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故事人物、时间、地点、情节、配图均为虚构,与现实无关,请理性阅读!
"我花了一万块彩礼娶你来,从今以后你就在这给我生孩子!"
婆婆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条铁链,一端固定在床脚,另一端锁在我的脚踝上。
"别做梦了,丫头。"她冷笑道,"这里离县城有一百多里山路,就算你跑出去也会被狼吃掉。听话点,生个胖小子,以后日子会好过些。"
一年后,我生下大儿子小峰。
婆婆的眼睛盯着我的肚子,冷冷地说:"继续生,直到生个闺女!"
"为什么?"我虚弱地问。
"养儿防老,养女赚钱。村里的闺女都能换不少彩礼。"
我有了一个计划,一个需要时间和耐心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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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那是个晴朗的春天,我和张大山结婚仅三个月。
我还记得他手捧鲜花向我求婚的样子,虽然他家境不好,但人老实本分,我父母给了两万块钱作为嫁妆,在我们小县城也算不少。
那天,张大山神秘地告诉我:"媳妇,带你回老家看看吧,我爸妈一直念叨着要见你。"
我欣然答应,收拾了几件衣服和一些礼物。
谁知道,这一去竟是我噩梦的开始。
汽车在山路上盘旋了两天,路越走越偏,最后停在一个被群山包围的小村庄。
这里连手机信号都没有,村子里的房子大多是土砖结构,道路坑洼不平。
我不安地看着窗外,这与张大山描述的"稍微偏远的山村"相差太远。
"到了,这就是我家。"张大山指着一座灰墙青瓦的老房子说道。
一位满脸皱纹的老妇人站在门口,那是张大山的母亲。
她上下打量我,眼神里没有半点亲切,只有评估和算计。
当晚,张大山的真面目彻底暴露。
他摔碎了我的手机,撕下了伪装的面具。
"你家给的嫁妆太少了!我花了一万块彩礼娶你来,你就值这点钱?"他咆哮着,眼中闪烁着我从未见过的凶光,"从今以后你就在这给我生孩子!"
"大山,你疯了吗?我要回家!"我惊恐地喊道,转身就要往外跑。
突然,一股巨大的力量将我拽倒。
婆婆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条铁链,一端固定在床脚,另一端锁在我的脚踝上。
"别做梦了,丫头。"婆婆冷笑道,"这里离县城有一百多里山路,就算你跑出去也会被狼吃掉。听话点,生个胖小子,以后日子会好过些。"
那一夜,我哭到声音嘶哑。
铁链冰冷的触感提醒我这不是噩梦,而是残酷的现实。
窗外,月光洒在群山上,照亮了我被囚禁的第一个夜晚。
"求求你们,放我回家吧,我爸妈会给你们更多钱..."我哀求道。
"没用的,"张大山点燃一支烟,烟雾中他的表情冷漠得如同陌生人,"你父母那点家底我清楚得很。现在你就安心在这待着吧,想回家?等你给我生了儿子再说。"
我蜷缩在床角,听着屋外的风声和远处狗的叫声,绝望如潮水般淹没了我。
那一刻,我明白了自己被骗入这深山,命运已经不再掌握在自己手中。
02
日子在绝望中一天天过去。
一年后,我生下了大儿子小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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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娩时没有医生,只有村里的老婆婆帮忙接生,痛得我几乎昏厥过去。
小峰出生后,我以为铁链能被解开,但婆婆的眼睛盯着我的肚子,冷冷地说:"继续生,直到生个闺女!"
