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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这事儿,得从荷兰那帮人突然下手的9月30日说起。安世半导体这家公司,本来是中资控股的,母公司就是咱们的闻泰科技,2019年花了27亿欧元从飞利浦手里买过来的。那时候并购协议签得清清楚楚,技术转移、市场运营,全都按规矩来。安世主打功率半导体,分立器件、MOSFET这些玩意儿,在汽车、消费电子领域占了大头。收购后,业绩蹭蹭上涨,2022年营收峰值23.6亿欧元,毛利率从25%跳到42.4%,到2024年10月,还清所有债务,零负债运行。东莞和惠州的工厂,占了公司出货量的70%以上,员工上万,供应链稳得一批。
可荷兰政府呢?突然援引个冷战时期的法律,以“国家安全”为名,下达部长令,冻结安世全球30家子公司的资产、专利和产能。经济事务大臣文森特·卡雷曼斯签字时,没提半句美国压力,但法院文件露馅了:美国官员早几个月就通过大使馆传话,要求换掉中国籍CEO张学政,不然就把安世拉进制裁名单。荷兰这操作,赤裸裸的接管,等于把中资的100%股权架空。安世荷兰总部瞬间瘫痪,服务器锁死,知识产权封存,员工工资福利都悬了。表面上说担心技术外流到中国,实际上就是应美方施压,当白手套。想想看,一家合规经营六年、贡献税收就业的企业,就这么被政治干预给撂倒,搁谁身上都咽不下这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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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这边反应快得很。10月4日,商务部直接发文,暂停安世中国工厂出口许可,禁止特定成品零部件和子组件出境卖给欧洲。东莞厂大门一关,72%产能转向国内,欧洲客户傻眼了。安世中国分公司没含糊,10月中旬发内部信,通知员工忽略海外指令,继续按本地管理运营。人事任命、薪资发放,一切照旧。荷兰那边想远程干预?门都没有,备用系统早切断了链接。10月22日,荷兰媒体爆料,安世荷兰还向客户发警告,说中国厂芯片质量不保,别买了。中国安世立马回击,公开承诺所有在华产品符合标准,技术自主,供应链可靠。这不光是企业自救,更是中方在维护海外投资权益。商务部发言人直言,荷兰违约在先,市场规则得守,不然后果自负。
这事儿闹大,欧洲自家后院先着火。安世是全球最大基础半导体供应商,汽车芯片占欧洲10%以上。德国福士汽车首当其冲,10月24日公开说,禁令一出可能停产,生产线缺芯,工人闲置。奔驰也表态,已找短期替代,但警告整个行业面临供应挑战。大众采购主管急得开电话会,屏幕上地图红点闪个不停,Nexperia缺口补不上,欧洲车企董事会砸桌子。ASML老总克里斯托夫·弗里曼擦汗接受采访,供应链断裂波及全球。荷兰总理迪克·斯霍夫在议会辩解,说行动合法,不是针对中国,可谁信?反对党哗然,汽车业损失数亿欧元,荷兰经济自己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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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人看热闹,10月21日《明镜周刊》新鲜出炉一篇长文,标题就够扎心,直戳荷兰三个失算。第一,没想到中国反击这么狠。以为冻结安世就能逼闻泰让步,结果商务部一纸禁令,东莞厂封存产能,欧洲订单全黄。文泰科技双管齐下,诉讼海牙法庭,技术上蚂蚁搬家,早把核心知识产权逆向到中国。收购时,荷兰卡欧盟门槛不让整体转移,闻泰工程师拆解产线,一块块运回东莞,六年磨一剑,现在荷兰抢的只是空壳。
第二,低估了中企韧性。以为远程锁系统就能碾压中国厂,结果备用方案一上,荷兰派员被驱离,安世中国独立成实体。第三,背后美国推波助澜,以为当孝顺儿子能换支持,结果华盛顿默不作声,不背书。卡雷曼斯在议会手势乱挥,说是荷兰独立决定,跟美国没关系。《明镜》冷嘲:美国捡了个多听话的好大儿,卖了你还让你数钱。文章赞闻泰策略,蚂蚁式拆解技术,化他为我,这才是出海真功夫。柏林街头报摊上,周刊卖疯,读者摇头叹气,欧洲主流媒体难得这么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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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章一出,等于给荷兰上眼药。德国经济部发言人跟进,说担心供应链困难,正和汽车厂、供应商开会找解。欧洲车企老板们私下骂街,荷兰这操作,偷鸡不成蚀把米。想想那些一线工人,德国福斯工厂停车场车身堆积,烟雾缭绕闲聊,订单黄了,奖金泡汤。荷兰经济大臣卡雷曼斯压力山大,10月19日飞布鲁塞尔欧盟会,圆桌旁各国代表翻报告,手指点图表:Nexperia产能这么大,代价谁扛?回国后,他拨中方热线,愿对话。10月21日,北京商务部长王文涛应约通话,交换意见,王文涛敦促尽快解决,遵守合同。卡雷曼斯那边,周日公开说,未来几天见中国官员,求建设性方案。10月22日,中国商务部再发声,敦促荷兰速解争端。谈判初步接触,文件加密邮件来回,荷兰让步迹象初现,部分资产解冻。
说到底,这事儿戳中了中企出海的痛点。闻泰从2006年上海小厂起步,张学政带队焊主板,熬夜调试,到2019年砸重金并购安世,六年里吃尽苦头。疫情中远程协作,2022年首款自主芯片下线。现在被抢,员工辛酸,但也警醒:海外投资,得有国家兜底。商务部这次杀鸡儆猴,告诉其他国家,敢对中国企业下手,就别怪咱们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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