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白月光回国后,
跟他结婚十年的我,成了京圈有名的妒妇。
林绾给我下药想流掉我的孩子,被我抓了个正着。
结果我还没来得及说出真相,
她就红着眼跌倒在地,指着晕开的血迹说我想害死她的孩子。
沈崇安觉得我又嫉妒心发作。
狠狠扇我一巴掌,还让手下把我送去园区学乖。
十年相濡以沫,竟比不过她的寥寥之言。
三年,我从当初那个妒妇,变成心狠手辣的黑玫瑰后,
他终于想起来接我。
没有心疼,只有不耐的叮嘱:
“绾绾胆子小,你别再针对她了,不然我们就离婚。”
我才知道,原来林绾早已顶替我的位置,登堂入室。
她带着我的结婚钻戒,温柔的对我笑:
“苏晴,你总算回来了?我和崇安都等你好久了。”
我沉默不语,我也等你们好久了。
等你们用命来偿还,欠我的债。
1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绾怀里一岁左右的孩子,我抿了抿嘴唇,
我不在的日子里,他们连孩子都有了么?
沈崇安坐在她身旁,看着孩子的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慈爱,
曾几何时,他也曾用这样的目光,憧憬过我们那个未能出世的孩子。
三年不见,他连头都懒得抬,
可我仍捕捉到他嘴角的一丝故意。
这是在试探我园区三年调教的成果么?
心里泛起冷笑,我没有愤怒,只是觉得过往十年精力,
都放在男人的垂怜,着实可惜。
“姐姐,你瞧,崇安说你不能生育,就让我帮你生的这个孩子,过继到你名下,让你也尝尝当母亲的滋味。”
说话间,她故意撩起头发,露出脖颈间的一抹流光,
那是我祖母传给我的羊脂玉玉佩,
沈崇安当年求婚时,亲手为我带上,说这是他家传给长媳的信物,
能保平安,他把他的“半条命”交给我。
如今,却挂在另一个女人的脖子上。
我笑了,无声息撑开在园区厮杀的冷冽气质,刺激地这个孩子哇哇大哭,
沈崇安脸上迅速挂起寒霜,毫不掩饰对我的厌恶,
“我看你还是没长记性!看看你这幅样子,像什么话!滚回酒店,惊到绾绾个孩子,你负得起责么?”
“就是负责,我才过来的呀!”我张开诡异笑容,伸出手,拂过那枚玉佩,
“这项链,看着眼熟,可惜是块阴玉,我奶奶说过,这东西沾过不干净的东西,戴久了吸人精气,小孩子体弱,会从骨头里开始发黑,一点一点…….烂掉。”
“啊——”林绾尖叫着扯下项链,孩子的哭声更加渗人。
“崇安,她疯了!”她哭着扑进沈崇安的怀里,
沈崇安勃然大怒,上前一步就想抓我的手臂,
“三年毒打都没让你变乖!亏我还想让你做个母亲!走,三年不够,就呆十年!”
我后撤一步,避开他的触碰,从包里掏出一个物件,放在茶几,
“急什么?”我声音平稳,“开个玩笑而已,这个才是我的贺礼,”
林绾颤抖着,在沈崇安警惕的目光下,打开包装。
里面是一个透明的玻璃瓶,水溶液里浸泡着一个胎儿的硅胶模型,
这幅景象极大刺激了两人,来不及分辨材质,
下一秒,
林绾瞳孔骤缩,发出不似人声的尖叫,
“啊——!”
沈崇安瞟了一眼瓶内物体,脸色瞬间惨白,弓着腰背,几乎要把胆汁吐出来,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
“不是让我给你们第一个孩子一个交代么?我请回来了,你们倒是接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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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林绾为了加深沈崇安对我的误会,亲手把自己已成型的孩子剖出,
小小的生命,被她的亲生母亲,浑身扎满银针,递到男人面前,
“崇安,姐姐就是再怨恨我,也不该拿我的孩子出气啊!”
沈崇安红着眼,端起一碗药,放在林绾手里,
“绾绾,让她喝下去,为你的孩子报仇!”
我挺着六个月大的肚子,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解释,
却被他掐着下巴,掰开嘴巴,任由林绾把那碗断子药灌入我腹中。
我跪趴在地上,腹部疼痛难忍,视线里出现一双高跟鞋,
尖锐的鞋跟猛地踩到我的手背,旋转碾压,
我疼得撕心裂肺,他们却捂嘴嘲笑我的丑态。
血肉模糊的伤口下,是一道极淡的疤痕,
那是林绾还未出现的时候,我不小心被利器划伤,
沈崇安立即冲了过来,紧张地含住伤口,翻箱倒柜的找创可贴,笨拙却认真地给我贴上,
那一整天,他每隔十分钟就会过来看一次,
晚上,沈崇安搂着我,在我耳边一遍遍重复,
“以后所有锋利的东西,都不允许碰,你疼一下,我心里跟刀绞一般。”
可那天,他拿着自己曾说过的誓言,狠狠地刺向我的心脏。
握着林绾的手,毫不留情地扇了我一巴掌,
“你怎么变得这么恶毒?疼?你这点疼比得上绾绾失去孩子的万分之一么?”
一巴掌不够解气,他朝我腹部狠狠踢了一脚,
“你这么狠毒,不赔做母亲!”
我猛地缩起腰身,像只煮熟的虾子,
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滴落在白色地板上,
孩子没了,我好像也不会痛了,
只是在冰冷的地面枯坐一夜,
第二天,林绾把一段视频甩到我脸上,
视频里,我爸妈被扔到鳄鱼池拼命挣扎,沈崇安怀抱双臂,冷眼旁看,
直到水面一片殷红,也无动于衷。
“为什么?为什么连我爸妈都不放过?”我疯了般扑向林绾,却被一拥而上的保镖,拳打脚踢。
再睁开眼,就是我为时三年的噩梦。
一千多个日夜,
我在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里挣扎求生,
学会如何在肮脏的环境里活下去,
如何与更强大的黑暗力量做交易。
踩着无数尸骨,一步步从地狱爬回来,站到他们眼前。
沈崇安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挽住林绾,
眼神还不忘死死盯着我,
“苏晴,你这个疯子,我就不该接你回来,”
“绾绾,我们走!”
我扯了扯嘴角,
我是回来了,不过可不是他想起来接回来的,
而是我主动回来,向他们索命的!
手机响起,我摁下接听键,
“主人,新房已经布置妥当,就差新郎新娘了!”
“好,我马上带人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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