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岁老人去世,280万遗产全给保姆,亲儿子一分没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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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根据张建国先生生前立下的最后一份具备法律效力的遗嘱,其名下所有财产,包括房产、存款、理财产品在内,共计人民币二百八十万元整,全部由其生前护工——李芬女士继承。”

律师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张家不大的客厅里轰然炸响。

“你放屁!”

一声怒吼如同平地惊雷,张伟“霍”地一下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他双眼赤红,布满了血丝,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死死地盯着坐在对面的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叫李芬,四十多岁的年纪,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相貌平平,此刻正低着头,双手局促地绞着衣角,一副老实本分的样子。

可就是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女人,夺走了本该属于他的一切!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爸怎么可能把钱全给你一个外人?你这个狐狸精,你给我爸灌了什么迷魂汤!”张伟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嘶哑,他指着李芬的手指都在剧烈地颤抖。

二百八十万!那可是他爸一辈子的心血啊!

他为了生意焦头烂额,到处求爷爷告奶奶,差点就给人跪下了,他爸却一分钱都不肯拿出来。转头,却把这笔巨款,眼睛都不眨一下地全给了这个才来了不到两年的保姆!

这口气,他怎么咽得下!



02

故事还要从两年前说起。

张伟的父亲张建国,是老国营厂的退休车间主任,脾气又臭又硬,一辈子没跟谁低过头。老伴走得早,是他一个人把张伟拉扯大的。

张伟今年四十有五,自己开了个小加工厂,生意做得不上不下,三天两头就需要资金周转。他觉得,父亲手里那笔拆迁款,早晚都是自己的,所以花钱也有点大手大脚。

父子俩的关系,就跟这天气似的,时好时坏。好的时候,能坐在一起喝两杯,吹吹牛。不好的时候,张建国能拿着扫帚把张伟从家门口打到巷子口。

矛盾的根源,说白了,还是钱。

张建国总骂张伟没出息,守着个破厂子,三天两头回来要钱,一点没有他当年的风范。

张伟也委屈,觉得自己这个岁数了,要不是为了撑起这个家,何必低三下四地看人脸色。他总觉得,父亲就是守财奴,抱着那点钱,比抱亲孙子还亲。

两年前,张建国在菜市场买菜,不小心摔了一跤,腿脚就不利索了。张伟工作忙,实在没法天天伺候,就想着请个保姆。

李芬就是这么来的。

她是家政公司介绍的,农村来的,听说男人前些年得病走了,一个人拉扯着上大学的儿子,日子过得挺苦。

李芬人看着老实,手脚也麻利,来了没几天,就把张家收拾得井井有条,把张建国也伺候得舒舒服服。

张建国那臭脾气,在李芬面前,竟然收敛了不少。以前张伟回家,他不是挑剔菜咸了,就是抱怨地没拖干净。李芬来了之后,张伟再回家,只听见父亲不住地夸:“小李这活儿干得就是好,比你这个亲儿子强多了。”

张伟听着,心里不是滋味,但看父亲确实过得舒心,也就没多想。

他那时候天真地以为,一个保姆,还能翻了天不成?



03

变故,是从半年前开始的。

张伟的加工厂接了个大单,但需要先垫付一大笔材料费,资金链一下子就断了。银行贷款批不下来,朋友也都躲着他,他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硬着头皮回家,找老爷子开口。

那天,他提着两瓶好酒,几斤排骨,一进门,就看见李芬正给父亲按摩腿脚。

李芬的手法看着很专业,张建国闭着眼睛,一脸享受的表情,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

那画面,温馨得有点刺眼。

“爸,我回来了。”张伟把东西放下,搓着手,脸上挤出笑容。

张建国睁开眼,看了他一眼,淡淡地“嗯”了一声,又闭上了。

李芬倒是很热情,站起来接过张伟手里的东西,“小伟回来啦,快坐,爸今天还念叨你呢。我这就去做饭。”

张伟看着她忙前忙后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饭桌上,张伟喝了两杯酒,壮着胆子开了口:“爸,我厂里最近……手头有点紧,您看能不能先……”

话还没说完,张建国就把筷子“啪”地一声拍在了桌上。

“又要钱?我上个月给你的五万块呢?你那个破厂子,就是个无底洞!我告诉你,我的钱,一分你都别想!”老爷子吹胡子瞪眼,声音洪亮。

“爸,这次不一样,真是救急的!等我这单做完了,立马就还您,双倍!”张伟急了。

“还?你哪次还过?”张建国冷笑一声,“我算是看透了,你就是个败家子!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活几天?我得给自己留点养老钱,不能全让你给败光了!”

