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柳清雪主动走过来,端着茶盘,轻声问:“先生是外地来的吧?看你气质不凡,像是大城市回来的。”她指着一幅荷花图说:“这是我最满意的作品,想把青云县的美画下来,让更多人看到。”他拨通徐峰的电话,把短信的事说了,徐峰急了:“昊哥,我前几天在夜市看到清雪和周志远偷偷摸摸地说话,眼神不对,你可别再往里砸钱了!”
陈昊,亿万身家的都市商界精英,因母亲重病回到青云县。
在古色茶肆,他邂逅了柳清雪,一位身着淡青旗袍的画师。
两人夜市嬉笑,月下漫步,他豪掷190万,只为她的梦想照进现实。
直到他发现画室空无一人,租约仅三月,投资合同漏洞百出,疑惑丛生。
夜深,一条匿名短信刺破迷雾:“小心柳清雪,她和投资人是一伙的!”
陈昊愣住,心头一震。
01
陈昊的车缓缓驶进江南水乡的青云县,车窗外,荷塘里的荷花在夏风中轻轻摇曳,远处村落的炊烟袅袅升起,空气中夹杂着泥土和青草的清香,让他疲惫的心灵微微一震。
35岁的他,已是都市商界的风云人物,身家亿万,手握多家公司的股权,平日里西装革履,穿梭在高楼大厦间,早已习惯了快节奏的都市生活,可母亲突发的重病却像一记重锤,逼得他放下一切,匆匆从钢筋水泥的丛林回到这个记忆中的故乡。
青云县还是老样子,窄窄的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溪水潺潺流过小桥,路边老人们坐在藤椅上闲聊,孩子们追逐嬉戏,一切都像一幅静谧的画卷。
陈昊探望完母亲,医生说病情稳定但需长期休养,他松了一口气,独自漫步在小镇街头,想找回点童年的记忆。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青石路上,他走进一家古色古香的茶肆,木窗雕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他点了一壶龙井,坐在靠窗的位子,静静地看着窗外的溪流。
就在这时,一个清丽的身影闯入他的视线——她叫柳清雪,身着一袭素雅的淡青色旗袍,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下,笑容温婉如春风,带着一种让人心动的亲切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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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昊愣了一下,被她的直率逗笑,点头应道:“是啊,回来探望家人,你是本地人?”
她笑着坐下,聊起了青云县的荷花节、老街的夜市,还有那些流传已久的民间传说,话语间带着一股灵气,让陈昊觉得仿佛回到了少年时无忧无虑的时光。
两人越聊越投机,柳清雪提到她是个画师,喜欢画山水花鸟,梦想是将小镇的文化传播出去,陈昊被她的热情感染,心底泛起一丝久违的悸动。
他主动提议:“清雪,要不晚上一起吃饭?我对这边的饭馆不熟,你带路吧。”
柳清雪欣然同意,二人漫步在古桥上,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悠长,桥下的溪水倒映着橙红色的天空,陈昊只觉得心跳加快,像是回到了初恋的年纪。
吃完饭,柳清雪送他一幅小画,画的是荷塘月色,笔触细腻,陈昊接过画,笑着说:“这画真美,送我可太浪费了。”
她眨眼一笑:“陈先生喜欢就好,算是我们认识的纪念。”
陈昊握着画,心头一暖,觉得自己似乎在故乡找到了一份意外的缘分。
回到旅馆,他躺在床上,脑海里全是柳清雪的笑脸,久久无法入睡。
02
第二天清晨,陈昊被鸟鸣唤醒,推开窗,晨雾笼罩着小镇,远处的荷塘像蒙了一层轻纱,美得像一幅水墨画。
他想起昨晚的约定,柳清雪说要带他去夜市逛逛,他换上休闲装,带着几分期待出了门。
夜市灯火阑珊,摊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烤串的香气混着糖葫芦的甜味,勾得人食指大动,柳清雪拉着他在人群中穿梭,笑声清脆如铃。
她递给他一串糖葫芦:“陈大哥,尝尝这个,我小时候最爱吃!”
