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晓晴,你再敢报警,老娘让你活不了!”
刘芳恶狠狠地朝门口吐了口唾沫,架子鼓的声音震得楼道嗡嗡响。
林晓晴攥紧拳头,五年了,隔壁赵强家的鼓声从早敲到半夜,没一天停过。
她报警、找物业、甚至装摄像头,可换来的只有泼脏水、砸门锁的报复。
忍无可忍,她搬离了家,却在一个月后被警察找上门。
“林小姐,你邻居一家三口,全死了。”
01
我叫林晓晴,住在一栋老旧的居民楼里,隔壁家的孩子每天敲架子鼓,五年了,没一天停过。
从早上八点到半夜两点,鼓点像砸在我脑门上,震得我心慌。
我原本上夜班,回来倒头就睡,倒也没觉得多吵,可换了白班后,睡眠彻底崩了。
一开始,我想好好跟他们聊聊,毕竟都是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
我敲了隔壁的门,门开了,出来的是个满脸不耐烦的中年男人,叫赵强。
“有啥事?我们家忙着呢!”他斜眼看着我,语气像我欠了他钱。
我尽量客气地说:“您家孩子敲架子鼓的声音有点大,我白天得睡觉,能不能稍微控制下时间?”
他冷笑一声:“你睡觉重要,还是我儿子前途重要?架子鼓可是他梦想,你懂啥?”
我愣住了,没想到他这么不讲理。
赵强的老婆刘芳也探出头,尖声喊:“你这人咋回事?嫌吵就搬走,买个别墅去!”
我气得手抖,但还是忍住没发作,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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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鼓声更大了,像故意跟我作对。
我买了耳塞,可那低频的震动还是穿透墙壁,直钻脑子里。
我又试着在门缝里塞了张字条,写得客客气气,希望他们能体谅下。
第二天,字条被揉成团扔回我门口,上面还写着:“别在这装可怜,吵死你活该!”
我气得不行,决定找物业试试。
物业来了,劝了两句,赵强两口子表面答应,可一转身,鼓声照旧。
我又报警,警察来了,调解了半天,赵强装得跟没事人似的,说会注意。
可警察一走,他们变本加厉,鼓声直接持续到凌晨三点。
我站在阳台上,看着对面窗户透出的灯光,气得想砸东西。
后来,我发现赵强家在门口装了个大音箱,专门对着我家放鼓点录音。
我再也忍不住,敲他们家门,想再理论理论。
门一开,刘芳端着一盆脏水,哗啦泼我一脸,嘴里骂:“你这贱人,敢来找麻烦?”
我浑身湿透,气得发抖,可她还朝我吐了口唾沫:“脏东西,碰我家门干啥?”
我强忍怒气说:“现在都半夜了,你们能不能让人睡个觉?”
赵强从屋里走出来,冷笑:“有本事再报警啊,看警察管不管!”
我真报警了,可警察来了还是老一套,口头教育两句就走了。
赵强两口子在警察面前装得跟模范市民似的,保证不再吵。
可警察前脚走,他们后脚就把我家门锁砸了,门上还泼了臭烘烘的屎尿。
刘芳站在门口嚣张地喊:“小贱人,再报警试试,老娘让你好看!”
我站在门口,看着满地的脏水,彻底绝望了。
这房子是我攒了好几年钱买的,凭啥要被他们逼得睡不着觉?
我又去找物业,可物业说他们管不了,只能让我自己想办法。
我试着在网上查了查,发现小区有噪音扰民的法规,可没人真去执行。
我还组织了楼里其他邻居,想一起跟物业施压。
没想到,赵强两口子早散布谣言,说我是个爱挑事的女人,邻居们都不敢掺和。
有天晚上,我在楼道装了个隐形摄像头,想拍点他们捣乱的证据。
摄像头拍到刘芳半夜往我门上泼油漆,赵强还拿锤子砸我门把手。
我拿着视频去找物业,物业却说:“这事得报警,我们没执法权。”
我又报警,警察看了视频,说证据不够清晰,定不了啥罪。
我彻底没招了,感觉整个人都被逼到墙角。
每天的鼓声像刀子一样割我的神经,我开始吃安眠药,可还是睡不着。
我甚至去看了心理医生,医生说我有轻度抑郁,开了点药。
可药吃下去,鼓声一响,我还是会被吵醒,头痛得像要炸开。
我开始怀疑,这一家人是不是故意针对我,想把我逼疯。
有天,我在楼道里听到赵强跟人打电话,语气神秘,说啥“东西已经弄好了”。
我心里一紧,觉得他们可能在搞啥见不得人的事。
我试着偷偷观察他们家,发现他们儿子赵子豪每天练完鼓后,都会一个人出门。
我心想,要不跟踪他,看能不能找到点突破口。
我买了个小相机,开始偷偷拍赵子豪的行踪。
他每周日都会去附近的公园或者图书馆,独来独往,从不跟人说话。
我拍了些视频,想着拿这个跟赵强两口子谈谈,让他们消停点。
可我没胆子真去找他们,怕他们又发疯报复我。
后来,我在网上查到赵强两口子可能跟本地一个团伙有联系,专门干些敲诈勒索的勾当。
我越想越怕,觉得自己可能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我开始收到匿名纸条,塞在门缝里,写着:“别多管闲事,不然你会后悔。”
我吓得不敢出门,连窗帘都不敢拉开。
我试着跟朋友小美说这事,她让我赶紧搬走,说这家人太危险了。
我舍不得自己的房子,可实在没办法,只能先租个房子躲出去。
搬家那天,我回头看了眼自己的家,门上还有没洗干净的油漆痕迹。
我心酸得不行,觉得自己像是被赶出家门的流浪狗。
02
搬出去一个月后,我正在租的房子里吃药,门铃突然响了。
我吓了一跳,赶紧咽下药,跑去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警察,一个叫王磊,另一个没介绍名字。
“你是林晓晴吧?”王磊盯着我,眼神冷得像刀子。
我点点头,心里慌得不行,问:“有啥事吗?”
