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爸,等成绩出来再说吧,这次…… 我觉得能成。” 这句林晚秋说了七年的话,藏着一个家庭八年的煎熬。25 岁的她坐在旧瓦房里,第八次等待高考结果,阳光透过补丁窗帘,照在她平静如古井的脸上。父母看着她年年复读,从最初的支持到无奈的劝说,家里为供她读书掏空家底,连父亲拉货的旧自行车都卖了。
当她终于说 “不想再复读了,想去黄山散心”,母亲以为苦尽甘来,却等来景区公安的噩耗 —— 林晚秋从山崖坠落。所有人都以为她是承受不住失败的打击,可三天后高考成绩公布:685 分,足够踏入清华北大。更惊人的是,警方查出她近八年成绩均过顶尖大学线,却年年隐瞒。
在落满灰尘的旧木柜里,八封顶尖大学录取通知书静静躺着。而那个标注 “等成绩出来后再打开” 的牛皮信封,究竟藏着让父母惊骇的真相?支撑她八年谎言的秘密,即将揭晓。
![]()
2023 年 7 月 5 日清晨,阳光像碎金似的穿过补丁窗帘的缝隙,斜斜地落在县城西巷那间旧瓦房的木桌上。桌面的木纹里积着经年的灰尘,被这道阳光照亮,连漂浮的尘埃都看得真切。
屋里静得能听见墙脚蟋蟀的低鸣,直到一阵纸张翻动的 “沙沙” 声,才打破这清晨的凝滞。林晚秋,25 岁,第八次参加高考的复读生,正坐在吱呀作响的木床边,凝视着窗外爬过墙头的晨光,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
她轻轻合上那本边角卷起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封面上模糊的字迹。抬头时,目光恰好落在门口的竹帘上。
竹帘 “哗啦” 一声被掀开,母亲周桂英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鸡蛋羹走进来,蓝布褂子的袖口沾着些许面粉,脸上带着熟悉的疲惫,眼底却藏着小心翼翼的期待。“晚秋,今早想吃糖心蛋不?刚煮好的,给你卧在蛋羹里了。” 母亲把碗放在桌上,声音轻得像怕吹破了什么。
林晚秋接过白瓷碗,指尖触到温热的碗壁,低声道:“妈,今年题目不算太难,应该比去年顺手些。”
周桂英点点头,粗糙的手在围裙上蹭了蹭,没敢多问。这是女儿第八次高考了,哪一年不是这样问,哪一年她不是这样答。灶房里传来父亲林德柱放下搪瓷缸的声响,接着是他趿拉着布鞋走来的脚步声。
“丫头,” 父亲的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眉头拧成个疙瘩,“你都复读七年了…… 不管这次结果咋样,咱要不要琢磨琢磨别的路?隔壁你王叔家的小子,开货车跑运输,今年都盖新房了。”
林晚秋低头用勺子轻轻划开碗里的蛋羹,蛋黄液缓缓流出来,语气却异常坚定:“爸,等成绩出来再说吧,这次…… 我觉得能成。”
“我觉得能成”,这句话父母听了七年。他们太清楚女儿的性子,那股子倔强劲儿,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八年前,林晚秋第一次高考,17 岁的她成绩不算差,离一本线就差三分,被省城的师范学院录取了。家里虽不富裕,但父母还是揣着凑来的学费劝她:“读师范好啊,毕业能当老师,安稳。”
可她默默把录取通知书压在了箱底,闷声说要复读,非要考顶尖的大学。父母起初轮番劝说,可她把自己关在屋里三天,最后红着眼圈说:“我想考最好的学校,不然这辈子都不甘心。” 父母拗不过,只好依了她。
没想到,这一读就没了尽头。第二年查分那天,她对着电话沉默半晌,只淡淡地说:“没发挥好,再来一年。” 之后每一年,父母都会在查分日揣着忐忑问:“够线了不?” 她总回答:“差一点儿,再读一年肯定行。”
每一年,她都说自己没考好;每一年,她都说明年能更好。父母起初还劝:“普通大学也行啊,总比在家耗着强。” 可林晚秋总是摇头:“要么考顶尖的,要么就不读,不然这些年的苦白吃了。”
邻居们刚开始还夸这闺女有志气,后来见她年年复读,便开始在背后议论:“这丫头魔怔了吧?读傻了都,女人家读那么多书干啥?” 亲戚们更直接,拜年时当着面就说:“晚秋啊,别死磕了,女孩子早点嫁人安稳。你爸妈供你读书,头发都熬白了。”
