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10亿人受困扰！《柳叶刀》：口服药治疗“打呼噜”，每天一次，睡眠呼吸异常减少超30%

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OSA）是一种常见且危害严重的睡眠障碍，由解剖性或功能性上呼吸道阻塞引起，影响全球约10亿人。OSA可表现为打鼾、夜间缺氧、睡眠紊乱、白天嗜睡等，还与心血管疾病、代谢异常等并发症密切相关。

持续气道正压通气（CPAP）是目前的标准治疗手段，但对患者依从性的挑战较大。而现有药物治疗选择也十分有限。《柳叶刀》日前发表的一项研究表明，一种名为sultiame的老药新用，可为OSA患者在夜间缺氧、睡眠质量等方面带来持续、剂量依赖性的改善。

截图来源：The Lancet

近年来，随着对OSA病理生理学的探索，碳酸酐酶已被确定为可调控靶点。Sultiame是一种碳酸酐酶抑制剂，它早年用于癫痫治疗，近期被发现可能通过抑制碳酸酐酶来调节通气反应和增强上呼吸道肌肉张力，从而改善OSA患者的呼吸。

此次发表的FLOW研究是一项随机、双盲、安慰剂对照的2期临床试验，旨在系统评估三种剂量sultiame在OSA患者中的疗效与安全性。研究在欧洲28个中心开展，共纳入298名未经治疗的中重度OSA患者（AHI介于15-50次/小时），随机分组接受安慰剂（75人）、sultiame 100 mg（74人）、200 mg（74人）和300 mg（75人），每日睡前口服一次，治疗持续15周。

AHI：呼吸暂停-低通气指数，计算睡眠中平均每小时呼吸暂停与低通气的次数之和。

研究的主要终点是治疗15周后AHI3a（伴有血氧饱和度下降≥3%或夜间觉醒的AHI）的变化。结果显示，所有sultiame剂量组均显著优于安慰剂组，且疗效呈剂量依赖性：100 mg、200 mg和300 mg组相较于安慰剂的AHI3a降幅分别为16.4%、30.2%和34.6%。在AHI3a事件的绝对数量上，200 mg和300 mg组分别平均减少5.0、9.1和10.2次/小时，而安慰剂组反而略有增加1.3次/小时。

进一步以AHI4（伴有血氧饱和度下降≥4%的AHI）衡量，所有sultiame剂量组也显著优于安慰剂组，100 mg、200 mg和300 mg组相较于安慰剂的AHI4降幅分别为26.2%、36.8%和47.1%。

Sultiame在多项次要指标上也表现出色：包括每小时血氧饱和度下降超过3%或4%的次数（氧饱和度下降指数[ODI]）、夜间平均血氧饱和度、睡眠碎片化程度均有显著改善，其中sultiame 200 mg和300 mg组相比安慰剂组的夜间觉醒分别减少5.7次/小时和6.7次/小时。

▲各组患者在第15周时AHI3a（A）、AHI4（B）、ODI（C）和平均血氧饱和度（D）的相较于基线的变化（图片来源：参考资料[1]）

在120名伴有日间嗜睡（ESS评分≥11）的患者中，200 mg组的嗜睡评分也改善显著（p=0.031）。

安全性方面，sultiame的不良事件发生率呈剂量依赖性上升（安慰剂组61%，100 mg组73%，200 mg组84%，300 mg组91%），最常见的是感觉异常（各组发生率依次为9%、22%、43%、57%）、头痛（8%、7%、16%、15%）和鼻咽炎（12%、4%、9%、9%）。绝大多数不良事件为轻度或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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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文指出，sultiame 200 mg组和300 mg组的改善具有临床意义，因为这两个剂量带来的改善不仅限于呼吸障碍数值的减少，结合呈剂量依赖性的安全性结果，研究团队认为sultiame 200 mg的获益风险比更为理想。对于无法接受或耐受传统CPAP治疗的OSA患者，每日一次sultiame可能是一种可行且便捷的治疗选择。这些数据支持进一步研究sultiame在不同表型患者和亚组中的疗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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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图来源：123RF

参考资料

[1] Winfried Randerath, et al., (2025). Sultiame once per day in obstructive sleep apnoea (FLOW): a multicentre, randomised, double-blind, placebo-controlled, dose-finding, phase 2 trial. The Lancet, DOI: 10.1016/S0140-6736(25)01196-1

[2] Christopher N Schmickl, Atul Malhotra. (2025). Drug therapy for obstructive sleep apnoea: promises and challenges. The Lancet, DOI: 10.1016/S0140-6736(25)0137

[3] 成人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基层诊疗指南（2018年）.中华全科医师杂志, 2019,18(1) : 21-29. DOI: 10.3760/cma.j.issn.1671-7368.2019.01.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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