父子俩你一言我一语,又吵了起来。

李芬在一旁劝着:“老爷,小伟也是遇到难处了,您就消消气。”

谁知,张建国把火气全撒到了她身上:“你闭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一个下人!”

李芬被骂得脸色一白,低着头,不敢再出声。

张伟一看这情况,更是火冒三丈,他觉得父亲是故意在李芬面前不给他面子,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爸!你怎么能这么说李姐!她天天尽心尽力地照顾你,比我这个亲儿子都强!你就是不想给我钱,故意找茬!”

他话赶话,竟然说出了一句让自己都后悔的话:“你是不是被她灌了什么迷魂汤了?我看你这心,早就偏到胳肢窝了!”

“你……你这个逆子!”张建国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张伟,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告诉你,张伟,”老爷子喘着粗气,一字一顿地说,“我的钱,我想给谁就给谁!就算是全扔了,也不会给你这个不孝子!”

那天,父子俩彻底不欢而散。

张伟摔门而出的时候,隐约听到父亲在屋里剧烈地咳嗽,还有李芬惊慌失措的叫喊声。

但他当时正在气头上,哪里还管得了这些。

他没想到,那竟是他和父亲见的最后一面。

04

从那天起,张建国就不再接张伟的电话了。

张伟也拉不下脸,就这么僵持着。他想着,父子哪有隔夜仇,等过段时间,老爷子气消了,自然就好了。

他忙着焦头烂额地处理厂里的事,差不多有一个月没回家。

直到那天,他接到了李芬的电话。

电话那头,李芬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小伟……你快回来吧……老爷他……他不行了……”

张伟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

等他疯了一样赶回家,看到的,已经是盖着白布的父亲。

医生说,是突发性心肌梗死,发现的时候,人已经没了。

张伟跪在父亲的床前,哭得撕心裂肺。他后悔,他自责,他恨自己为什么这么倔,为什么不早点回来跟父亲低个头。

可现在,一切都晚了。

办丧事的时候,李芬忙前忙后,比张伟这个亲儿子还要上心。亲戚邻居都夸她,说张家请了个好保姆,有情有义。

张伟看着她憔悴的脸,心里也有些感激。父亲走了,他一个人手足无措,还好有李芬帮忙撑着。

他甚至想过,等丧事办完了,就把李芬留下来,多开点工资,让她继续在这个家待着,也算是个念想。

然而,所有的感激和同情,都在律师念完遗嘱的那一刻,化为了滔天的恨意。

二百八十万!

这个女人,这个在他家当了两年保姆的女人,竟然如此处心积虑,骗走了父亲所有的信任和财产!

什么有情有义,都是装的!

她就是个骗子!是个小偷!

甚至……她可能就是害死父亲的凶手!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张伟的脑海里疯狂滋生。父亲死得那么突然,会不会……会不会跟这个女人有关?



05

“你胡说!这遗嘱肯定是假的!是你伪造的!”张伟的眼睛像要喷出火来,他一把抢过律师手里的遗嘱,三两下就撕了个粉碎。

“张先生,请您冷静一点!”律师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激动,“这份遗嘱是张建国先生一个月前,在公证处两位公证员的见证下亲自订立的,具备完全的法律效力。您撕了也没用,我们这里还有备份。”

“我不信!我爸不可能这么对我!”张伟状若疯癫,“一定是你!是你这个贱人!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骗了我爸!”

他猛地冲向李芬,双手死死地掐住了她的肩膀,用力地摇晃着。

“说!你到底对我爸做了什么!是不是你害死了他!是不是!”

李芬被他摇得像风中的落叶,脸色惨白,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她哆嗦着嘴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老爷……老爷他是自己走的……不关我的事……”

“还敢狡辩!”张伟的理智已经被愤怒彻底吞噬,他扬起手,眼看一巴掌就要扇下去。

“住手!”

