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70岁退伍老兵,时隔45年回乡寻初恋,推开柴门一怔:我来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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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江苏70岁退伍老兵陈江河,心里藏着一个四十五年的承诺。

当年,他在苏北的乡下,深情的对他初恋苏婉秋说:

“等我,我一定回来。”

这一等,就是大半辈子。如今,他带着满身风霜回到故地,凭着记忆找到那扇熟悉的柴门。

当他颤抖着手推开门的那一刻,眼前的一幕让他瞬间怔在原地,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原本精心准备的话术也说不出口,他的嘴唇哆嗦着喃喃自语:

“是我……是我来太晚了!”



老伴走了三年后,陈江河的晚年生活像一滩死水。

他每天五点起床,打一套拳,拳风虎虎,是部队里留下来的习惯。然后是擦拭屋子。

他不喜欢屋子里有任何含糊不清的角落,就像他不喜欢回忆。

可人老了,回忆就像野草,你不去管它,它就疯长。

那只铁皮盒子是在整理老伴遗物时,从床下最深处拖出来的。

盒子上了锁,锁已经锈死了。陈江河看着那把小铜锁,愣了神。

他记得这把锁,钥匙早就不知道丢在了哪个年代。

于是,他去储物间找来一把老虎钳。

“咔”的一声,锁头应声而断。

盒子里没有金银细软,只有一股陈旧的、樟木混着干草的味儿。

最上面是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信纸,纸张黄脆,边缘已经磨损。

他展开信纸,上面是一行娟秀的钢笔字,墨迹已经晕开,像一滴泪落在纸上。

“江河,此去前路漫漫,望你珍重。我等你,就在村口那棵老榕树下。”

没有署名,也不需要署名。

可这字迹,他闭着眼睛都能描出来。

是苏婉秋的字。

信纸下面,是一枚用手帕包好的木簪子,簪头刻了一朵歪歪扭扭的玉兰花,是他当年花了三个晚上,用一把捡来的刻刀,一点点磨出来的。

思绪像决堤的洪水,一下子回到了四十五年前的那个苏北农村。

苏北,红旗公社,第七大队。这个名字,像刻在骨头上的烙印,一辈子都带着潮湿的泥土气。

那年头,他和苏婉秋都是从城里被扔到这片广阔天地里的秧苗,能不能活,全看天意。

他是陈江河,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兜里揣着本翻烂了封皮的《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总觉得地球少了他就不转。

她是苏婉秋,人像她的名字,安静,秀气,不爱说话,但那双眼睛像秋天里蓄满水的湖,清澈得能照见人心里藏着的鬼。

他们的关系,是从那件被刮破的衬衫开始的。

那天他光着膀子从田里回来,古铜色的脊背上全是汗珠和泥点。

晚上,苏婉秋在所有人都睡下后,悄悄拉着他进了漆黑的柴房。

柴房里又闷又热,只有一盏小煤油灯的火苗在跳。

她让他坐下,拿出针线包,借着那点昏黄的光,笨拙地帮他缝补。

他没穿上衣,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每一次呼吸带来的气息,轻轻拂过他的胸膛。她的头发蹭着他的肩膀,痒痒的,像有只小虫子在爬,一直爬到他心里去。

“别动!”她小声命令道,因为他的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

突然,她“嘶”地一声,把手指含进了嘴里。

灯光下,他看到一滴血珠从她指尖渗出来。

陈江河脑子一热,想都没想,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那根受伤的手指,直接放进了自己的嘴里。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她皮肤的清香瞬间充满了他的口腔。

苏婉秋整个人都僵住了,像被雷劈了一样。

她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他死死抓住。

煤油灯的火苗“噗”地跳了一下,映得他眼睛里像有两团火。

柴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热得让人喘不过气。他能感觉到她手腕上脉搏的狂跳。

许久,他才松开,哑着嗓子问:“还疼吗?”

她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低着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如果说那一次是试探,那麦草垛旁发生的一切,就是一场燎原的大火。

秋收后的田野空旷无人,只有巨大的麦草垛像一个个金色的蒙古包。那是他们唯一的伊甸园。

那天傍晚,他把她拉进了一个麦草垛的凹陷处,那是一个天然的、能隔绝全世界目光的隐秘角落。

他们躺在柔软的麦草上,呼吸里都是阳光和干草混合的、原始又好闻的味道。

他开始还只是拉着她的手,后来,他翻了个身,撑在她上方,看着她的眼睛。

“婉秋,”他的声音很低,很沉,“我想你了,白天想,晚上做梦也想。”

她不敢看他,脸颊烫得像发烧。他不再说话,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不再是蜻蜓点水的触碰,而是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绝望的索取。

他压抑了太久的欲望和情感,在这一刻全部爆发。

他的吻从她的嘴唇,一路向下,落到她小巧的下巴,再到她纤细的脖颈。

她的身体在颤抖,是害怕,也是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回应。

他的手也不再安分,顺着她粗布衣衫的下摆,探了进去,抚上她光滑、紧致的腰。

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嘤咛,像受伤的小兽。

她的手紧紧抓着他背上的衣服,指节都发白了,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抱紧他。

“江河……别……”她的声音破碎而无力,“会被人看到的……我们……我们不能这样……”

“我不管!”他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双眼通红,“我只要你!现在就要!”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手也开始往更危险的地方游移。

就在那一刻,远处传来几声狗叫,和一个男人高声喊话的声音。

两人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瞬间惊醒!