周桂英每次听到这些,只能尴尬地笑笑:“孩子有自己的主意,咱做父母的,支持就好。”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八年家里早已掏空了家底。补习费、资料费、租房费…… 每年都是笔不小的开销。家里原本有辆旧自行车,父亲骑着去集市拉货,前年也卖了,就为了给她凑钱买最新的复习资料。
“晚秋这孩子,太犟。” 周桂英常对着丈夫叹气,然后把冰箱里冻了几天的剩菜热一热,端给熬夜看书的女儿。
林晚秋不是不知道家里的难处。她见过父亲凌晨三点就去工地搬砖的背影,也听过母亲夜里在灯下缝补衣服时偷偷抹泪的声音。这些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可她还是一次又一次说:“再给我一年时间。” 没人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执着,没人知道这个被邻里贴上 “高考疯子” 标签的姑娘,心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高考出分前三天晚上,林晚秋站在院子里,望着满天繁星。夏夜的风带着蝉鸣,吹起她额前的碎发。周桂英轻手轻脚走出来,手里拿着件薄外套:“夜里凉,披上吧。”
“妈,考完这次,我不想再复读了。” 林晚秋突然开口,语气平静得像一潭秋水,“我想去黄山走走,散散心。”
周桂英愣了一下,随即眼里闪过一丝惊喜,声音都有些发颤:“你…… 你想通了?”
“嗯。” 林晚秋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浅浅的梨涡。这是八年来,她第一次说 “不想再复读了”。
周桂英含泪点头,第二天一早就翻出家里的帆布背包,把洗干净的衣服叠好放进去,又从床底的铁盒子里摸出几百块钱,塞进背包侧袋:“路上照顾好自己,妈支持你。” 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哽咽。
没人知道,那是她最后一次和女儿说话。
两天后,一通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这个家的平静。周桂英擦着手从厨房跑出来接起,电话那头传来陌生男人严肃的声音:“您好,是林晚秋的家属吗?我们是黄山景区公安,您女儿…… 今晨从光明顶山崖坠落了。”
电话 “啪嗒” 一声从周桂英手中滑落,砸在水泥地上,外壳裂开一道缝,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靠在墙上,嘴唇颤抖着喃喃:“不可能…… 她刚说不复读了,要去散心的…… 怎么会……”
林德柱正在修理院里的锄头,听到动静跑进来,看到妻子失魂落魄的样子,捡起地上的电话回拨过去,听完后瘫坐在矮凳上,双手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一句话都说不出。
从 17 岁到 25 岁,从扎着马尾的少女到沉默寡言的青年,林晚秋把最好的青春都耗在了日复一日的复习里。可就在她终于说 “放弃” 的时候,却用这样惨烈的方式结束了一切。
是考砸了?是压力太大撑不住了?还是有别的隐情?没人知道答案。警方调查后说:“她死前情绪稳定,没有异常举动,也没留下遗书。”
可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她是承受不了失败的打击时,三天后,一个意想不到的结果出现了 —— 她今年的高考成绩公布了。685 分。清华大学、北京大学、复旦大学,任她挑选。可她,再也不会走进任何一所大学的课堂了。
周桂英永远忘不了那通从黄山打来的电话,就在高考成绩公布前两天。那天傍晚,她在工地旁的临时灶台熬着排骨汤,打算等成绩出来,一家人好好庆祝一番。电话铃响时,她还笑着对旁边的工友说:“肯定是我家晚秋报平安呢。” 接起却听到那个冰冷的声音:“您好,是林晚秋的母亲吗?我们是黄山景区派出所,您女儿今晨从山崖坠落,经抢救无效身亡。”
周桂英脑子里 “嗡” 的一声,手里的汤勺 “哐当” 掉进锅里,滚烫的汤汁溅到手上,烫得她猛地缩回手,可她却一点都没感觉到疼。她跌坐在地上,反反复复念叨:“不会的…… 她说了不复读了,她说要去看风景的……”
