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凡是对江湖有所了解的人,都知道赵红林,人称赵三,而且从内心对他有点不认可,认为他只是一个蓝马,不配做长春一把大哥。不管你服气不服气,赵三确实坐了长春一把大哥的座椅。赵红林从一个蓝马起家,发展到有自己的名车实业、夜上海、森地雅阁等买卖,成为了长春社会一把大哥。客观地说,赵红林在长春蓝马界绝对是高手,在生意场上的成就也非同一般,江湖上一把大哥更是让人望尘莫及。别瞧不起赵三,他在蓝马、商业、社会上取得的成就,任何一项拿出来,放在常人身上都是成功人士。
赵三是一个很难摆弄的人。只有他的大哥,大富商,集港集团的董事长桑越春能摆弄明白。同时,赵三也把桑越春祸害得不轻。
这一天,桑越春把电话拨了过来,赵三对这个号码从来不敢怠慢。电话一接,“大哥。”
“红林啊,你跟哥出趟门,去呼和浩特。知不知道呼和浩特?”
“哎呀,知道,大内蒙。哥,去有事啊?”
桑越春喜不自禁地说道:“我收购了一家公司,并到集团下面了。集团发展得越来越壮大了。”
赵三一听,“我哥做生意确实牛逼。真的,这一点我感到骄傲,佩服得五体投地。”
“行了。你收拾收拾,明天一早你跟我出门。到了之后,我带你参观参观我并购的公司,怎么样?我他妈一回也没去过呢。”
“那行,哥,我跟你走一圈。”赵三挂了电话。
桑越春是一个绝对的商业大咖,但是从来不表现出轻狂。座椅不宾利,不是劳斯莱斯,也不是奔驰,而是一辆开了十多年的加长红旗。但是这样的红旗一般人也买不到。第二天桑越春带着赵三,坐着加长红旗,后面跟着赵三的凯迪拉克,里面是赵三的兄弟左宏武、黄强、黄亮、吴立新和党力。两辆车往呼和浩特去了。
晚上六点,抵达了呼和浩特收购的公司,公司经理出来迎接。赵三看到大哥新并购的公司感叹,“这大公司真牛逼啊。哥,花多少钱收购的?”
“没多少钱,里里外外,加上后边的厂房,还有他手里的一些项目,总共不到七个亿。”
赵三一听,“我操,七个亿!哎呦,我操,了不得呀。整个这一片全包括吗?”
“全包括。以后再上内蒙来,就有家了。这也是为你做的,知道吗?”
“这怎么说呢?”
“还怎么说?哥做生意,希望越做越大。你走社会,不也要排面吗?将来到内蒙办事不管是办事,还是交朋友,你把哥们往这边一领,哥们一看,不也得对你高看一眼吗?”
“那没说的,哥,这个公司确实牛逼。”当天晚上,公司经理宴请了董事长和赵红林一行人。
内蒙古是一个卧虎藏龙的地方。宏峰集团董事长张汉峰和桑越春的段位相当,两个人见过两面,属于彼此知道,但是接触不多。第二天上午九点来钟,桑越春刚起床,张汉峰的电话就过来了。电话一接,“汉峰啊。”
电话里张汉峰唉声叹气,说:“春哥呀,你这不让我上火吗?”
老桑一听,“我让你上什么火呀?”
“电话里不说了,三言两语说不明白。你是不是来内蒙了?”
老桑呵呵一笑,“你怎么知道的?”
“二十分钟以后,我到你公司,见面再说。好吧?”
“行,那等着你,过来一起吃饭吧。”老桑没有多想,来就来呗。
赵三也起床了,俩人收拾收拾,带着几个兄弟,和这边的经理来到公司后楼的餐厅等张汉峰。没有二十分钟,张汉峰领着三十来个兄弟,开了十辆宾利过来。车往门口一停,张汉峰和兄弟们下了车。张汉峰身高近一米九,膀大腰圆,脖子上戴的银饰和手上戴的好几个大戒指看上去挺夸张,但是每一件都是价值斐然。张汉峰喜欢这样的打扮。张汉峰带来的兄弟中有一个人,名字叫赵强,身高一米七左右,长得胖乎乎的。张汉峰来这个公司很多次了,对公司的情况十分清楚,径直带着兄弟们往后楼餐厅去了。
餐厅里,老桑对赵三说:“一会儿来个朋友,我给你介绍介绍。”一抬头,看到张汉峰进来了。老桑一摆手,“汉峰啊”
“哦,春哥。”两人握了握手,张汉峰说:“你挺好的嘛!”
“好什么呀,都这个岁数了,混一天算一天。”
“你一点儿也不是混日子,你纯叫我上火呀。”
老桑一听,“来来来,你坐下说。”
“我肯定要坐下说。”张汉峰回头对兄弟们说,“你们就站一会儿吧。”赵强双手抱臂,傲慢地站在张汉峰身边。
赵红林一看,眉头一皱,朝着自己的兄弟使了一个眼色,率先站了起来,左宏武、黄强、黄亮、吴立新和党力五个人跟着站了起来。赵三说:“给桑哥点烟!”左宏武把香烟递上,啪地一下点着了。桑越春一摆手,“行了,不用忙了,坐下吧。红林,你也坐下。”
赵红林和兄弟们重新坐下了。看着张汉峰,桑越春问:“你来有事吗?”
“商量商量吧。”
老桑问:“商量什么?”
张汉峰说:“这家公司你别收购了。我相中很长时间了,我才跟他谈好的价,五点五亿卖给我。我他妈把所有的可能都想到了,我做梦没想到,你把它收走了。商量商量,让给我吧。”
“汉峰,多大的事,我都能答应你,什么事我都能可意为你去做。唯独这件事不行。你要知道,你的集团是自己的,我的集团不是我的,我只是当个老大,表面上都听我的,但是都各怀鬼胎,都有自己的心思。这事别研究了。研究不了吧,不是不给面子。”
张汉峰一听,“那你这不是不给面子是什么意思?这不还是不给面子吗?”
汉桑越春并购的这家公司很多项目都是和衙门对接的。宏峰集团在当地就缺这么一个外包公司。这个公司对宏峰集团意义重大。有了这家公司,集团就可以发展壮大。没有这家公司,相当于被人锁喉了,别说发展了,生存都困难。
张汉峰说:“春哥,经济上我不让你受损失,你多少钱收购的,我给你多少钱。春哥,给我吧。你看我以后怎么对你。我俩之间怎么还差这点钱啊?”
