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生日那天,只因我妈说了句没人帮忙,我爸打了妈妈十几个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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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建国一家五口人,加上爷爷奶奶,这一桌子菜全让我一个人忙,你们男人们倒在堂屋嗑瓜子聊天,就不能搭把手?” 苏秀兰在厨房的这句抱怨,换来的是丈夫林建军十个又快又狠的耳光。

2018 年中秋前夕,这场发生在叔叔生日宴上的暴力,只是这个家庭三十年噩梦的缩影。当亲戚们劝 “忍忍就过去”,当 “女人挨打算正常” 的歪理盛行,女儿林晚星举起扁担反抗,却被骂 “打爹的孽障”。

半个月后,暴力再次升级,爸爸掐着妈妈脖子施暴,妹妹哭着求救。这一次,林晚星带着妈妈毅然提出离婚,却遭遇亲外婆的指责:“离婚对你有什么好处?”

在重男轻女的泥潭里,在亲戚的冷漠围观中,这对母女能否挣脱家暴的牢笼?她们向往的 “真正的家”,又能否抵达?

那时妈妈正蹲在灶台前炖着排骨,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她对着刚走进厨房拿啤酒的爸爸林建军轻声抱怨:“建国一家五口人,加上爷爷奶奶,这一桌子菜全让我一个人忙,你们男人们倒在堂屋嗑瓜子聊天,就不能搭把手?” 话音刚落,爸爸手里的啤酒瓶 “咚” 地砸在案板上,反手就甩了妈妈一耳光,紧接着左右开弓,十个耳光打得又快又狠,妈妈脸颊瞬间肿得老高,嘴角渗出血丝。

堂屋里的亲戚们听到动静涌进来,奶奶赵桂芬拉着爸爸的胳膊劝:“建军别气了,女人家干活累了嘴上絮叨几句,打两下让她长长记性就好。” 小婶婶刘春燕则凑到妈妈身边,假惺惺地抹着眼角:“大嫂你也别往心里去,哪个女人这辈子没挨过男人几下打?夫妻哪有隔夜仇,忍忍就过去了。”

我攥着拳头站在厨房门口,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抓起墙角的扁担就朝爸爸背上砸去,怒吼着:“是啊,哪有爹老了不挨儿女打的道理!今天我就替我妈讨回来!”

半个月后的正午,烈日把青溪镇的柏油路晒得发软,我正在县城的服装店整理货架,妹妹林晓月突然打来电话,哭声像被猫爪撕扯的棉线,断断续续地钻入耳膜:“姐,你快回来!爸他…… 爸又掐着妈脖子打她,十几个耳光,妈现在躺在地上起不来……”

我挂了电话就往店外冲,发动摩托车一路闯红灯赶回村子。推开虚掩的院门时,正撞见爸爸揪着妈妈的头发往墙上撞,嘴里骂骂咧咧:“不下蛋的老母鸡,炒个青菜都放那么多盐,给我滚回石桥村你娘家去,别在这儿碍眼!”

我眼睛瞬间红了,抄起院门口的青石碓窝就冲过去,对着爸爸的后背猛砸下去。七八个来串门的亲戚慌忙拉住我,叔叔林建国从堂屋里跑出来,一把夺过我手里的碓窝扔在地上:“晚星你疯了!那是你亲爹!”

奶奶叉着腰在院子里跳脚:“丧门星啊!打自己老子的孽障,早晚被雷劈死!我们老林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白眼狼!” 她骂着就要往我身上扑,可看到我死死瞪着她的眼神,脚步顿了顿,只敢在原地唾沫横飞。

我看着被按在地上咳血的妈妈,又瞥了眼捂背呻吟的爸爸,嘴角勾起冷笑:“我是孽障?那他是什么?打老婆三十年的畜生?”

叔叔气得脸涨成猪肝色:“你妈就是这么教你的?教出个打爹骂娘的东西!整个青溪镇都找不到第二个你这样的!” 他说着就挥拳朝我脸上打来,我侧身躲过,左手抓住他的手腕,右肘狠狠顶在他胸口,同时抬脚踹向他的膝盖,他 “哎哟” 一声跪倒在地。

“建国!” 小婶婶尖叫着扑过去扶他,随即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没天理啊!我们好心来劝架,倒被侄女打了!我小时候还抱过你呢,给你买过麦芽糖,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她边哭边偷瞄我,见我没再动,哭得更起劲了。

院子里乱成一锅粥,爷爷林德山蹲在门槛上抽了半袋烟,终于慢悠悠开口:“晚星,这事不能全怪你爸。今天你叔叔带着孩子来,你妈在厨房摔摔打打,炒菜时还老念叨‘累死没人帮’,你爸也是被气糊涂了才动手。一家人哪能这么计较?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们林家不和睦,你妈作为长嫂,多担待点怎么了?”

