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刷卡时，西装裤包裹的长腿迈过红毯，连余光都没分给脸色苍白的姜玥梨一眼。
“梨梨，别难过。”陆司言连忙安慰，“你这么喜欢这幅画的话，我现在就去后台看看有没有相似的，马上为你拍下……”
“我也去！”贺予森立即附和。
“我也一起！”江衍深紧随其后。
三人匆匆离去的背影，在姜玥梨眼中渐渐模糊，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翻涌的酸楚，径直走向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中央的姜慕颜。
“这幅画，你开个价。”姜玥梨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五倍、十倍、二十倍都可以。”
姜慕颜轻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原来千金大小姐也会求人啊？”
姜玥梨站在原地，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微笑。这比她预想的要好得多。
至少，他愿意给她一个机会。
而在宴会厅的角落，姜慕颜死死盯着姜玥梨的方向，眼中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
她轻声对身旁的季晏舟说：“晏舟哥，大小姐一定是被陆聿渊威胁了，我们不能坐视不管……”
季晏舟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如愿的。” 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荒谬的结论。
现在的姜玥梨，似乎可以预知未来。
他合上文件：“去查查她名下那个匿名基金项目的背景。”
慈善晚宴上，姜玥梨一袭长裙，挽着陆聿渊的手臂入场。
她敏锐地注意到他今晚格外沉默，指尖偶尔会无意识地摩挲酒杯边缘。
这是他陷入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怎么了，陆总有心事？”她轻声问。
陆聿渊突然看向她：“记得我们十岁那年打赌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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