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织女还乡,桑田被皇商霸占,内务府总管:贵妃娘家人你也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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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从没想过,在宫中凭借一手苏绣技艺得来的体面,回到故乡杭州竟一文不值。

祖传的桑田被当地一手遮天的皇商王振看中,哥哥被打断手臂,一家人被逼到绝路。

当王振的马鞭轻佻地挑起她的下巴时,他狂妄地笑道:

“小宫女,别说你,就是贵妃娘娘身上的绫罗,都得经我的手!在杭州,我就是天!”

他不知道,这句狂言,将为他自己和整个家族,敲响了来自紫禁城的丧钟。



01

阳春三月,江南的烟雨如织。

一艘不起眼的乌篷船,顺着水路,悠悠地滑向杭州城外的渡口。

船头立着一名女子,身着一身半旧的靛青色布裙,头上简单地挽着一支木簪。

她叫苏晴。

她的面容清秀,神色沉静,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仿佛能将这满

眼的春色都吸进去。

谁也看不出,这个看似普通的江南女子,已经在紫禁城的深宫高墙内,度过了整整八个春秋。

从最初笨手笨脚的学徒,到如今专为宠冠六宫的云贵妃织造贴身衣物的“御用织女”,她指尖的苏绣技艺,早已冠绝宫中。

贵妃娘娘曾抚着她织出的云霞锦,笑着说,苏晴的手,是天上的织女下凡。

这一次,是云贵妃特许的恩典,给了她半个月的省亲假。

离家八年,故乡的一切既熟悉又陌生。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和淡淡的花香,这是宫里永远闻不到的味道。

船靠了岸,苏晴提着一个小小的包袱,踏上了坚实的土地。

渡口不远处,她的爹娘和哥哥早已翘首以盼。

“晴儿!”

娘亲一声呼唤,眼泪就先落了下来。

一家人拥在一起,有诉不尽的思念和喜悦。

哥哥苏明接过她的包袱,憨厚地笑着,露出一口白牙。

苏晴看着父母鬓边新增的白发,和哥哥脸上被风霜刻出的纹路,心中一阵酸楚。

回家的路不长,一家人说说笑笑,气氛热烈而温馨。

晚饭时,娘亲做了一大桌子苏晴最爱吃的家乡菜。

清蒸鲈鱼,龙井虾仁,西湖醋鱼,每一道菜都带着记忆里的味道。

父亲拿出了珍藏多年的女儿红,满脸红光,不住地给苏晴夹菜。

可苏晴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在热闹的笑语声中,爹娘和哥哥的眼底,都藏着一抹挥之不去的愁云。

他们似乎在刻意回避着什么,每次苏晴问起家里的桑田和蚕丝生意,他们都会很快地岔开话题。

夜深了,父母回房歇下。

苏晴端着一碗安神茶,走进了哥哥苏明的房间。

烛光下,苏明正对着一本旧账册发呆,眉头紧锁。

“哥,家里到底出什么事了?”苏晴将茶碗放下,轻声问道。

苏明抬起头,嘴唇动了动,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他知道,自己这个妹妹心思缜密,是瞒不过她的。

“晴儿,爹娘不让我告诉你,是怕你担心。”

“咱们家那片祖传的桑田……可能要保不住了。”

苏-晴的心猛地一沉。

苏家世代养蚕织布,那片桑田是全家的命根子。

那里的桑叶油润肥厚,养出的蚕宝宝能吐出最上等的“一品丝”,是苏家手艺的根基。

苏明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将事情原委一一道来。

杭州城里最大的皇商,一个叫王振的家伙,看上了苏家的桑田。

王振负责为宫里的内务府采办江南丝绸,在杭州地面上势力极大,官商勾结,几乎一手遮天。

他起初派人来,想用三倍的市价强买。

苏老爹自然不肯卖掉祖产,便婉言谢绝了。

谁知,这便惹来了祸事。

王振见买卖不成,便开始使用各种下作手段。

他先是派了一群地痞无赖,天天到桑田里骚扰,不让苏家人干活。

接着,又偷偷往桑田里泼洒污秽之物,毁坏了不少桑树。

最狠毒的,是他们堵住了上游引水的渠口,想让整片桑田都旱死。

“我去官府报过官。”苏明握紧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可那杭州知府,早就被王振喂饱了。衙役们非但不理会,还反过来训斥我,说我们是‘刁民’,不知好歹,冲撞了给宫里办事的贵人。”

苏晴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垂在身侧的手,却悄然收紧。



深宫八年,她见过太多比这更肮脏的倾轧和争斗。

她明白,这世上,有光的地方,就有更深的阴影。

“别怕,哥。”苏晴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

“我回来了,我来想办法。”

