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石这事你翻开旧档案,看陈诚那边也有几行字,几十年过去,很多人都没想到,台湾那位老二,暗地里还给“叛徒”的家里留了个口子,文件摆那,名字金钱都有,解密了,才让人发现这事藏了半辈子,连吴石的儿子,吴健成,小时候家里一夜就塌了,母亲被关,姐妹被赶,谁敢上门,谁就倒霉,儿子饿着肚子,那个年头,没人提“通共分子”敢说一句话,活路断得死死的。
但孩子还得活下来,回忆录里写得很明白,学校录取通知书,监护人那栏,“陈明德”,一辈子没露过面,家里总有人送米送油,不知道是谁,这个“陈明德”,其实就是陈诚,所有材料都对得上,护照、学校资料,签字,档案,全是一笔笔的痕迹,吴石女儿采访也说,谁帮的不知道,但有人一直记着这家。
吴石什么来头,炮兵科高材生,保定军校,日本人都用他的教材,陈诚第八期,比他小一届,后来自个都说“学长三分不如”,南昌打仗,陈诚疟疾快倒了,是吴石背着他,炮火里三里地救出来,棉衣脱了给陈诚,自己缩在庙门口,命是这么换的,这种关系,到了后来,抗战爆发,两人还合作,陈诚大员,吴石军令部搞情报,日军进攻方向他算得准,蒋介石都列为绝密,武汉、桂南会战,布防靠的就是吴石的消息。
问题是后来的事,吴石跟中共地下接触多了,开始掩护胡志明,被人告发,陈诚没帮也没动手,已经彻底跟蒋介石站一边了,关系就冷下来,1950年台湾刚“迁台”,军心乱,蒋介石下死命令,谁“通共”就死,吴石身份太敏感,送情报太多,最后被抓,特务说“不杀吴石,军心不稳”,审判法官还想给缓刑,蒋介石桌子一拍,谁敢说情就革职,吴石马场町刑场,枪决。
陈诚没露面,日记里只写了八个字,冷冰冰,后来档案解密,才知道,吴石死前,妻子王碧奎也被关了,本来判九年,案卷最后是陈诚三次批示,第一次“暂缓”,第二次“妇人无知”,第三次彻底砍到七个月,郊区安排住处,老部下家里,定期送米面油,还找了纺织厂的活,1952年“特别补助”,一笔钱,签名就是陈诚,讲义气吗,实际上不是,是还债。
吴家兄妹,一个16,一个7,按理说台湾根本活不下去,陈诚一手安排,吴健成进建国中学,后来台大,再后来波士顿大学,名字一直用“陈明德”,学费生活费房租吃饭钱,全是副官送,吴学成没继续读书,照顾弟弟,陈诚夫人谭祥安排进纺织厂,还送过雪梨汤,对外就说“旧部遗孀的孩子”,这些事,直到陈诚去世,没人知道,副官没说,夫人没说,孩子们只知道有个陈伯伯,从来没想过是陈诚。
为什么不说,说了就不是还债了,说了就成了讲人情,成了表演,“政治自救”,那个年代陈诚不敢说,对不起吴次长,只能对副官讲,有些痛不能示人,日记里写,蒋经国问后不后悔没救吴石,只回“活着的人没有资格替死者原谅,只能替他们记住”,说的不多,做的都对得上。
吴石枪决那天,1950年6月10日,陈诚日记写了一句,第二句是“政府执法如山”,你说他冷酷,确实是,你说他两面,没错,不冷不行,台湾军心要稳,权力要保,选择就是这样,不讲情面,也不装深情,只在没人看的地方,留了句话,我记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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