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媒体报道,说瓦德富尔原定周日访华,但行程临时取消。乍一看,只是外交日程的调整。但若仔细一想,这背后却折射出一种明显的姿态:德国把自己当成“说教者”,对台海、对中方的立场指指点点。结果中方不给面子,直接敲门也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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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本来准备带着哪些“议题”来华
德国外长这次计划访华,而且在媒体采访中也明确了几个重点。第一,是经济利益层面:德国对中国近期在稀土、半导体关键物资出口方面的限制表达了担忧。瓦德富尔自己就说,他此行会要求中方放松这些限制。德国制造业,包括汽车、机械等产业,对于这些材料有一定依赖。
第二,是地缘政治层面:德方想借机在台海问题上插话,强调“坚持一中政策没变,但我们自己决定怎么做”和“反对用武力改变台海现状”。
第三,与俄乌战争、国际秩序有关:德方也希望中方在对俄关系、关键物资向俄罗斯流动等方面“负点责任”。所以,如果按德国的预设,他们准备的是“谈稀土+谈国际责任+谈台海秩序”的组合拳。
然而,中方看待这些议题的视角是不同的。中方把稀土出口管控看作自己战略物资自主的重要组成;把台海问题看作中国核心主权问题;把中俄关系看作重大国家利益的一部分。这样一来,当德国带着这些议题“敲门”,就不是仅仅“谈贸易”,而更像“要求中方让步”。显然,这并不是中方愿意接受的平等对话方式。
为什么访问会遭遇“取消”或“冷处理”
既然德国准备谈,那为什么行程最终没有落实?这里面有几个关键原因。
第一,中方只确认了与中方外长一次会面,其他安排没有给出具体承诺。根据报道,中方只确认与外长王毅会谈,德方称“无法安排足够会议”,于是宣布推迟。这说明,中方在“应邀接访”这个问题上选择主动设限。不是德国“来了就谈”,而是中方决定愿不愿见、以什么形式见!。
第二,德国在公开场合对中国发表了不少尖锐言辞。比如,德国外长曾批评中国在台海或区域安全上的行为“具有侵略性”。加上德国强调“我们自己设计一中政策”“我们有权评估台海形势”这些表态,让中方觉得德国在介入中国内政。既然对方先亮剑,那中方在安排层面自然反击:不给完整的接访安排,就是一种“门没有为你敞开”的态势。
第三,中方把稀土、关键物资管控作为战略考量,而非单纯商业议题。德国本想把稀土限制当作谈判筹码,但中方显然不愿单纯应对。报告指出,德国对稀土出口管制“感到担忧”。换句话说,中方是把这件事当“国家安全”来看,而不是“让我们谈谈就好了”的那种。面对这样的坚持,德国的“访华请求”就显得有点轻率。
因此,综合来看,这次所谓“取消”其实更像是中方主动控制节奏的表现。德国以为自己带着“谈条件”的方案来,结果中方微笑不接话,访程就被迫踩刹车。中方传递的信号很明显:想来谈,可以,但站位要调整。
看看德国过去怎么对中国的
德国这几年对中国态度有几个值得注意的方面。先说台海与地缘政治。德国外长在一次行前声明中称:“中国在台湾海峡的越来越多侵略性行为对我们欧洲也有影响”,强调“我们正在加强对话国际秩序”。这种表述在中方看来,就是“你们外面指点江山”,还带着“侵略”“威胁”这些字眼。
再看贸易和供应链。德国与中国有深厚的工业和贸易联系,但德国也在警惕“过度依赖”“供应链风险”。德国外长曾在接受采访时表示,中国出口限制稀土、半导体,对德国制造业有现实影响。所以德国一方面依赖中国,一方面又批中国,这种二元姿态令中方关注“不信任”。
此外,在中德关系的历史情绪里,还有“德国以价值观为先”“西方法律标准为导向”的叙事。比如有媒体报道,德国前任政府把中国视为“不遵守西方规则”的竞争者。对中方来说,频繁被贴标签、被批评,“合作伙伴”与“竞争对手”“规则破坏者”的角色交织出现,自然影响交往的氛围。
总之,当你常常在别人家门口说“你这样不行、你那样违反规则”——尤其是把台海问题、地缘问题、贸易问题串在一起,似乎是在给人“教训”——那么被对方冷处理,其实是可以理解的。中方不是随便“不开门”,而是你来谈的方式、谈的话题、谈的语气,都得尊重中方主权底线,否则就算你报名来访,也可能被“空降”。
德国,需要放下那种“傲慢”的姿态
面向未来,有几点德国必须好好思考。首先,必须真正尊重别国核心利益。你若想跟中国对话,不能带上“我来教你”“你先让我干”的前提。中国在台海、主权、国际责任这些问题上有自己明确的底线。你越在这些问题上施压、指责,就越容易碰壁。
其次,供应链易碎与国际贸易紧密,是事实。但把它当成“我来谈你放松”的筹码,只会把合作变成谈判桌上的博弈。比如稀土、半导体这些重要物资,中方从战略角度看固然敏感。你若忽略这一点,只谈“你让我安心出口”,容易陷入误判。
再者,道德优越感要警惕。德国有能力、有话语权,这本身没错。但若总拿“西方规则”“价值观优先”去评判中国,就会把对话变成对峙。中方更愿意看到平等、互信,而不是被当作“教条对象”。
最后,跨地缘议题的参与必须慎重。德国位于欧洲,参与亚太事务本无不可,但当参与变成插入别人核心利益、对别人内政指指点点,那就容易激起反弹。换句话说,真想在国际事务中扮演建设性角色,先得有“让我被邀请”“我愿被尊重”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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