“不是钱的事。”
“那是什么事?”
“不说了,行不行?春哥,笔和纸我都给你准备好了。”张汉峰手一伸,兄弟把纸和笔递了过来。啪地往桌上一放,张汉峰说:“春哥,你签字,转给我,钱下午就到账,行不行?”
桑越春一看,“汉峰,你说你这不叫我为难吗?我这边费劲巴拉地又是谈,又是找人的,总算把价格谈定了。你一张嘴就要走,你别难为我了。”
“春哥,我们谁也不要吵,好好说,好好商量。你看样行不行?你把这家公司原价转给我,我不让你亏一分钱。回头我把内蒙这边几个大的工程项目给你,我们来个合作,共赢还不行吗?你非得兄弟盯着公司不放干什么呢?”
老桑说:“都是为了发展。你为挣钱,我不也为挣钱吗?所以说你别难为我啊。”
好话说了半天,桑越春一点松口的迹象都没有。张汉峰一看,问:“一点可能没有了吗?”
“一点可能都没有。我们不要因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
“春哥,我就这么跟你说,这不是小事。你可能认为是小事,我看的话,这事儿比我命都重要。你要说一点可能没有的话,那我就不谈了。 我们换个地方吧。”
老桑问:“换什么地方呀?”
赵三一看,说:“哥们儿,你跟我哥说话客气一点!我是长春的赵红林,赵三。”
张汉峰一听,头一歪,问:“这是谁?”
老桑说:“是我的弟弟。长春的,我弟弟。”
“哦,我不认识你啊,我跟你大哥说话呢。”转过头,张汉峰说:“春哥,我最后再问一遍,能不能转给我?”
“转不了。”桑越春说道。
张汉峰鼓掌,竖起大拇指,“有魄力,春哥,我不要了,你坚持住,坚持就是胜利。我倒要看看是你硬还是我硬,好吧?”转头叫了一声,赵强!
赵强走到桑越春身边,“春哥,跟我们走一趟吧!”
“不是,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汉峰,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意思。春哥,你把着公司不放,我又想要,就这么简单的事。能怎么解决?只能这么解决了。”张汉峰呵呵一笑,一摆手,“带走!”指着赵三,“老弟你别动啊,与你无关。你要动的话,就连你一起揍。”
“你他妈吓唬我呀?”赵三一指赵强,“手放开!谁他妈敢动我哥!”赵强未松手,赵三叫了一声,宏武。
左宏武等五个兄弟把十一连抽出来,端在了手里。赵强从后腰把短把子抽出来,顶在了赵三的脖颈上,“别动!怎么你们几个还要动家伙啊?看看你们的快,还是我的快。来,试试看!把家伙放下!”
左宏武一看,说:“你这是假的吧?”
“假的?你看是不是假的。”赵强朝着天花板放了一响子,又顶在了赵三的脖颈上。
“哎,哎,我操,烫人......”赵三喊道。
“你看是不是假的。”赵强看向桑越春说,“姓桑的,你告诉你弟弟最好别动,配合我们。要不然,花生米可不长眼睛。把谁伤着了,可就不好了。”对身后的兄弟说,“去把他们家伙卸了。”
赵三的兄弟五把长的,两把短的被卸下了。赵强说:“全给我戴上手镯。”赵三和手下五个兄弟全被背铐了。赵三说:“我跟你们说啊,我是长春的赵三。姓赵的,五百年前,我们是一家。我把话放在这。”
“哦,什么话?”
“你要么把我弄死,只要给我留一口气,你看我回到长春,能不能要你的命。”
赵强一听,把短把子往赵三头上一支,“再说一遍!”
赵三呼吸急促起来。老桑说:“红林啊......”
赵三强装镇定,说:“哥,没事,没事。牛逼的话,你把我销户。”
赵强看了一眼张汉峰。张汉峰说:“这老弟挺挺有意思的,你把他带回去。能在这打吗?我一会儿看看他有多硬。”
张汉峰的兄弟过来把赵三往外拽。赵三说:“哥,没事。一会儿我他妈想办法。”
赵三被拽出去了,桑越春被张汉峰的几个兄弟架着。张汉峰说:“别让老弟为难你,也别让我为难。其实我们无冤无仇,我们只是换个地方把事情谈明白。你把公司让给我,就这么简单。”
“汉峰,你跟我......”
张汉峰一摆手。“别说没有用的。带走。”
桑越春和赵三等兄弟被带到了宏峰集团最里面的一排库房。桑赵春一间,赵三和手下兄弟一间。
搬过一张椅子,坐到了桑越春的面前,张汉峰问:“能不能研究研究?春哥,要是能研究,这事就好办。你把公司转给我,我就放你回去,我俩这事就算翻篇。我真不想伤害你,但是你千万别逼我。说实话,我没有办法了。春哥,我现在特别需要这个公司。”
桑越春说:“没有好研究的。”
张汉峰一听,“一点研究没有吗?”
“汉峰啊,你清楚我的身份吧,我是代表,你不敢把我弄死吧?你真把我销户了,你也不好受,可能你一切的努力都白费了。所以说我根本就不怕你。你要是牛逼,你把我销户吧。来,我见识见识,我看看你有多牛逼。”
“行。春哥,你牛逼。”张汉峰和桑越春的谈话陷入了尴尬。赵强把门推开了,“峰哥,你过来看看。”
张汉峰跟着赵强来到院子里,赵强说:“哥,姓赵的那小子怂了。”
“怎么怂了?”
赵强说:“进门就给我跪下了。”
“哪一个?”
“大背头,老桑的弟弟。说与他无关,刚才是因为大哥在旁边坐着,要点面子。让我们放他一马,一切都听我们的。”
张汉峰一听,说:“我进去看看。”
门一推开,赵三跪在地上,抬眼喊道:“峰哥,强哥。”
汉锋一看,“我操,老弟,你怎么跪着呢?站起来呀。”
赵三说:“峰哥,我不站了。刚才过来的路上,我考虑了一下,我想明白了。这事我们做得不对。我大哥怎么能这么做事呢?怎么能和你们争着收购那家公司呢?哥,你把我放了,我跟我哥商量商量,我一切办法帮你把事谈成。”
“你能帮我谈成啊?是要过来还是怎么的?”