王磊说:“有点情况想跟你核实,跟我们去趟警局吧。”
我本能地缩了下手,但还是老老实实跟他们走了。
在车上,王磊简单说了说:“你邻居家出大事了。”
我一愣,问:“啥大事?”
他冷冷地说:“赵强一家三口,全死了,现场只剩一堆碎肉,连骨头都没留。”
我脑子嗡的一声,差点没坐稳。
我想象着那画面,胃里一阵翻腾,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王磊瞥了我一眼,嘴角扯出个冷笑:“别紧张,我们就是了解下情况。”
他问:“听说你跟赵强家有过矛盾?”
我点点头,车开到警局门口,王磊拍了拍我胳膊:“进去说吧。”
一进审讯室,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扣在我手上。
我吓得问:“不是说只是了解情况吗?”
王磊耸耸肩:“抱歉,林小姐,你现在是嫌疑人。”
我愣住了,感觉像被泼了盆冷水。
我拉了拉脖子上的项链,声音发抖:“你们想知道啥?”
王磊翻开本子,直截了当问:“九月十五号,你报过警,能具体说说吗?”
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回忆涌上来。
“就是赵强家的事,一开始是小矛盾,后来没人管,闹大了。”
“赵子豪每天敲架子鼓,从早到晚,五年没停过。”
“我之前上夜班,没觉得啥,后来换白班,睡眠全毁了。”
“我试着跟他们好好说,可他们不讲理,还骂我。”
赵强那时候站在门口,嚣张地说:“这是我家,我想咋折腾就咋折腾!”
他老婆刘芳也跳出来,尖声喊:“你算啥玩意儿?睡觉重要还是我儿子前途重要?”
我气得想哭,可他们还威胁我:“再敢管,弄死你!”
我去找物业,物业不敢惹他们,只会说好话。
我又报警,警察来了,也只是调解,没啥用。
赵强两口子在警察面前装得老实,警察一走,他们更嚣张。
我门上被泼了脏东西,门锁也被砸坏了。
刘芳还站在楼道里喊:“再报警,信不信我再砸一次!”
我说到这,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王磊皱眉问:“后来你们还有啥矛盾?”
我摇头:“没了,那之后我就搬走了,租了个房子。”
我揉了揉太阳穴,审讯室的灯刺得我头更痛了。
“你最后一次见他们是啥时候?”王磊问。
“没见过,我都躲着他们走。”我回答。
王磊带着点笑意看了我一眼:“真没见过?这么大的仇?”
我低头,没说话,心里的火又烧起来。
王磊挥挥手:“行,你可以走了。”
我一愣:“我不是嫌疑人吗?”
他笑笑:“放你走还不好?真当这地方是你家?”
我赶紧摇头,出了警局,已经是下午了。
我没回租的房子,直接回了自己家。
才一个月,小区变化太大了。
赵强家门大开着,门口拉着警戒线,空气里一股腥臭味,熏得人头晕。
我远远看了一眼,地上干干净净,连个脚印都没有。
我赶紧开门回家,躺在沙发上,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
邻居死了,对别人可能是大事,可我心里只觉得痛快。
我简单收拾了下家,回到了租的地方。
晚上九点多,电话突然响了。
我接起来:“喂?”
“是三楼的林晓晴吗?”电话那头是个陌生声音。
“是我,啥事?”我有点疑惑。
“我是物业小李,你有个东西落下了。”
“啥东西?”我问。
“一个U盘。”他说。
我心跳猛地加速:“好,我马上过去拿。”
挂了电话,我打车直奔物业。
可到了那儿,小李不在,倒是王磊和另一个警察等着我。
王磊举着个U盘,笑眯眯地说:“林小姐,又见面了。”
“你猜,这U盘在哪儿找到的?”
我脸刷地白了,身体抖得停不下来:“哪儿?”
“赵子豪的架子鼓底下。”王磊盯着我,“你说,你的东西咋会在那儿?”
我整个人都懵了,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下来。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拼命解释。
“这U盘我丢了好久了,我压根不知道咋回事!”
王磊脸色一沉:“走吧,再去警局一趟。”
我又被带回警局,这回心慌得像要炸开。
路上我想解释,可王磊态度很硬:“到了再说。”
到了审讯室,我冷得直发抖,感觉像掉进了冰窟。
王磊盯着我:“这U盘里装了啥?”
我咽了口唾沫:“一些视频。”
“啥视频?”他追问。
我呼吸急促:“是我跟踪赵子豪拍的视频。”
这话一出口,我松了口气,可身体还是紧绷着。
王磊冷笑:“为啥跟踪赵子豪?你想干啥?”
我咬紧牙,没说话。
他拿出一瓶药:“林晓晴,这药瓶你认识吗?”
我抬头看了一眼,心凉了半截:“认识。”
“这是治啥的?”他问。
“抑郁症。”我低声说。
“啥时候开始吃的?”他继续问。
“一个多月,搬出去后开始的。”我回答。
“你这抑郁症,跟赵强家有关系吗?”王磊眯着眼。
“有。”我点头。
“U盘里还有啥?”他又问。
我咬着唇,挣扎了好久。
“说!”王磊猛拍桌子,吓得我一哆嗦。
“还有一些照片,是赵强偷拍我的私密照。”我说完,眼泪哗地流下来。
我捂着脸崩溃喊:“你们满意了吧?非要逼我说这些!”
王磊沉默了,脸色阴沉得吓人。
“这些照片咋来的?”他问。
我深吸一口气:“好,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