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父工地搬砖供我硕博连读,导师看到我继父怒吼:你怎么混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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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爸,紧张吗?”

我穿着博士服,轻轻碰了碰身边继父的胳膊。

此时他穿着我给他买的那身崭新的深蓝色夹克,却像一套借来的铠甲,让他浑身不自在。

“不……不紧张。”他嘴上这么说,一双布满老茧的手却紧紧地攥在一起,“就是这里的人,都干干净净的,我这一身土味,怕给你丢人。”

“丢什么人!”我挺起胸膛,声音里是压不住的骄傲,“今天我能站在这里,都是你一砖一瓦为我垒起来的!走,我带你去见个人。”

“见谁?我就在这儿等你挺好,真的。”他有些抗拒,脚步往后缩了缩。

“我的导师,顾言昭教授。我能毕业,全靠他指点;我能安心读书,全靠你支撑。”

我拉起他粗糙的手,不容他拒绝:

“今天,我生命的两根支柱,必须认识一下!”

我拉着他,穿过满是祝贺与欢笑的人群。

终于,我看到了正与人交谈的顾教授。我激动地走上前:

“顾教授!我跟您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父亲,陈江河!”

我期待着一次温暖的握手,一句对长辈的问候。

然而,我所敬仰的导师在看到我父亲那张饱经风霜的脸时,他眼中的欣赏和温和,在刹那间变成了极度的震惊与厌恶。

他向后退了半步,用一根微微颤抖的手指着我的父亲,声音尖利得变了调:

“陈江河?你怎么混进来的!”



(一)

我的记忆,是从一场无休止的争吵开始的。

那个被称为“父亲”的男人,总是在喝醉后,把家里弄得一团糟:

“你这个臭婊子,都怪你害得我这副田地!”

终于有一天,他摔门而去,再也没有回来。

那之后,家里只剩下我和母亲两个人,日子过得格外艰难。

陈江河就是在这个时候走进我们生活的。

他是一个沉默寡言的男人,身上总有一股干净的肥皂味。

第一次来家里的时候,他提着一袋苹果,那苹果红得有些不真实。

“给孩子吃。”他把苹果递给母亲,声音有些拘谨。

母亲让我们坐下,他看着我,露出一个有些笨拙的笑容。

“你叫知南?”他问。

我点点头,没说话。

后来,他和我母亲结婚了,成了我的继父。

他来的那天,带来了自己的铺盖,还有一个工具箱。

家里那扇关不严的窗户,风一吹就呜呜响,他叮叮当当地敲了一阵,就把那声音给堵住了。

从那天起,家里有了安稳。

那段安稳的日子并不长。几年后,母亲生了一场重病,还是走了。

办完丧事,所有亲戚都看着陈江河,也看着我。

大家都在等,等着这个和我没有血缘关系的男人,把我这个“拖油瓶”送走。

但他没有,只是默默地收拾好母亲的遗物,然后对我说:“吃饭了。”

从那天起,他留了下来。

他在城外的建筑工地上班,每天天不亮就走,天黑透了才回来。

他的手掌粗糙得像一块砂纸,上面布满了深深的浅浅的口子,旧的伤疤叠着新的伤口。

我很少见他笑,也很少听他说话。

我们之间最常见的对话是:

“吃饭了。”

“嗯。”

“钱够不够?”

“够。”

“那就好。”

他从不问我的成绩,也从不参加我的家长会。

他只是默默地把一沓沓被汗水浸得有些发软的、带着零钱的钞票放在我书桌的抽屉里。

那些钱,带着他身体的温度和工地的尘土味,成了我整个青春期最具体的依靠。

我拿着那些钱去交学费,买参考书,我知道每一分钱的来路。

我知道它来自夏天烈日下滚烫的钢筋,来自冬天寒风中冰冷的砖块,来自他弯了千百次的腰和抬了万千次的臂膀。

我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学习上,这似乎是我唯一能报答他的方式。

我考上了重点大学,又一路读到了硕士、博士。

象牙塔里的生活是干净的,空气里都弥漫着书本和油墨的清香。

我离那个尘土飞扬的家越来越远,但那份沉甸甸的恩情,却像一根无形的线,无论我走多远,都紧紧地拴在我的心上。

我的导师顾言昭教授,是国内该领域的权威。

他温文尔雅,学识渊博,对我格外赏识,总说:

“知南,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也最刻苦的学生,你的未来不可限量。”

顾教授的办公室窗明几净,书架上整整齐齐地摆满了各种外文原著。

他喜欢泡功夫茶,水的沸腾声和茶叶的清香,构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纯粹的学术世界。

我沉浸其中,几乎要忘记了那个还在工地上搬砖的继父。

每次和陈江河通电话,背景音总是嘈杂的机器轰鸣声和工友们的叫喊声。

“爸,我最近在忙一个课题,可能不回去了。”

“好,你自己注意身体,别太累。”电话那头的声音总是很嘈杂,他得大声喊着。

“钱还够吗?”他总是不忘问这句。

“够了够了,老师给我发补助。”我总是急忙回答。

我不敢告诉他,顾教授给我的项目补助,我还偷偷存下了一部分,想等毕业了给他。

我怕他知道后,又会把钱塞回来,然后对自己更苛刻。

这两个男人,一个用知识为我构建了精神的殿堂,一个用血汗为我铺平了现实的道路。

他们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却生活在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里。



(二)

博士生涯的最后一年,我几乎是住在实验室里的。

毕业论文的每一个数据,每一个论点,我都反复推敲,不敢有丝毫懈怠。

顾言昭教授对我的要求也近乎严苛,他会因为一个标点符号的错误而让我重写整整一页。

他说:“学术是神圣的,容不得半点瑕疵。你的论文,就是你的脸面。”

我最终还是完成了。

论文答辩那天,我站在台上,面对着一排学界泰斗,沉着地阐述着我的研究成果。

顾教授就坐在正中间,他全程面带微笑,偶尔点点头。

当答辩委员会主席宣布“全票通过,建议授予博士学位”时,我看到顾教授带头鼓起了掌。

那一刻,多年的辛苦仿佛都有了归宿。

走出答辩厅,顾教授叫住了我。

“知南,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他的办公室里,那套紫砂茶具正冒着热气。

他递给我一杯茶,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

“这是给你的毕业礼物。”

我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支派克钢-笔,黑色的笔身在灯光下泛着沉稳的光泽。

“这支笔,跟了我很多年了。”顾教授的声音带着一丝感慨,“它配得上你的才华。记住,知南,真正的价值,需要懂得人来发现和承认。我希望你用它,书写一个比我更辉煌的未来。”

我握着那支沉甸甸的钢笔,心中充满了感激。

我说:“谢谢老师,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好,好孩子。”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毕业典礼那天,好好表现,那将是你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之一。”

离开顾教授的办公室,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陈江河打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的声音依旧嘈杂。

“爸。”我的声音有些哽咽。

“咋了?出啥事了?”他的声音立刻紧张起来。

“没事,好事。我……我毕业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我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夹杂着机器的轰鸣。

过了一会儿,他才用一种近乎沙哑的声音说:“好,好啊。”

“爸,你来参加我的毕业典礼吧。”我鼓起勇气说出了这句话。

我希望他能亲眼看看,他用汗水浇灌出的果实,是什么样子的。

又是一阵沉默。

我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的表情,黝黑的脸上,那双总是布满血丝的眼睛里,会是怎样一种复杂的情绪。

“我……我就不去了吧。”他犹豫着,“那种地方,都是文化人,我一个一身土的,去了给你丢人。”

“你不来,我这个博士读得就没意思。”我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你必须来。”

“……好。”他终于答应了,“我找工头请个假。”

挂了电话,我立刻去商场,用我存下的项目补助,给他买了一身崭新的深蓝色夹克。

我希望那身新衣服,能稍微遮挡住他被岁月和劳作刻下的痕迹,能让他在那个光鲜亮丽的场合里,显得不那么格格不入。

我甚至有些天真地想,我要把陈江河介绍给顾言昭教授,让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见一面。

我想象着顾教授会如何欣赏这个沉默而伟大的父亲,他们会握手,会交谈,会共同为我的成功而感到欣慰。

这个念头,让我的心脏因为期待而微微发烫。



(三)