赵三说:“我想办法呀。峰哥,我一定帮你说话。”
张汉峰一看,“老弟,你真是个人物啊!你属于典型的能屈能伸。”
赵三说:“那必须的。能屈能伸方为大丈夫。”
“行,这老弟可以。那你去跟你哥说说,你看看你哥什么意思。你哥要是同意把公司转给我,我把你们全放走,什么问题没有,行不行?”
“峰哥,你看我的。”
张汉峰手一挥,“把他手镯卸了。”
卸下手镯的赵三进入关着桑越春的库房,“大哥。”桑越春一看,“你怎么样?受委屈了吗?”
“没有。哥,我跟你说点事儿吧。这公司你真不打算给呀?”
桑越春一听,“你什么意思?我花好几亿收购的,我说给就给了?”
赵三一摆手,“不是一码事。哥,你听我这么跟你说,刚才我在门口听见了,这帮小子准备对我们用招了。”
“什么招啊?他敢把我们销户啊?我怕吗?”
赵三说:“不是怕不怕。大哥,现在问题是什么呢?如果他不把我们销户,但让我们缺胳膊少腿,断两根手指头,丢两只耳朵,扣一只眼睛,我们不是吃呆亏吗?”
桑越春一听,“红林,你这从哪听说的?”
“我在门外听到了,这帮人挺狠的。大哥,我们先答应他,把合同签了。过后,我找人收拾他,再抢回来就。”
桑越春说:“没那么简单吧。我一旦转过去,要不回来,换句话来讲,你要不是对手怎么办?”
“哥,你就听我的。他们属于做生意的,根本不是大社会。我要是拿出我在长春的实力,把这几个敢打敢干的兄弟叫上。我上这儿一波平推就让他们全躺下。”
“再说吧。他把我扣在这,又能扣多少天呢?不出三天,肯定就会把我放了。没有事,你回去。你是我弟弟,有我在呢,他不敢把你怎么样,什么问题都不会有。”
“春哥,你看你怎么不听劝呢?”
老桑说:“你赶紧回去吧,你他妈不用劝我,没有用。你不用扯那些没用的。”
“不是,你说你这,哎呀,你说......”
赵三和桑越春的对话,门外的张汉峰和赵强听得清清楚楚。赵强问:“峰哥,怎么办?”
“按他说的办。”
“明白!”赵强啪地把门推开了,
赵红林一回头,“我......我正劝着呢。”
“来,你别劝了,出来吧。”赵强薅着赵三的衣领就往外拖。
桑越春一看,“汉峰,我跟你说清楚......”
“春哥,你不用说。这不你弟弟吗?我就从他开始收拾。”赵强一回头,喊道,“把刀拿来。”
身边兄弟把蒙古刀递了过来。赵三一看,“哎,不是,哥呀,我们的事......你听我说,我还能说。”
张汉峰手一指,“你别动!春哥,你看看,这不是你弟弟吗?那我就从他开始收拾。”
赵强把赵三的耳朵一拎,赵三大声喊道,“哎,别闹啊!”赵强唰一下,赵三的耳朵与头连接的地方被豁开了三分之一。赵红林一声惨叫。老桑一看,“哎,不是,汉峰......”
张汉峰说:“接着干!”
赵强朝着红林的大腿是连续扎了四五下。接着,张汉峰一挥,把他裤子扒掉。赵红林一听,哭着喊道:“春哥,答应他吧。春哥,春哥......”
张汉峰说:“春哥,我数三个数,你要是不答应的话,你弟弟的小弟弟就没了。”
赵三的裤子已经被划开了,赵三魂都吓飞了,“春哥,春哥......”
实在受不了赵三的哀嚎了,桑越春说:“汉峰,别伤害我弟弟了,我答应你。我们谈谈行不行?”
张汉峰一听,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一摆手,“抬走!”赵三被抬了出去。
赵红林一看,眉头一皱,朝着自己的兄弟使了一个眼色,率先站了起来,左宏武、黄强、黄亮、吴立新和党力五个人跟着站了起来。赵三说:“给桑哥点烟!”左宏武把香烟递上,啪地一下点着了。桑越春一摆手,“行了,不用忙了,坐下吧。红林,你也坐下。”
赵红林和兄弟们重新坐下了。看着张汉峰,桑越春问:“你来有事吗?”
“商量商量吧。”
老桑问:“商量什么?”
张汉峰说:“这家公司你别收购了。我相中很长时间了,我才跟他谈好的价,五点五亿卖给我。我他妈把所有的可能都想到了,我做梦没想到,你把它收走了。商量商量,让给我吧。”
“汉峰,多大的事,我都能答应你,什么事我都能可意为你去做。唯独这件事不行。你要知道,你的集团是自己的,我的集团不是我的,我只是当个老大,表面上都听我的,但是都各怀鬼胎,都有自己的心思。这事别研究了。研究不了吧,不是不给面子。”
张汉峰一听,“那你这不是不给面子是什么意思?这不还是不给面子吗?”
汉桑越春并购的这家公司很多项目都是和衙门对接的。宏峰集团在当地就缺这么一个外包公司。这个公司对宏峰集团意义重大。有了这家公司,集团就可以发展壮大。没有这家公司,相当于被人锁喉了,别说发展了,生存都困难。
张汉峰说:“春哥,经济上我不让你受损失,你多少钱收购的,我给你多少钱。春哥,给我吧。你看我以后怎么对你。我俩之间怎么还差这点钱啊?”
“不是钱的事。”
“那是什么事?”
“不说了,行不行?春哥,笔和纸我都给你准备好了。”张汉峰手一伸,兄弟把纸和笔递了过来。啪地往桌上一放,张汉峰说:“春哥,你签字,转给我,钱下午就到账,行不行?”
桑越春一看,“汉峰,你说你这不叫我为难吗?我这边费劲巴拉地又是谈,又是找人的,总算把价格谈定了。你一张嘴就要走,你别难为我了。”
“春哥,我们谁也不要吵,好好说,好好商量。你看样行不行?你把这家公司原价转给我,我不让你亏一分钱。回头我把内蒙这边几个大的工程项目给你,我们来个合作,共赢还不行吗?你非得兄弟盯着公司不放干什么呢?”