陈昊接过,咬了一口,酸甜的滋味让他忍不住笑出声:“还真好吃,多少年没吃过这玩意儿了。”
柳清雪俏皮地眨眼:“那今晚让你找回童年的感觉!”
陈昊豪爽地买下摊子上所有的糖葫芦,分给周围的小孩,引来一片欢呼,柳清雪看着他,眼里满是欣赏:“陈大哥,你人真好。”
夜市的热闹让陈昊仿佛卸下了都市的包袱,他觉得自己像个少年,跟着柳清雪在人群中笑着闹着,心底的孤独被一点点填满。
次日,柳清雪邀他去她的“画室”参观,那是一间古朴的小院,青瓦白墙,院子里种着几株桂花树,墙上挂满了她的画作,山水花鸟栩栩如生,每一幅都带着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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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昊被她的梦想打动,脱口而出:“清雪,你的画这么好,应该办个展览馆,把这些作品展示给全世界!”
柳清雪眼眶微红,低声道:“我一直有这个梦,可我没钱,画室都是租来的,哪有能力实现。”
陈昊心头一热,当即拍板:“我来帮你!先给你10万启动资金,展览馆的事咱们慢慢规划!”
柳清雪愣住,随即紧紧握住他的手:“陈大哥,你是我遇到的最好的人,谢谢你相信我!”
陈昊被她的真诚感动,心想这钱花得值,能帮一个有梦想的女孩实现愿望,他觉得自己的生活也有了新的意义。
当晚,他站在旅馆的阳台上,看着小镇的灯火,脑海里全是柳清雪的笑脸,觉得自己像是找到了生命中缺失的那一块拼图。
03
几天后,陈昊在街头偶遇儿时好友徐峰,两人小时候一起掏鸟窝、偷西瓜,如今徐峰开了家小酒肆,留着络腮胡,笑起来还是那么豪爽。
酒肆里,两人喝着米酒,聊起这些年的经历,徐峰叹道:“昊哥,你现在是大老板了,可得小心,这小镇最近不太平,听说有外地人搞诈骗,专挑有钱人下手。”
陈昊笑着摆手:“放心,我这点眼力见儿还是有的。”
徐峰皱眉:“你别不当回事,去年老王头就被骗了几十万,房子都卖了!”
陈昊嘴上应着,心里却想着柳清雪那双清澈的眼睛,觉得她不可能是那种人。
回到旅馆,母亲拉着他的手,语气担忧:“昊儿,你最近老提那个清雪,妈总觉得你太急了,感情的事得慢慢来,别被甜言蜜语蒙了眼。”
陈昊笑着安慰:“妈,你放心,清雪是个好女孩,我有分寸。”
母亲叹了口气,没再多说,只是眼里满是担忧。
那天晚上,柳清雪约陈昊到湖边散步,月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她倚在他肩头,低声诉说身世:“我父母走得早,留我一个人在这世上打拼,画画是我唯一的寄托,可生活太难了,有时候真想放弃。”
陈昊心疼地握住她的手:“清雪,别怕,有我在,我会帮你把梦想变成现实!”
柳清雪抬头,眼中含泪:“陈大哥,你对我这么好,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
陈昊只觉得心跳加速,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他暗下决心,无论如何都要让这个女孩的梦想开花结果。
回到房间,他辗转反侧,满脑子都是柳清雪的笑容,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值得托付真心的人。
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切只是精心设计的开场戏,而他已经一步步走进了一张看不见的网。
04
柳清雪的“艺术项目”进展神速,她拿出一叠所谓的“展览馆设计图”,图纸上画着现代化的展厅,配上青云县的山水背景,看起来颇为专业。
她兴奋地说:“陈大哥,有了你的10万,项目已经启动了,但要建展览馆,还需要更多资金,你看能不能再帮帮我?”
陈昊看着她期待的眼神,毫不犹豫地转账50万,心想这钱能让清雪的梦想更近一步,值了。
几天后,柳清雪带来一个叫周志远的男人,自称是投资顾问,西装笔挺,谈吐不凡,递给陈昊一份厚厚的“艺术品投资计划书”。
周志远滔滔不绝:“陈先生,艺术品市场现在是风口,我们有渠道把清雪的画卖到海外,投100万,一年后能翻倍!”
