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资料来源:《黄帝内经》《脾胃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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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皆知"脾胃虚弱",却少有人问:脾与胃,究竟孰轻孰重?
金元时期,名医李东垣提出一个惊人论断:"内伤脾胃,百病由生。"
他将胃称为"水谷之海",将脾胃之气视为人体存亡的根本。
这位被后世尊为"补土派"宗师的医家,为何如此推崇脾胃?
更令人困惑的是,《黄帝内经》明明说"脾胃者,仓廪之官,五味出焉",将脾胃并称。
可李东垣却偏偏强调"胃气"二字,甚至说:"人以胃气为本,胃气一败,百药难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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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气弱,真的就是脾胃失调吗?这位"水谷之海",在人体中究竟扮演着怎样独特的角色?李东垣毕生研究,留下的《脾胃论》,到底藏着什么惊天秘密?
要解开这些谜团,需得从那个战乱纷飞的金元时代说起,从李东垣亲历的一场瘟疫讲起。
金朝贞祐三年,汴京城内,瘟疫横行。
街巷之中,倒毙之人不计其数。太医院的医官们日夜诊治,却收效甚微。他们按照历代治疫之法,用辛凉解表、清热泻火的药物,可病人服药后,往往更加虚弱,甚至加速死亡。
时年三十二岁的李东垣,正在城中行医。他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现象:同样染疫的病人,有的人虽高热不退,却能饮食;有的人虽热势稍轻,却不思饮食,后者往往病情更重,死亡更快。
一日,一位老者被家人抬来。李东垣诊脉,见其脉象虚数,舌淡苔白,虽身有热象,却腹中空空,毫无食欲。
李东垣问:"老人家可觉饥饿?"
老者摇头:"数日未进食,却不觉饥,只觉胃中空虚难受。"
李东垣又问:"可有力气?"
老者叹气:"四肢无力,连翻身都难。"
李东垣沉思片刻,竟然没有开清热泻火的药,反而开了一张温补脾胃的方子:人参、黄芪、白术、陈皮、升麻、柴胡。
家人大惊:"大夫,他正发热,怎可用温补之药?"
李东垣正色道:"此人之病,不在表寒,不在里热,而在脾胃之气已败。脾胃为后天之本,气血生化之源。今胃气已绝,即使热退,人也活不了。只有先保住胃气,才有一线生机。"
家人将信将疑,拿药回去。三日后,老者竟能进食,热也渐退,一月后痊愈。
这个案例震动了整个汴京医界。李东垣由此开始深入研究脾胃之学,历时数十年,最终写成《脾胃论》一书。
在这部著作中,李东垣开篇就提出:"内伤脾胃,百病由生。"他认为,人体所有疾病的根源,都可以追溯到脾胃的损伤。
这个论断,推翻了当时医界的主流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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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李东垣之前,医家多重视外感六淫——风寒暑湿燥火,认为疾病主要来自外界侵袭。可李东垣却说,真正的病根在内,在于脾胃的虚损。
他在《脾胃论·脾胃虚则九窍不通论》中写道:"元气之充足,皆由脾胃之气充盛,而后能滋养元气。"这句话道破了一个关键:元气虽然重要,但元气的来源,却是脾胃。
那么,胃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李东垣在《脾胃论》中特别强调了"胃气"的概念。他说:"胃为水谷之海,主纳;脾为气血之源,主化。胃纳而脾化,是为后天生化之本。"
这段话将脾与胃的关系讲得明白。胃,负责接纳水谷;脾,负责运化精微。两者配合,才能化生气血。但李东垣特别指出,这个过程的起点在胃——"纳"。
《黄帝内经·灵枢》中有句话:"人之所受气者,谷也;谷之所注者,胃也。"胃,是人体接受天地之气的第一道门户。如果这道门户关闭,不能纳谷,即使脾的运化功能再强,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李东垣曾治过这样一个病人:某书生,久坐读书,饮食不节,渐渐食欲不振。起初他不以为意,以为只是小病,自己买了些消食导滞的药吃。谁知越吃越虚,到后来不但不思饮食,连走路都气喘吁吁。
李东垣诊脉后说:"你这是胃气大伤。胃主降浊,你久坐不动,气机不畅,胃气不降,如何能纳食?你又自服消导之药,更伤胃气,是雪上加霜。"
书生问:"那该如何是好?"
李东垣答:"需得先养胃气。"他开的方子很简单:人参、白术、陈皮、砂仁,四味而已。
书生疑惑:"如此简单?"
李东垣笑道:"养生之道,贵在简而精。这四味药,人参补气,白术健脾,陈皮理气,砂仁醒胃。合起来,就是养胃气、开胃口。"
一月后,书生食欲渐开,精神也好转了。
从这个案例可以看出,李东垣对"胃气"的重视。他认为,胃气的强弱,直接关系到人的生死存亡。
在《脾胃论·脾胃虚实传变论》中,李东垣写了一段话:"胃气者,谷气也,荣气也,运气也,卫气也,清气也。人之所赖以生者也。"
这段话将"胃气"的内涵阐释得非常清楚。胃气,不仅仅是胃腑本身的功能,更是人体一切气的源头。谷气,是饮食化生之气;荣气,是濡养全身之气;卫气,是抵御外邪之气;清气,是上升清阳之气。这一切,都源于胃。
所以李东垣说:"人以胃气为本。"没有胃气,就没有这一切气的化生,人的生命也就无从维持。
这就引出了一个问题:胃气弱,是不是就等于脾胃失调?
李东垣给出的答案是:不尽然。
他在临床中发现,有些人脾的运化功能尚可,却胃口不开,不思饮食;有些人胃能纳食,却脾运化无力,导致食后腹胀。脾与胃,虽然关系密切,却各有侧重。
《脾胃论·脾胃盛衰论》中,李东垣提出了一个重要观点:"脾欲升则健,胃欲降则和。"这八个字,揭示了脾胃的根本特性。
脾,性喜温燥,主升清,要向上升发,才能将水谷精微输布全身。胃,性喜凉润,主降浊,要向下降纳,才能容纳饮食,腐熟水谷。
这一升一降,构成了人体气机的关键枢纽。
李东垣曾说过一个比喻:脾如同水车,要把井水提上来;胃如同水井,要不断往下挖,才能有水可提。如果井枯了,水车再好也没用;如果水车坏了,井水再多也提不上来。
所以,胃气弱,可能是胃本身的问题,也可能是脾的问题,还可能是脾胃升降失常的问题。不能简单地说"脾胃失调"。
明代医家张景岳对此有个精妙的总结:"胃司受纳,脾司运化。胃宜降,脾宜升。胃宜润,脾宜燥。胃宜通,脾宜守。"这段话把脾胃的异同讲得清清楚楚。
李东垣在行医过程中,还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现象:很多人的胃气虚弱,并非饮食不节所致,而是情志所伤。
《脾胃论·饮食劳倦所伤始为热中论》中,李东垣记载了一个令人深思的案例。
某官员,位高权重,日理万机。他饮食有节,起居有常,按理说脾胃应该健康。可他却日渐消瘦,食欲不振,医遍名家,都说是脾胃虚弱,开的都是补脾健胃之药,却毫无效果。
李东垣诊脉后,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你可常忧思?"
官员一愣,叹道:"身居高位,忧患之事,日不暇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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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东垣点头:"病根找到了。"
官员不解:"忧思怎会伤胃气?"
李东垣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了一句话。
这句话,揭示了胃气虚弱的一个更深层原因,也解释了为什么单纯补脾健胃往往无效。
这个原因,藏在《内经》对五脏情志的论述中,也藏在李东垣对脾胃学说的独到见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