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登基后，秦琼装病12年，派来的御医刚走，秦琼：把药倒掉！

贞观年间，长安城秦府，御医提着药箱刚出门，秦琼就让儿子把药全倒了。

儿子秦怀道急了："父亲，这是皇上特意派来的御医！"

秦琼只说了一句："想活命，就听我的。"这一倒，就是12年。

——《壹》——

御医送药，秦府倒药

长安城东，秦府内，床榻上的秦琼面色苍白，呼吸沉重，太医院的御医把脉后，摇头叹息："秦将军气血亏虚，筋骨酸痛，需静养。"

李世民派来的药材堆了一屋子。

人参、鹿茸、灵芝，都是宫里的贡品，御医走后，秦琼睁开眼，眼神清明，他吩咐儿子秦怀道："把药倒了。"

秦怀道愣住："父亲，您真的病了啊！"

秦琼坐起身，语气冰冷："这药，不能喝。""皇上一片好意...""就是因为太好，才不能喝。"秦怀道不懂，秦琼也不多解释，只是看着窗外，目光落在远处的皇城方向。

那里，626年发生的事，他忘不了。

武德九年六月初四，凌晨，玄武门外起了雾，秦琼穿着铠甲，手握长枪，站在队伍里，李世民在前面，长孙无忌、尉迟恭、侯君集都在。

守门的常何早被收买，大门无声打开，所有人鱼贯而入。

秦琼的手心在出汗，他跟过很多主将，张须陀、李密、王世充、李渊，但这次不同，这次要杀的，是太子，是李世民的亲哥哥。

临湖殿传来马蹄声，李建成和李元吉发现不对劲，调转马头就跑。

李世民追在后面喊："大哥！"李元吉回头，三箭连发，都没射中，李世民只用了一箭，李建成从马上栽下来，断了气。

秦琼在外围待命，他看见尉迟恭追上李元吉，一箭穿喉。

两个皇子，就这么死了，十个孩子，后来也被杀光，东宫和齐王府的精兵反应过来了，两千人，冲向玄武门，薛万彻带头，要为主子报仇。

秦琼接到命令：堵住他们，他只有数百骑兵。

两千对几百，秦琼策马横刀，站在门口，"想进去，踩着我的尸体过！"他曾经冲入卢明月的十万大军，他曾经在黎阳保护李密突围。

他曾经在虎牢关单骑破阵，但这一次，他心里没底。

——《贰》——

封赏之后，冷暖自知

因为对面不是敌人，是大唐的士兵，长孙顺德从旁边杀出来，带着援军，战斗持续到正午，尉迟恭提着两颗人头出来，东宫士兵崩溃了，四散奔逃。

秦琼全身是血，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他听见李世民的声音："秦叔宝，辛苦了。"秦琼低头行礼，一句话没说，两个月后，李世民登基，论功行赏那天，秦琼站在队伍后面。

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食邑一千三百户。

侯君集、张公谨：食邑一千户，秦琼：食邑七百户，比别人少了整整一半，没人问为什么，秦琼也不问，他知道原因，玄武门那天，他没进去。

射杀李建成的，是李世民。

射杀李元吉的，是尉迟恭，他只是在外面挡住了反扑的人，这就是差距，回到家，秦琼对着铜镜看自己，脸上有三道疤，胸口有箭伤，手臂上是刀痕。

他数了数，大大小小超过二十处。

"我从少年起就戎马倥偬，经历二百多次战斗，流的血有几斛。"这是真话，但从那天起，他决定，不再流血了，第二天上朝，秦琼称病。

第三天，还是病，一个月后，依然病着。

李世民派御医来看，御医说："将军旧伤太多，需要调养。"李世民点头："那就好好养。"赏赐源源不断送来，秦琼都收下，然后让人倒掉药。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没那么重的病，他只是不想再上战场。

贞观三年，有大臣提议让秦琼挂帅出征突厥，李世民看了奏折，沉默片刻，搁置了，贞观五年，又有人建议秦琼担任兵部尚书。

李世民还是摇头："秦叔宝身体不好，别打扰他。"

贞观七年，李世民巡视天下，没叫秦琼随行，程咬金去了，尉迟恭去了，侯君集也去了，唯独秦琼，一直在家养病。

朝中有人议论："秦将军是不是真病了？"

——《叁》——

功臣的下场

也有人说："装的吧，这么多年了。"李世民听到了，什么也没说，他心里明白，秦琼不是真病，是不想卷进来，而他，也需要秦琼这样。

贞观年间，长安城的功臣一个个出事。

魏征直言进谏，死后李世民亲自推倒他的墓碑，侯君集卷入太子李承乾谋反案，被处死，灭九族，长孙无忌晚年被贬为庶人，郁郁而终。

这些人，都是玄武门的功臣，这些人，都比秦琼位高权重。

这些人，最后都没善终，秦琼躺在床上，听到这些消息，闭上了眼，他庆幸自己装病，他庆幸自己退得早。

有一次，李世民派人来传话："朕想见见秦将军。"秦琼推辞了："臣重病在身，不便见驾。"使者回去复命，李世民点点头："那就不见了。"

这是最后一次李世民提出见面。

此后12年，李世民再也没提过，他派御医，送药材，赐赏赐，但就是不来探望，因为他懂，秦琼装病，是给双方留体面。

他不去探望，是配合这场戏，君臣之间，心照不宣。

贞观十二年，冬天，秦琼真的病重了，这次不是装的，御医来了，摇头叹息，秦琼让儿子扶起来，看向窗外，"这次的药，可以喝了。"

秦怀道愣住："父亲......""我真的要走了。"

秦琼闭上眼，"这12年，总算熬过来了。"他想起很多事，隋大业八年，他和罗士信冲进卢明月的十万大军，放火烧营。

武德二年，他投奔李唐，李渊说"朕的肉都可以割给你吃"。

武德四年，他率骑兵冲入窦建德阵中，一战封公，武德九年，玄武门前，兄弟相残，他经历了二百多场战斗，从来没怕过，唯独这12年，他怕。

他怕死在自己人手里，他怕像侯君集那样，被灭九族。

——《肆》——

只有他能善终

所以他装病，退出权力中心，用12年的沉默，换来一个善终，秦琼死后，李世民追赠他为徐州都督，陪葬昭陵，墓前立石人石马。

贞观十三年，改封胡国公。

贞观十七年，画像入凌烟阁，排名第二十四，最末一位，有人说这是李世民不重视，错了，这恰恰是李世民最大的恩赐。

让秦琼排在最后，就是告诉天下人：这个功臣，我没用他。

他没参与朝堂权力斗争，他是清白的，所以他能善终，后世传说，李世民梦见泾河龙王索命，秦琼和尉迟恭守门保驾。

从此，两人成为门神，千家万户的门上，都贴着他们的画像。

这或许就是李世民对秦琼最好的纪念，活着的时候，给他一个安稳的晚年，死了以后，让他守护天下百姓，而秦琼用12年的"病"，证明了一个道理：

在权力的旋涡中，示弱比逞强更需要智慧。

退出，有时候比冲锋更难，装病，是他最后一次用兵，这一次，他赢了，历史永远不会忘记那个在战场上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的猛将。

但更不该忘记的，是那个躺在病榻上12年，用沉默保全家族的智者。

秦琼的一生，前半生是刀光剑影，后半生是暗流涌动，他用前半生的勇猛，换来了后半生的平安，御医刚走，他就让人倒掉药。

这不是对皇恩的不敬，而是对生存的敬畏。

因为他明白：有些药，喝了能治病，有些药，喝了才会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