"为什么一定要闺女?"我虚弱地问。
"养儿防老,养女赚钱。"婆婆语气中透着算计,"村里的闺女都能换不少彩礼。"
我抱紧小峰,心如死灰。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山村,我和孩子都只是他们牟利的工具。
每天,我都用指甲在墙上刻下一道痕迹,记录着被囚禁的日子。
这些小小的痕迹是我仅有的,能够确认自己还活着的证据。
第五年的一个冬夜,小峰高烧不退。
他小小的身体烫得像火炭,嘴唇干裂,眼睛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婆婆,小峰病得很厉害,求您送他去医院吧!"我跪在婆婆面前,眼泪顺着脸颊滚落。
婆婆冷笑一声:"山里的孩子命硬着呢,发烧而已,喝点姜汤就好了。"
"求求您,如果小峰有什么三长两短,您就再也抱不到孙子了!"我哀求道。
"少威胁我!"婆婆厉声道,"他爹小时候比这病得还厉害都挺过来了。"
那一晚,我抱着滚烫的小峰,用湿毛巾一次次为他擦拭降温。
看着他痛苦的小脸,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心中萌生:如果有一天我能离开这里,我一定要让这家人付出代价。
"妈妈在这里,不怕,妈妈在这里..."我轻声哄着小峰,眼泪滴在他的额头上。
小峰虚弱地睁开眼睛:"妈妈,我好难受..."
"妈妈知道,忍一忍,很快就会好的。"我哽咽着说,心里却在怨恨这个地方的无情和冷酷。
奇迹般地,小峰的烧第三天退了。
但这次经历让我明白:在这深山中,我必须变得更强,才能保护我的孩子。
从那天起,我开始暗中观察周围环境,寻找每一个可能逃脱的机会。
同时,我也开始想方设法让小峰学习认字。
如果有朝一日能够离开,至少不要让他输在起跑线上。
03
时间匆匆流逝,小峰七岁那年,村里来了一位支教老师。
那是我见到的第一个外来者,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男人,叫李老师。
村里开办了简易的小学,张大山在犹豫后同意让小峰去上学:"反正在家也是闲着,去学点字也好。"
每天送小峰上学时,我都能见到李老师。
他总是穿着整洁的衬衫,温和地对每个孩子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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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容让我看到了久违的希望。
一天,趁着送小峰的机会,我偷偷在纸条上写下"救救我们"几个字,塞给了李老师。
李老师读完纸条,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手抖得几乎拿不稳书本:"我...我没办法..."他低声回应,眼睛不安地四处张望。
"求求您,帮帮我们..."我压低声音恳求。
"对不起,这里太偏远了,我一个外人..."李老师声音颤抖,"村里有些事情我也听说了,但我只是来教书的,不能...不能卷入..."
看着他惊恐的表情,我知道他不会帮我。
这次希望的破灭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令我痛苦。
"小峰很聪明,请您好好教他。"我最终只说了这句话,转身离开。
回家路上,我意识到不能再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在这与世隔绝的地方,唯一能够改变命运的只有我们自己。
从那天起,我改变了策略。
我开始更加勤劳地干活,不仅做家务,还去地里帮忙。
我的目的很简单:让婆婆和张大山看到我的价值,同时为孩子的教育争取更多空间。
"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种地才能吃饭!"婆婆经常这样抱怨。
"孩子多学点字,以后去县城打工才不会被骗。"我小心翼翼地回应,"您看隔壁王家的小子,不就是因为识字少,去年在工地上被骗了三个月工钱吗?"
