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城市空间艺术季｜外滩海关大楼首次向公众开放参观

2025上海城市空间艺术季主展场正在复兴岛对外展出。在主展区之外，空间艺术季亦呈现了16个分展区，其中，黄浦分展项目“外滩光年·时空回响”位于外滩海关大楼内，回望了该建筑的历史——这也是建于1927年的海关大楼首次向公众开放；而距上海市区最远的临港分展区位于滴水湖一号码头，则呈现建设中的城市及对未来的畅想。

首次对外开放的外滩海关大楼与沉浸式展示

视频：走进海关大楼，感受XR沉浸式体验。(02:19)

近日，随着2025上海城市空间艺术季（简称“空间艺术季”）在复兴岛的对外展出，上海各区也陆续开设了空间艺术季的分展场。其中，最吸引人的是黄浦区分展场项目“外滩光年·时空回响”。该展示项目位于上海外滩的海关大楼内1-3层，以沉浸式、互动式方式，从海关记忆、城市更新、建筑修缮等方面讲述了海关大楼的百年记忆。

上海外滩的海关大楼

1927年，上海海关大楼正式落成，该建筑总面积约32680㎡，由英国公和洋行设计，整体呈现希腊式新古典主义风格，三段式序列结构挺拔庄重。大楼总高约79.2米，建成时是亚洲第一高钟楼，至今仍是外滩最高的建筑之一。1928年元月，外滩海关大钟响起，与英国伦敦大本钟、莫斯科红场的钟并称为“世界三大钟”。

从《威斯敏斯特》报时曲到《东方红》的钟声更迭，百年来，海关大楼为上海敲响了无数次清越悠扬的钟声。如今，这栋大楼对公众开放，也意味着它将以全新的姿态面向未来。

1927年，建造中的海关大楼

走进海关大楼的大厅，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大厅上方的超大八角斗拱穹顶，该穹顶由数万颗彩色马赛克拼贴成8幅“帆影海事图”，刻画曾经的帆船航海的壮丽场景。大厅中央的白玉兰装置与钟楼旗杆位置对应，是20世纪20年代上海地理原点坐标——北纬31°14’，东经121°29’。

海关大楼大厅内的穹顶拼贴画

上海地理原点坐标

在边上，主办方设置了海关大楼记忆留存处、记忆之窗、记忆胶囊、记忆留声机等装置，并通过建筑师、作家来讲述他们与海关大楼的故事，以唤醒更多沉睡的共鸣。

展览现场

在二、三层的楼梯转角处，观众则可以看到主办方对于海关大楼建筑材料的展示。其中，大楼内马赛克地砖主要铺设于底层入口门厅以及部分内部走廊、重要房间和卫生间的地面，主要采用的是陶瓷马赛克地砖，经历了近百年的使用。门厅的马赛克地坪图案主要以八角形和方形组合的连续图案为主，简洁美观，色彩稳重，与海关大楼作为政府行政机构庄重的气质相匹配。

海关大楼马赛克地砖展示

边上的另一个展柜呈现的是“KMA”大象商标烧结地砖。这一地砖铺于海关大楼内的五个庭院中，为开滦煤矿出品。开滦煤矿是中国近代工业史上的重要标志，其前身是1876年由清政府直隶总督李鸿章委派唐廷枢筹办的开平矿务局，于1878年正式成立，是中国最早采用西方技术的大型煤矿。之后，则是大楼釉面砖的展示，应用于海关大楼楼梯间等重点空间墙裙部位，是20世纪二、三十年代典型的陶瓷釉面墙裙砖。虽历经岁月后易出现划痕、龟裂或局部破损，但其防护功能显著，成为见证过往注重实用主义的建筑印记。

