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的新闻反复上演，笼罩下的恶意从未远离！

hi，我是胖胖。

昨晚看书，翻到雨果《悲惨世界》中的一段话，忽然窥见一些腌臜群体的影子：

“世上有一种人就像虾似的不断退向黑暗，他们一生中只后退，不前进，并且利用经验，增加他们的丑恶，不停地日益败坏下去，心地也日益狠毒起来。”

雨果在那一章中写的这类小人，各个阶层里的恶，他们都兼而有之。

他们熟悉一切规则，却已然忘记了良知为何物。

他们口口声声打着“为你好”的旗号，但实际却只有管控的快感。

他们怕的不是危险，而是失去控制。

胖胖这些年常常能在一些场合中看到这样的作恶者。

当一个人内心充满黑暗，罪恶便在那里滋长，而更深的罪，不是作恶的人本身，而是那个制造黑暗的环境——在那里，荒唐都被冠以“合理”的名义。

之所以提到这一点，是胖胖刷到中国新闻周刊报道的一件事：

雨果说：“风车已经不存在了，风却还存在。”

至于是什么风，大家心照不宣，相信大家也不会遗忘得那么快。

不得不感叹，继上次卖脱销的某些产品之后，这次卖脱销的，竟有可能是冰袖。

说实话，胖胖原本便有心想即时性地记录这件事，但如果不是央媒发声，我可能连敲下文字的勇气都没有。

我们可以看到，视频中，一名未佩戴冰袖的学生被安保人员拦在校门口，不得入内。

而有趣的是，执行命令的门卫，乃至采访中提到的校长本人，都未按同样标准佩戴冰袖。

次日，学校回应称，此举是“为安全起见”，才要求“人人”佩戴冰袖，并表示后续将“加强监督，防止类似情况再次发生”。

校方的解释显然并未平息质疑。

家长们的主要不满有两点：

一是双重标准：学生必须执行，成年人可以选择；

二是形式主义：防蚊的责任被完全转嫁给学生，而学校的防蚊措施并无实质改善。

其实吧，我并不认为像现在这种上门揭瓦、洪水猛兽般的极端做法值得提倡。

当过度防范开始取代常识，当理智被官僚化的形式吞噬，我们就得想一想：

到底是谁在害怕？害怕什么？

胖胖也查了一下，这种疾病多为自限性疾病，大多数感染者几天内即可痊愈。

如此强制佩戴冰袖的“极端做法”，是否真有必要提倡？

在这事中，学校的解释逻辑：

成年人被蚊子叮咬可以“自负后果”，学生若被叮咬则可能“引起家长投诉，追责学校”。

换言之，这项“举措”不是为了防什么，而是为了防责。

这就让事情的性质变了。

为什么这么说？

在公共管理中，我们常见两种逻辑：

一种是责任导向，另一种是控制导向。

前者讲理性、讲依据，后者讲姿态、讲控制。

这样的逻辑就很奇怪了，它的出发点不是如何科学防范，而是如何避免“出事”。

在这种氛围下，规则不再是为了保护人，而是为了让管理者安心。

像校方口中那句为安全起见，其实正是最典型的合理化借口。

它不需要证据，它也不是为了解决问题，而是为了证明自己有在管理。

这样的逻辑在胖胖看来可谓是相当可怕，因为当形式替代了目的，当责任被误认为权威的延伸，荒谬就会变得理直气壮。

如果仔细想，学生和家长质疑的不是不无道理，因为本身这个规则，便存在了一定的双标性。

一条好的规则，必须具备最基本的特征：

公平、普适、可验证。

但当成年人被排除在规则之外，规则的公平性就荡然无存。

校方的解释“他们是成年人，有自主权”，听起来合理，实则荒谬。

因为规则的制定者与执行者理应承担更高标准的示范责任。

如果教职工可以选择遵守或不遵守，学生凭什么心服口服？

这是一种典型的“向下严格、向上宽容”的管理文化：

越在底层的人，约束越多，空间越小；越在上层的人，选择越多，弹性越大。

久而久之，这样的规则不再是约束人性的手段，而成了彰显特殊的标志。

当规则成为某些意志的延伸，它就不再是规则，而是一种“支配感”的外化。

再说了，之前胖胖也提到过，叙事也是由定义者所定义的。

像这件事，胖胖其实也能从两种角度去解读：一种叫服从性，另一种叫遵守规则。

服从性强调的是执行命令，不问缘由。

遵守规则则意味着在理解规则的前提下，自觉遵守它。

前者是被动的，是对权威的投降，后者是主动的，是对合理秩序的尊重。

可惜在很多场合里，服从常常被包装成守规矩，听话成了最高的美德，质疑反倒成了麻烦的代名词。

于是，孩子们从小被教导：不要问为什么，只要照做就好。

可教育原本是培养独立思考、培育责任感的过程，而不是训练顺从的工具。

如果一个孩子从小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习惯了别人替我决定什么是安全、什么是对的，那他长大后也自然会习惯于：

把权威视为真理。

这也是教育最大的悲哀。

当然，也不能否认校方的处境。

有没有难处？

有，在当下的社会结构中，责任转嫁几乎成了各级机构的防御机制。

家长若有怨言，舆论若起波澜，校方就可能被追责。

于是，为了防止被追责，他们只能不断提前设防、层层设限。

这种心理可以理解，但不能纵容。

因为一旦怕担责成为规则设计的出发点，那么规则本身就不再为人服务，而是为他们自保。

久而久之，所有规则都会变成一种反身防御机制：

不是为了解决问题，而是为了防止别人质疑。

不是为了保护学生，而是为了保护自己。

这也是公共信任崩塌的根源。

所以，他们害怕的可能是责任链的反噬。

而控制的惯性，也是对规则失去敬畏的惯性，更是用合理化包装荒谬的惯性。

胖胖不知道这篇文章会不会被“嘎”，胖胖也通过一些视频，看到了不少荒谬的举动，这究竟是基于怎么样的一种恐惧，竟要如此大动干戈，荼毒人心。

过往的场面，一次次地重叠浮现。

一场场防范，防到最后，像是在防人本身；一层层管理，管到最后，只剩对控制的迷恋。

原本是为了保护的规则，最后却变成了束缚人心的锁。

而恐惧像雾一样蔓延，笼罩着每一个还想讲理的人。

或许，当荒谬被重复到足够多次，就能变成一种日常。

这像极了一个不愿醒的梦：

一切都合规、合理，只是没人敢说，那其实早已偏离了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