这个理由似乎说服了婆婆,她虽然仍有不满,但不再强烈反对小峰上学。
晚上,我会用煤油灯为小峰补习李老师教的内容。
看着他认真读书的样子,我心中燃起了希望。
也许,教育真的能改变我们的命运。
"妈妈,我长大了要当警察。"一天晚上,小峰突然说道。
"为什么想当警察?"我好奇地问。
"因为警察可以抓坏人,保护好人。"小峰认真地回答,眼睛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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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抚他的头发,心中既骄傲又心酸。
我的孩子,即使在这样的环境中成长,心中仍有正义和善良。
"好,妈妈支持你。"我说道,心里默默发誓,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帮他实现这个梦想。
04
时间如流水般匆匆,转眼小峰已经十五岁。
在我的督促下,他学习非常刻苦,最终以全村第一的成绩考入了县高中。
那天,婆婆做了一个令我震惊的决定。
"解开她的铁链,让她去送送孩子。"婆婆对张大山说。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十五年了,这条铁链第一次从我的脚踝上被解开。
自由的感觉如此陌生,我几乎不记得走路是什么感觉。
"别耍花样,"张大山警告道,"小峰还在我们手里,你要是敢跑,有你好看的。"
"我不会跑的。"我低声说,眼睛盯着地面。
这些年,我学会了如何在他们面前表现得顺从。
坐上去县城的班车,我感到一种近乎晕眩的恍惚。
十五年来第一次离开那个山村,世界已经变得如此陌生。
车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现代化的建筑,人们手中的智能手机,一切都令我惊叹。
县城的高中校门口人头攒动,家长们送别自己的孩子,场面温馨而热闹。
而我,一个衣着破旧、满脸沧桑的中年妇女,站在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
"那是小峰的妈妈吗?看起来好可怜啊。"我听到有学生在窃窃私语。
"听说是山里来的,家里特别穷。"
"小峰真厉害,从那种条件都能考这么好。"
我低下头,不敢与任何人对视。
羞耻和自卑淹没了我,但更多的是不想给儿子丢脸。
小峰已经够不容易了,我不能成为他的负担。
分别时,小峰紧紧抱住我:"妈,我会好好学习的。"
"嗯,妈妈等着你考大学。"我强忍泪水,挤出一个笑容。
回家的路上,我在县城的街头偶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当年的支教老师李老师。
他西装革履,看起来已经是个成功人士,正从一辆小汽车上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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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能地想躲避,但他先认出了我。
"是...是您?"李老师惊讶地问道,眼中闪过一丝内疚。
"是我。"我平静地回答,"看来您在县城发展得不错。"
"我...我现在在县教育局工作。"他局促地说,似乎不知如何面对我,"您...您还好吗?"
这个问题几乎让我失声痛哭。
十五年的囚禁和痛苦,如何能用"好"来形容?
但我只是点点头:"还行,我儿子考上县高中了。"
"那...那很好。"他尴尬地说,然后递给我一张名片,"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我接过名片,没有说话。
班车来了,我转身离开,但这次见面在我心中种下了一个种子。
也许,在这个县城里,我能找到逃离的机会。
回到山村后,铁链再次锁上我的脚踝,但我的心已不再完全绝望。
我有了一个计划,一个需要时间和耐心的计划。
05
转眼又是五年过去,我的小儿子也考上了大学。
二十年的岁月在我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皱纹,但我的内心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坚强。
这些年,我一直在暗中为逃离做准备。
我小心地藏钱,记住每一条可能的逃跑路线,甚至在村民不注意时打探外界的消息。
小峰大学毕业后没有回村,而是去了省城工作。
他每次回来都会带一些城里的东西,告诉我外面世界的变化。
我知道他心里有愧疚,但我一直鼓励他追求自己的生活。
那天凌晨,一件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婆婆突然推醒我,那是一个没有月光的夜晚,只有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快走,大山要把你送去黑窑厂!"婆婆的声音颤抖着。
"什么?"我惊醒过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输钱了,欠了高额债务,说要把你送去还债。"婆婆急切地解开我脚上的铁链,"我不能看着你去那种地方,太残忍了。"
我没有多问,迅速穿上衣服。
二十年来,我第一次看到婆婆眼中有了一丝人性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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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西走,翻过那座山就能到公路,那里有去县城的车。"婆婆塞给我一些钱和一部简易手机,"走吧,趁大山还没回来。"
我没有犹豫,立刻向门外跑去。
夜色为我提供了掩护,我沿着婆婆指的方向,拼命向村口跑去。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双腿因长期的束缚而疼痛,但自由的渴望给了我前所未有的力量。
二十年的噩梦终于要结束了,我几乎能触摸到自由的滋味。
当我跑到村口时,突然两道车灯亮起,刺眼的光线照得我睁不开眼。
我本能地举起手臂遮挡,心中涌起无边的恐惧。
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车前走来,手中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刀。
是小峰!我的大儿子!
"妈,你还想跑?"他冷冷地问道,声音中带着我从未听过的冰冷。
我呆立在原地,不敢相信这是我日夜牵挂的孩子。
在他身后,站着微笑的婆婆,那笑容让我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