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将5岁女儿锁枯井后搬家,25年后返回老家却听见:爸爸放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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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男人蹲下身,脸上浮现出少有且近乎慈爱的笑容,目光落在自己五岁的女儿阳阳身上。

这个女孩人如其名,有着一双明亮如小鹿般的眼睛,此刻正带着三分欣喜、七分小心翼翼的试探看向他——毕竟,爸爸很少主动提出要陪她玩。

“阳阳,”男人轻声唤道,同时向她伸出手,“爸爸跟你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呀?”女孩小声问道,声音软糯动听。

“一个最好玩的捉迷藏游戏。”男人脸上的笑容愈发浓郁,“阳阳藏起来,爸爸来找你。要是爸爸找不到,阳阳就赢了,好不好?”

“好!”女孩用力地点了点头,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稚嫩的小手,放进了父亲那只粗糙而宽厚的大手里。

她毫无保留地信任着父亲,满心以为那只温暖的大手,会带着她走进一个满是欢声笑语的欢乐游戏。

然而她怎么也想不到,这只手即将推开的,竟是一扇通往长达二十五年不见天日的黑暗地狱的大门......



01.

我叫郭志强,就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民。

我这辈子啊,就像脚下这片黄土地,一眼就能瞅到头。

天天面朝黄土背朝天,累得腰酸背痛,流了数不清的汗,也就勉强混个温饱。

我心里一直有个盼头,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有个儿子。

为什么呢?有了儿子,咱这香火就能传下去,在村里腰杆也能挺直些。

等老了,坐在村口那棵大槐树下,跟老少爷们吹牛也有个响亮的由头。

这想法,就像刻在我骨子里一样,怎么都抹不掉。

所以当阳阳出生时,我进了产房,瞅了一眼襁褓里那个皱巴巴的女婴,把我原本那点热情全给盖住了。

我什么也没说,叹了口气,转身就出了产房。

我媳妇蒋桂芹,就是个典型的农村妇女,性子懦弱,什么都听我的,在她心里,我就是她的天。

她看我脸色不好,知道我不高兴,对女儿也总是小心翼翼的,带着几分愧疚,不敢太亲近。

阳阳就在这么个几乎没人搭理的环境里,慢慢长大了,一晃都五岁了。

这孩子乖巧得让人心疼,从来不哭闹,也不主动跟我们要东西。

老是安安静静地待在角落里,用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默默地看着这个家。

我能感觉到,她心里特别渴望我能抱抱她,冲她笑一笑,可多数时候,她只能看到我冷漠的背影。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直到半年前,事情有了转机。

蒋桂芹又怀孕了。

打那以后,我像变了个人似的,一改往日的冷漠,变得特别殷勤。

我四处托人,找了镇上卫生院的一个熟人,偷偷带着蒋桂芹去做B超。

那天我在卫生院外头来回踱步,心里七上八下的。

等了好半天,那熟人终于出来了,冲我比了个手势,我一看,心里乐开了花,那代表是个男孩啊!

我感觉自己这半辈子的晦气,都在那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要当爹了,而且是个有儿子的爹!

从那天起,家里的气氛完全不一样了。

鸡蛋,那是给蒋桂芹留着的;肉,也是专门给蒋桂芹做的;就连我的笑容,都好像只属于蒋桂芹一个人。我脸上整天挂着那种对未来充满憧憬的笑,油光满面的。

我开始琢磨以后的日子。我得离开这个穷山村,去城里闯闯。

我要让我的儿子,从一出生就过上城里人的日子,不能像我这样,一辈子窝在这穷山沟里。

可五岁的阳阳呢,在这个充满希望的家里,位置越来越尴尬了。

她就像个多余的、不合时宜的旧家具,放在哪儿都碍事。

我看着她,眼神越来越复杂。

心里直犯嘀咕,要是带上她,那可就是个累赘,是个拖油瓶啊。

她肯定会分走我未来儿子身上哪怕一点点资源,这可不行。

一个恶毒的念头,就像一颗黑色的种子,在我心里悄悄地生根、发芽了。

02.

