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
砚灵兮没听懂：“哪个？”
刚问出口，她就明白过来了，挑了挑眉，似笑非笑。
徐雪莹本来就不好意思，被她这么一瞧更是脸红的堪比猴屁股，轻咳一声，故作淡定地说：“不说就不说吧，回去了。”
砚灵兮揪住她的领子，把人拽回来，搂着她的脖子问：“你和柯元思......？”
徐雪莹着急忙慌地说：“灵兮，你别瞎说，我们什么都没有！”
“我什么都没说啊，你急着否认什么？”砚灵兮促狭地问，顿了顿，又问道，“先前那天，柯元思不是在你家陪你吗？”
先前那天，指的是徐雪莹被红绣鞋缠上那天，因为害怕，柯元思留下陪她。
徐雪莹说：“是陪了，但只是陪着，什么都没做。”
砚灵兮“哦”了一声，笑眯眯地看着她。
徐雪莹：“......”
徐雪莹：“真的！”
“我没说是假的啊。”砚灵兮说。
徐雪莹嘟囔：“你还用说吗，都表现出来了。”
砚灵兮哈哈笑了两声，然后问道：“好了，不逗你了，那你到底是想问什么？”
确认她这回是认真地在问，徐雪莹说：“我就是有点纠结，如果他想那啥，我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啊？”
“想答应就答应，不想答应就不答应。”砚灵兮说，“那天还发生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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