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 年 4 月 17 日中午,河北邢台平乡县某村的空气里飘着异样的血腥味。邻居大姐推开李美琴家虚掩的院门,喊着约她打麻将的话,却在踏入堂屋的瞬间僵在原地 —— 客厅地面到次卧门口的血滴连成蜿蜒的线,主卧里更是血肉模糊,李美琴倒在血泊中没了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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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屋子像被血泡过,她头都快被打烂了。”
邻居连滚带爬跑到李美琴婆婆家报信。接到报警的刑警赶到时,现场的惨烈程度让从警十几年的老民警都心头一紧:死者上身穿着羽绒服内胆,下身秋裤,身上大小伤口多达 60 余处,脸部和颈部的 40 多处锐器伤触目惊心,上半身还有 20 多处钝器击打的痕迹。
法医很快给出结论:李美琴死于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时间在凌晨 0 点 30 分到 2 点之间。现场遗留的两样东西揭开了凶器之谜 —— 尸体旁的菜刀沾着新鲜血迹,客厅里塌陷的热水壶上不仅有血迹,还粘附着毛发,正是这两样东西分别造成了锐器伤和钝器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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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蹊跷的是,门窗完好无损,院墙也没有攀爬痕迹,屋内橱柜没被翻动,李美琴的金首饰还在身上,排除了抢劫杀人的可能。
“熟人作案,大概率是性侵或情杀。” 刑侦队长盯着地上的足迹分析。现场除了李美琴的光脚血足迹,还有来回交错的袜子血足迹和运动鞋印,显然凶手与死者发生过激烈搏斗。
结合村民反映,李美琴和丈夫张志刚结婚近 20 年,夫妻俩从县城搬回村里开工厂后,张志刚常年在外跑销售,李美琴留守看厂,为人本分从没结过仇家。
第一个疑点指向了翻斗车司机张有才。监控显示,案发当晚他驾车路过李美琴家时突然改道,面对询问时神色慌张,一会儿说轮胎漏气,一会儿又说顺路回家。更可疑的是,他与李美琴相熟,身高 1 米 72,完全符合警方刻画的 “18 至 50 岁、偏瘦男性” 嫌疑人画像。可警方带走他的衣物化验后,没发现任何血迹,只能暂时将其释放并秘密监控。
线索中断时,李美琴的手机解锁带来了新方向。通话记录显示,案发当晚她曾和丈夫张志刚通语音电话,还与工厂送货工王天成有过 11 分钟的长谈,但王天成的手机里却删掉了这条记录。
这个 41 岁、身高 1 米 7 左右的瘦高男人,不仅家暴妻子名声不好,案发后还突然换掉全身衣物,面对问询时手都在发抖。可一番调查下来,依然没有直接证据指向他,案件陷入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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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非要限定 50 岁以下?” 案情分析会上,一位走访民警的话点醒了众人。村民曾提过 65 岁的张永民口碑极差,尤其好色,但因年龄问题被初步排除。
重新调取资料后,所有人都愣住了:张永民身高体态与嫌疑人画像吻合,还是张志刚父亲的发小,早年在李美琴家的工厂看过大门,对她家布局了如指掌。
监控录像很快给出关键证据。张永民看守的办公楼南侧摄像头显示,17 日凌晨 0 点,他的值班室人影消失,直到 2 点 35 分才重新出现。另一处道路监控则拍到,2 点 32 分有个骑电动车的瘦高男子从李美琴家方向驶来,直奔办公楼 —— 这个时间与李美琴的死亡时间完全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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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突击搜查张永民的值班室时,在床底找到一双洗过的休闲鞋。鞋底花纹与现场的运动鞋印高度一致,更致命的是,鞋内残留的血迹经 DNA 比对,正是李美琴的血。面对铁证,张永民还在狡辩:“鞋一直放这儿,肯定是有人偷穿陷害我!”
可当民警拿出现场提取的带血足印 —— 与他的脚印完全吻合时,这个 65 岁的老汉终于瘫软认罪。
供述揭开了这场惨案的真相:两年前李美琴家盖新房时,张永民就趁机偷了大门钥匙,两次潜入院子都因门窗紧锁未果。17 日凌晨,得知张志刚不在家的他,用钥匙打开院门,发现卧室窗户留了条缝,便脱鞋蒙毛巾翻窗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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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和丈夫通完话的李美琴突然惊醒,挣扎中扯掉了他的毛巾。“叔,你要干啥?” 的质问让张永民慌了神,眼看事情败露,他抄起热水壶追打过去。
李美琴趁机躲进次卧锁门,张永民踹门未果,竟假装认错:“美琴,叔错了这就走,明天给你赔罪。” 待李美琴开门拿手机准备求救时,他从厨房拎着菜刀冲出,一路追砍至主卧,最终酿成惨剧。事后他擦去凶器指纹,因怕惊动邻居没敢清理血迹,骑着电动车逃回值班室。
2015 年 5 月 9 日,张永民被正式逮捕。这起由欲望引发的命案,终以凶手落网画上句点。
本文系社会新闻/真实案件改编,本文图/选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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