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 年,陕北红军主力改编成八路军,可老蒋抠门,只给了三个师的编制。这么一来,大部分干部都得降级使用,部队里难免有些抱怨的声音。红四方面军的猛将许世友,就对降级这事特别不满 —— 他被安排当副旅长,说啥都不愿意去上任。
其实许世友不是不讲理的人,作为老革命,他知道党中央有难处,一开始听说要降级,也没说啥。可真正让他咽不下这口气的是,自己比老战友多降了半级。本来他铁了心不上任,可一听说顶头上司是谁,态度立马来了个 180 度大转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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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愿当副旅长的 “倔将军”
1937 年全面抗战爆发,许世友却没能马上上战场,而是被毛主席留在延安学习。对他来说,这哪有打仗痛快?但许世友听毛主席的话,让学就好好学,可每天听战友们在前线打胜仗的消息,心里早就按捺不住了。
直到 1938 年,他实在熬不住,主动找毛主席请战,想去前线杀鬼子。毛主席觉得他学得差不多了,就同意了,还让他去 129 师报到 —— 红四方面军大部分都编进了 129 师。
虽说许世友也是红四方面军的人,但他来得晚,没赶上 129 师早期的关键战役。到了部队后,他被任命为 386 旅副旅长,这下他不乐意了:听说老战友们要么当旅长,要么当政委,自己却要当副的,这不比人家低半级吗?
刘伯承师长安排他上任,他就是拖着不去。那时候刘帅是中央红军出身,跟许世友不熟,面对这个倔脾气的将领,一时也没辙。
好在 129 师的徐向前副师长跟许世友熟 —— 许世友曾是徐帅手下的得力干将,徐帅太了解他了:打仗是把好手,就是自尊心强,不愿意比别人低一头。徐帅跟刘帅说:“你告诉他旅长是谁,他肯定乖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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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让徐帅说中了!许世友一听说 386 旅的旅长是陈赓,立马没了脾气,高高兴兴去上任了。刘帅还纳闷呢:陈赓啥时候跟许世友这么熟了?
二、第一次见面就 “怼” 上了
要说许世友和陈赓的第一次见面,还挺有意思。大革命失败后,陈赓因为腿伤去了上海,后来就留在中央特科工作。后来特科暴露,为了安全,周总理下令关闭情报通道,疏散人员,陈赓就去了红四方面军,先当了个团长 —— 这只是过渡,当时红四方面军准备重组红 12 军,陈赓早被内定为师长。
那时候许世友还只是红四方面军的一个营长,红 12 军成立后,他所在的部队就编入了陈赓的 12 师。陈赓刚上任,想尽快熟悉部队,就经常在各个驻地转悠。
有一天,他走到一支部队的训练场,看见战士们正在练刀法,最前面有个光着膀子的汉子,练得满头大汗,动作又快又猛。陈赓出身武将世家,爷爷是湘军正三品将领,他从小就练武,一眼就看出这人功夫不一般 —— 跟着他练,这支部队肯定能成王牌。
看着看着,陈赓忍不住点头,兴奋起来还喊了声 “好”。这一喊可坏了,直接惹毛了许世友:我们在正经训练,又不是耍把戏给人看,你瞎叫好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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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世友当时正耍着大刀,听见声音就扭头看,只见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站在那儿,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戴眼镜的肯定是文职,懂啥打仗?他把刀一放,指着陈赓喊:“那个戴眼镜的,瞎嚷嚷啥?想看就看,不想看就走!”
陈赓被他突如其来的火气弄懵了,身边的工作人员也愣了 —— 没人敢跟刚上任的师长这么说话啊!后来工作人员一介绍,许世友才知道,自己怼的是新师长陈赓。
许世友就好个切磋武艺,听说陈赓出身练武世家,还想跟他比划比划。可陈赓没接茬,反而详细问了他训练的情况,还夸他刀法好。就这么着,两人算是认识了。
三、庆功宴上打起来,两人都被调走
许世友到了 386 旅,跟陈赓搭档,简直是如虎添翼,两人联手打了不少胜仗,把日军打得够呛。1939 年,他们在香城固设伏,大败日军,缴获了不少装备。陈赓高兴,就办了场庆功宴,还特意备了几坛酒 —— 他知道许世友爱喝酒,想让这位立了大功的副旅长好好放松下。
庆功宴上,除了陈赓和许世友,还有参谋长周希汉和政委王新亭,一开始气氛挺好。陈赓这几天为了策划伏击战没睡好,想趁这功夫补个觉,也觉得自己不在,大家能更放得开,就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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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刚走,麻烦就来了。王新亭想夸夸许世友,说他这次伏击战是首功。没想到许世友正喝着酒,听了这话反而火了:“什么首功之臣?你当自己是皇帝,我是你的手下?”
其实王新亭根本没那意思,可许世友喝了酒,加上他本来就只服打仗比自己厉害的人,有点瞧不上政工干部,说话就没客气。虽说两人都出自红四方面军,以前也并肩作战过,但许世友比王新亭低半级,王新亭听他这么说,也忍不住了 —— 他也喝了酒,脾气一上来,两人当场就打起来了。
周希汉赶紧带人拉架,还派警卫员去叫陈赓。陈赓刚躺下,一听这事,一拍脑袋就往回赶,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只能上报给刘帅。刘帅特别生气,最后决定把两人都调走:许世友去了山东,王新亭去了师部,386 旅又只剩陈赓一个人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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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好长时间,许世友和王新亭的关系都不好,直到后来毛主席出面,在打济南战役的时候,才让两人解开了心结,重归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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