陈昊皱眉,觉得这事有点太顺了,但柳清雪在一旁轻声说:“陈大哥,周先生是专业人士,我信他,你要是不放心,我就不做了。”
她的语气带着几分委屈,陈昊心一软,咬牙转账100万,心想就算有风险,为了清雪也值得一试。
几天后,他在画室附近闲逛,发现院子总是空荡荡的,连个帮工都没有,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
他悄悄查了画室的租约,发现房子是临时租的,租期只有三个月,而周志远的投资合同里,条款漏洞百出,像是匆忙拼凑的。
陈昊找到柳清雪,语气严肃:“清雪,这项目到底是怎么回事?画室怎么没人,合同也不像正规的。”
柳清雪眼眶一红,泪水扑簌簌地掉:“陈大哥,我也不知道,周先生说项目需要保密,我只是个画画的,哪懂这些投资的事?我是不是被他骗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陈昊心软了,安慰道:“别怕,我再帮你一次,咱们把项目弄好。”
他又转账30万,觉得自己不能让清雪的梦想就这么泡汤。
那天晚上,陈昊站在旅馆的阳台上,看着远处湖面的月光,心头却蒙上一层阴影,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就在他准备入睡时,手机收到一条匿名短信:“小心柳清雪,她和周志远是一伙的!”
陈昊盯着那条匿名短信,心跳猛地加速,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半天,最终没回复,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想起了徐峰的警告,想起了母亲的担忧,可一想到柳清雪那双含泪的眼睛,他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多心了。
05
第二天,他约柳清雪见面,想当面问个清楚,可她却说临时有事,推到晚上见面,语气温柔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陈昊独自来到古桥上,夕阳下的溪水依旧平静,可他的心却像被什么揪着,理智和情感在脑子里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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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昊皱眉:“峰子,你确定没看错?清雪她……不像那种人啊。”
徐峰叹气:“昊哥,你在城里见惯了大场面,怎么回小镇就犯糊涂了?这种‘杀猪盘’专门挑你这种有钱又缺爱的下手!”
陈昊挂了电话,站在桥上吹了半小时冷风,回忆起和柳清雪的点点滴滴,那些甜蜜的瞬间像刀子一样割着他的心。
他决定再给柳清雪一次机会,晚上见面时,她依旧笑得温柔,递给他一杯热茶:“陈大哥,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陈昊试探着问:“清雪,你和周志远到底什么关系?我总觉得这项目有点不对劲。”
柳清雪愣了一下,随即眼泪汪汪:“陈大哥,你怀疑我?我把你当最亲的人,你却这么想我!”
她哭得伤心,陈昊心一软,觉得自己可能是误会了,忙安慰道:“没事,是我多想了,咱们继续把项目做好。”
回到旅馆,他却怎么也睡不着,那条匿名短信像根刺,扎在他的心头,让他第一次对柳清雪产生了怀疑。
他决定明天再去画室看看,亲眼确认一下,到底是自己多疑,还是真有问题。
可他不知道,这短暂的犹豫,已经让他离真相越来越远。
06
第二天一早,陈昊来到画室,却发现大门紧锁,院子里空无一人,连桂花树的香气都显得冷清。
他敲了半天门,没人应答,邻居大妈路过,嘀咕道:“这房子好几天没人来了,租户好像搬走了。”
陈昊心头一沉,拨通柳清雪的电话,却提示关机,周志远的号码也是同样的结果。
他慌了,冲到银行查账户,发现数百万存款已经荡然无存,最近的转账记录全指向一个陌生的海外账户。
陈昊腿一软,跌坐在银行大厅的椅子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愤怒和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他报警,警察却告诉他,这种跨区域的诈骗案很难追查,诈骗团伙很可能已经跑路,追回资金的希望渺茫。
陈昊失魂落魄地回到旅馆,坐在床边,脑海里全是柳清雪的笑脸,那些甜言蜜语如今成了最锋利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