毕业典礼那天,天很蓝,阳光透过礼堂高大的玻璃窗,洒下一片金色的光斑。

我穿着黑色的博士服,胸前垂着红色的流苏,感觉自己像是舞台上的一个演员。

礼堂里坐满了人,家长们都穿着体面,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

我一眼就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找到了陈江河。

他穿着我买的那身深蓝色夹克,或许是因为不习惯,他坐得笔直,双手拘谨地放在膝盖上。

今天他的头发梳理过,但依然能看到里面夹杂的几根白发。

他的脸在周围一片白净的面孔中,显得格外黝黑粗糙。

他没有看别处,只是定定地看着主席台的方向,眼神专注而陌生,仿佛在努力理解这个他从未接触过的世界。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他黝黑的脸上,绽开了一个极其短暂的、混合着骄傲和局促的笑容。

我冲他用力地点了点头。

冗长而庄严的仪式开始了。校长的讲话,优秀毕业生的发言,一切都像事先排练好的戏剧。

轮到我们学院上台时,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我们排着队,依次走上主席台。

顾言昭教授就站在台子的中央,他为前面的每一位学生拨穗,然后握手,说一句“祝贺你”。

轮到我了。

我走到他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微笑着,用那双写了无数论文、翻了无数典籍的手,轻轻地将我博士帽上的流苏从右边拨到了左边。

“知南,祝贺你。”他的声音温和而清晰,“从今天起,你就是一名真正的学者了。”

“谢谢老师。”

我走下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但我的目光却一直追随着台上的顾教授。

他站在那里,儒雅、博学,是我前半生所有奋斗的目标和榜样。

然后,我的目光又转向角落里的陈江河。

他坐在那里,沉默、卑微,却是我所有力量的来源。

我突然有了一个无比强烈的愿望,我要让这两个世界碰撞,我要让我的导师看到,是怎样的一双手,把我托举到了他的面前。

仪式终于结束了。

人群开始涌动,互相祝贺,合影留念。

我穿过人群,快步走到陈江河身边。

“爸。”

“哎。”他站起来,有些手足无措地看着我这一身行头。

“走,我带你去见个人。”我拉起他的手。

他的手掌依旧那么粗糙,像一块老树皮。

“见谁?”

“我的导师,顾言昭教授。就是刚才在台上给我拨穗的那个。”我激动地说。

“他是我们领域最厉害的专家,对我特别好。我一定要把你介绍给他。”

陈江河没来得及反应,只是任由我拉着他,穿过那些穿着西装、套裙,散发着香水味的人群。

他的脚步有些踉跄,眼神里充满了不安。

顾教授正被几个学生和家长围着,他耐心地和每个人交谈,脸上挂着完美的、无可挑剔的笑容。



我等了一会儿,终于找到了一个空隙。

“顾教授。”我走上前。

“知南啊。”他看到我,笑容更加亲切,“这位是?”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后的陈江河身上。

“老师,这是我父亲,陈江河。”我挺起胸膛,用尽了我所有的力气和骄傲,大声说道。“这些年,一直是他支持我读书,才有了我的今天。”

说完,我期待地看着顾言昭教授。

(四)

我本想着等着他伸出手,等着他说一句“辛苦了,您培养了一个优秀的孩子”。

可谁知,周围的空气仿佛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当时我还没意识到这其中的暗流涌动,我脸上的笑容还没有褪去。

那种终于能将自己生命中两个支点连接起来的巨大满足感,正充斥着我的胸膛。

我拉着陈江河的手,将他往前又带了一步,让他更清晰地暴露在顾言昭教授的视野里:“我爸是建筑工人,他很辛苦。”

然而,顾言昭教授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从儒雅的红润变成了纸一般的煞白。

只见,他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可目光死死地钉在陈江河的脸上

他似是从那张脸上得到了确切的讯息,随后用一根微微颤抖的手指,指着沉默不语的陈江河,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声音尖利得变了调:

“陈……陈江河?你怎么混进来的!”

这声质问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开。

“老师,您……”我彻底懵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周围的人群也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用诧异的目光看着我们三个。

而我身边的陈江河,那个一直以来在我面前沉默寡言、甚至有些卑微的男人,也在这一刻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他原本因局促而微微佝偻的背,猛地挺直了,眼神直直地钉进顾言昭惨白的脸上。

他缓缓地开口,语气里充斥着嘲讽:“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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