老桑说:“都是为了发展。你为挣钱,我不也为挣钱吗?所以说你别难为我啊。”
好话说了半天,桑越春一点松口的迹象都没有。张汉峰一看,问:“一点可能没有了吗?”
“一点可能都没有。我们不要因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
“春哥,我就这么跟你说,这不是小事。你可能认为是小事,我看的话,这事儿比我命都重要。你要说一点可能没有的话,那我就不谈了。 我们换个地方吧。”
老桑问:“换什么地方呀?”
赵三一看,说:“哥们儿,你跟我哥说话客气一点!我是长春的赵红林,赵三。”
张汉峰一听,头一歪,问:“这是谁?”
老桑说:“是我的弟弟。长春的,我弟弟。”
“哦,我不认识你啊,我跟你大哥说话呢。”转过头,张汉峰说:“春哥,我最后再问一遍,能不能转给我?”
“转不了。”桑越春说道。
张汉峰鼓掌,竖起大拇指,“有魄力,春哥,我不要了,你坚持住,坚持就是胜利。我倒要看看是你硬还是我硬,好吧?”转头叫了一声,赵强!
赵强走到桑越春身边,“春哥,跟我们走一趟吧!”
“不是,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汉峰,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意思。春哥,你把着公司不放,我又想要,就这么简单的事。能怎么解决?只能这么解决了。”张汉峰呵呵一笑,一摆手,“带走!”指着赵三,“老弟你别动啊,与你无关。你要动的话,就连你一起揍。”
“你他妈吓唬我呀?”赵三一指赵强,“手放开!谁他妈敢动我哥!”赵强未松手,赵三叫了一声,宏武。
左宏武等五个兄弟把十一连抽出来,端在了手里。赵强从后腰把短把子抽出来,顶在了赵三的脖颈上,“别动!怎么你们几个还要动家伙啊?看看你们的快,还是我的快。来,试试看!把家伙放下!”
左宏武一看,说:“你这是假的吧?”
“假的?你看是不是假的。”赵强朝着天花板放了一响子,又顶在了赵三的脖颈上。
“哎,哎,我操,烫人......”赵三喊道。
“你看是不是假的。”赵强看向桑越春说,“姓桑的,你告诉你弟弟最好别动,配合我们。要不然,花生米可不长眼睛。把谁伤着了,可就不好了。”对身后的兄弟说,“去把他们家伙卸了。”
赵三的兄弟五把长的,两把短的被卸下了。赵强说:“全给我戴上手镯。”赵三和手下五个兄弟全被背铐了。赵三说:“我跟你们说啊,我是长春的赵三。姓赵的,五百年前,我们是一家。我把话放在这。”
“哦,什么话?”
“你要么把我弄死,只要给我留一口气,你看我回到长春,能不能要你的命。”
赵强一听,把短把子往赵三头上一支,“再说一遍!”
赵三呼吸急促起来。老桑说:“红林啊......”
赵三强装镇定,说:“哥,没事,没事。牛逼的话,你把我销户。”
赵强看了一眼张汉峰。张汉峰说:“这老弟挺挺有意思的,你把他带回去。能在这打吗?我一会儿看看他有多硬。”
张汉峰的兄弟过来把赵三往外拽。赵三说:“哥,没事。一会儿我他妈想办法。”
赵三被拽出去了,桑越春被张汉峰的几个兄弟架着。张汉峰说:“别让老弟为难你,也别让我为难。其实我们无冤无仇,我们只是换个地方把事情谈明白。你把公司让给我,就这么简单。”
“汉峰,你跟我......”
张汉峰一摆手。“别说没有用的。带走。”
桑越春和赵三等兄弟被带到了宏峰集团最里面的一排库房。桑赵春一间,赵三和手下兄弟一间。
搬过一张椅子,坐到了桑越春的面前,张汉峰问:“能不能研究研究?春哥,要是能研究,这事就好办。你把公司转给我,我就放你回去,我俩这事就算翻篇。我真不想伤害你,但是你千万别逼我。说实话,我没有办法了。春哥,我现在特别需要这个公司。”
桑越春说:“没有好研究的。”
张汉峰一听,“一点研究没有吗?”
“汉峰啊,你清楚我的身份吧,我是代表,你不敢把我弄死吧?你真把我销户了,你也不好受,可能你一切的努力都白费了。所以说我根本就不怕你。你要是牛逼,你把我销户吧。来,我见识见识,我看看你有多牛逼。”
“行。春哥,你牛逼。”张汉峰和桑越春的谈话陷入了尴尬。赵强把门推开了,“峰哥,你过来看看。”
张汉峰跟着赵强来到院子里,赵强说:“哥,姓赵的那小子怂了。”
“怎么怂了?”
赵强说:“进门就给我跪下了。”
“哪一个?”
“大背头,老桑的弟弟。说与他无关,刚才是因为大哥在旁边坐着,要点面子。让我们放他一马,一切都听我们的。”
张汉峰一听,说:“我进去看看。”
门一推开,赵三跪在地上,抬眼喊道:“峰哥,强哥。”
汉锋一看,“我操,老弟,你怎么跪着呢?站起来呀。”
赵三说:“峰哥,我不站了。刚才过来的路上,我考虑了一下,我想明白了。这事我们做得不对。我大哥怎么能这么做事呢?怎么能和你们争着收购那家公司呢?哥,你把我放了,我跟我哥商量商量,我一切办法帮你把事谈成。”
“你能帮我谈成啊?是要过来还是怎么的?”
赵三说:“我想办法呀。峰哥,我一定帮你说话。”
张汉峰一看,“老弟,你真是个人物啊!你属于典型的能屈能伸。”
赵三说:“那必须的。能屈能伸方为大丈夫。”
“行,这老弟可以。那你去跟你哥说说,你看看你哥什么意思。你哥要是同意把公司转给我,我把你们全放走,什么问题没有,行不行?”
“峰哥,你看我的。”
张汉峰手一挥,“把他手镯卸了。”
卸下手镯的赵三进入关着桑越春的库房,“大哥。”桑越春一看,“你怎么样?受委屈了吗?”
“没有。哥,我跟你说点事儿吧。这公司你真不打算给呀?”
桑越春一听,“你什么意思?我花好几亿收购的,我说给就给了?”
赵三一摆手,“不是一码事。哥,你听我这么跟你说,刚才我在门口听见了,这帮小子准备对我们用招了。”
“什么招啊?他敢把我们销户啊?我怕吗?”
