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李小芬把最后一摞衣服甩进脸盆,又用力搓了几下,手上的老茧早已磨出了血。她抬头望着远处鹏城的高楼,泪水不知不觉滑落。二十年的婚姻,换来的却是一纸离婚协议书。
"小芬,你咋又哭了?"隔壁王婶端着馒头走过来,叹了口气,"老天有眼,刘德华那个没良心的,抛弃你这么好的老婆,早晚有报应!"
李小芬抹了把眼泪,苦笑道:"王婶,我不是为他哭。我是心疼我自己,大半辈子都给了他,现在却落得个人老珠黄,孤身一人。"
回想二十年前,她和刘德华还在老家农村,两人白手起家,一砖一瓦盖起了房子。后来刘德华进了城,开了个小工厂,她在家带孩子、照顾老人,节衣缩食存钱给他周转。那时候,刘德华每次回家都说:"小芬,等我赚到钱了,一定让你享清福。"
可是随着工厂越做越大,刘德华回家的次数也越来越少。直到半年前,他突然提出离婚,说是和公司里的年轻女财务动了真情。李小芬怎么恳求,他都无动于衷,最终只给了她一套小房子和五十万分手费。
手机铃声打断了李小芬的思绪。是儿子刘洋打来的,说刘德华今晚在五星酒店举办婚宴,邀请了所有商界朋友。他问李小芬要不要去看看,李小芬摇了摇头:"我去干啥?找不自在吗?"
挂了电话,李小芬望着满天的乌云,心里突然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那个曾经和她同甘共苦的男人,如今成了陌路人。那个叫姚丽的年轻女人,凭什么享受她二十年的心血?
李小芬咬了咬牙,拿出珍藏多年的旗袍,对着镜子化了个淡妆。今晚,她要去看看,那个抢走她丈夫的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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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火通明的五星酒店大堂里,刘德华挽着身材曼妙的姚丽,笑容满面地迎接一位又一位商界朋友。姚丽穿着一袭价值不菲的婚纱,妆容精致,看起来比刘德华小了将近二十岁。
"德华兄,恭喜恭喜!新娘子真漂亮啊!"一个胖商人拍着刘德华的肩膀,眼睛却不停地往姚丽身上瞟。
刘德华得意地笑着:"这是我的福气!来来来,多喝几杯!"
姚丽轻轻挽着刘德华的胳膊,目光却不时扫向门口。当她看到一个穿着朴素旗袍的中年女人站在门口时,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低声对刘德华说:"你看谁来了。"
刘德华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表情顿时凝固。李小芬站在那里,面色平静地看着他们。
宴会厅里的气氛突然变得尴尬起来。刘德华皱了皱眉,正要上前,姚丽却先一步走了过去,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阿姨,您来啦?德华说您身体不好就没特意邀请您,没想到您还是来了。"
李小芬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姚丽继续说道:"阿姨,您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德华的。您这么多年的付出,我都知道。不过人嘛,总要往前看,您说是不是?"
李小芬突然笑了,眼睛却红了:"小姑娘,我今天不是来找麻烦的。我就是想亲眼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刘德华抛弃二十年的结发妻子。"
刘德华走过来,低声道:"小芬,你别闹了,有什么话回头再说。"
李小芬看着刘德华心疼地拉着姚丽的手,心里如刀绞般疼痛。她没想到,自己曾经深爱的男人,如今连一个正面回应都不愿给她。
"刘德华,我陪你从穷光蛋到身家过亿,受了多少苦只有我自己知道。今天,我就祝你新婚快乐,天长地久!"李小芬说完,转身离去,背影显得异常孤单。
姚丽捏了捏刘德华的手:"别想那么多了,她会慢慢想通的。我们的生活才刚刚开始呢!"
刘德华勉强笑了笑,心里却莫名地涌起一丝不安。
婚礼过后,刘德华和姚丽搬进了新买的豪宅。刚开始,姚丽确实温柔体贴,每天变着花样做饭,陪刘德华谈天说地。但是好景不长,随着蜜月期结束,姚丽的本性逐渐显露。
一天晚上,刘德华加班回来,发现家里黑漆漆的。打开灯,只见姚丽穿着名牌睡衣,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刷手机。
"怎么不做饭?"刘德华疲惫地问道。
姚丽头也不抬:"我困了一天了,你自己叫外卖吧。对了,我今天在商场看中了一款包,十几万,明天你打钱给我。"
刘德华皱眉:"上个月不是才给你买了一个吗?"
姚丽撇撇嘴:"那是上个月的事了。怎么,你舍不得?当初不是说要让我做全城最幸福的女人吗?"
刘德华无奈,只好答应。这样的情景几乎每天都在上演。姚丽不做家务,不关心他的工作,只知道购物、美容和和闺蜜们出去high。每个月的花销动辄几十万,让刘德华直呼吃不消。
更让刘德华心寒的是,他偶然发现姚丽和一个年轻帅气的健身教练走得很近。有一次,他提前回家,隐约听到卧室里有说笑声。
推开门,只见姚丽慌忙整理衣服,而那个健身教练则从阳台跳了下去。
面对刘德华的质问,姚丽竟然反过来指责他:"我这么年轻,跟你在一起已经很委屈了!你天天工作,哪有时间陪我?我找人聊聊天怎么了?再说,你不也抛弃了你的前妻吗?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这句话如同一记耳光,打醒了刘德华。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当初是多么愚蠢,抛弃了相濡以沫二十年的妻子,换来了这样一个贪婪虚荣的女人。
一年后的冬天,李小芬在早市摆摊卖自己做的豆腐。这一年来,她用分手费开了个小豆腐坊,虽然辛苦,但也有了自己的一份事业。
突然,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来。是刘德华,他比一年前苍老了许多,眼神中满是疲惫。
"小芬..."刘德华欲言又止。
李小芬平静地问:"有事?"
刘德华叹了口气:"我和姚丽离婚了。她带走了我大半财产,还欠下一堆债。工厂也快撑不下去了..."
李小芬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继续称着豆腐。
"小芬,我知道我对不起你。这一年来,我每天都在后悔。姚丽只是看中我的钱,她根本不爱我。她和那个健身教练早就..."刘德华的声音哽咽了。
李小芬抬起头,眼神中没有幸灾乐祸,只有平静:"刘德华,命是自己选的。当初你抛弃我时,想过今天吗?"
刘德华惭愧地低下头:"我错了,小芬。你能原谅我吗?"
李小芬摇摇头:"原谅不原谅已经不重要了。你选择了你认为更好的生活,就要承担后果。我这一年过得很好,终于学会了独立生活,不再依靠任何人。"
刘德华眼中含泪:"小芬,我们能不能...重新开始?"
李小芬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也有坚强:"刘德华,有些路,一旦走过,就回不去了。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余生还长,愿你我都好。"
说完,她转身继续忙碌。阳光洒在她的脸上,那是属于独立女性的光芒。
刘德华站在原地,望着这个曾经陪他走过风风雨雨的女人,心里酸楚万分。他终于明白,人生最珍贵的不是金钱和美色,而是那个愿意和你共苦的人。可惜,他醒悟得太晚了。
李小芬收拾好摊位,背着竹篮走向回家的路。她的背影不再佝偻,而是挺拔而坚强。生活给了她重击,却也让她找回了自我。
那天之后,刘德华再也没有出现在李小芬的生活中。据说,他变卖了所有家产,回到了老家农村,过上了简朴的生活。而李小芬的豆腐坊越做越大,成了当地有名的招牌。
岁月如歌,人生如梦。有些伤痛,终会化作成长的养分;有些教训,需要用一生去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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