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风二号射程不够,年轻专家要减燃料,钱学森问: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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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减少燃料?!」

1964年6月28日,戈壁滩气温39度。中国第一枚自主设计的中近程导弹东风二号因酒精推进剂热膨胀,射程短缺。二十多位专家在会议室争论三小时,都想不出办法。

32岁的王永志站起来,说「应该泄掉600公斤燃料。」



01

1964年6月28日,下午。

酒泉发射场气温39度。

戈壁滩热浪滚滚,远处的地平线在扭曲变形。发射塔架旁,一枚银白色导弹在烈日下反射着刺眼的光。东风二号,中国第一枚自主设计的中近程弹道导弹,全长20.9米,设计射程600公里。

距离预定发射时间,还有不到24小时。

但现在,它飞不到目标。

王永志守在技术准备室外,手里攥着一沓计算稿纸,额头汗珠不停往下淌。

这不是第一次尝试发射东风二号。1962年3月,首次发射因技术原因未能成功。那次挫折让整个研制团队承受巨大压力。国际上,中苏关系破裂后,苏联撤走全部专家。中国的导弹研制必须完全依靠自己。1964年10月,中国即将进行首次原子弹试验,急需配套的运载工具。

东风二号必须成功。

三年前,王永志从莫斯科航空学院毕业回国。导师米申送他到机场时,拍着他的肩膀:「永志,你是我最优秀的学生。记住,火箭设计没有教科书的标准答案,要敢于打破常规。」

那时王永志以为自己准备好了。

但真正站在发射场,他才明白理论和实践之间隔着多远的距离。

「王组长,总师叫你去会议室。」一个技术员小跑过来,满脸焦急。

王永志深吸一口气,抓起稿纸快步走进主控大楼。

二十多位专家围坐在长条会议桌旁,每个人脸上写满疲惫。桌上摊开的图纸、计算稿纸堆积如山。墙上挂着的黑板,密密麻麻写满公式和数据。

总设计师屠守锷坐在主位,五十多岁的他眉头紧锁。

「各位,情况大家都清楚了。」屠守锷敲敲桌子,「燃料加注组刚才报告,这两天气温异常,酒精推进剂热膨胀严重。虽然储箱满载,但实际质量比设计值少了约100公斤。更关键的是,高温导致配比失调。」

他顿了顿,扫视在座每一个人。

「按现在的情况计算,导弹射程不够,到不了预定落点区。」

所有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这次发射,是中国导弹事业的关键一战。现在,改进后的东风二号必须成功,必须向世界证明中国有能力自主研制战略导弹。

「改造储箱,强制加注。」一位年长专家首先开口。

「来不及了,」另一人摇头,「储箱结构定型,临时改造风险太大。」

「调整发射角度呢?抛高弹道可以增加射程。」

「角度已经到极限,再调就打不准了。」

争论持续半小时,没有结果。

王永志坐在靠墙位置,默不作声。他摊开手里的计算稿纸,一遍又一遍检查数据。

作为中近程火箭总体设计组组长,他负责导弹整体方案设计。这两天,他一直在计算高温条件下推进剂配比的变化。东风二号使用液氧和酒精双组元推进剂,液氧作氧化剂,酒精作燃烧剂。正常温度下,两者最佳配比固定,但高温会让酒精体积膨胀,密度下降。

这意味着什么?

王永志在稿纸上快速演算。酒精密度降低,单位体积质量减少,但燃烧需要的氧气量不变。如果按原配比强行加注,就会造成酒精过量,氧气不足,燃烧效率下降。多余的酒精在燃烧室里成了无效载荷,白白增加导弹重量。

导弹越重,射程越近。

这是最基本的力学常识。

王永志笔尖在纸上停住了。他盯着那串数字,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不是加燃料,而是减燃料呢?

