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借我50万不还我没催过,直到他儿子考公政审,我打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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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朋友向我借50万拖了三十年不还,我从没主动催过,直到他儿子参加考公政审,我一个电话打过去

30年前,我把50万的救命钱借给兄弟李志。

他泪流满面地发誓:“伟子,这恩情我一辈子都不会忘!”

30年后,他住豪宅开豪车,而我却在为父母的手术费四处奔波借钱。

那50万,他从来没有想过还我。

直到某天,我得知他儿子李杰要参加公务员的政审。

我盯着通讯录里那尘封三十年的号码,手指颤抖的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的瞬间,李志慌了...

01

1992年,我叫陈伟,我有个兄弟叫李志。

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铁哥们,从幼儿园到高中,几乎形影不离。

那时候,友情对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我们发誓要一辈子做兄弟。

我家条件还不错,父母在国营工厂上班,日子过得踏实。

李志家就差多了,父亲常年有病,母亲靠给人做针线活养家,家里经常连饭都吃不上。

我没少帮他,家里做了好吃的,我会偷偷给他带一份。

新买的衣服,我也会把八成新的给他穿。

他是个倔强的家伙,每次收下东西,眼睛都红红的,说以后一定会报答我。

高中毕业后,我考上了大学,李志却没考上。

那段时间他整个人都蔫了,成天把自己锁在屋里。

我去看他,他跟我吐露心声,说想做生意翻身,可惜没本钱。

那会儿改革开放热火朝天,机会多得让人眼花。

李志看中了倒卖建材的生意,利润高,但得有一大笔启动资金。

“伟子,我真想干一把,有了本钱,我肯定能出头!”他眼睛里满是渴望。

我听他说得头头是道,心里也替他着急。

他脑子活,缺的就是个机会。

我回家跟父母商量,他们老实巴交,觉得做生意风险太大,劝我别掺和。

可我看李志那副拼命的样子,实在不忍心。



我想起父母给我攒的买房钱,那可是他们大半辈子的积蓄。

五十万,在那时候,够在市里买套大房子了。

我犹豫了好几天,最后还是决定帮他。

我跟父母说,我想试试投资,磨了好久,终于说服他们把钱给我。

其实那是他们的血汗钱,我只是找了个借口。

拿到钱,我立马找到李志,把存折递给他。

“志子,这是五十万,你先拿去干吧。”我尽量让语气轻松。

李志接过存折,手抖得像筛糠,声音都变了:“伟子……你真是我的大恩人!我李志志这辈子都不会忘!”

他拉着我的手,激动得要给我下跪。

我赶紧拉住他,笑着说:“别这样,兄弟之间,说什么还钱不还钱的。你赚了大钱,记得请我吃顿好的!”

我真没想让他还钱,只觉得兄弟有难,我得帮。

我甚至没让他写借条,觉得写那玩意儿是对我们友情的侮辱。

现在想想,那份单纯的仗义,真是让人叹息。

李志拿到钱后,像换了个人。

他每天早出晚归,跑建材市场,忙得脚不沾地。

一开始,生意确实干得不错。

他每次见我,都眉飞色舞地讲最近赚了多少,描绘他的大计划。

他说等生意稳定了,第一件事就是把钱还我,还要给我分红。

我只是笑笑,觉得他过得好,我就知足了。

那时候,我对未来满是憧憬,对友情也深信不疑。

我以为我们的兄弟情会越来越铁。

可人心这东西,有时候比天气还难猜。

02

李志的建材生意真让他露了脸。

几年时间,他从一个小摊贩,变成了本地有点名气的经销商。

我去他仓库看过一回,货堆得像小山,工人忙得热火朝天。

他得意地带我转了一圈,塞给我一个用建材废料做的摆件,说是谢礼。

“伟子,这都是托你的福!等我再干大点,分你一份!”他拍着胸脯说。

我笑着摆手:“别急,先把生意做好。”

那次之后,他请我吃过几顿饭,每次都说资金周转不开,但一定会还钱。

我总说不急,让他先把事业做大。

那时我刚大学毕业,在一家国企上班,日子过得平淡但稳定。

跟李志比,我这点工资简直不值一提。

他开上了进口车,搬进了新房子,我还骑着自行车,住单位的老宿舍。

有回我去他公司,看到他跟一群西装革履的人谈笑风生。

我站在门口,觉得自己格格不入。

他看到我,笑着过来打招呼:“伟子,来的正好!晚上一起吃饭?”