林德柱听到消息,穿着沾满水泥的工鞋就往外冲,想去派出所问个清楚,可电话里的消息像重锤一样砸在他心上,让他连路都走不稳。
第二天,警方送来死亡通知书。没有遗书,没有异常,只有一部没电的旧手机和一个从山崖坠落的身影。所有人都懵了。
“她考了八年啊!都说不复读了,怎么偏偏在查分前出事?” 周桂英哭得嗓子都哑了。邻居们聚在门口议论纷纷:“是不是又没考好?实在撑不住了?”“家里也是,早该劝她别读了,这不是逼孩子吗?”“可惜了这八年,全白搭了……”
可周桂英知道,女儿从不是怕输的人。从第一年复读开始,她就看出这孩子比谁都能扛。每次查完成绩,她哪怕眼圈通红,第二天也会准时坐在书桌前,翻开书本。“她从不喊累,也从没说过要放弃……” 周桂英抱着女儿唯一的一张合照,哭到几乎晕厥,“怎么就突然走了?”
警方介入调查,调取了林晚秋近三个月的社交记录。她的朋友圈更新很少,最后一条是三个月前的:“黑夜再长,也会迎来黎明。” 配了一张台灯下的习题照片。通话记录里,最后一通是出发前打给高中同学的,内容很简单:“今年不复读了,想出去转转。”“真不考了?你都坚持这么多年了。” 同学问。“嗯,总不能一直困在教室里。” 她答得很平静。
没有遗书,没有告别,甚至出发前一天,她还在网上给父母买了两双防滑鞋,物流信息显示第二天就能送到。周桂英拆开快递时,泪水止不住地流:“她不是会逃避的孩子…… 她是真的想通了才说不考的…… 可为什么想清楚了,却走了?”
警方询问起她这些年的成绩,林德柱愣住了:“她每年都说差几分到一本线,还挺自责的,我们怕她压力大,就没敢细问……” 父亲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无尽的悔恨。
但调查人员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 —— 林晚秋近几年的高考成绩,都清清楚楚地记录在教育系统的数据库里。
每一年的分数都高得惊人,多次超过 670 分,完全够得上顶尖大学的录取线!“你们真的不知道这些?” 警察惊讶地看着这对憔悴的父母。“她…… 她考上了?” 周桂英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神空洞,“她不是说一直没考好吗?” 林德柱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她明明可以去清华北大的…… 为什么要骗我们?”
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她骗了你们整整八年。” 警察低声说,语气里带着惋惜。林德柱靠着斑驳的墙壁,慢慢滑坐在地上,手抖得像风中的枯叶:“不可能…… 她怎么能不告诉我们……”
第二天,高考查分系统正式开放。周桂英借了工地工友的智能手机,用女儿的身份证号登录,手指抖得几乎按不动屏幕。点开查询页面的那一刻,她的心脏像是停止了跳动。
—— 总分:685 分。语文:135,数学:148,英语:142,综合:260。
这是一个能稳稳走进清华北大校门的分数,是无数学生梦寐以求的未来,是他们一家八年煎熬的全部希望。可这个分数的主人,再也无法踏入大学校园了。周桂英瘫倒在地,举着手机屏幕,泣不成声:“你为什么不等这一天…… 你明明赢了啊…… 为什么要输在最后一步……”
那一刻,所有人才意识到,林晚秋不是失败者。她八年复读,从未失手。可她每年都考上了,却每年都放弃了。那么,她到底为什么一次次隐瞒成绩?是为了更高的目标?是某种执念?还是有别的难言之隐?没人知道答案。
林晚秋火化那天,天阴沉沉的,下了一整天的小雨。纸灰在雨雾中打着旋儿飘散,带着她未尽的执念,渐渐融入湿润的泥土。葬礼上来的人不多,气氛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没人能理解,一个拼了八年的女孩,怎么会在查分前两天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
“是不是最后一次考砸了?实在撑不住了?” 有人在灵堂外小声猜测。可当今年的清华北大录取线公布后,所有人都沉默了。685 分 —— 不仅远超录取线,还是全省理科第三名。