他心跳加快。

按照计算,如果泄掉部分酒精,推进剂配比就能恢复到最佳状态,燃烧效率提高,同时减轻导弹重量。两个因素叠加,射程不但不会缩短,反而会增加。

可是,这个想法太疯狂了。

本来燃料就不足,还要往外卸?这违背所有人的常识。

王永志抬头扫视会议室。

二十多位专家,有的参加过苏联火箭研制,有的跟随钱学森从美国归来。而他,1961年回国,工作三年,军衔中尉。

他握紧稿纸。

想起米申那句话——要敢于打破常规。

想起1961年回国时,在钱学森办公室听到的:「年轻人不要怕说错,科学研究就是要敢想敢说。」

他站了起来。

「屠总师,我有个想法。」王永志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所有人转过头看他。

王永志感觉几十双眼睛盯着自己,手心冒汗。但他硬着头皮继续:「我认为,我们应该泄出600公斤酒精推进剂。」

会议室爆发出一阵嗡嗡的议论声。

「小王,你糊涂了?」一位老专家笑出声来,「本来就飞不到,你还要往外倒燃料?」

「开玩笑吧?」另一个人皱眉。

「荒唐!」坐对面的副总师直接拍桌子,「你知道现在什么情况吗?我们需要增加射程,不是缩短射程!」

王永志脸涨得通红,但没有坐下。

「各位老师,请听我解释。」他展开稿纸,「现在的问题不是燃料总量不够,而是配比失调。高温导致酒精密度从0.81降到0.76,体积膨胀约6%。如果我们强行加注,酒精就会过量,氧气相对不足,燃烧效率下降。同时,多余的酒精在燃烧室里就是死重,白白增加导弹质量。」

他指着稿纸上的计算:「根据齐奥尔科夫斯基火箭方程,在相同喷气速度下,导弹质量每减少1%,射程可以增加1.2%。如果我们泄出600公斤酒精,导弹质量减轻约3%,同时燃烧效率提高约5%,综合计算,射程可以增加8.7%,完全能到达预定落点。」

几个专家拿起王永志的计算稿,开始仔细查看。

副总师盯着那些公式看了好一会儿,脸上怒色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疑惑。他抬头:「你这个思路...理论上似乎说得通,但是...」

「但从来没人这么干过。」另一位专家接话,「苏联的教材也没这种先例。」

「正因为没有先例,我们才要验证。」王永志鼓起勇气,「中国的导弹不能完全照搬苏联经验,我们要走自己的路。」

「话是这么说...」副总师犹豫了,「可万一你算错了呢?万一泄了燃料,射程更短怎么办?这次发射如果再出问题,我们谁都担不起责任。」

这句话说到所有人心坎上。

1962年的挫折历历在目。那次之后,研制团队承受了巨大压力。有人说中国不具备自主研制导弹的能力,应该继续依赖外援。现在,两年时间过去,所有人憋着一口气,要打翻身仗。

如果这次又出问题,中国导弹事业可能倒退十年。

谁敢冒这个险?

会议室又陷入沉默。

王永志看着那些沉默的面孔,心里涌起无力感。他知道说服不了这些专家。不是因为计算有问题,而是因为方案太大胆,风险太高,没人敢承担失败的后果。

「好了,大家都累了,先休会。」屠守锷站起来,「技术问题我们再研究研究,明天上午九点继续开会。」

专家们陆续离开会议室。

王永志收拾自己的稿纸,心里说不出的失落。

「小王。」屠守锷走到他身边,声音放低了,「你的想法我理解,但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们不能冒险。你的计算稿我带回去再仔细看看,如果实在想不出其他办法,我们再讨论你的方案。」

王永志点点头,没说话。

他知道,这等于婉转拒绝。



02

晚上十一点。

王永志躺在宿舍单人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风扇,毫无睡意。

窗外的戈壁滩已经安静下来,只有远处值班室的灯光还亮着。导弹塔架在夜色中像个巨大剪影,那枚银白色导弹静静矗立在那里,等待明天的发射。

或者说,等待被推迟。

王永志翻了个身,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回放下午会议上的场景。他理解那些专家的顾虑,也理解他们的压力。可是,他真的确信自己的计算没错。