赵三说:“不是怕不怕。大哥,现在问题是什么呢?如果他不把我们销户,但让我们缺胳膊少腿,断两根手指头,丢两只耳朵,扣一只眼睛,我们不是吃呆亏吗?”
桑越春一听,“红林,你这从哪听说的?”
“我在门外听到了,这帮人挺狠的。大哥,我们先答应他,把合同签了。过后,我找人收拾他,再抢回来就。”
桑越春说:“没那么简单吧。我一旦转过去,要不回来,换句话来讲,你要不是对手怎么办?”
“哥,你就听我的。他们属于做生意的,根本不是大社会。我要是拿出我在长春的实力,把这几个敢打敢干的兄弟叫上。我上这儿一波平推就让他们全躺下。”
“再说吧。他把我扣在这,又能扣多少天呢?不出三天,肯定就会把我放了。没有事,你回去。你是我弟弟,有我在呢,他不敢把你怎么样,什么问题都不会有。”
“春哥,你看你怎么不听劝呢?”
老桑说:“你赶紧回去吧,你他妈不用劝我,没有用。你不用扯那些没用的。”
“不是,你说你这,哎呀,你说......”
赵三和桑越春的对话,门外的张汉峰和赵强听得清清楚楚。赵强问:“峰哥,怎么办?”
“按他说的办。”
“明白!”赵强啪地把门推开了,
赵红林一回头,“我......我正劝着呢。”
“来,你别劝了,出来吧。”赵强薅着赵三的衣领就往外拖。
桑越春一看,“汉峰,我跟你说清楚......”
“春哥,你不用说。这不你弟弟吗?我就从他开始收拾。”赵强一回头,喊道,“把刀拿来。”
身边兄弟把蒙古刀递了过来。赵三一看,“哎,不是,哥呀,我们的事......你听我说,我还能说。”
张汉峰手一指,“你别动!春哥,你看看,这不是你弟弟吗?那我就从他开始收拾。”
赵强把赵三的耳朵一拎,赵三大声喊道,“哎,别闹啊!”赵强唰一下,赵三的耳朵与头连接的地方被豁开了三分之一。赵红林一声惨叫。老桑一看,“哎,不是,汉峰......”
张汉峰说:“接着干!”
赵强朝着红林的大腿是连续扎了四五下。接着,张汉峰一挥,把他裤子扒掉。赵红林一听,哭着喊道:“春哥,答应他吧。春哥,春哥......”
张汉峰说:“春哥,我数三个数,你要是不答应的话,你弟弟的小弟弟就没了。”
赵三的裤子已经被划开了,赵三魂都吓飞了,“春哥,春哥......”
实在受不了赵三的哀嚎了,桑越春说:“汉峰,别伤害我弟弟了,我答应你。我们谈谈行不行?”
张汉峰一听,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一摆手,“抬走!”赵三被抬了出去。
张汉峰把门关上,来到桑越春跟前,说:“春哥,我真无心难为你。但是你知道我的性格。我手下的赵强是我们这里有名的大混子,手特别黑。不瞒你说,那身上有好几条性命。所以说你不用有其他想法。你把公司给我,我一定把你放走。你要不给我,你肯定出不去。”
桑越春无可奈何地说:“我不能说一下传给你。因为你也知道这么大公司手续......”
张汉峰一摆手,“我全明白,你就先给我写一个转让合同书,剩下的手续慢慢办,行不行?桑越春点点头,“行,我答应你。这钱的话......”
张汉峰说:“我一分不带少给你的。”
“我答应了。”
张汉峰一挥手,“把纸拿出过来!”桑越春在转让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看上去桑越春是为了赵三,签下了转让合同。其实也是为自己,害怕自己受到同样的对待。
赵三被拖回去的时候,已经站不起来了,腿早已吓软了。几个兄弟问:“三哥,这怎么搞的?”
“没什么。等事情过去,我他妈不把他腿卸了就怪了。”
拿到签了字的转让合同,张汉峰说:“春哥,我把你放下去,你这几个兄弟我扣下。等把所有的手续办完,我亲自把你这些兄弟送回到长春。但是事不办完,肯定不行。十天办完,我扣你兄弟十天,十五天办完,我扣你兄弟十五天。你放心,我肯定不难为他们。”
桑越春一听,“行。”
“那走吧,我送你出去。”在赵三不知情的情况下,桑越春走了,已经离开了自己收购的公司,回长春去了。张汉峰把门一推开,赵三叫了一声,峰哥。
张汉峰说:“你大哥走了啊。”
“走了?他怎么走了呢?”
汉峰说:“他走了,把你扣到这里当人质了。你大哥回去给我办交接去了,把公司转让手续办完,我再把你放了。”
“峰哥,我俩研究研究,你得把我放了。你不把我放了,我春哥不会转给你的。你把他放了,他肯定跑了,他不会转给你了。你把我放了,我回去帮你监督他,我帮你看着他。他不转都不行,是不是?你把我扣在这儿一点用没有啊。峰哥,我跟你说实话,我大哥那人我太了解了,一肚子心眼。你别看他岁数大,他是一只老狐狸。你把我放了,我回去帮你看看、
汉峰说:“老弟,我俩谁也不要玩心计。你是什么样的人,经过这一下午,我基本上也看明白了。你属于那典型的墙头草。你就别走了,留在这里祈祷吧,祈祷你大哥早日把手续办完。”转身张汉峰出去了。
赵三被关在了原先关桑越春的房间,几个兄弟在隔壁的房间。到时间有人送饭,抽烟喝水有人送。就是没有办法和外面联系。
桑越春刚回到长春,张汉峰的电话就追过来了。电话里张汉峰说,春哥,你尽快办手续吧。你兄弟在我这行,肯定不会受委屈。但是你要抓紧时间,不能拖延。我给你一个期限,十天之内把事办完。超过一天,你的老弟就废了。
桑越春也想找关系挽回败局。打了四个衙门人物的电话,得到的答复如出一辙,“越春啊,大哥挺想帮你的,但我们管不着那边啊。”
老桑说:“能不能找找那边的哥们说说呢?”
“说了也白说。谁不向着当地人呢?好比说外地人找到我了,让我收拾你,我能帮他吗?我不得向着你说话吗?”
