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刷到罗伯特・雷德福去世的消息,心里愣了一下,下意识就把他的电影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虎豹小霸王》里酷到炸的圣丹斯、《走出非洲》里驾着飞机的丹尼斯、《总统班底》里查水门事件的记者,每一个角色都像老照片似的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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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伯特·雷德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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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也挺有意思,这老爷子拍了一辈子经典,名声大到几乎没人不知道,却偏偏没拿过奥斯卡最佳男演员。
但你要是觉得他没分量,那就错了,2002年奥斯卡给了他终身成就奖,2017年威尼斯电影节也把终身成就奖塞给他(还是跟简・方达一起拿的),
这就跟咱们说的"是金子早晚会发光"一个道理,有些演员得等时间拉长了,你才懂他有多牛。
先聊聊他最让人可惜的点:
明明演技在线,却被"帅"耽误过一阵。在好莱坞,长得太扎眼有时候反而是负担,雷德福就吃过这亏。
他那一头金发,当年迷倒不少人,可他自己却烦得不行,就像他好朋友保罗・纽曼,总被人盯着那对"像珠宝似的蓝眼睛"说事儿,俩人都觉得,大家光看脸,没人在乎他们想演的东西。
但雷德福没被困在"英俊小生"的标签里,1969到1976那几年,他直接把自己的"黄金期"拉满了,拍的每部几乎都是硬通货。
最经典的肯定是跟保罗・纽曼搭戏的《虎豹小霸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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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豹小霸王》
俩人演双男主,纽曼话多,雷德福就走酷盖路线,留着一撮小胡子,眼神里全是戏。
片子最后那幕"双雄飞身跃出",现在随便拉个影迷问,十有八九都记得,这才是真・影史名场面。
后来雷德福搞独立电影节,直接用自己演的角色"圣丹斯"命名,可见他多喜欢这个角色。
俩人后来又合作了《骗中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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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中骗》
导演还是乔治・罗伊・希尔,这导演一辈子最拿得出手的两部戏,全有雷德福。
这次雷德福演个年轻老千,看着帅帅的还带点稚气,结果不小心卷进黑社会的圈子里,最后居然靠着小聪明逆袭了。
跟《虎豹小霸王》那种西部片的悲情不一样,《骗中骗》就是个"小混混赢了大人物"的爽片,看着特解气。
还有《总统班底》,他跟达斯汀・霍夫曼演揭露水门事件的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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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班底》
霍夫曼本身就是演技派,但说实话,雷德福在里面更出彩,他把记者那种又冷静又执着的劲儿演活了,你看他查线索的时候,眼神里的认真劲儿,就像真的在跟黑幕死磕似的。
这部戏也算是"新好莱坞"的代表作,那时候好莱坞刚想明白要吸引年轻人,一批新导演冒出来,雷德福就跟这批人搭得特别好。
除了这些,《走出非洲》也得提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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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非洲》
虽然梅丽尔・斯特里普在里面更抢戏,但雷德福演的丹尼斯是真让人忘不了。
他总在斯特里普角色最脆弱的时候出现,驾着飞机从天而降,俩人并肩打狮子、在滑翔机上握手的镜头,现在看还是觉得浪漫。
这片子能成爱情经典,就是因为它没搞狗血剧情,反而在爱情要没的时候,给了个"永恒"的收尾,特戳人。
到了晚年,雷德福也没服老。
77岁的时候拍了部《一切尽失》,全片就他一个人,在海上跟坏天气死磕。他没化妆,脸上的皱纹全露着,跟海上的风浪对比特别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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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尽失》
有人说这是"老年版《少年派》",但其实比《少年派》简单,就是个纯粹的求生故事。可惜那时候导演没李安有名,片子也没帮他拿到奥斯卡提名,挺遗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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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雷德福不光是演员,他当导演也厉害,甚至比当演员还拿得出手。1980年他导的《普通人》,直接拿了奥斯卡最佳影片和最佳导演,你知道他赢了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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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人》
马丁・斯科塞斯的《愤怒的公牛》、大卫・林奇的《象人》,全是现在的经典。
这片子讲的是个挺压抑的家庭故事,里面的心理创伤和家庭矛盾,其实跟雷德福自己的经历有点像,
他小时候日子不好过,家里氛围挺冷的,爸爸是送奶工,妈妈是家庭主妇,十岁前家里都挺穷,他那时候还嫉妒富家小孩,甚至逃学当小混混。
后来教他戏剧的老师说,雷德福身上有股"深深的愤怒",这话没说错。
他这辈子也挺苦的,18岁的时候妈妈没了,他直接离开家去了巴黎,结果在那儿也没混好,他不会跟人聊萨特那套文艺话题,连美女都不待见他。
更惨的是,他失去过两个儿子,其中一个跟第一任妻子生的孩子,没活过两个月就没了。他好朋友纽曼也一样,失去过儿子,俩人算是同病相怜,都有过自我怀疑的时候。
但雷德福没把这些痛苦变成负能量,反而把劲儿用在了帮别人上。他对电影圈最大的贡献,不是演了多少戏、导了多少片,而是搞了个圣丹斯电影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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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年他在犹他州买了块地,慢慢把这儿变成了独立电影的"摇篮"。现在咱们知道的科恩兄弟、昆汀、达米安・查泽雷这些大导演,早年都是靠圣丹斯才被人看见的。
每年电影节都有美国和全世界的独立电影参赛,全是年轻导演,等于雷德福给这些没背景的电影人搭了个梯子,不然好多好片子可能就被埋没了。
咱们中国也有导演入围过,比如周浩、黄树立,这事儿挺提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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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德福这人还有个特点,特别在乎隐私,情商高得很。他知道演员得有点神秘感,所以从不跟媒体瞎聊家里的事,把家人保护得严严实实。
他也明白"没有永远的巅峰",早早把机会让给年轻人,1992年他导《大河恋》,让布拉德・皮特当主演,皮特就是靠这部戏火起来的,雷德福这算是低调提携后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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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河恋》
最后有个细节特别戳人,有记者问他怎么看死亡,他没说啥大道理,就露出那种标志性的微笑,说"这都是交易的一部分"。
这话听着简单,其实特别通透,他没纠结过没拿奥斯卡最佳男主,也没沉溺于"偶像"的名声,反而用一辈子给电影圈留下了这么多东西。
现在回头看,雷德福可能不是演技最"炸裂"的演员,但绝对是格局最大的电影人之一。他在银幕上演了一辈子传奇,在银幕外帮了无数人,最后活成了电影圈的"定海神针"。
这样的人,不管过多少年,大家都不会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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