搬家那天,老天爷像是憋了一肚子气,天阴得跟锅底似的。

院子门口,一辆老掉牙的解放牌卡车“突突”响着,车上已经堆满了我家那点可怜的家当。

蒋桂芹挺着七个多月的肚子,在屋里做着最后的清扫,心里不是滋味。

郭志强呢,他在院子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烟头扔了一地。

阳阳,我那五岁的女儿,穿着她那件洗得都快看不出颜色的碎花小褂子,蹲在墙角,眼睛盯着一只蚂蚁搬家,看得入神。

我注意到,她一整天都没怎么说话,好像心里藏着什么事。

郭志强终于抽完了最后一根烟,把烟头狠狠地碾灭在地上,然后朝阳阳走去。

他脸上挂着那副练习了很久的、自以为慈爱的笑容,我看着都觉得假。

“阳阳,来,爸爸陪你玩个游戏。”他说。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但我没说什么,只是继续清扫,耳朵却竖得老高。

他牵着阳阳的手,绕过屋子,往后院那片荒废的菜地走去。

我心里一紧,跟了上去,但没让他们发现。

菜地中央,有一口枯井,废弃很多年了。

井口盖着一块厚厚的木板,上面长满了青苔,滑不溜秋的。

村里人都说这井不吉利,让孩子们离远点。

“爸爸,我们在这儿玩吗?”阳阳仰着头,眼睛里满是疑惑。

“对。”郭志强说着,动手搬开了那块腐朽的木板,露出了黑洞洞的井口。

一股潮湿、霉烂的气味扑鼻而来,我差点没吐出来。

“爸爸,里面好黑。”阳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小手紧紧抓着郭志强的衣角。

“别怕。”郭志强摸了摸她的头,声音温柔得让我起鸡皮疙瘩,“这就是游戏规则。你藏在下面,爸爸在上面找。你要藏得好好的,不能出声,谁先出声谁就输了,记住了吗?”

阳阳点了点头,她对父亲的话,总是无条件信任。

郭志强从井边找来一根粗麻绳,一头绑在自己腰上,另一头拴在了阳阳的腋下。

我看着这一幕,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抱着女儿,一点一点地将她往井里放。阳阳的身体悬空时,终于感到了恐惧。

“爸爸,我怕……”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不怕,爸爸在呢。”郭志强的声音,成了她最后的安慰,“很快的,你只要在下面从一数到一百,爸爸就来找你了。”

阳阳的小脚终于踩到了井底的淤泥上。井不深,大概三四米,但井底很潮、很冷。

她解开身上的绳子,抬起头。井口的光是灰色的,像一个巨大的、冷漠的眼睛。爸爸的脸,就在那只眼睛的中央,模糊又遥远。

“阳阳,开始数数吧。要乖。”郭志强说完,那张脸就消失了。

紧接着,我听到了“轰隆”一声巨响。我冲过去一看,井口那片灰色的天空,瞬间被黑暗吞噬——郭志强竟然把木板盖回了井口!

我疯了似的跑过去,双手拼命地抠着木板,指甲都裂开了,血顺着木板往下流。

我大声呼喊着阳阳的名字,声音都喊哑了。

“郭志强!你疯了!阳阳还在里面!”我哭喊着,转头看向他。

他却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几乎要崩溃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冷冷地说:“她是个累赘。我们搬家,带着她不方便。”

我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一个父亲说的话吗?这是一个丈夫做的事吗?

我拼尽全力,终于把木板掀开了。我趴在井口,大声呼喊着阳阳的名字,希望她能听到。

“阳阳!阳阳!妈妈在这里!你回答妈妈!”我的声音在井里回荡,却没有任何回应。

我急了,找来一根长绳子,一头绑在腰上,另一头让郭志强拽着,我顺着井壁爬了下去。

井底很暗,很冷。我摸索着找到了阳阳,她蜷缩在角落里,小脸苍白如纸,眼睛紧闭着,呼吸微弱。

“阳阳!阳阳!”我抱着她,哭喊着她的名字。

她微微睁开了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后又闭上了。那一刻,我的心都碎了。

我抱着她,顺着绳子爬了上去。郭志强站在那里,看着我们,眼神复杂。

“我们去医院。”我冷冷地说,然后抱着阳阳往卡车走去。

郭志强没有跟来,他站在那里,看着我们远去。

我知道,我们的婚姻,从这一刻起,已经走到了尽头。

03.

我的世界,在那瞬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扯进了无尽的黑暗深渊。
眼前,漆黑一片,伸手根本什么都摸不到。

阳阳被那“轰隆”一声巨响吓得猛地一哆嗦,小小的身子蜷缩起来。

她那小脑袋瓜里,根本搞不清状况,还以为这也是爸爸跟她玩的什么新游戏呢。

“一,二,三……”
阳阳紧紧贴着那冷冰冰的井壁,用那细细弱弱的声音,开始数数。
那声音,在这窄小得让人发慌的空间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空洞,轻轻回荡着。