苏晴决定先礼后兵。

第二天一早,她换下了那身朴素的布裙,穿上了一件从宫里带回的淡紫色衣裙。

料子是上好的湖绸,绣着精巧的缠枝莲纹,虽不华贵,却透着一股寻常人家没有的雅致和气度。

她从包袱里取出几样宫中赏赐的点心和一小罐御赐的茶叶,备做礼物。

然后,她独自一人,前往王振的府邸。

王府坐落在城中最繁华的地段,朱漆大门,门口蹲着两只威武的石狮子,尽显豪奢。

苏晴上前递上拜帖,只说自己是“宫里当差的”,有事求见王老板。

门房打量了她一番,见她气度不凡,不敢怠慢,便进去通报了。

等了约莫一柱香的功夫,苏晴被领进了一间富丽堂皇的会客厅。

王振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四十出头的年纪,身材肥硕,满面油光,手上戴着一个硕大的翡翠扳指。

他斜着眼睛,漫不经心地打量着苏晴。

“你就是那个苏家的丫头?”他的声音粗哑,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傲慢。

“民女苏晴,见过王老板。”苏晴微微屈膝,不卑不亢。

她将带来的礼物奉上:“家父不懂事,前些天多有得罪,这是民女一点心意,还望王老板高抬贵手,放过我家的桑田。”

王振的目光在那些精致的点心和茶叶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

“宫里当差的?”他拖长了语调,“哪个宫啊?是给娘娘们洗衣服的,还是给太监们扫地的?”

他以为苏晴只是某个不知名宫殿里的粗使宫女,侥幸得了点赏赐,就敢跑到他面前来摆谱。

“一个宫女,也敢来我面前说项?”王振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叮当作响。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王振,是给内务府办事的皇商!整个江南的丝绸,都要经过我的手才能进宫!”

他站起身,踱到苏晴面前,用那根肥胖的手指几乎戳到她的脸上。

“在杭州这地界,我就是天,我说了算!”

苏晴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后退,眼神里不见丝毫畏惧。

王振见她这副模样,心中更是恼火。

他一把抓过苏晴带来的礼盒,看也不看,就狠狠摔在了地上。

点心碎了一地,茶叶也洒了出来。

“给你脸了是吧?”王振恶狠狠地说道,“回去告诉你那不识抬举的爹和哥,三天之内,主动把地契给我送过来!”

“否则,就别怪我心狠手辣,让你那哥哥断条腿,让你家从此在杭州待不下去!”

会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晴的脸色依旧平静,可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殆尽,只剩下冰冷的寒意。

她什么话也没说。

她只是深深地看了王振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然后,她转过身,挺直了背脊,一步一步走出了王府。

这次会面,让她彻底明白了。

跟这种人,是没有任何道理可讲的。

02

回到家中,看到苏晴空手而归,父母和哥哥的脸上写满了失望和惊慌。

“晴儿,他……他是不是不肯?”娘亲颤声问道。

苏晴没有说王振的羞辱,只是安抚家人:“爹,娘,哥,你们放心,这件事交给我。”

她的镇定,给了家人一丝虚无缥缈的希望。

当晚,苏晴关上房门,从贴身的衣物中,取出了一个用锦囊包裹着的小物件。

打开锦囊,里面是一枚通体温润的碧玉佩。

玉佩的样式很普通,雕着简单的祥云纹,看起来并不起眼。

这不是什么能够调兵遣将的信物,也不是什么尚方宝剑。

这是她离宫前,云贵妃亲自交给她的。

当时,贵妃娘娘正慵懒地靠在软榻上,一边让苏晴为她量裁新衣,一边随口说道:“晴儿,你在本宫身边尽心尽力,便如本宫的半个娘家人。”



“这次回乡,若在外头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旁人解决不了,就拿着这个,去杭州府的‘内务府采办驿站’,找一个姓赵的管事。”

“他会帮你把信,用最快的法子递到京城李总管的手上。”

这句话,就是苏晴敢于和王振对抗的最后底气。

李总管,内务府大总管李德全,是皇帝和云贵妃面前最信任的内监。

他为人严谨,不苟言笑,但对云贵妃交代的事,向来是办得滴水不漏。

苏晴铺开纸,研好墨,提笔写了一封信。

信中的言辞恳切而简洁,没有添油加醋,只将王振如何强占桑田,如何勾结官府,如何欺压家人的事实一一陈述。

在信的末尾,她特意加了一句:“……其人自称皇商,行事嚣张,言必称内务府,在外多有败坏宫中采办名声之举,恐有损天家威仪……”

