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岁出道,金庸夸她“侍剑有灵气”,TVB把最好的古装资源往她身上堆——谁能想到,三十年后,她会在台北某家面粉厂被老板一句“经济性裁员”打发走,连遣散费都拖了三个月。
不是没挣扎过。1993年《灭门惨案之借种》片场,导演临时加全裸戏,她拒签同意书,副导演直接甩话:“不拍?行,你明天就回TVB坐冷板凳。”那天收工,她蹲在九龙塘厕所里干呕,把胃里的盒饭吐得干干净净,像要把“艳星”两个字一起吐出去。可海报一出,票房破千万,从此片商只肯给她“脱”的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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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红那几年,她白天给黄任中打电话汇报行踪,晚上回豪宅陪“干爹”吃宵夜。黄宅车库常年停着三辆劳斯莱斯,司机私下叫她“郑小姐”,转头却跟保镖嘀咕:“又一个靠脸换饭票的。”她听得一清二楚,还是笑着上车——至少车尾箱里那盒月饼是美心限量版,比片场发的冷面包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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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黄任中器官衰竭走了,遗嘱里连猫都分到一笔信托,没提她。她揣着最后十万港币回香港,在太子开茶餐厅,想着卖咖喱鱼蛋也能翻身。结果三个月遇上SARS,街对面学校停课,学生不来了,租金照交。关店那天,她一个人把没卖完的牛腩倒进垃圾桶,手被汤锅烫出泡,没哭,只是盯着垃圾桶发呆:原来倒掉的不仅是肉,还有“郑艳丽”这个名字的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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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超市夜班、奶茶店封口、面粉厂搬货,她都干。去年裁员,课长找她谈话,先夸她“包装速度比机器还稳”,再补一句“可惜客户查到你的旧新闻,说形象不阳光”。她点点头签字,回家把当年《侠客行》的VCD翻出来,发现画面已经花到看不清自己的脸——就像没人记得,金庸当年真的说过:“这姑娘眼神有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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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靠综援租劏房,厨房跟床之间只隔一块布。低血糖昏倒那次,救护车把她送到广华医院,护士打针时随口问:“以前是不是明星?”她咧嘴笑:“明星?你看我像吗?”说完侧过身,盯着天花板数裂缝,一条,两条……数到三十多条,天就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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