“她不是失败者,” 周桂英坐在灵前,眼神空洞地望着女儿的遗像,“可她这八年,活得像个失败者……”
警方没有轻易结案。黄山景区公安把这起案子列为 “特殊自杀事件”,联合当地警方一起调查,因为这事太不合常理了。他们查了林晚秋生前三个月的通讯记录,发现她的行为异常 “理性”。没有删除通话记录,没有清理社交软件,没有抹去任何浏览痕迹。就像她故意留下了 “正常” 的证据。
但正是这种 “正常”,让警方更加疑惑。他们发现,她生前反复浏览清华大学的新生入学指南,还多次在志愿模拟系统里填报志愿,却从没提交过。“她是在准备,还是在告别?” 一个年轻的民警低声嘀咕。
更奇怪的是,出发前一天,她在打印店打印了一张顺丰快递单,编号 SF20230702 开头,但收件人地址那一栏是空的。“快递袋在哪?” 警察问周桂英。周桂英想了想,说在女儿书桌最底层的抽屉里。他们找到那个折得整整齐齐的快递袋,里面空空如也。“她想寄什么?” 警察皱着眉,在笔记本上记下这个疑点。
他们还在一本旧笔记本的夹层里找到一张便签,上面用铅笔写着:“不要打开。” 而原本应该放信的信封,是空的。“她是想寄信?信被谁拿走了?还是她自己改了主意?” 这些问题都像迷雾一样,笼罩着这起悲剧。警方决定从头查起,回到一切开始的地方。
2015 年,林晚秋读高三。补习机构的记录显示,她高二时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全市统考平均分 620 分,稳稳能上顶尖大学。但进入高三后,她的成绩突然断崖式下滑。第一次月考跌到年级 200 多名,曾经最擅长的数学和英语都考得一塌糊涂。
之后,她经常请假,上课状态也越来越低迷,连期末考都因为 “身体不适” 缺席了。当年的班主任回忆:“她像变了个人,以前眼睛里有光,后来眼神总是灰蒙蒙的,说话声音小得像蚊子,连作业都不认真做了。” 有一次课后谈话,她低着头,半天只说了一句:“老师,如果我不考大学,是不是很多事就不会发生了?” 老师当时以为是高考压力太大,随口安慰了几句,现在想想,那句话更像是一种绝望的试探。
最终,她第一次高考考了 510 分,被调剂到一所偏远的二本院校。“她妈当时来找我,说孩子不愿意去,非要再考一年。” 班主任叹了口气,“我劝过,说女孩子读个本科够用了,可她不听。” 于是,她开始了漫长的复读之路。
警方调出 2016 到 2022 年的高考成绩档案,结果让人震惊:2016 年:632 分,录取武汉大学;2017 年:645 分,录取中国人民大学;2018 年:650 分,录取复旦大学;2019 年:668 分,录取上海交通大学……
“你们真的对这些成绩一无所知?” 警察再次问这对憔悴的父母。林德柱低着头,声音沙哑:“她每年都说差一点儿…… 我们怕她难受,就没敢去查……”“怕她压力大……” 周桂英重复着这句话,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我们以为不追问,就是对她好……”
可就在这 “怕她压力大” 的沉默里,林晚秋一年年把自己封闭起来,独自扛着所有的秘密。警方最疑惑的,还是那个没寄出的快递袋。“她不想留遗书,却打印了快递单。”“她不想让人知道真相,却在出发前翻出那封信。”“她也许早就想好了结局,只是不想让任何人被牵连。”
调查陷入僵局时,一个老民警说:“答案也许不在那些冰冷的记录里,而在她留下的东西里,在你们最熟悉的地方。” 这话让周桂英一夜没合眼。第二天晚上,她悄悄推开女儿紧闭了半个月的房门,想在熟悉的气息里寻找一丝线索。
房间里还保持着女儿离开时的样子,书桌上堆着高高的复习资料,台灯旁放着没喝完的半杯水。她在房间里翻找着,直到目光落在床边那个落满灰尘的旧木柜上。那柜子从高三起就一直放在那,上着锁,谁都不让碰。“以前我问她里面放啥,她说就是些没用的旧书旧本子,不让我收拾。” 周桂英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可现在,她再也等不下去了。她记得女儿曾把备用钥匙藏在书桌最深处的抽屉里,压在一本旧字典下面。她摸索着找出钥匙,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凌晨四点,周桂英坐在女儿房间的地板上,手里握着那把生锈的旧钥匙,眼神空洞地看着那个布满灰尘的木柜。窗外天还没亮,只有路灯的微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风吹着窗户纸,发出细微的 “呜呜” 声,像有人在低声哭泣。
