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一定读过“汉娜·阿伦特出生在汉诺威”这样的叙述,因为我认真读过杨·布鲁尔的《爱这个世界:阿伦特传》。我的公众号打赏谢语,就是“爱这个世界”。
但是,这样的字句,通常只是一扫而过。当朋友告诉我阿伦特是这里出生的时候,我才心中一动。
今年初,有杏书店的读者们一起读了《汉娜·阿伦特与以赛亚·伯林》,有超过200人参加了共读活动,包括译者孟凡礼,还有赵宏、陈碧等老师。
书店店员帮忙收养两只猫,我说干脆取名“汉娜”和“以赛亚”吧。它们是一窝的姐弟(或兄妹),非常友好。而书中,伯林对阿伦特意见很大。
阿伦特似乎让我的汉诺威之行变得更加有意义。在蓝书屋分享的时候,我说,来德国的第一站是汉诺威,这可能就是我的“德国初印象”,以后说到德国,我心中浮现的可能就是汉诺威啦。
朋友们说,这样似乎不太好,其他的“德国”也许要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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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汉诺威,我步行50分钟,去找阿伦特的出生地,光是这个体验就足够了。阿伦特是我认识德国的第一入口,我是从《极权主义的起源》这种反思视角来理解德国的——这让我知道,所谓“现代”,有时候可能意味着恐怖。
在地图上并没有“阿伦特故居”这样的景点,据说汉诺威图书馆有一间以她名字命名的阅览室,倒是能够时时提醒读者。
根据朋友发来的地址,我很快就“抵达目的地”。但是,找到墙上的牌子,还是费了一点时间。因为视力很差,我在这个三角地带走了好几趟,才找到墙上的灰色标牌。看上去它像一本厚厚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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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伦特在这里出生,但是只在这里住了三年。所以,很难表述汉诺威能对她产生什么影响。街上的行人不少,几乎没有人抬头看上一眼。
晚上在蓝书屋的分享,是书店主题。我想到的关键词是“经济下行期的美”:
“经济下行期的美”可能更加重要:如何在“丧”中不至于绝望?如何保持对他人痛苦的感知和对公共价值的关心?
这里的“美”指的就是“高于生存”的东西。它存在吗?如果你认为不存在,那就真没有。相反也是成立的:相信一些东西,多少也会成就一些。
其实我理解的书店,就属于“下行期的美”。年轻的时候读书,在书店能感受到的是“进步”的喜悦,而现在来到书店的人,已经普遍没有那么天真,你能看到的更多是“珍惜”。
来参加活动的有不少是从周边地区开车活来,最远的开了三百多公里。这说明,并不是只有我自己“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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