苏婉秋猛地推开他,慌乱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服和头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陈江河也坐了起来,心脏狂跳,后背全是冷汗。

他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一半是懊悔,一半是更汹涌的爱意。

他知道,他们已经越界了。他们在这片禁欲的土地上,犯下了最甜蜜的罪。

所以,当他拿到参军名额时,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必须走,也必须回来。

临走前夜,在老榕树下,他把那枚木簪子插进她的发间,手指触到她的皮肤时,两人都像触电一样颤抖。

“婉秋,等我,”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等我回来,我们就光明正大地在一起。我一定回来娶你,我们回城结婚!”

这个承诺,不再只是一个年轻人的海誓山盟。它承载着一个更沉重的分量——他要去为他们那场差点烧起来的大火,去为她,也为自己,挣一个名正言顺的未来。

“我等你。”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滚烫的钉子,穿透了四十五年的风霜雨雪,死死地钉进了陈江河的生命里,再也拔不出来。

这一走,就是一生。他进了部队,因为表现好,被选拔进了特殊单位。从此,他成了一个没有地址、没有过去的人。家信被切断,一切与外界的联系都被封存。

等到他终于能写信时,已经是十几年后。

一时间里,他写了,一封又一封,全部石沉大海。

他不敢想发生了什么,只能把对她的思念和愧疚,像子弹一样压进心膛,然后用任务、用训练、用婚姻、用往后几十年的漫长岁月,把它死死地压住。

现在,他老了,自由了,也孤单了。

那颗被压了几十年的子弹,开始在他空荡荡的心里到处乱撞。

他必须回去一趟,不是为了重续前缘,那太可笑了。他只是想去完成一个迟到了四十五年的报到,告诉她,士兵陈江河,没能完成当年的承诺。

然后,给那段岁月,敬一个最后的军礼。

他把信纸和木簪子重新放回铁盒,没有再上锁。

第二天一早,他收拾了一个简单的行囊,带上所有的积蓄,买了一张去往苏北的高铁票。



高铁像一条白色的龙,在中国的版图上飞速穿行。

窗外的景色模糊成一片流动的色块,绿的田,灰的城,一闪而过。

陈江河靠在窗边,玻璃上印出他苍老的面容。

他记忆里的南下,是绿皮火车,是“咣当咣当”的声响,是车厢里混杂着汗味、烟味和泡面味的空气。

那趟车,他坐了两天一夜。而现在,只需要四个小时。

四十五年,被压缩在这四个小时里。他觉得有些恍惚,好像自己只是睡了一觉,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有戎马生涯,有家庭妻女,现在梦醒了,他又要回到故事开始的地方。

他记忆中的县城,是一个只有一条主街的灰扑扑的小镇。而现在,高铁站本身就比他记忆里整个县城还要大,还要亮。

走出站台,高楼林立,车水马龙,空气里都是陌生的味道。

他站在广场上,像一个迷路的孩子,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小小的行囊。

他想找一辆去往“红旗公社”的公交车,可问了几个年轻人,他们都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他。

“大爷,什么公社?现在都叫镇、叫街道了。”一个染着黄头发的小伙子不耐烦地摆摆手。

陈江河愣住了。

是啊,公社,那是多老的黄历了。

他拿出本子,上面记着他凭记忆写下的地址:红旗公社,第七大队。

他把本子递给一个正在等客的出租车司机。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他接过本子,眯着眼睛看了半天,然后笑了。

“大爷,您这是哪年的地址了?红旗公社早没了,现在叫幸福镇。第七大队……我想想,应该就是现在的河湾村。”

“河湾村?”陈江河重复着这个陌生的名字。

“对,就是河湾村。您是去那儿探亲?”司机很健谈。

“算是吧,找个老朋友。”

“那可不好找了。”司机发动了车子,“现在村里年轻人全出去打工了,剩下的都是老头老太太。好多老房子都拆了,盖了楼房。您要去的那地方,怕是早变样了。”

车子驶出市区,窗外的景象渐渐从高楼变成了低矮的民房,又从民房变成了田野。

路是新修的柏油路,宽阔平坦。陈江河记得,当年的路是泥路,一下雨,整个世界都泡在烂泥里,一脚下去,能把鞋子都给吞了。

他的心,随着车子的前行,一点点往下沉。物是人非,这个词他以前只在书上见过,现在,他用整个身体感受到了它的重量。

他怕了,不是怕找不到苏婉秋,而是怕找到她之后,一切都对不上号了。他怕自己像个笑话。

“师傅,村口是不是有棵大榕树?”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大榕树?哦,有有有!”司机一拍方向盘,“那棵树可有名了,听说有几百年了,就在村委会前面。您要去那儿?”

