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10月19日,荷兰高官最近在电视节目上演了一出“又当又立”。
他声称要和中方见面,却拒绝为接管中企资产认错,荷兰以为拿到了安世半导体的“总部”,却发现对方真正的“命脉”在中国。
是什么让荷兰如此矛盾?欧洲产业链的恐慌又说明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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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兰部长为何上演尴尬独白?
那天,电视上的画面很有意思,荷兰经济事务部大臣卡雷曼斯,一本正经地坐在演播室里,他对着镜头,说预计几天内就会和中方官员见面,话里话外,是想化解那场由他亲手掀起的半导体风波。
但有意思的是,他的另一番话,又暴露了真实想法,这位高官对着荷兰NOS广播公司,坚称自己的干预是“自主决策”,甚至反过来指责中方“混淆事实”,这种嘴硬,连自己人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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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兰克林根代尔研究所的学者马艾克·奥卡诺-海曼斯,就直接戳破了这层窗户纸,他说,欧洲没理清对华关系,荷兰这举动,大概率是在美国压力下做的,真相,就藏在6月12日的会议记录里。
美国商务部和荷兰外交部的文件写得清清楚楚,美方明着要求,安世必须换掉中国籍CEO,不然就等着上“实体清单”,卡雷曼斯对这些,只字不提,他光想着用空话蒙混过关,可现实没那么好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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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反制来得又快又准,10月4日,出口管制令一下,整个欧洲都慌了,代表宝马、奔驰等16家车企的欧洲汽车制造协会(ACEA)紧急警告,说再断供几周,欧洲车企可能就得停产,波士顿咨询集团报告预测,要是这么耗下去,欧洲汽车产业累计损失将超过1200亿欧元。
50万个工作岗位可能不保,卡雷曼斯终于坐不住了,在电视上强调“此事已上升至最高层级磋商”,这话翻译过来,意思很简单:欧洲产业链快扛不住了,赶紧找中方灭火,这种前倨后恭的样子,比直接认错还难堪,演播室里的灯光再亮,也照不亮他内心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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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码荷兰的三重致命苦衷
荷兰为什么这么嘴硬?这听起来像一个复杂的心理诊断,对吗?说白了,就是三个字:怕、贪、蠢,第一重苦衷,是怕,维护自身“硬气”形象,是政治正确。
任何认错,在他们的政治语境里,都意味着软弱,右翼政党和资本势力天天在后面盯着,就等着政府展现对中资的强硬姿态呢,第二重苦衷,是贪,更现实的,是经济责任。如果承认了错误,那中资企业的索赔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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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及金额可能高达数亿欧元,这笔钱,荷兰政府不想掏,他们想用“国家安全”这顶大帽子,把商业纠纷政治化,从而赖掉账,第三重苦衷,也是最根本的,是蠢,这里的“蠢”,不是智商问题,是战略短视。
他们天真地以为,只要抱紧美国大腿,就能在科技战中分一杯羹,却没想过,自己只是棋盘上的一颗棋子,美国这根“指挥棒”挥得有多明显,荷兰的动作就有多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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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2024年12月把安世的母公司闻泰科技列入“实体清单”,上个月又扩大范围,荷兰就立刻动手,他们甚至搬出一部冷战时期的旧法——《商品供应法》,为了讨好美国,硬是把这部尘封已久的法律给翻了出来。
这就是所谓的“穿透规则”,美国把“穿透规则”的枷锁抛过来,荷兰立马就套在自己脖子上,《华尔街日报》都看得明白,这就是美国在利用贸易实力拉盟友站队,荷兰偏要装出“自主决断”的样子,这种自欺欺人的把戏,只会让自己更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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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算盘打得精,以为接管了总部就能掌控全局,可他们忘了,这家公司全球七成的芯片产能,都扎根在中国的东莞和无锡,荷兰的算盘,打错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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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世中国如何让荷兰接管沦为空壳?
荷兰大概没料到,中方的反制会如此精准,10月4日,一纸禁令,直接卡住了荷兰的命门,特定成品芯片、分立零部件不能随便出口,工艺配方这些核心资源也禁止跨境提供,这一下,就掐住了ASML的咽喉。
顶级EUV光刻机每台需使用10公斤以上的钕铁硼永磁体,而这种关键部件的核心原料稀土,几乎完全依赖中国供应,更让荷兰头疼的,是安世中国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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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9日,安世中国直接发了全员信,信里的话,掷地有声,“我们是独立经营的中国企业,法定代表人有最终决策权,”荷兰总部想断员工工资、停系统权限?
安世中国说了,员工有权拒绝这些没经过法定代表人同意的指令,工资奖金都由国内公司照常发放,可以想象,当他们在全员信上按下“发送”键时,那种如释重负又义无反顾的心情,他们只是普通的工程师、工人,却做出了不普通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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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封全员信,很短,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了跨国公司治理的教科书上,也钉在了所有中国人的心里,荷兰忙活半天,接管的不过是个没产能的空壳子,真正的灵魂,在中国。
这一幕,何其相似,2010年,钓鱼岛争端,中国也曾对稀土实施过禁运,当时日本通过多元化供应和库存消耗,在18个月后基本恢复,但成本上升了40%,对比今天的欧洲,其制造业对中国依赖更深,缓冲能力更弱,处境只会更艰难,时代变了,游戏规则也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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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法律所有权撞上产业链命脉
整个事件,最核心的洞见是什么?是“壳”与“魂”的背离,荷兰以为,通过法律手段,拿到了安世半导体的“壳”——总部、资产、知识产权,但他们万万没想到,安世的“魂”——工厂、员工、产能、市场,早已与中国这片土地深度融合,无法剥离。
这揭示了一个深刻的道理,在全球化时代,真正的权力,正从法律上的所有权,向事实上的控制权转移,谁掌握了核心生产要素、关键供应链和广阔市场,谁就掌握了真正的主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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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文件可以一纸修改,但遍布全球的工厂、成千上万的员工、根深蒂固的供应链,是无法轻易撼动的,这也让我们对“规则”有了新的思考,荷兰口口声声说“基于规则”,转头就用行政手段抢中企资产,连个像样的证据和司法程序都没有。
闻泰科技合法持有股份,却被强行剥夺管理权,这种做法要是不纠正,以后谁还敢在荷兰投资?全球投资规则不就成了废纸一张?当“规则”成为维护霸权的工具,成为双重标准的遮羞布时,它的权威性便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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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兰的遭遇,是一个警示,也是一个寓言,它警示所有国家,在大国博弈中,失去战略自主性,最终只会沦为炮灰,它告诉我们所有人,全球化的上半场,是资本和法律定义权力;全球化的下半场,将是生产要素和地理位置定义权力。
中国之所以能从容应对,正是因为我们手握真正的“魂”,完整的工业体系、庞大的国内市场、自主的核心技术,荷兰想从危机中脱身,路只有一条,不是靠几句外交辞令,也不是靠开几个会,而是要真正地,正视事实,承认错误,拿出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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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安世的管理权和股份还给闻泰科技,停止对中资企业的歧视,别再当美国的“马仔”,ASML在中国市场的销售占比都快到三成了,荷兰总不能既想赚中国的钱,又要砸中国的锅,说到底,认错才是给荷兰自己找台阶,真要硬扛到底,受损的只会是他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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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
说到底,荷兰的困境不是被中国逼的,而是被自己的选择和幕后的操纵者逼的。
未来,世界将用残酷的现实重新定义“权力”,生产要素的权重将超越法律文件。
当规则成为双刃剑,我们唯一能依靠的,就是自身的实力和坚守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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