我推说有事,匆匆走了。

回家后,我老婆小慧不高兴了:“他现在是大老板了,你还当他是兄弟?”

我劝她别多想,可心里也开始有点不是滋味。

几年后,我家出了事,小慧生病要做手术,急需一笔钱。

我手头紧,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李志。

那五十万,要是能拿回来,就能解燃眉之急。

我几次想开口,可每次都咽了回去。

我怕显得自己小气,怕他觉得我当初帮他是图回报。

最后,我找亲戚朋友借钱,硬是凑齐了手术费。

小慧出院后,知道了五十万的事,气得不行。

“要不是你那五十万,他能有今天?现在发达了,连句问候都没有!”她气得直拍桌子。

我嘴上劝她,可心里也开始犯嘀咕。

李志的事业越做越大,听说他在市里买了好几套房,换了好几辆豪车。

可他从没提过还钱的事。

我们见面越来越少,偶尔碰上,他也只是寒暄几句就走。

那五十万,像是被他彻底忘了。

小慧气不过,经常念叨:“这人没良心!白眼狼一个!”

我嘴上不说什么,可心里也开始动摇。

当初的仗义,到底值不值?

我还是拉不下脸去要钱,觉得那样会毁了我们之间的情分。

我安慰自己,他总会还的,不至于忘恩负义。

就这样,三十年过去了。

五十万虽然贬值了,但也不是小数目。

它不只是钱,更是我对友情的信任。

可这份信任,却被李志三十年的沉默给辜负了。

03

三十年,够一个孩子从出生长到成年。

李志有个儿子,叫李杰,小杰。

我见过他几次,是个懂事的男孩,每次都叫我“陈叔”。

他学习好,是李志的骄傲。

有次聚会,李志端着酒杯,得意地说:“我儿子有出息,不像我没文化,将来肯定能成大事!”

我坐在旁边,笑着附和,心里却酸溜溜的。

他有钱有房,儿子争气,日子过得红火。

而我呢?女儿小雯也很优秀,可我们家为了房贷、学费、父母养老,过得紧巴巴。

那五十万,要是还在,生活肯定不一样。

小杰大学毕业后,考公务员,笔试面试都名列前茅。

我是在小区散步时听老邻居说的。

“李志的儿子考公可厉害了,现在到政审了,八成能成!”老邻居羡慕地说。

我愣了一下,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念头。

政审要查家庭背景、经济状况、债务纠纷。

我压下这个念头,可它像根刺,扎在我心里。

这些年,我从没想过用这事逼李志。

我总觉得,他一天不提,我们的友情还有救。

我甚至帮他找借口:可能他真有难处,可能生意不顺。

可事实是,他住着大别墅,开着几百万的车,日子过得滋润极了。

而我,为了父母的医药费、女儿的学费,操碎了心。

有次我去医院,看到父亲疼得皱眉,我心如刀割。

五十万,够做手术,还能让小雯少为学费发愁。

我几次走到李志家楼下,想敲门要钱,可每次都退了回来。

我怕他翻脸,怕他看不起我,怕彻底撕破脸。

小慧看我这样,心疼又生气:“你就是太要面子!他不仁,你还讲义气?”