一声断喝,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突然从门外冲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警察,国字脸,不怒自威。他一把抓住张伟的手腕,用力一拧,就将他控制住了。

“警察同志!你们来得正好!”张伟看到警察,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你们快把这个女人抓起来!她骗光了我爸的钱,还害死了我爸!她是杀人凶手!”

中年警察皱了皱眉,并没有理会张伟的叫喊,而是转向了客厅里的其他人,沉声问道:“谁是李芬?”

李芬怯生生地举了举手:“我……我就是。”

警察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变得有些复杂和凝重。

“我们刚接到报警,”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就在半个小时前,有人从你家小区的20号楼顶层坠落,当场死亡。”

客厅里瞬间死一般地寂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芬的家,就在这个小区,20号楼,顶层。

“死者……死者是你的儿子,李明。”

06

“不——!!!”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从李芬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她像是被抽走了全身所有的力气,软软地瘫倒在地。刚刚还因为得到巨额遗产而显得有些恍惚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痛苦。

儿子?

她唯一的儿子,那个她含辛茹苦拉扯大,刚刚考上大学,承载了她全部希望的儿子,死了?

怎么会……怎么可能……

明明今天早上出门前,儿子还笑着跟她说,妈,等我毕业了,就赚大钱,让你享清福。

这才过去几个小时,怎么就天人永隔了?

“警察同志,你们……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儿子他……他不会死的……”李芬语无伦次地抓着警察的裤腿,像是在乞求,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张伟也愣住了,掐着李芬肩膀的手不知不觉地松开了。

他虽然恨李芬,但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一个活生生的人,说没就没了。

就在这时,另一个年轻的警察走了进来,在中年警察耳边低语了几句。

中年警察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严肃,他锐利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了张伟的脸上。

“张伟,”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线索,李明的死,并非意外。”

“我们在天台上,发现了挣扎的痕迹,以及第二个人的脚印。”

“而且,就在坠楼发生前不久,有人看到你和死者在楼下发生过激烈的争吵。”

中年警察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张伟的心上。

“什么?”张伟彻底懵了,“我?我跟她儿子吵架?我连她儿子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是吗?”中年警察冷笑一声,“可小区门口的监控拍得清清楚楚,一个小时前,你把车堵在了小区门口,跟一个年轻人发生了口角,那个人,就是死者李明。”

张伟的脑子飞速旋转,他想起来了。

一个小时前,他开车赶来听遗嘱,心里火急火燎的。一个愣头青骑着共享单车,突然从旁边窜出来,差点撞到他的车。他摇下车窗骂了几句,那个年轻人也不服软,跟他顶了几句嘴。

难道……那个年轻人就是李芬的儿子?

这……这也太巧了吧?

“我们有理由怀疑,你因为遗产纠纷,对李芬怀恨在心,进而迁怒于她的儿子,并将其推下高楼,进行报复。”

中年警察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张伟,你涉嫌故意杀人,现在,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锁住了张伟的手腕。

“不!不是我!我没有杀人!”张伟拼命地挣扎着,百口莫辩。

他恨李芬,恨不得她去死,可他从没想过要杀人啊!更何况是杀一个跟他只有一面之缘的年轻人!

这一切,一定是个阴谋!是个圈套!

就在这时,那个一直站在旁边,负责记录的年轻警员,忽然“咦”了一声。

他的目光,落在了刚刚被张伟撕碎、散落一地的遗嘱碎片上。

大部分碎片都已经被踩得不成样子,但有一小块,恰好落在了沙发底下,还保持着完整。

上面,用一种清秀的笔迹,写着几个字。

年轻警员的瞳孔猛地一缩,他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向已经彻底崩溃的李芬。

他的嘴唇动了动,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站在他身边的中年警察察觉到了他的异样,皱眉问道:“小王,怎么了?”

年轻警员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快步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捡起了那片碎纸。

他死死地盯着那几个字,又抬头看了看墙上挂着的一幅字画,那是张建国老先生生前的作品,落款处的签名龙飞凤舞。

两个签名,两种截然不同的笔迹。

年轻警员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他手里的那张小小的纸片,仿佛有千斤重。

他猛地抬头,看向正要被两名警察押出门的张伟,又看了看瘫在地上,哭得肝肠寸断的李芬。

一个疯狂而大胆的念头,瞬间击中了他!

他举起手,对着中年警察,用一种压抑着巨大震惊的声音,喊道:

“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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