“行,我知道了,谢谢大哥。”
一通电话打下来,没人能帮。桑越春病急乱投医,抱着试试看的想法,把电话打给了加代。加代看到来电,都有点懵了,老桑怎么会给我打电话呢?
加代一接电话,“喂,你好,春哥。”
“兄弟啊,你好。你忙不忙啊?”
“我还行。春哥,你有事啊?有事你就说,不用拐弯抹角的。通过红林三哥认识,我们也是好朋友。说吧,怎么了?”
“代弟,春哥跟你就不藏着掖着了,我开门见山直接说了。弟弟,你缺钱吗?”
“我......我还行。”
“春哥多了不说,一千万。代弟,我明说这事我找了很多人,都没有用。我没有办法了,只能求到你了,你帮我把这事解决一下。”
加代问:“什么事啊?”
“我在内蒙古呼和浩特收购了一家公司。当地宏峰集团董事长张汉峰找到我,逼着我签了一份转让合同。现在把红林扣在那边当人质。他说如果十天之内不把转让手续办完,他就把红林整没了。代弟,你帮帮老哥吧。”
“叫什么名字?”
“叫张汉峰。”
“噢,把三哥扣在那儿了,三哥挨打了吗?”
“哎呀,我没法跟你说了。代弟,我要是说出来,我都替红林觉得丢人。红林差点小老弟就没了。”
“哪个小老弟?”
“不是,小老二!”
加代一听,“春哥,你别着急,我问一问。”
“代弟啊,我知道你这是跟我客气,你不用问了,这一千万我肯定不少一分。你给我一个账户,我现在给你打过去。”
“春哥,你看你......”
老桑说:“以前我给你转钱的账户用不用了?”
“我这......”
“好了,我立马给你转过去。”
“不是,春哥,你看你这......你不用......”
“好了,我马上安排。代弟,先撂了。”
“好吧,春哥。”加代挂了电话。
有钱不挣,王八蛋。桑越春找谁办这事都得花钱。加代还想到了另外一点,如果赵三求自己办这件事,不给钱也得办。现在是既能挣钱,还能与桑越春结交,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加代放下电话没过一个小时,王瑞把电话打了过来,“哥,进来一千万。”
“我知道。”
“这钱怎么来的?”
“你不用管。我现在不跟你说了,我打电话问点事。”加代挂了电话。
桑越春再一次把电话打了过来,加代一接电话就说道:“春哥,你别着急,我马上打电话问我的朋友,你等我消息。”
“那行,春哥不甚感谢了。”
“行,好嘞。”
加代把电话打给了来春明。“老哥。”
“哎,弟弟。”
“老哥,你忙着呀?”
来春明呵呵笑着说:“我还行,刚到家一会儿。正好雨薇放假了,小朋友一起跟来的,做了一桌子菜。”
加代一听,“她对象去了?”
“不是不是不是,她两个女同学过来玩的。”
“哦,雨薇也没跟我说。”
“弟弟,你有事啊?”
加代说:“有点小事,想求老哥。”
“说!跟我不用客气。”
加代问“你们呼和浩特有一个叫张汉峰的,你认不认识?”
“张汉峰呀?宏峰集团吧?”
“对,宏峰集团。”
来春明说:“认识,我跟他认识,我和他还有四五个合作项目呢,关系不错。”
加代觉得太好了。
有人好办事。听来春明说认识宏峰集团的张汉峰,而且两人还有合作项目,加代说:“那太好了。老哥,我明天一早到你们呼和浩特去一趟。有点事,我见面跟你说。”
“你有什么事?你先给我打个预防针,我先帮你分析分析。”
加代:“张汉峰把我一个朋友作为人质扣起来了,以此来为作为人质,逼着我另一个哥们儿收购的公司转让给他。”
“哦,那你来吧。我帮你说说,不管怎么说,先把人放了。”
加代说:“我也是这意思,先把人放出来。”
“行,那你来吧。没事,我跟汉峰认识好多年了。”来春明挂了电话。
加代叫上了把北京身边的兄弟全叫上了。因为去呼和浩特,加代把二老硬也叫上了,想着等办完事,去二老硬老家看看。三辆车朝着呼和浩特去了。
路上,加代把电话打给了桑越春,“春哥,我现在已经在去呼和浩特的路上了,我去给你摆这个事,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把从弄出来。”
“代弟呀,我给你一千万,你不用跟我客气。”
“没事没事没事,哥,我心里有数。”
“代弟,其实最主要的不是赵三。”
加代一听,“那是谁呀?”
桑越春说:“最主要的不是人的事,最主要的是公司。”
“我明白,不就是公司不让他收购,你接着干吗?”
“对。”
“行,我知道了。我把主要精力放到公司上,赵三的死活先不管。”
桑越春说:“我也不管赵三的死活,他死不死也就那样。”
“我知道,放心吧。”加代挂了电话。
当天晚上,来春明最高规格接待加代一行。来雨薇把同学也带过来迎接。来雨薇坐在加代旁边,不停地给加代夹菜,倒酒,很会来事。加代视雨薇为掌上明珠。
酒桌上,加代把事情又详细说了一遍。来春明说:“代弟,你明天跟我一起过去,当面跟张汉峰聊聊。张汉峰这人怎么说呢,心眼特别小,不好处。明天我看他什么态度,我尽可能帮你说说。你放心,有我出面,他肯定不会说别的,这面子他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行,明天我跟你去。”
第二天,加代带着丁健、王瑞、郭帅、孟军四个人随着来春明来到了宏峰集团。张汉峰出门迎接,打了招呼后,来到会客室。张汉峰对来春明相当尊重,端茶,倒水,递烟。“春明大哥,找我有事啊?”
“汉峰啊,我介绍一下,这个是我兄弟北京加代。”
“噢,你好你好你好。”张汉峰和加代握了握手。
汉峰问:“老哥,怎么没打电话呢?”
来春明说:“我考虑到这个事,我得亲自来一趟。你跟长春的桑越春闹别扭了?”
张汉峰一听,眼睛一转,哈哈一笑,“老哥呀,你这把我问不会了?我跟他闹什么别扭了?没有啊,没有。”
“你看你跟我还撒谎,桑越春是怎么回事呢?我跟他不认识,他跟我弟弟好,这不求到我弟弟了嘛。你看我面子吧,别难为他了,把那几个老弟放了,正好扣的那几个老弟也是我弟弟的朋友,特别好的朋友。”
“哦,行行行行,我知道。老哥,你看你还知道什么?”