“对,就在那儿停吧。”陈江河松了口气。只要树还在,他就还没完全迷路。

车子在一个气派的村委会大院前停下,大院门口,一棵巨大的榕树伸展着枝叶,像一把撑开的绿伞。树干粗壮,上面挂着红色的祈福布条。就是它,不会错。

陈江-河下了车,他没有立刻进村,而是走到树下。

他伸出布满老茧的手,抚摸着粗糙的树皮,那上面有一道浅浅的划痕,是他当年用小刀刻下的,一个“苏”字。

四十五年过去,那划痕已经变得模糊不清,几乎要和树皮融为一体。

他扶着树干,仿佛还能看到那个穿着碎花布衫的姑娘,站在这里,踮着脚朝他远去的方向张望,直到他的身影变成一个小黑点。

风吹过,榕树的叶子沙沙作响,像一声悠长的叹息。

他在这里站了很久,久到双腿都有些发麻,才终于鼓起勇气,迈开沉重的脚步,向村子里走去。

河湾村很新,也很安静。一排排两三层的小楼房规划得整整齐齐,刷着白色的墙漆,门前停着各式各样的小汽车。村道是水泥路,干净得看不到一点泥土。

陈江河走在这样的村子里,感觉自己像个穿着旧戏服误入现代舞台的演员,格格不入。



路上几乎看不到人,偶尔有几个老人坐在门口晒太阳,用浑浊的眼睛打量着他这个陌生人。他想开口问问,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他该怎么问?问苏婉秋吗?她现在叫什么?嫁给了谁?过得好不好?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锥子,可能扎到自己,也可能扎到别人。

他只能凭着记忆里最顽固的碎片,去寻找。

印象里记得苏婉秋的家在村子的东头,院墙边有一丛竹子,是当年他们一起栽下的。

他说竹子是君子,能带来平安。

可她笑着说,竹子能吃,春天可以挖竹笋。

他凭着感觉往东走,穿过一栋又一栋相似的小楼。他心中反复排练着重逢的场景。

如果她开门,他该说什么?是先敬一个军礼,说“报告,我回来了”?还是该先低下头,说一句“对不起,我来晚了”?或者,她早已不认识他了,他该怎么介绍自己?“你好,我是陈江河,我们以前……”

想着想着,他自己先笑了,笑得有些苦涩。都七十岁的人了,还像个毛头小子一样。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的时候,他的脚步停住了。

在两栋小楼之间,夹着一个低矮的院子,院墙是青砖的,墙角,一丛翠绿的竹子在风中摇曳。就是它!虽然院子翻新过,但那片竹子他认得。那是他和她亲手种下的。

找到了。

当这两个字从心底冒出来的时候,陈江-河没有感到喜悦,反而是一阵巨大的恐慌。

答案就在那扇门后,而他,可能根本没有勇气去揭晓。

他的心脏开始狂跳,像擂鼓一样,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他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湍急,汹涌。

院门是一扇老旧的柴门,和周围崭新的楼房比起来,显得那么不合时宜。

门是虚掩着的,留着一道缝。他能看到院子里的一角,晾着几件孩子的衣服,五颜六色。

他站在门前,像一尊石像。他抬起手,想去推门,可那只在部队里能举起上百斤炮弹的手,此刻却抖得厉害。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泥土的芬芳,还有一丝饭菜的香气。

是家的味道,却不是他的。

他想起了那个夜晚,他也是站在这里,把那枚木簪子交给她。

那时,他意气风发,以为自己能掌控未来。而现在,他站在这里,未来早已变成了过去,而他只是一个迟到的、满身风霜的故人。

他再次抬起手,这一次,他的眼神变得坚定。不管门后是什么,他都得面对。

这是他欠下的债,今天,必须还了。

他的指尖触到了粗糙的木门,那门板上传来的,是岁月的温度。他用尽全身的力气,缓缓地,将那扇门推开。

柴门发出“吱呀”一声悠长的呻吟,像一个老人疲惫的叹息。

这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陈江河的脑子里炸开。

他推开门,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预想中的寂静,预想中的独身老妇,预想中的冷清院落,全都没有。

门后的世界,是一个他做梦也想不到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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