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智霖《背后》谈“退休”：学会“放”与“放下”

大象新闻记者 吴净净

他是《射雕英雄传》里憨直又赤诚的郭靖，是《冲上云霄》里的“万人迷”机长顾夏阳，也是在《披荆斩棘》的舞台上不断创造出精彩舞台的“不老男神”——出道30多年的张智霖，在台上舞步优雅、眼神清亮，依然是能让观众恍惚的“大仙”。只是这位“老朋友”近来却频频提起 “退休”，这份“退意”是岁月催生出的感慨，还是他对职业生涯的清醒规划？湖南卫视和芒果TV播出的《背后》与张智霖进行了深度对话，对谈人张泉灵携手主持人李莎旻子，联袂AI智能搭档，以“他真的准备好退休了吗？”为主题，探讨了“退场预习”的表象背后，一个成熟艺人对时间、责任与价值的清醒认知。

谈到今年多次提到的“退休”，张智霖坦言自己“记忆力已经退化了”，过去轻易背下来的内容如今需要“用十倍的努力才能做到”。当提到年龄带来的力不从心时，他的语气里没有抱怨和不甘心，只有一种对自然规律的平静接受。这种清醒的自我认知，是他思考退休的起点，“我觉得我喜欢的艺人好像我不愿意看见他们老去，我不愿意看见他们力不从心，我希望在我的脑海里面都是他们最巅峰的样子”，张智霖说的是自己崇拜的前辈，也是他对自己的期望。他将自己作为观众时的审美，内化为作为艺人的职业准则。他无法接受爱他的人因为“可怜”而来看他的演出，他执意要交付的，必须是“最巅峰最好的东西。”事实上，这种“退意”，并非来自对工作的倦怠，恰恰相反，它源于对舞台和观众极致的敬畏了。他说自己害怕“被标签”、“被定义”，一旦觉得自己“厉害”，就再也“难往上再走一层”。所以他的“退”，本质上也是对自己专业呈现的一种完美苛求，源于对职业的责任感。

对于自己的告别舞台，张智霖心中已经有了灵感：“全白的舞台”、“黑色的礼服”，极致简约，极致纯粹。他解释，白色意味着不再需要任何的修饰，黑色则代表着他对舞台的最高敬意。用这个舞台作为告别，是他艺术哲学和人生境界的凝练。但当话题转向支持他的观众时，坚定的“退休派”露出了他柔软的一面，“我们是一起老去的”，他说，虽然想说“退休”，“可某种程度上也要继续为他们服务”，张智霖的“退休计划”不是一种关系的终结，而是向更为亲密和坦诚的关系转型。他清晰地知道，皮囊会老去，但灵魂的创造力与表达欲不会。他希望通过幕后执导等方式，继续向观众传递他的价值观与内心情感，换种方式，用灵魂与观众继续交流。

所以，他真的准备好退休了吗？张智霖谈到了他心中的“放”与“放下”：“‘放’是我决定要做一个动作，‘放下’是我真的已经跟它脱离了”，对于舞台，他正在学习“放”这个动作，但距离“放下”，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因为那里有他太多的热爱与不舍。四季《披荆斩棘》的经历让他学会“可以输”，这份放下胜负心的坦然，或许正是他预习退休时最重要的心态准备，他已不再执着于必须以胜利者的姿态赢下结果，而是开始欣赏“留下共振”的持久价值。所以，在大家看来，张智霖的“退休”，更像是一个进行时的哲学思考，而非一个将来时的简单决定，“它是一场关于如何体面退场、如何延续价值、如何用灵魂超越外表的漫长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