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国和赵秀莲这对湖南夫妻,在镇上住了快三十年,可后二十年里,两人却像合租的陌生人,连吃饭都各做各的。
谁都想不到,赵秀莲突然走后,李建国收拾东西时,竟发现藏了二十年的秘密,让他悔得直拍大腿。
01
曾经的好时光
二十多年前,李建国是镇上农机厂的技术工,手巧又踏实,赵秀莲在村口小卖部卖货,说话甜,人也勤快。
经人介绍认识后,没处多久就成了家。那时日子虽不富裕,却透着股热乎劲儿 —— 李建国下班晚,赵秀莲准会留着热饭;赵秀莲赶集累了,李建国会默默把院子里的衣服收回来叠好。镇上人都说,这俩是天生一对。
可变故出在儿子五岁那年。当时农机厂来了个女学徒,总找李建国请教技术,村里就传了闲话。
赵秀莲听见后心里不是滋味,找李建国问,可李建国觉得妻子不信自己,急了就说了句 “你别瞎琢磨,我跟她没啥”,语气冲了点。
赵秀莲本就委屈,见他这态度,也来了气,俩人吵了一架,赵秀莲把结婚戒指往桌上一放,说 “你心里没我,这日子没法过”。
李建国也是个倔脾气,没低头哄,从那天起,家里的气氛就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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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冷战二十年
这一冷,就是二十年。家里的厨房总摆着两口锅,李建国爱吃辣,锅里总飘着辣椒香;赵秀莲胃不好,常年炖着清淡的汤,俩人从不尝对方的菜。
晚饭时,李建国坐在客厅看电视吃,赵秀莲就端着碗回房间,连碗筷碰撞声都刻意放轻。
分房睡更是成了常态。李建国睡客房,赵秀莲住主卧,每晚九点多,赵秀莲准会把房门反锁,那 “咔哒” 声,像把俩人的关系锁得死死的。
儿子长大后在外工作,每次回家想劝劝,李建国就闷头抽烟说 “大人的事你别管”,赵秀莲也只是叹气,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旁人问起,俩人都只说 “老毛病了”,可谁都知道,是心里那坎儿没过去。
有回李建国感冒发烧,赵秀莲默默把感冒药放他门口,却没说一句话;赵秀莲下雨天摔了一跤,李建国扶她起来,也只憋出句 “走路看着点”。
有次晚饭时,赵秀莲夹菜的手顿了顿,捂着胸口喘了口气,李建国瞥见了,却没敢问,只当是她老毛病犯了。他没多想,依旧呼噜噜扒着碗里的饭,连句‘要不要紧’都没说出口 —— 俩人冷战惯了,连关心都成了要先低头的‘认输’。
03
突然的噩耗
今年春天,赵秀莲跟往常一样,早上六点多就挎着篮子去镇上买菜。出门前还跟李建国打了个照面,她嘴动了动,想说点啥,最终只说了句 “我去买菜了”。
李建国当时正坐在门口修锄头,嗯了一声没抬头,哪成想这竟是俩人最后一次对话。
上午十点多,邻居慌慌张张跑回来喊:“建国!不好了!秀莲在菜市场门口倒了!”
李建国扔下锄头就往镇上跑,到的时候救护车刚到,他跟着一起去了医院,医生抢救了半个多小时,最终摇了摇头说:“是突发心肌梗塞,送来太晚了,没救过来。”
李建国愣在抢救室门口,半天没反应过来。
他总觉得赵秀莲身体硬朗,平时除了胃不好没啥毛病,怎么说没就没了?
他看到赵秀莲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脸上没了往日的气色。李建国脚步顿在原地,好半天才挪过去,伸手抓住她的手,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他蹲在病床边念叨:“秀莲,你咋说走就走啊?早上你出门时,我该跟你多说句话的;前几天你说胸口闷,我该拉着你去医院的…… 我还没跟你道歉呢,还没跟你说我早不怪你了,你咋不等我啊?”
病房里静得可怕,只有他的声音在空荡荡的空间里打转,再也没有那个会在他晚归时留热饭、在他感冒时递药片的人,回头应他一声 “建国,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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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遗物藏真相
葬礼结束后,家里空得吓人。李建国看着赵秀莲的房间,二十年来他从没进去过,那天他轻轻地推开门,一股淡淡的皂角味扑面而来。
收拾衣柜时,他摸到个铁盒子,打开一看,里面竟放着当年那枚结婚戒指,还有一个日记本。
翻到第一页,是二十年前的日期,上面写着 “今天跟建国吵架了,其实我知道他跟那女学徒没啥,就是心里难受,想让他哄哄我”。
往后的日记里,记满了日常小事:“建国今天感冒了,给他放了药在门口,希望他能吃”。
“看到他爱吃的腊肉,买了点腌上,等他想吃了能有得吃”“最近总觉得胸口闷,别告诉建国,免得他担心”。
“二十年了啊,不知不觉就这么过来了,我们俩竟以这样的方式过了二十年。我心里早就不怨了,只希望他往后能健健康康,没病没痛的。”
最后一页是她去世前几天写的:“明天想去买建国爱吃的青椒,他上次说想吃辣椒炒肉了。这一辈子啊,从来没跟他好好聊过心里话,好多想说的话都闷在心里了,要是能有下辈子,我还想跟他一起过日子,我一定先放下架子,把那些没说出口的话都跟他说说。
李建国抱着日记,坐在床边哭了好久。他才明白,这二十年的冷战,不是赵秀莲不爱了,而是俩人都太倔,都等着对方先低头。他拿着戒指去赵秀莲的墓前,把戒指放在墓碑上,说 “秀莲,是我太犟了,下辈子我一定好好疼你”。
风掠过墓园,像是赵秀莲的回应。李建国知道,这辈子的遗憾补不回来了。
两口子过日子,哪有不吵架的?别像他这样,把话说死,把心关死,等到失去了才后悔。
有啥委屈别憋着,有啥误会赶紧说开,珍惜眼前人,才是最实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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