井外,郭志强刚拼尽全身的力气,把一块早就偷偷准备好的、大得吓人的青石板,狠狠推到了井口上。

那石板一落下,就像给井口盖了个死死的盖子,把外面的天光,彻底挡住了。
他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流,也不知道是累得,还是心里怕得。
这时他隐隐约约听到井里传来女儿那微弱的数数声。

“……三十五,三十六……”
他脚步没停,转身就大步走,那步子迈得又急又快,活像身后有只恶鬼在拼命追他。

他一路小跑回到前院,蒋桂芹已经站在卡车旁边了。

她朝后院的方向看了一眼,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可最后还是什么都没问出口。
她脸上,是一种木木的、好像已经认命了的表情,没有一丝波澜。

“都收拾好了?”郭志强的声音,干巴巴的,还有些嘶哑。
“……好了。”蒋桂芹头低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阳阳呢?”
“跟邻居家小孩玩去了,我跟他们家打过招呼了,让他们家先帮忙照看几天,过段时间我再回来接。”郭志强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谎。
其实这谎话,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没人愿意戳破。
“哦。”蒋桂芹轻轻应了一声,就不再说话了。

郭志强抬腿跳上驾驶室,用力发动了汽车。那解放牌卡车“轰隆隆”地冒出一阵黑烟,像头愤怒的野兽,咆哮着,一路颠簸着,渐渐驶离了这个他从小长大的村庄。
车轮滚滚,碾过那满是尘土的黄土路,也好像碾碎了一个父亲那本就所剩无几的良心。

井里,阳阳的数数声还在断断续续地响着。
“……九十八,九十九,一百。”
她数完了。
她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睛睁得大大的,等着爸爸来找她,等着爸爸像往常一样,笑着对她说,“阳阳,你赢了。”
可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四周安静得可怕,只有死一样的寂静。
“爸爸?”她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
没有回应。
“爸爸!我数完了!你来找我呀!”她的声音里,开始带上了一丝哭腔,小小的身子也开始微微颤抖。
回答她的,只有她自己那带着哭声的回声,在井里来回飘荡。
“爸爸!你在哪儿啊?这里好黑……我害怕……”
“爸爸!放我出去!”
“爸爸!!”
她的哭喊声,求救声,被那块沉重的石板,死死地压在了这无尽的黑暗里。

除了那呼呼的风声,和偶尔从头顶飞过的乌鸦那刺耳的叫声,再也没有谁能听见她那绝望的呼喊。
那一年,阳阳才五岁。
从她数完那一百个数之后,她的世界,就永远地陷入了黑暗,再也没有见过光明。

04.

二十五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它能让一个哇哇坠地的娃娃,长成个能扛事儿的汉子。

也能让那些见不得光的旧事,像被埋进深土里的烂根,慢慢烂掉,烂得连点痕迹都寻不着。

郭志强和媳妇蒋桂芹,在南方那座热闹又陌生的城市,重新扎下了根。

刚到那儿第二个月,我们儿子就出生了。

我给他取名叫郭超,超越的“超”。我就想啊,这孩子以后得比我强,得把所有人都甩在后头,活出个人五人六的样儿来。

郭超这孩子一落地,就像给咱这小家打了一针兴奋剂。

过去那些糟心事儿,好像一下子就被冲得没影了。

我在一家工厂找了份累死人的活儿,没日没夜地干,加班加点从不喊累。

为什么?我就想着多挣点钱,全给儿子花。

我给他买最贵的奶粉,最软和的衣服,最稀罕的玩具。

我就想啊,别人家孩子有的,我儿子也得有,还得更好。

郭超这孩子也争气,打小就机灵,学习成绩那叫一个顶呱呱。

后来考上了重点大学,毕业后又进了一家大公司,成了亲戚朋友嘴里那个“别人家的孩子”,白领精英,风光得很。

我走在街上,腰板挺得直直的,感觉走路都带风。

跟工友喝酒的时候,三句话不离我儿子,说他多有出息,多有本事。

我几乎都快忘了,在那个离这儿老远老远,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回去的老家,还有一口枯井,井里埋着些不该埋的东西。

可有时候,夜深人静,我睡得正香,突然就惊醒了。

我梦见一双眼睛,那眼睛清澈得像山里的泉水,在黑漆漆的夜里,直勾勾地看着我,一眨都不眨。

我一下子就吓醒了,浑身都是冷汗。

我轻手轻脚地走到儿子房间门口,透过那窄窄的门缝,看着儿子熟睡的脸。

他睡得那么香,脸蛋红扑扑的,英俊又充满希望。

看着他,我心里那股子不安,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硬生生地按了下去。

我对自己说:“值了,一切都值了。”

