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65岁老张攒了140万，去年中秋一顿饭，彻底看清女婿心思。老伴走了十多年，他守着100万存款，又攒了40万。
原想钱能换孝顺，像亲儿子那样贴心。去年中秋前半月，他就列好菜单。
葱爆虾、孜然排骨、梅菜扣肉，全是家里人爱吃的。
亲家母刚做完手术，他说饭我来做，你们歇着。下午三点亲家带外孙来，他擦净地板摆好果盘。五点半打给女婿：“饭快好，到哪了？
”电话那头麻将声哗啦响：“快了快了，再等等。
”六点外孙喊饿，他盛汤先喂孩子。
六点半再打，女婿语气冲：“别催，催就不回！”亲家母擦桌看窗，脸上挂着尴尬笑。
厨房窗外听见亲家母打电话：“他有140万，别寒了心！”女婿不屑：“就140万？
他就一闺女，钱不给我们给谁？”眼泪涌出来，他端汤回客厅强装没事。
七点二十女婿进门，头发乱、一身烟味。递盒烟赔笑：“路上堵，朋友要送，见谅。”饭桌上吃十分钟，亲家母催着陪他喝两杯。
酒是热的，心却凉透了。他想，要是没这140万，女婿还会来吗？
笑脸是装的，热情是演的，钱才是真的。现在老人攒钱图啥？
防老还是换孝顺？钱能买来节日礼物，买不来真心惦记。
儿子怕爹累，女婿怕爹改主意。另一个例子，70万存款说8万，亲家母次日就上门。钱数一变，态度就变，亲情成了计算题。
钱能让女婿坐桌前，坐不进老头子心里。多陪老人吃顿饭，比盯着存款强。
故事有虚构成分，现实里多些真心少些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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