来春明说:“不就是那个公司的事嘛。这样吧,我明年开春,也还有四五个月吧,我要新成立一个公司,也是外包服务的,搞工程整项目的,到时候你投资点,我们一人一半股份,不一样吗?你少投钱了,公司还有了。项目由我这边负责招揽,我们俩合作。这个公司你就不要了,还给他吧。”
“老哥呀,按理来讲,你说你这来了,这面子我得给,但是你是不知道我的难处啊。我现在公司都亏空,没有钱了,我现在他妈全是他妈贷款,有点还不动了。老哥,说句不好听的,我为什么着急收购这公司,我用这个公司至少能贷下来二十个亿。那我就能缓口气了。我现不是缺钱嘛。”
来春明说:“这样吧,项目问题我帮你解决,包括钱。”
张汉峰说:“老哥,你要说钱方面帮我解决,那你借给我二十个亿,我把公司我还他。”
来春明一听,“你这不是跟我扯淡吗?”
“老哥,你看你也知道为难,我也为难啊。那你就别逼我了,行不行?我跟桑越春之间的事,你让我自己解决吧,你放心好了,一会儿我就把人放了。但是我不能全部放。哥们儿,有五个老弟,你全给领走,留一个......”
加代一听,接过话说:“能不能把赵三放了?”
“赵三放不了,我要把赵三扣下。”
来春明一听,“汉峰啊,你是一点面子不给呀?”
“怎么还说我不给面子呢?我都同意放五个了。要是不给面子,我一个都不放。”
来春明说:“你要这么说的话,我俩的项目别干了,把项目停了吧。”
张汉峰一听,“不是,老哥,你跟姓桑的关系这么好啊?”
来春明说:“我都能亲自来,那你说我什么意思啊?要是小事,我还需要亲自来呀?我不会给你打个电话吗?你自己看着办。我俩合作那几个项目,你投资四五个亿吧?你要是答应把人放了,公司还给他,项目接着干。我不是捏你,汉峰,你要是不同意,项目就别搞了,我把你踹出去。”
张汉峰一听,傻眼了,马上换了一副嘴脸,皮笑肉不笑地说:“老哥,我今天等最后一天,明天把人放了,行不行?”
“你等什么呀?”
“我也不是等什么,我最起码来说,我要个面子,行吧?老哥不能说今天你一来,我立马就把人放了吧?你给我留个面子,明天我放人。”
“明天你一定放?”
“一定放。老哥,如果我不放人,随便你处置。老哥,我求求你了,你别把我踹出去。”
来春明说:“我看你的表现。”
为了项目,为了合作,张汉峰迫不得已答应了来春明放人和退还公司的要求。张汉峰说:“老哥,项目上我费了很多心血,而且投资那么大,你可别......”
来春明一摆手,“看你怎么办吧。明天中午十二点,我看你办的结果。”
“行,没问题。老哥,我一定要把这事做到您满意。”
“走吧。”
“老哥,我安排吃饭?”
“不用了,走了。代弟,走了。”说完,来春明领着加代等人走出了接待室。
来春明让人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一句话拿捏了张汉峰。来到车上,来春明说:“你给老桑回个电话。告诉他没问题了,明天就把事情办了。”
“行,老哥,我跟你不客气了,感谢的话我就不说了。”
“我们之间提那个干什么?打电话吧,省得他着急。”
“哎,我打电话。”加代把电话打给了桑越春。
“春哥。”
“哎,代弟,怎么样?”
加代说:“事儿我给你办完了,你也别着急了。明天肯定就把三哥放了,公司也还给你,不用再给他了。”
桑越春一听,“代弟,你这手腕可够硬的。我以为这事起码办个三五天。你昨天晚上接完电话,今天去一趟,立马就给他办完了?”
加代呵呵一笑,说:“没什么难的。找着合适的朋友了。合适的人办合适的事,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嘛。”
“了不起,代弟,真了不起啊。春哥就大恩不言谢了,等你有机会到长春来吧,看老哥怎么对待你。”
“行,就这样。”
“红林......”
加代说:“红林明天放。”
“好好好好,就这样,好,代弟。”
兄弟和公司又要回来了,桑越春高兴了。轻松地挣了一千万,加代高兴了。在加代面前有了面子,来春明高兴了,但是张汉峰不高兴了。赵强来到办公室,看到张汉峰愁眉苦脸地坐着。赵强问:“峰哥,怎么了?”
张汉峰叹了一口气,说:“不知道桑越春找到了谁,来春明出面了。”
“我操。来春明怎么说的?”
“说人要是不放回去,公司不还给他,要把跟我合作的项目全部终止,而且以后不跟我合作了。”
赵强一听,说:“来春明跟我们的关系可以呀。”
张汉峰说:“可以什么呀?说明找到他的这个人跟他的关系更好。”
“峰哥,那你看怎么办呢?”
“还给他呗。这项目都进展到一半了,我能停啊,我停得起吗?TMD,来春明,你你看成我以后怎么收拾你,跟我装牛逼。”
“峰哥收拾他,不用等以后,现在就可以。”
来春明一听,“你什么意思?”
赵强问:“项目是不是丢不得呀?”
“那你说呢?肯定丢不得呀,光我们集团就投资了五六个亿,而且陆续还在追加。等这个项目竣工了,我的公司基本上什么都不用干了,靠这一个就够了。”
“那我们就来个一不做二不休,把事情做大一点儿。”
张汉峰问:“你什么意思?”
赵说:“怎么也是绑,那就不如把来春明的女儿绑了。”
“来雨薇吗?”
赵强说:“有什么的?来春明就这么一个女儿,我们把来雨薇绑了,而且不关在呼市。哥,我亲自去办,我把她绑到南方,控制在我们手里。我就不信,如果来雨薇落在我们手里,来春明还能坐得住,还能不乖乖地就范。”
张汉峰一听,“太大了吧,是不是太大了?”
“有什么大的?哥,现在你没发现吗?来春明现在捏住了你的命门。说句不好听的,他放个屁,你都得说是香的。你胆敢说不香,他立马就终止项目。哥,你愿意这样吗?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哥,你说对不对?”
“怎么绑?”