他爬起来,打开台灯,再次摊开那些稿纸。

推进剂配比、燃烧效率、质量比、喷气速度、重力加速度...每个参数他都检查了十遍以上。数学不会说谎,物理规律也不会改变。

泄出600公斤酒精,射程就能达到预定值。

这是科学计算得出的结论。

王永志放下稿纸,抬头看窗外的导弹塔架。他突然想起1961年刚到五院报到那一天。

那天,钱学森在欢迎新员工的会议上说了一段话:「我们搞导弹、搞火箭,不是为了跟在别人后面爬行,而是要走出自己的路。科学研究需要严谨,但更需要创新。年轻人不要怕犯错,不要怕被嘲笑,要敢想敢说。我希望你们记住,中国的导弹事业需要的不是照本宣科的工匠,而是敢于开拓的工程师。」

当时听这话,王永志热血沸腾。

现在,真正面对选择的时候,他却犹豫了。

他是敢想敢说了,可没人相信。

王永志叹口气,准备关灯睡觉。就在这时,他看到稿纸旁边放着的一本笔记本——那是他在莫斯科航空学院学习时的课堂笔记。

他随手翻开,扉页上写着米申的赠言:「永志,记住,工程师的职责不是服从权威,而是服从真理。」

王永志手指在这行字上停了很久。

服从真理。

他抬头,看墙上挂着的钟——晚上十一点半。

距明天上午九点的会议还有九个半小时。如果会议继续讨论那些行不通的方案,最后结果只能是推迟发射。推迟发射意味着时间成本、经济成本、政治成本的全面增加。更重要的是,推迟到什么时候?等到秋天?那时候国际形势会发生什么变化,谁也说不准。

王永志决定了。

他要去找钱学森。

钱学森是这次发射任务的最高技术负责人,是整个五院的院长,是中国火箭事业的奠基人。如果连钱学森都不支持这个方案,那王永志就认了。但如果钱学森认可这个思路,那就还有希望。

问题是,现在是深夜。

去打扰钱学森休息,合适吗?

王永志犹豫几秒钟,最后还是抓起稿纸,推门走了出去。

戈壁滩的夜晚很冷,和白天的炽热形成鲜明对比。王永志穿过昏暗的营区,来到指挥部大楼。

三楼靠东的房间,钱学森的临时办公室。

门缝里透出微弱灯光。

王永志站在门口,手举起来,又放下。举起来,又放下。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敲门。就敲一下。如果钱老师已经睡了,你就道歉,明天再说。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敲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钱学森的声音,平静沉稳。

王永志推开门。

办公室里,钱学森坐在书桌前,正在看一份技术文件。五十多岁的他戴着眼镜,白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桌上摊开着导弹的总体设计图,旁边放着个搪瓷茶缸,热气还在往上冒。

钱学森抬头,看到王永志,微微有些意外。

「小王?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王永志攥紧稿纸。

「钱老师,对不起打扰您休息。」他略有紧张,「我...我有个想法,想向您汇报。」

钱学森摘下眼镜,放在桌上。

「坐。」他指指旁边的椅子,「什么想法?」

王永志坐下来,把稿纸摊开在桌上。

「是关于明天发射的。下午会议上我提过,但...大家不太认可。我想听听您的意见。」

钱学森拿起稿纸,开始仔细阅读。

办公室里安静极了,只有翻动纸张的沙沙声。墙上挂钟滴答滴答走着,每一秒都让王永志感觉漫长。

他看着钱学森的表情,试图从中找到线索。但钱学森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专注地看那些公式和数据。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钱学森终于抬起头。

他看着王永志,沉默几秒,问:「你叫什么名字?」

王永志愣了一下。

他和钱学森见过几次面,但都是在大型会议上,钱学森不记得他的名字很正常。

「我叫王永志,中近程火箭总体设计组组长。」

钱学森点点头,把稿纸放回桌上。

「计算我看完了。」钱学森放下稿纸,「思路新,数据也扎实。」

王永志心提到嗓子眼。

「但是,」钱学森话锋一转。

王永志心沉下去。

「但是,」钱学森继续,「这个方案有个前提条件——你假设酒精在高温下的密度变化是线性的,膨胀系数取的是常温常压下的数值。但实际上,在储箱的密闭环境里,压力变化会影响膨胀系数。你考虑到这一点了吗?」

王永志一怔。

这个问题他确实没有深入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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