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像是个特殊的实验室,许多技术、制度、观念,在那里被推进到了极致——包括打压现实中“不合时宜的想法”。
20世纪50年代开始,苏联当局开发出对付批评者的一种方式:不通过法院、不用铁窗,而是直接把他们送进精神病院,这似乎显得“温和”而“文明”。
那时,只要说出一句不合时宜的话,但可能被认为“发疯了”。
于是,许多科学家、学者、记者、普通民众……只要他们说了错话,质疑了体制、建议了改革、表达了一点不满意,就有可能被诊断为“懒惰型精神分裂”“偏执精神病”或“改革妄想症”。
那时,不知有多少人,是在明明清醒的头脑里,被按下了“精神病”的印章?
又有多少声音,是在被贴上“病态”的标签之后,从历史中悄无声息地抹去?
虽然异见,从来不值得美化。但也更不能被污名为精神失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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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喀山“医院”:白大褂下的审判所
1939年,贝利亚批准设立喀山精神病医院——这不是为了收治重度患者,而是另一个名字的监狱,一把披着白大褂的手铐。
那时候,苏联内务部(NKVD)可以越过法院,他们只需认为某人思想“异常”,就能把他送进精神病“治疗”体系。
用药、隔离、禁闭——这些方法被赋予了“修复理智”的名义,但实则是让人麻木直到沉默。
就像后来被审查的诺贝尔奖得主安德烈·萨哈罗夫曾说:“它们不是药,而是工具,用来杀死人的另一种生命——思想。”
被伤害的也并不只是少数“知识分子”, 散落在生活角落里的、普通人微小的异议,只要被举报听过,便可能直接被送进精神病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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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类似喀山精神病医院的机构,也不止一座,
1974年1月8日人民日报第6版《苏修的法西斯专政激起人民日益强烈的反抗 今天的苏联社会,充满着尖锐的阶级对抗、民族矛盾和社会动荡。新沙皇正是坐在这样一座火山上》 以下内容为节选:
勃列日涅夫集团还利用所谓“精神病院”来摧残反抗苏修黑暗统治的人。只要是对苏修的法西斯统治表示不满和反抗的人,苏修就可随意宣布是“疯子”、“精神失常”、“精神分裂症”和“精神病患者”,强行关进“精神病院”。
这些“精神病院”是由“国家安全委员会”和“内务部”控制的。
据报道,有的“精神病院”关押着数千人。在“精神病院”里,对被关押的人任意拷打,并使用各种烈性药物和毒品,强迫他们改变政治观点。有的人身心受到摧残,永远无法治愈。
二、异见的价值
如果人们习惯了顺从是正常人,批评者是问题人的思维逻辑;那离“集体偏执”其实便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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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见者的存在,是社会健康的证明,像是空气中的灰尘,能帮我们看见光线的走向。没有灰尘的地方,大多是密闭的实验室。
为何苏联当时要关押异见者?
很简单,他们不自信,他们怕;所以用恐惧维持机器的运转。
异见不是病,而是那个制度的镜像,看到自己的裂缝,于是砸碎镜子。
三、苏联历史的启示
今天的我们,读这些史料或许会觉得不可思议,但有些网友的行为,却有不少相似,
像有的把发声的人扣上“扰乱社会”、“制造焦虑”帽子,有的把阐述与发达国家的差距贴上“崇洋媚外”的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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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内在逻辑,和苏联病理化异见者的思维,有多大差别?
苏联解体后,有些“医生”说,他们根本没有诊断机会,只是接到告知:“此人不稳定,送药。”
世界精神病学协会曾在1977年暂停了与苏联的合作,公开指出:“医学不应用于政治压迫。”
后苏联时代,精神病标签依然在一些地方成了对“不守规矩的人”实施社会排斥的借口。“理性”的面纱一旦披上权力的手臂,就会成为剥夺人性的新工具。
苏联失败,不是因为它生产不出好武器,不是因为它没有航母或者火箭卫星。而是在它的体系深处,连那些敢于指出裂缝的人都容不下。
任何一个社会走向封闭的第一步,并不只是铁血,而是习惯性地把“不同”看作“问题”,把异议者称作“疯子”。
参考文献:
1.新华社《苏修利用“精神病院”残酷镇压人民!》
2.人民日报1974年《苏修的法西斯专政激起人民日益强烈的反抗 今天的苏联社会,充满着尖锐的阶级对抗、民族矛盾和社会动荡。新沙皇正是坐在这样一座火山上》
3.人民日报《谴责苏修利用“精神病院”残害人民》1977年2月21日
注:本文仅为历史探讨,仅代表个人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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