我媳妇蒋桂芹,生下郭超后,身体就一直没好利索。

她变得越来越不爱说话,整天闷在家里,不是吃斋就是念佛,手里老盘着一串便宜的佛珠,珠子都被她盘得发亮了。

在我们家,有个不成文的规矩,谁也不能提“阳阳”这两个字。

那女孩,就像一阵风,从我们家吹过,没留下一点痕迹,好像从来都没存在过。

可我知道,有些事儿,不是不提就能忘了的。

时间这玩意儿,真是个怪东西。

它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把脏的洗成干净的,可它也在一点点地啃噬着你的良心,让你不得安生。

一晃,二十五年就过去了,快得像一阵风。

郭超要结婚了,女方家里提了个条件,必须在市里最好的学区买套婚房。

我一听,头都大了。那地方的房价,高得离谱,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我和蒋桂芹把半辈子的积蓄都掏出来了,还是差一大截。

这时候,我突然想起了那座被我扔在脑后二十五年的祖屋,在川南的老家。

村里要搞开发,那片地被划进了征收范围。

按人头和面积算,能拿到一笔不小的拆迁款。

这笔钱,刚好能补上儿子买房的缺口。

我犹豫了好久,最后还是咬了咬牙

。为了我儿子,我什么都愿意干。

我决定,回那个我发誓这辈子都不再踏足的故乡。

05.

我二十五年后又回到了这片生我养我的土地。

站在村口,望着这熟悉又陌生的景象,心里头乱糟糟的。

村子还是那个村子,可感觉什么都变了。

以前那泥巴路,现在成了水泥路,走起来硬邦邦的,没了以前那软乎乎的脚感。

村里多了好些两层的小楼,看着挺气派,可那些曾经天天能见到的老面孔,却少了好多。

我慢慢往村子西头走,我的老屋就在那儿。

这么多年没回来,早没人住了。

到了老屋跟前,那院墙塌了一半,上面乱七八糟地爬满了野藤,看着怪凄凉的。

我伸手推开那扇木门,“吱呀”一声,一股子浓重的霉味和灰尘直往鼻子里钻,呛得我直咳嗽。

走进屋子,当年的那些陈设还能看出个大概,可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白灰,就像给它们都披上了一件时间的孝衣。

我在屋里转了一圈,心里头那滋味,真是没法说。

小时候的事儿,一下子全涌上心头。

我想起了自己在这院子里疯跑,想起了父母在灶台前忙活的身影,也……隐隐约约想起了一张模糊的小脸。

我使劲摇了摇头,想把那个影子从脑子里甩出去,可它就像生了根似的,咋都甩不掉。

我走出屋子,打算去村委会办点手续。

路过那个荒草丛生的后院时,我的脚突然就不听使唤了,自己停了下来。

我往杂草深处瞅去,那块巨大的青石板还在那儿,静静地卧着。

二十五年的风吹日晒,雨水冲刷,它和周围的泥土都快融为一体了。

要不是我心里清楚它在这儿,外人根本发现不了,这下面还藏着一口井。

我站在那儿,一动不动,感觉自己的双脚就像被钉在了地上。

一种说不出的寒意,从脚底板开始,顺着脊椎,一点一点地往上爬。

我的思绪一下子回到了二十五年前的那个阴天。

那天,天阴沉沉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我把女儿抱到井边,她那依赖的眼神,毫无保留地看着我,就像我是她的全世界。

我咬了咬牙,把她放了下去。

井里很快就传来了她的声音,一开始还挺清晰,“爸爸,爸爸”地叫着,可慢慢地,声音越来越微弱,最后彻底消失了。

现在,那种罪恶感,就像一条蛰伏了二十五年的毒蛇,在这一刻,猛地苏醒过来,死死地缠住了我的心脏,还狠狠地收缩着。

我喘不过气来,感觉胸口像压了一块大石头。

我想立刻转身逃走,离这个地方越远越好,可我的脚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不听使唤。

我甚至还鬼使神差地往前走了两步。

我到底想干什么?难道我想看看那口井吗?

不,我什么都不想看。

我就这么站着,呆呆地看着那块石板,感觉它就像一座坟墓,一座埋葬着我所有罪恶的坟墓。

四周安静极了,只能听到风吹过荒草发出的“沙沙”声,还有我自己“咚咚”的心跳声。

时间好像在这一刻静止了,整个世界都安静得可怕。

忽然间。

一个声音,毫无预兆地从那块石板下面,从那片死寂的黑暗之中,清晰地传了出来。

那是一个小女孩的声音,稚嫩又微弱,却像一道惊雷,狠狠地劈进了我的脑子里。

“爸爸……放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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