展览现场，海关大楼设计图

海关大楼三楼展厅

及三层电梯间，主办方设置了建筑修缮展项，通过海关大楼建筑模型、“海关钟声”沉浸体验区、海关大楼年表与图纸、建筑材料工艺展示等，向观众展示海关大楼的时代变迁。

在三楼，观众可以看到海关大楼年表与图纸的展示，以及走进XR沉浸式展示空间，体验海关大楼的时代变迁。由于目前大楼的钟楼暂不开放，所以XR的体验以数字技术与艺术美学相结合，弥补了这一遗憾，带领观众沉浸式探访大楼细节。

据了解，在展览“外滩光年·时空回响”之后，海关大楼将迎来最大规模的修缮工程。修缮之后，这栋大楼将会以全新姿态面向公众。

在展览的展板上，可以读到这样一段话：“它是一个充满象征含义的符号，更是奔流不息的黄浦江畔，无数重要历史时刻的沉默见证者……我们期待着，在未来向公众敞开大门的海关大楼，不再只是一个砖石建造的历史标本，而是一栋被千万人的记忆温暖过的建筑，是与这座城市的每一个人情感相连的精神原乡。”

建设中的城市及未来畅想

在位于外滩海关大楼不远处的北外滩，公众可以在历史建筑雷士德工学院内看到虹口分展区“生成：城升”。不同的是，海关大楼内的展览是对历史的回望，而虹口分展区的展览则是对城市未来的畅想。

走进雷士德工学院边门的展厅，观众可以看到结合虹口打造北外滩“世界会客厅”和“科创街区”的创新实践，从生域、生产、生态、生活、生机五个方面，展望未来城市生命体。例如，在宏观角度上，展板上展示了北外滩91街坊项目：该项目总建筑面积约46万平方米，涵盖办公、酒店、商业、观光等多种业态与复合功能，建成后的建筑将成为浦西第一高楼。

雷士德工学院

雷士德工学院内的虹口分展区

展品《生命的印记》、《化为干风》与《冷萃墨水》等展品，则是从微观的角度呈现对于未来城市的理解。其中，《生命的印记》由虹口区学生集体创作，取材和平公园自然素材，将植物纹理、形状、色彩拓印于画纸，留下独特“生命印记”，传递共生愿景；《冷萃墨水》则展现植物提取技术生成的墨水，唤起人们对于自然的色彩记忆。

虹口分展区，《生命的印记》

闵行分展区，《想做点什么而又什么都不想做》

在此次空间艺术季的16个分展区中，多数分展区以呼应主展场的“量子城市 复兴未来”主题，呈现科技创新、空间艺术与城市更新的融合碰撞。例如，闵行分展区“量子复苏”的选址是华谊万创·新所，这里曾是大中华正泰橡胶厂，通过城市更新设计赋能，老厂房蜕变为集科创办公、文化体验、公共社交于一体的公共空间。展览集结多位艺术家的跨界作品，构建起多维艺术场域。漫步于广场上，一不留神就会跟一只只萌萌的小鸟相遇——这是《知更鸟来信》。不远处，Gun Axiom的气模装置《核爆》通过球体与圆锥结构模拟能量迸发，演绎城市创新的内在张力。

视频：临港分展区“未来波”宣传片(02:33)

建设中的城市如何展示？对于这一问题，距离市区最远的临港分展区以“未来波”做出了回应。该展区核心选址于滴水湖一号码头——这不仅是一座交通建筑，更是连接居民与滨水空间的体验之地。这一码头建筑由建筑师童明设计，采用地景化策略，使建筑与绿地、湖岸自然交融，多孔状弧形屋架在阳光、绿影与微风中生成可步入，形成开放而包容的展示空间。

临港分展区位于滴水湖一号码头

临港分展区策展人姚微微告诉澎湃新闻，“未来波”隐喻着临港智慧建设与城市演化的动态状态。“临港不是一个被完成的形态，而是一种不断演进的时空结构；不是静态的建筑总和，而是能量、信息与想象在时间中交叠的动态场。作为当代中国城市建设的前沿样本，它所展示的，不仅是空间的扩张，更是建设过程本身的可视化与公共化。”