她深吸一口气,把钥匙插进锁孔。“咔哒” 一声轻响,柜门开了,像是掀开了一道尘封已久的往事之门。柜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混合着纸张霉味和旧时光的气息扑面而来。周桂英第一眼就看到一叠红色的信封,整整齐齐地码在柜子底层,边角都用硬纸板垫着,保护得很好。
那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大学录取通知书样式。她颤抖着抽出最上面一封,封面的金字在微光下闪闪发亮:清华大学。她小心翼翼地打开信封,里面是正式的录取通知:
姓名:林晚秋
高考年份:2023 年
总分:685 分
录取专业:计算机科学与技术
入学时间:2023 年 9 月
周桂英的指尖冰凉,呼吸几乎停止。她又猛地抽出第二封 —— 北京大学;第三封 —— 上海交通大学;第四封 —— 复旦大学…… 八封通知书,整整八年。每封信上都印着林晚秋的名字,每一封都是他们一家梦寐以求的顶尖大学录取通知。可这些,女儿一个字都没提过。
周桂英捂着嘴,眼泪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哽咽得几乎喘不过气。“你不是说…… 没考上吗…… 你不是说差一点儿吗……” 她瘫坐在地上,一遍遍地低声呢喃。
林德柱被哭声惊动,冲进房间,看到散落一地的录取通知书,脸色瞬间白得像纸。他僵硬地拿起一封 2021 年的通知书,看清上面的学校名称后,嘴唇颤抖着:“这是…… 去年的?清华大学……” 他又翻出 2022 年的录取通知,上面的北京大学字样刺得他眼睛生疼,眼神空洞得吓人。
“她年年都考上了……” 周桂英瘫在地上,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可她年年说自己失败了…… 我们还信了……”“我们以为她只是压力大,没考好,谁知道……” 林德柱摇着头,喃喃自语,泪水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滑落。“这不是复读…… 这是在骗我们啊……” 他低声说,声音里充满了不解和痛苦。
“可她为什么要骗我们?一个能考上清华北大的孩子,为什么要这样作践自己?” 周桂英的声音几乎是喊出来的,带着无尽的绝望。这个问题像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得他们喘不过气。
直到周桂英在柜子最里面的夹层里摸到一个褐色牛皮信封,上面贴着一张白纸,是林晚秋清秀的字迹:“等成绩出来后再打开。” 那字迹一笔一划,工整得像印刷体,却像一把把小刀,刺进周桂英的心里。
她颤抖着拆开信封,手指软得几乎捏不住信纸。里面是一页泛黄的信纸,纸面平整,显然不是最近写的,而是早已准备好,静静等待着被打开的这一刻。周桂英展开信纸,只看了一眼第一行字,整个人就僵住了,像是被天雷劈中,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
“这不可能……” 她嘴唇微张,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信纸从她无力的手中滑落,缓缓飘到地上。
林德柱皱着眉,弯腰捡起信纸,低头看去。可当他看清那几行字时,脸色骤变,喉咙滚动了几下,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紧紧攥着信纸,手背青筋暴起,眼神里充满了惊骇和痛苦,整个人猛地往后退了一步,重重撞在木柜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 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