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来无事,说个有意思的故事。
一个渔夫娶了富家千金,过上了人人羡慕的好日子,可三年没孩子,夫妻俩竟然想出个缺德主意——找个姑娘借腹生子——这是什么概念?
相当于现在有钱人找代孕,可人家代孕好歹明码标价,这俩货准备白嫖还要装无辜。
问题来了: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说起来,这事还得从王家庄的王多鱼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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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打小就跟着老爹在海上讨生活,胳膊上的肌肉比礁石还结实,撒网收网那叫一个利索。可再能干的汉子,也架不住穷字当头啊。
村里但凡适龄的姑娘,哪家不要个百八十两的彩礼?王多鱼兜里的钱加起来,连人家要求的零头都不够。眼看着同龄的后生一个个娶妻生子,这货只能蹲在老槐树下干瞪眼。
"彩礼又涨了,"瘸腿的二柱子敲着烟杆,"张屠户家娶儿媳妇,三金加彩礼,足足一百二十两!"
王多鱼听了心里拔凉拔凉的,这辈子别说娶媳妇,能攒够买副棺材板的钱就不错了。
转机来得突然得很。这天王多鱼挑着鱼筐赶集,卖完鱼正准备回家,一个小厮气喘吁吁跑过来:"小哥留步!我家老爷有请!"
跟着小厮走进张府,王多鱼眼睛都直了。朱漆大门,石榴满院,这排场比县衙还气派。正厅里坐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翡翠扳指绿得发亮。
"你就是王多鱼?六月六生的?"张员外眯着眼打量他。
王多鱼点头哈腰:"是,老爷。我爹说我出生那天,他打了满满一船鱼。"
张员外突然笑了:"好,好得很!"
正说着,里屋走出来个姑娘。水绿衣裙,鬓边白玉兰,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王多鱼看傻了,嘴里的话卡在喉咙里。
"这是小女月娇,"张员外捻着胡须,"她打小身子弱,先生说要找个六月六出生、名字带'鱼'字的女婿冲喜。我看你这后生不错,做我家上门女婿如何?"
王多鱼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浪头拍懵了。天上掉馅饼的好事砸在自己头上?这不是做梦吧?
他踉跄着后退:"我、我得回家问我爹!"说完捂着头就跑,身后传来张员外的笑声。
回到家一说,老爹手里的烟杆"啪"地掉在地上:"你傻啊!这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事!张员外家多有钱,你当上门女婿,还愁啥彩礼?"
王多鱼挠着头:"我怕他们是骗子。"
老爹瞪他一眼:"骗你啥?咱家穷得叮当响,除了这张网,啥值钱的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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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王多鱼穿着借来的绸缎马褂,骑着披红挂绿的毛驴,把张月娇娶进了门。拜堂时,月娇的手轻轻搭在他手心,软得像棉花,带着点凉意。
这小子心里美滋滋的,觉得像是在做梦。
婚后的日子过得顺顺当当。王多鱼帮着打理铺子,脑子活会算计,把生意做得红红火火。月娇的身子也一天天好起来,原先苍白的脸颊有了红晕。张员外逢人就夸:"我这女婿,比亲儿子还强!"
可好日子没过多久,张员外就因为十年前拦路打劫的旧案被抓了。家里的担子全落在王多鱼肩上,这货倒也争气,把杂货铺改成鱼行,生意做得有声有色。
日子越过越好,可月娇的眉头却皱得越来越紧。成亲三年,她的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药渣子倒了一筐又一筐,屋子里总飘着股苦涩味道。
这天游方郎中摇着铃铛走后,月娇把自己关在房里。直到黄昏,她才红着眼睛出来:"多鱼,我想了个法子。"
王多鱼心里咯噔一下:"啥法子?"
月娇咬着嘴唇:"你还记得古黄县的春花不?让她给咱们生个孩子。"
王多鱼手里的茶杯"哐当"掉在桌上,茶水溅湿了账本。春花是他去古黄县进货时认识的姑娘,梳着两条麻花辫,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曾给他送过亲手做的鱼干。
"这、这能行吗?"他结结巴巴地问。
月娇低下头:"我扮成丫鬟去看着,等孩子生下来,给她些银子,让她走。"
王多鱼看着月娇苍白的脸,心里像被渔网缠住,乱糟糟的,最终还是点了头。
这一点头,可是要了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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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古黄县,王多鱼找到春花。春花见了他,眼睛亮得像星星:"你咋来了?"
王多鱼不敢看她的眼睛,支支吾吾说想在这儿住些日子。春花乐得合不拢嘴,赶紧收拾出一间房。
这姑娘心眼好得很,对王多鱼掏心掏肺,没过多久就怀上了。王多鱼高兴得睡不着觉,给她买银锁、红布襁褓,啥好东西都往回买。
这时月娇扮成丫鬟小翠,也来到了古黄县。小翠见春花屋里堆满了王多鱼买的东西,心里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凭啥这个外室过得比正房还舒坦?
这天春花出门买小衣服,忘了带钱转身回家取。刚推开房门,就见小翠正往包袱里塞那些银锁、襁褓。
"你干啥!"春花尖叫着冲过去。
小翠吓得手一抖,包袱掉在地上:"这些都是我家的东西!"
春花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扫帚就打:"你这个小偷!"
邻居们听见动静都跑了过来,有人赶紧跑去报官。这下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本想悄悄摸摸办事,这回全村都知道了。
公堂上,县太爷的惊堂木一拍:"啪"的一声响。小翠跪在地上,抢先说道:"大人,她是我相公的外室!"
王多鱼被衙役带来时,正撞见春花哭着喊:"你说过要娶我的!"
这货的脸瞬间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县太爷审来审去,总算弄明白了前因后果。"好个恶毒的计策!"他一拍惊堂木,"王多鱼、张月娇,你们二人欺骗良家妇女,重打二十大板,关进大牢!"
这叫什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为了个面子,把自己的命都搭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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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后,王多鱼拖着伤腿走出大牢。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只见春花抱着个襁褓站在门口。
"他叫念安。"春花的声音很轻,眼里却没了当初的泪。
王多鱼接过孩子,小家伙的手抓住他的手指,软软的,暖暖的。这时他才知道,月娇在牢里染了风寒,本就孱弱的身子扛不住,没熬过去。
王多鱼卖掉张府的宅子,带着春花和念安回了王家庄。这天春花收拾东西,从樟木匣子里掉出张泛黄的纸。
"这是啥?"王多鱼捡起来一看,是当年张员外打劫富户的清单,上面写着"城东李府,有女年方三岁"。
春花的眼泪"唰"地掉了下来:"我爹就姓李,当年我家被打劫时,我正好三岁。"
王多鱼愣住了,抱着念安站在海边,看着渔网撒向海面。
这就是老人们常说的那句话——人算不如天算,种啥因,就得啥果。
张员外当年抢了春花家的财产,最后春花却成了他家真正的女主人。月娇费尽心机想要个孩子传宗接代,到头来孩子随了春花的姓,自己却命丧黄泉。
天道好还,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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