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台班子的真相：人类愚蠢五大基本定律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盖雅普森，作者：盖雅普森，题图来自：AI生成

你是不是越来越觉得这世界是个草台班子？很多光鲜亮丽智商超群的精英分子居然会犯如此低级白痴的错误，这是怎么发生的？是什么导致了这个世界是如此的草台班子？

我想到了一个定律：人类愚蠢基本定律。

这个定律是意大利裔美国经济史学家卡洛・奇波拉在 1976 年提出的，是 20 世纪最具颠覆性的社会理论之一。他提出人类愚蠢五条基本定律，揭示了人类社会中普遍存在的非理性行为模式。

很有必要，也和大家科普一下。

先说人类愚蠢的定义，什么叫愚蠢，不是智商低，奇波拉是通过 “利己” 和 “利人” 这两个维度，将人类行为分为四类：聪明人（既利己又利人，双赢）、恶人（损人利己）、无助者（损己利人）、愚蠢之人（损人不利己）。我们今天聊的重点就是这第四类人——那些既伤害他人又损害自身的群体，也就是愚蠢之人。

基于此，奇波拉提出五条定律，也称“人类愚蠢五大基本定律”。

第一定律：低估愚蠢的必然性

每个人都不可避免地低估了社会运转中愚蠢之人的数量。

这一定律打破了这个世界“聪明人占多数”的认知幻觉。

奇波拉指出，无论在学术圈、企业高管层还是普通人群中，愚蠢之人的比例始终稳定存在。例如，诺贝尔奖得主中愚蠢之人的比例与普通工人农民人群是差不多的。这种低估源于人类对理性的过度自信，总认为“自己不会遇到蠢货”，但现实中愚蠢是一种常态。

最典型的商业场景，莫过于诺基亚的衰败。2007 到 2013 年间，这家公司的管理层鼓励“只报喜不报忧”，中层明知智能手机竞争失利，却没人敢说真话。等到高层终于察觉危机时，苹果和三星早已垄断市场。

你可能会问：“这么多聪明人，怎么没人提醒？”答案恰是这条定律——大家都默认“少数人糊涂，多数人清醒”，却忘了愚蠢会在集体沉默中蔓延。

所以，我们千万别迷信“精英团队就不会犯错”。一定要在组织中建立“反对者机制”，比如每次决策前强制要求“至少提出 3 个风险点”，才能对抗集体性的愚蠢盲区。

第二定律：愚蠢与身份无关

某个人变得愚蠢的可能性，与他的文化程度、职业、地位等等统统无关。

“他是名校博士，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奇波拉说大学教授与蓝领工人中愚蠢之人的比例相同。智商高，依然可能很愚蠢，这叫高智商愚蠢，比如过去很多互联网公司照搬谷歌的“20% 自由工作时间”制度，却没考虑自身业务需要强协作，最后变成了员工的摸鱼时间，项目大量延期，人效极低。这些决策者个个学历亮眼、履历光鲜，却用旧框架套新问题，完美踩中了 “拒绝新信息” 的愚蠢陷阱。

心理学家斯坦诺维奇后来补充解释道：智商管的是“把事做对”，理性管的是“做对的事”。很多高管能搞定复杂的技术难题，却在战略决策上容易犯糊涂，就是以为我智商高，我就理性，这是两码事。

所以我们在提拔人才或者和人合作时，千万别只看学历和头衔。要多问自己一些问题：“他过去有没有推翻过自己的错误判断？”“他怎么看待自己犯的错误”——愿意修正认知的人，才是真正的理性者。

第三定律：愚蠢的本质是双输

愚蠢之人是那些对他人或群体造成损失的同时，自己得不到任何收益，甚至也受损的人。

经济学上说人应该是趋利避害的，实际上很多时候人不是这样的，很多人不争馒头争口气，非要拼个你死我活，马路上大量的路怒者患者造成的交通事故，内卷市场上所谓累死自己，干死同行，害死客户。

这些行为纯粹是“负和博弈”，既破坏社会价值，又损害自身利益。

所以做决策前一定要画个“损益四象限”：是不是一个损人不利己的行为，千万别陷入愚蠢的双输陷阱。

第四定律：非愚蠢者的致命盲点

非愚蠢之人总是低估愚蠢之人的破坏性力量。

“这点小问题，不至于搞砸吧？”理性者常常觉得行为可控，一切尽在掌握，这种小风险，不以为意，掉以轻心，结果到最后怕什么来什么。2008 年金融危机前，其实很多银行的风控专员已经发现次级贷有问题，但管理层觉得“大家都在做，就算有风险也可控”。结果这些看似“微小”的愚蠢决策，结果引发了全球性的经济危机。

某部门招了个“关系户”，同事们都觉得“反正也不是我带，无所谓”，结果就是这人搞错了核心数据，整个团队的项目都被打回重改。

所以对于团队中“非理性行为”要做到零容忍。哪怕只是一个实习生搞错了格式，也要明确指出——小的愚蠢不纠正，就会酿成大的灾难。

第五定律：愚蠢比邪恶更危险

愚蠢之人比恶人更危险。这条定律是最狠的。

因为恶人做事他是有逻辑的（比如为了钱或权力），可以预判，可以防范，甚至可以谈判；但愚蠢之人毫无理性，你永远猜不到他会在哪翻车。

他们可能因某种执念（如艺术表达、面子工程）在无关紧要的问题上引发灾难。

他可能是抱着“好心”办坏事，你看过很多人把陆地龟放养到河里去，乌龟吓得赶紧爬回来，他还以为乌龟感动了依依不舍，又把乌龟给丢河里去了，他们还真不是主观故意作恶，甚至他觉得自己在做“伟大的事”，这种“善意的愚蠢”，比恶意破坏更难防范。

工作中，这种“执念型的愚蠢”也很可怕：

有的领导坚信 “加班就是敬业”，哪怕团队效率低下，也逼着大家熬夜，最后员工离职率飙升，项目进度更慢。你跟他讲“人效比工作时长更重要”，他却觉得你“态度有问题”——完全沉迷在自己的执念和世界里面，谁说也听不进去。

现在有个词叫自恋型人格障碍，缩写NPD，就属于这种状况，遇到这种人，赶紧远离，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写在最后

当然奇波拉的定律不是为了让我们嘲讽他人，而是为了自我警醒：职场中没有“绝对聪明”的人，每个人都可能在某个时刻陷入愚蠢的陷阱。

我自己在看这五大愚蠢定律，再回顾我自己过去干的事情，其实愚蠢的决定也不少。

还是反求诸己最务实。

我想真正的理性是：看清愚蠢的规律，不成为愚蠢的人，不低估愚蠢的破坏力，在不完美的组织中，守住自己的判断底线。

毕竟，管理的本质不是对抗人性，而是理解人性——包括那些不那么光彩的“愚蠢”部分。

用罗曼・罗兰的这句话结尾：“世界上只有一种真正的英雄主义，那就是在认清生活的真相后依然热爱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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