我叹口气,没说话。

可小杰政审的消息,像把火,点燃了我三十年的憋屈。

我不能再等了。

小杰考公的消息让我下定决心。

我不能再让家人跟着我受苦。

父母的病越来越重,手术费要三十万,我借遍了亲戚朋友,还差一大截。

我彻夜睡不着,想起李志这些年的冷漠,想起他春风得意的样子。

三十年的隐忍,在这一刻崩塌了。

我跟小慧说:“我要找李志把钱要回来。”

她愣住了,随即眼眶红了:“你终于想通了。”

她握住我的手,眼神里满是支持。

我翻出李志的号码,存了三十年,却几乎没打过。

我盯着屏幕,手指发抖。

深吸一口气,我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半天,我以为他不会接。

就在我要挂断时,他的声音传来了:“喂?谁啊?”

语气有点不耐烦,带着高高在上的味道。

“是我,陈伟。”我尽量让声音平静。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李志干笑两声:“伟子!好久不见!最近咋样?”

他一通寒暄,像是完全忘了过去。

我没跟他绕圈子,直截了当:“志子,我想跟你谈谈九二年那五十万的事。”

电话里又是一阵沉默。

我能听到他的呼吸声,明显慌了。

“五十万?啥五十万?”他装糊涂,声音有点抖。

“别装了,九二年,你做建材生意,我借你的五十万。”我一字一句,语气冷得像冰。

04

他干咳两声:“哦……那事啊。伟子,我这些年忙昏了头,忘了!你放心,兄弟情义我记得,钱肯定还!”

他想蒙混过去,我没给他机会。

“志子,我听说小杰考公到政审了?”我故意提起。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响,像是东西摔了。

“你……你提我儿子干啥?!”他声音尖锐,慌得不行。

“我没别的意思。”我冷冷地说,“政审查经济状况,五十万的债务没还,你说会有啥影响?”

“你威胁我?!”他气急败坏,声音都在抖。

“不是威胁,是提醒。”我语气更硬,“我父母急需手术费,我没钱,只能找你。五十万,你还不还,自己看着办。”

他哑了,呼吸急促,像被逼到墙角。

“伟子,你不能这样!小杰是无辜的!”他开始求情。

“他无辜,我的家人就该受苦?”我反问,声音也有些抖。

“我给你一晚时间,明天早上九点,给我答复。不然,我就把债务报上去。”我挂了电话。

挂断后,我整个人像虚脱了。

可心底,却有一丝解脱。

那一夜,我没睡好。

窗外的路灯亮了一宿,我盯着天花板,想了很多。

我不是个爱记仇的人,三十年没提钱,是不想毁了友情。

可李志的冷漠,让我看清了现实。

清晨八点半,手机响了,是李志。

他的声音低沉,像老了十岁:“伟子,你赢了。说吧,咋办?”

“五十万,加上三十年利息,凑个整,八十万。”我说,“今天下午三点前,转我账上。不然,政审那边我会如实说。”

八十万,是我算过的最低底线,够手术费,也弥补了这些年的通胀。

他沉默了半天,背景里是车流声,像在开车。

“八十万……你真够狠的。”他咬牙切齿。

“狠?”我冷笑,“九二年的五十万,够买市中心一套房。你现在资产翻了几十倍,我父母住院我找你,你在哪?我只是要回我的,狠吗?”

他被我堵得没话说。

“好,八十万就八十万。”他声音里满是恨意,“但从今以后,咱们一刀两断!”

“一刀两断?”我心口一痛,“志子,三十年前我帮你时,兄弟情义是真。这三十年,你当我是兄弟了吗?这钱,就当买断吧。”

我挂了电话,没给他回嘴的机会。

下午两点半,银行短信来了:八十万到账。

我看着数字,没想象中的高兴,反而有点空虚。

这钱,来得太晚,也太重。

它让我彻底失去了个兄弟。

我立刻转了三十万给医院,剩下的存起来,给小雯的学费和家里急用。

小慧看着我,眼眶湿了:“你做得对,伟。”

她抱住我,我知道她懂我的心酸。

05

几天后,老邻居说小杰政审过了,很快就能上班。

我松了口气,小杰是个好男孩,不该为他爸的错买单。

我以为这事就这么完了。

可几天后,手机又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一个年轻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愤怒:“陈叔,是我,李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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