她知道,对李公公那种人来说,欺压百姓或许只是小事,但“败坏宫中名声”,就是捅破天的大事。

写好信,她将其与那枚碧玉佩一同封入信封。

第二天一早,她借口去城里买些东西,独自一人找到了那家毫不起眼的“内务府采办驿站”。

驿站伪装成了一家普通的布行。

苏晴将信物和信交给了一位看起来像账房先生的赵管事。

赵管事看到那枚碧玉佩,脸色立刻变得无比恭敬,二话不说便收下了信,并保证会用八百里加急的最高等级,立刻送往京城。

做完这一切,苏晴能做的,只剩下等待。

从杭州到京城,一来一回,哪怕是最快的驿马,也需要近一个月的时间。

这段时间,充满了未知的煎熬。

王振给的三日期限,很快就到了。

见苏家毫无动静,王振的报复也随之而来。

他派的地痞比之前更加猖狂,直接冲进苏家打砸。

苏明为了保护年迈的父母,和地痞们厮打起来,结果被打断了一条胳膊,鲜血直流。

苏家上下,哭声一片。

但这还不是结束。

两天后,王振又通过官府,下达了一纸“判决”。

判决书上,以苏家桑田“侵占官家泄洪河道”为由,强行将整片桑田判给了王振“代为管理”。

这无异于一纸抢劫的文书。

王振放出话来,明天午时,他要亲自带人去“接收”桑田。

届时,他要苏家全家老小,都跪在田埂上,给他磕头认错。

消息传来,苏老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昏了过去。

苏家,彻彻底底地陷入了绝望的深渊。

所有邻里都对他们避之不及,生怕沾上一点关系。

整个杭州城,仿佛都成了王振一个人的天下。

夜里,苏晴守在父亲的床边,听着母亲压抑的哭声和哥哥因伤痛发出的呻吟。

她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那封信,真的能到李公公手上吗?

就算到了,李公公真的会为了一个小小的织女,去得罪一个地头蛇皇商吗?

贵妃娘娘那句“半个娘家人”,或许只是一句随口的宽慰之言。

在深宫里,最不值钱的,就是这种口头上的恩宠。

她是不是太天真,太高估自己了?

03

第二天,午时。

灼热的日头,悬在杭州城的上空。

苏家的桑田边,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地围满了看热闹的乡邻。

他们交头接耳,指指点点,脸上带着或同情,或畏惧,或幸灾乐祸的复杂表情。

王振来了。

他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身后跟着几十名手持棍棒的家丁和几个懒洋洋的衙役。

他春风得意,满面红光,仿佛不是来强占田产,而是来接受一场盛大的献礼。

田埂上,苏晴一家人孤零零地站着。

苏老爹被人搀扶着,脸色惨白如纸。

苏母不停地抹着眼泪。

苏明的左臂用布条吊在胸前,他用仅剩的右拳死死攥着,双眼赤红,瞪着王振,像一头被困的野兽。

苏晴站在最前面,她依旧穿着那件淡紫色的衣裙,在这片狼藉之中,显得格格不入。



王振翻身下马,缓步走到苏晴面前。

他手中的马鞭,轻佻地一甩,鞭梢挑起了苏晴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一股劣质的香粉混合着汗臭味,扑面而来。

王振咧开大嘴,露出满口黄牙,狂妄地笑道:“小宫女,怎么样?”

“你的‘宫里’来人了吗?”

“我可是等了一天了啊!”

他凑近苏晴的耳边,声音压得更低,也更得意。

“告诉你一个秘密,别说你一个小小的织女,就是你们那位云贵妃娘娘,她身上穿的那些名贵的绫罗绸缎,说不定有多少匹,都是经我的手采办上去的!”

“在这杭州,我王振,就是规矩!”

说完,他直起身子,眼神瞬间变得阴狠。

他对着身后的家丁一挥手,厉声下令:“把这丫头的手给我抓过来!”

“我倒要看看,能织出花来的手,到底长什么样!”

“这么巧的手,只会织布太可惜了,不如今天就废了,让她学学什么叫本分!”

两个膀大腰圆的家丁狞笑着,摩拳擦掌地向苏晴逼近。

“不要!”苏母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几乎要昏厥过去。

苏明怒吼一声,就要冲上去拼命,却被另外两个家丁死死按住。

苏晴的脸,刹那间血色尽褪。

她紧紧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

她没有哭喊,也没有求饶。

她只是死死地盯着王振,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的光,几乎要将他灼穿。

家丁的手,已经伸到了她的面前,即将抓住她纤细的手臂。

绝望,如同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长街的尽头,突然传来了一阵异乎寻常的寂静。

紧接着,是一阵整齐划一,沉重如雷的马蹄声。

这声音起初还很遥远,却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靠近。

嗒,嗒,嗒……

那声音不大,却仿佛每一下,都重重地踏在了在场每个人的心脏上。

原本嘈杂的人群,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瞬间鸦雀无声,纷纷让开一条道路。

所有人的目光,都惊疑不定地望向了街口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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