他话音刚落,卧室门 “吱呀” 一声开了,妹妹扶着门框站在门口,脸涨得通红,嗓子哑得像砂纸摩擦:“不是这样的!是爸爸不讲理!我们说好今天去镇上买书包,叔叔一家突然说来过生日,爸爸就让妈妈去买菜做饭,他和叔叔在堂屋聊钓鱼,奶奶和婶婶在里屋刷短视频,我帮妈妈择菜都被爸爸骂‘添乱’!妈妈就说了句‘你们没人搭把手’,爸爸就扑上去打人了!”

妹妹的哭声让所有人都闭了嘴,奶奶张了张嘴,最终没说出话来。我看着那些低头装聋作哑的长辈,一脚踹翻了院角的饭桌,盘子碗碎了一地:“吃!继续吃!最好吃死在这张桌上!”

小婶婶扶着叔叔站起来,小声嘟囔:“我们是客人,你妈做饭招待不是应该的吗?长嫂照顾小叔子天经地义,你爸没说错啊……”

“天经地义?” 我冷笑一声,“21 世纪了大婶!你们每月至少来蹭十五天饭,吃完还得带点米和面走,把我们家当粮仓了?你们是蝗虫吗?非要把我们家吃空才罢休?”

爸爸捂着后背站起来,指着我骂:“滚!这是我家!你给我滚出去!白眼狼!和你妈一个德行,养不熟的货!当初生你的时候就该把你扔到河里喂鱼!”

我掏了掏耳朵,漫不经心地吹了吹指尖:“滚就滚,这辈子别再让我看见你。”

爸爸被噎得说不出话,手指着我半天,只憋出个 “你” 字。他老了,背都驼了,打妈妈时的力气倒是没减,可面对我的反抗,他只剩下虚张声势的能耐。

就在这时,妈妈扶着墙慢慢站起来,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林建军,不用你赶,我们离婚。”

“妈!” 我赶紧跑过去扶住她。

院子里瞬间炸开了锅,爸爸跳着脚骂:“苏秀兰你疯了!离婚?你一个四十多岁的黄脸婆,离了我能活三天?早就跟你说过,要不是我收留你,你早就在石桥村饿死了!”

妈妈甩开我的手,直视着爸爸的眼睛:“我受够了!三十年了,你想打就打,想骂就骂,今天当着亲戚的面扇我十几个耳光,把我当牲口使唤!林建军,我跟你过够了,现在就去离婚!”

“离就离!谁怕谁!” 爸爸被妈妈的气势吓了一跳,随即梗着脖子吼道,“你以为离了我你能找到更好的?整天灰头土脸,衣服都洗不干净,除了我谁能忍你?离了婚你就是没人要的二婚女人!” 他说着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就往外走,“现在就去民政局,谁不去谁是孙子!”

妈妈从衣柜最底层翻出用红布包着的结婚证,跟着他走了出去。我和妹妹留在家里收拾行李,把妈妈的衣服、被褥、还有她攒钱买的缝纫机都打包好,一点念想都没留给那个男人。

妹妹叠着妈妈的围裙,眼泪掉在布面上晕开一小片水渍,却带着笑:“姐,我们终于能离开这里了。” 我摸着她头上的疤痕,那是去年爸爸醉酒时用烟灰缸砸的,心里一阵发酸。

其实妈妈早就想过离婚。那年我十岁,妹妹刚满月,爸爸的农药喷雾器坏了,他非说是妈妈洗衣服时没拿出来,把零件泡坏了,对着妈妈的脸就是一拳。妈妈被打得从炕上滚到地上,头发被爸爸揪着往桌角撞,我抱着妹妹光着脚跑了三里地去邻村找叔叔,可叔叔说 “夫妻吵架很正常”,根本不肯来。

那晚妈妈第一次说要离婚,我摸着她流血的额头哭着劝她走,可她看着襁褓里的妹妹,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晚星,妈妈走了,你们怎么办?” 她忍了下来,一忍就是八年。

后来有次爸爸去外地打工,妈妈带着我们去县城摆摊卖菜,攒够了租房的钱,眼看就要离开那个牢笼,却在爸爸突然回来时放弃了。他跪在妈妈面前忏悔,说以后再也不打人了,妈妈看着我们姐妹俩渴望父爱的眼神,终究还是跟着他回了村子。

“梦茹,妈妈不走了。” 她那时摸着我和妹妹冻裂的手,眼泪打湿了我们的头发,“有你们在的地方,才是家。” 从那以后,无论爸爸怎么打她,她都没再提过离婚。

我把最后一件行李搬上三轮车时,外婆王秀莲从石桥村赶来了,她看着妈妈脸上的淤青,叹着气说:“秀兰,你怎么这么冲动?离婚对你有什么好处?街坊邻居知道了,晚星晓月在学校要被人笑话的。”

妈妈低着头没说话,外婆又拉着我的手:“你也是,怎么能打你爸呢?再怎么说他也是你亲爹。女孩子家这么凶,以后怎么嫁人?”

我看着外婆鬓角的白发,突然觉得很累,却握紧了妈妈的手:“外婆,这里不是家,我们要去真正的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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