赵强说:“我有办法啊。正好这时候来雨薇放假回来了,我想办法把她骗出来,直接带走。”
张汉峰一摆手,“不行,没把握。”
“怎么就没把握呢?”
张汉峰说:“如果来春明报阿sir呢?”
赵强说:“他报阿sir,顶多就是在周围找一找呗。我把她绑到南方去。”
“来春明的背景挺深,关系挺硬的。如果他的保护神......”
“怎么了,我们就没有伞啊?再说了,我们就得承认吗?他关系网也好,保护神也罢,我们还怕那个吗?”
赵强这么一说,张汉峰说:“行,我看行。强子,你要有是这么有把握的话,你尽快办。”
“我今天晚上就办。你不能直接跟来春明说,这事是我们办的。”
“那我会说,点到为止,含沙射影。”
赵强一听,“哥,就这意思。”
张汉峰说:“行。那你办吧。一定要有把握。千万不能出纰漏。如果让来雨薇跑回来,我们就完了。”
“我明白,你放心。哥,我保证万无一失,我带二十个兄弟去。”
“强子,我有一个要求,你必须给我做到。”
“哥,你说吧。”
张汉峰说:“绑是绑,但是不允许伤害她。我们不可能绑她一辈子,只能是一段时间。等我把桑越春公司的事落实了,就把雨薇还回来。赵强,如果底下哪个兄弟敢伤害来雨薇,不用来春明动手,我都得收拾你。明不明白?”
“放心吧,哥。”
“你去吧!”张汉峰作出了决定。赵强下楼亲自挑选了二十来个兄弟,找到了雨薇的高中同学,给了一顿皮肉之苦。
来雨薇和三个大学同学正在家中玩。电话响了,来雨薇一接,“喂。”
“雨薇啊,你放假回来也不找老同学了?我们都想你了,晚上出来热闹热闹,吃顿饭呗?”
“都有谁呀?”
“就我们一个班上的,班长、副班长都在,就差你来了。毕业后就没聚过了,过来聚一聚。”
“噢,那行。几点,在哪儿呀?”
“晚上七点,富城酒店,行不行?”
“行行行,那我可以把我三个大学的同学一起带过去吗?”
“可以,一起来呗。”
来雨薇哪里能想到高中同学会骗自己呢?
总有人自作聪明,认为所作所为神不知鬼不觉。张汉峰和赵强所做的事,一时间确实让来春明和加代毫无头绪。就江湖道义而言,张汉峰和赵强也是犯了大忌。江湖讲究的是祸不及家人。
来雨薇开车来到酒店楼下,刚下车,四辆面包车冲了过来,把来雨薇和三个同学围住了。没等来雨薇反应过来,赵强的五连子已经支在了头上。来雨薇吓得话都没说出来。赵强说:“雨薇啊,我认识你。我姓赵,我叫赵强。你别动,也别叫!我找你,肯定是有原因的。你跟我走。叫唤一声,叔叔可就打你了......”
来雨薇和三个女同学全部被带上了一辆大面包车。赵强留下七个兄弟,让其他兄弟回去了。赵强领着七个兄弟,押着四个女孩和打电话的男同学。车启动了,兄弟问:“强哥,往哪去?”
“今天晚上先到辽宁,去我哥们家里。明天我们一路向南。”
车往辽宁去了。赵强拨通了电话。“喂,峰哥。”
“哎,强子,怎么样了?我都急坏了。”
“得手了。四个女同学和一个打电话约来雨薇的男同学全被我绑走了。这消息肯定是走漏不了的。我今天晚上去辽宁,明天往南方开。哥,你可以报信了。”
张汉峰说:“我今天就不报信了,我等他自己发现。她的车怎么处理的?”
“她的车。我让我兄弟开走了,我让他开到南方去。”
“行,我知道了,就这样。”张汉峰以为自己的计谋得逞了。
夜里十二点半了,来雨薇还没回来。保姆刘姐把电话打给来雨薇,电话关机了。连续打,一直关机。刘姐慌了,赶紧把电话打给了来春明。来春明正在和加代以及弟兄们在喝酒。电话一接,“哎,刘姐,哎,你说,怎么了?”
“来老板,我跟你说点事。”
“什么事?说吧。”
“来老板,雨薇到现在没回家。打电话过去,电话关机了。”
来春明一听,“关机了?怎么会关机呢?是不是上酒吧了?不对呀,我这女儿不上酒吧啊。你出去找一找,她经常去的那几个地方找一找。”
“我立马就去找。来老板,我跟你说一声,我感觉情况不对。她今天晚上接个男同学电话,说出去吃饭,之后就没回来了,再打电话就关机了。”
“啊,行,先这样。我这边派人出去找找找。”放下电话春明说:“这孩子他妈一天不省心。不省心。”
加代一听,“怎么了?”
来春明说:“没什么。雨薇,这个时候了,没回家,电话关机了。”
“去哪儿了?不知道。我.......我安排几个人出去找找。”来春明打电话给自己的保安经理,让他带人出去找找。来春明在加代面前强作镇定,但是给保安经理的电话中流露出了内心的焦急和不安。来春明电话里说:“我他妈告诉你们,今天晚上找不回来,你他妈不用干了。”
放下电话以后,来春明说:“哎呦,我操,喝多了。”
加代一看,“别喝了。”
“不喝不喝不喝了。”
“老哥,我洗把脸去。”
“你去吧。”加代去洗脸了,来春明醉眼朦胧地说:“哥几个喝没喝好啊?喝好了,我送你们回酒店,我今晚也喝多了。你们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还要办事呢。我......我这他妈还要出去找孩子。”
哥几个一直把雨薇当成晚辈,当成亲侄女。二老硬歪着头说:“这谁还能回去睡觉去啊?大哥,我们一起出去找吧。是吧?三哥,三哥!”
马三说:“别叫,我他妈在考虑呢。”
兄弟都说了,“这得出去找呀!这小孩儿,才多大呀!”
加代冲了一把脸回来了,说:“今晚谁也别睡了啊!”
“谁会睡觉去呢?”兄弟们说道。
“没事儿。孩子可能是出去喝酒,喝多了,上酒吧去了。没事儿,我女儿什么样我还不知道吗?没事,不会那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们回去休息,用不着担心。担什么心呢?”来春明嘴上这么说,语调中却带着了哭腔,说完竟哭了起来。
加代懵逼了,所有的兄弟们也懵逼了。“老哥,老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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