“波波椅”公共艺术装置

在这一展览中，“Lingang椅”“波波椅”等公共艺术装置沿湖布置，为公众串联出了一条可行走、可停留的艺术走廊；而当公众登上滴水湖的游艇，对准城市天际线轻轻举起手机，屏幕中便会出现一幕幕动态的城市建设过程动画，高楼拔地、道路铺展、绿地生长——那些日常视野中难以察觉的建设进程，在AR技术下被重新看见。

“飞跃滴水湖VR”画面

此外，“飞跃滴水湖VR”以俯瞰视角再现环形城市的生长过程；“临港数智进程”区域，观众将穿行于由图像、影像与互动装置构成的数智长廊，展示临港如何将抽象的科技能量转化为具象的生活体验。主办方希望以此次展示，呈现临港的未来，不仅能被构想，更能被“看见”与被“感知”。建设中的临港，正以艺术的方式，让未来提前抵达。

附：2025上海城市空间艺术季16个分展区

黄浦区分展区

策展主题：外滩光年·时空回响

展览地点：海关大楼

展览时间：9月28日-11月28日

虹口区分展区

策展主题：生成 : 城升 —— 虹口雷士德创新展

展览地点：雷士德工学院（虹口区东长治路505号）

展览时间：10月15日-11月16日

临港新片区分展区——未来波

策展主题：未来波·向未来敞开的临港

展览地点：滴水湖一号码头（浦东新区环湖北一路26号）

展览时间：9月30日-11月30日

浦东新区分展区

策展主题：数智共生、艺术元界

展览地点：浦东新区盛夏路565弄集贤天地-集艺术空间

展览时间：10月24日-11月30日

闵行区分展区

策展主题：创能聚场·跃迁之维

展览地点：上海市沪闵路1391号 华谊万创·新所

展览时间：10月18日-11月30日

静安区分展区

策展主题：智域漫游——静安市北未来城市公共艺术现场

展览地点：上海静安市北国际科创社区

展览时间：10月17日-12月17日

徐汇区分展区

策展主题：模速场域、数智共生

展览地点：徐汇滨江龙台路，模速空间公共空间

展览时间：10月24日—12月13日

长宁区分展区

策展主题：updat-ning：数字长宁分展区

展览地点：长宁区淞虹路377号光大安石虹桥中心T5三楼

展览时间：10月底—12月（暂定）

普陀区分展区

策展主题：量子脉动，艺活普陀

展览地点：泰山人民坊党群服务中心 （上海市普陀区宜川路街道泰山支路80号）

展览时间：10月10日-12月10日

宝山区分展区

策展主题：南大·科创改变生活

展览地点：南大智慧城

展览时间：9月30日-11月28日

嘉定区分展区

策展主题：理想有嘉·未来生长——植物、科技与人类的呼吸交响

展览地点：嘉定区合作路398号·理想之地

展览时间：10月17日-11月底

金山区分展区

策展主题：数居水乡，智启未来

展览地点：金山区漕泾镇水库村

展览时间：9月30日-11月30日

松江区分展区

策展主题：峰泖星链·乡行云间

展览地点：翁浜画境（刘家山村翁家浜组）、佘山天马星空村（天马星探索编辑部）

展览时间：10月18日-11月8日

青浦区分展区

策展主题：珠链西岑·未来水乡——沪派江南西岑试点

展览地点：青浦区青西郊野公园|上海市青浦区金泽镇紫莲路500号

展览时间：10月16日-11月30日（暂定）

奉贤区分展区

策展主题：脉动之核·奉贤超维场

展览地点：奉贤区湖畔路259号在水一方科幻馆

展览时间：10月-11月

崇明区分展区

策展主题：生态永续，智慧共生

展览地点：崇明区陈家镇瀛东度假村

展览时间：9月26日-11月3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