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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罗荣云
阴沉沉的天空宛如一块沉重的铅板,密不透风,让人喘不过气来。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落,毫无预兆地拉开了这场雨幕的序幕。集市上的人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暴雨打得措手不及,纷纷寻找遮蔽之处。
老农民戴一顶破旧的草帽,身披一件打着补丁的蓑衣,守着那几只关在竹笼里的鸡,在雨中盼望着能做成几笔生意。雨滴不断地打在他的草帽和蓑衣上,发出单调而沉闷的声响。
这时,一个穿着整洁、打着雨伞的城里人快步走来,在农民的摊位前停住了脚步。他的目光落在那几只鸡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老师傅,你这土鸡怎么卖?”
农民眼中一亮,连忙站起身来,热情地招呼道:“自家养的正宗土鸡,一百块钱一只,不讲价!”
城里人微微皱了皱眉头,围着鸡笼转了一圈,仔细打量着:“师傅,你这确定是土鸡?我怎么看着不太像啊。”
老农民心里“咯噔”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拍着胸脯保证道:“绝对是土鸡,我在这集市卖了这么多年鸡了,还能骗你不成?这鸡都是我在山里散养的,吃的是虫子、谷物,肉质鲜美得很!”老张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默默祈祷城里人能相信他的话。
城里人似乎有些动摇:“那好吧,给我来一只。”说着,便掏出钱包准备付钱。
农民接过钱,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熟练地从笼子里抓出一只鸡,用绳子绑好递给城里人。
雨渐渐小了,天边开始透出一丝光亮。城里人提着鸡,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神情,感叹道:“农村就是好,到处都是卖土鸡的,真想以后退休了就一直生活在农村啊。”
农民听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心里暗暗嘀咕道:“城里人就是好骗,我自己都吃不上土鸡,谁卖给你真的土鸡呢,不过我这鸡喂苞谷饲料,绝对没有骗人,对得起良心了。”
然而,农民话音刚落,就见那城里人又折返了回来,农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城里人走到老张面前,笑着说:“师傅,我刚跟家里人说了买了土鸡,他们都很高兴,让我再买两只带回去。”农民愣住了,望着城里人真诚的笑脸,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所措,心中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愧疚,也有感动。
【作者简介】罗荣云,男,汉族,中共党员,祖籍湖南道县,新疆和静人,1987年1月生于湖南道县,自由撰稿人,有作品见于媒体报刊等,现供职于新疆某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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