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禧出洋相：第一次见到灯泡时喊出2个字，如今成人人皆知的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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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1903年深秋的傍晚，颐和园乐寿堂的梁柱间悬挂着十几个新奇物件。

刚从西安回銮不久的慈禧太后踏入殿内，她盯着这些长条形、顶端带尖的东西对身后的李莲英问道：谁让你们在殿里挂这么多茄子？

李莲英连忙跪地磕头，转身拉动墙后的开关，瞬间满殿光亮，慈禧看着这些茄子突然发光，惊讶地问：这是什么玩意儿。

李莲英答：这是电灯，比蜡烛亮堂，还干净，从此，茄子成了慈禧对电灯的戏称。

其实，慈禧并非一开始就接受电灯。

早些时候李鸿章就曾从丹麦洋行购置发电机和电灯安装在西苑仪銮殿，但保守派大臣联名上奏，称电线穿宫恐惊龙脉，慈禧只好将这套设备闲置。

晚清时期，清宫里的照明全靠蜡烛与油灯支撑，单是慈禧的寝宫每晚就要消耗20根洋蜡。

别小看这日常用蜡，单这一项的年度开销，就抵得上普通百姓家庭十年的用度。

而珍妃的一段往事，更能直观体现慈禧早年对洋物的排斥态度。

1898年珍妃在宫里偷偷用相机拍照，甚至敢穿上光绪的龙袍取景，这事最终被皇后告到了慈禧面前。

慈禧笃信相机有摄人魂魄的邪性，不仅下令砸毁相机、烧掉照片，还让人对珍妃动刑。

在那个时候，慈禧眼里的洋物全是威胁传统秩序的异端，尤其是那些可能撼动她权力的新东西，她更是时刻提防着。

转折发生在1900年庚子国变后，慈禧带着光绪西逃西安，曾在农户家见过洋油灯，比宫廷蜡烛亮得多。

回京后看到八国联军毁坏的颐和园，她意识到拒绝洋物无法自保，后来盛宣怀奏请重修电灯公所，慈禧当即批准。

这次从德国荣华洋行购置设备花费5万两白银，还专门请德国技师常驻颐和园指导安装。

电灯安装过程充满戏剧性，德国技师要在宫殿梁柱上布线，内务府大臣坚决反对，担心破坏风水，最后想出折中办法：

电线沿墙角暗处铺设，用雕花木板遮盖，乐寿堂悬挂的吊灯是特制的，玻璃罩上雕刻着龙凤图案，既保持宫廷气派又能容纳灯泡。

通电那天，慈禧特意换上绣满寿字的常服，当李莲英按下开关24盏电灯同时亮起，亮度远超蜡烛，连梁上的彩绘都看得一清二楚。

慈禧盯着灯泡里的灯丝问：这小绳子怎么不会烧断？

技师通过翻译解释是钨丝，她似懂非懂，只觉得比宫里的万寿灯方便多了，从此，慈禧下令颐和园各主要宫殿都安装电灯，还专门成立电灯处。

但传统观念仍有影响，慈禧规定电灯只能在傍晚到亥时使用，夜里必须熄灭，遇到祭祀大典，所有电灯都要关闭改用传统油灯。

有次发电机故障导致断电，保守派趁机进言电灯不祥，慈禧虽没拆设备，却让技师在发电机房挂了块镇邪的桃木牌。

图：故宫博物院藏的电灯泡

自清宫引入电灯后，慈禧对洋物的态度确实渐渐松了下来——从前视洋物为异端的戒备，慢慢被实用带来的便利所消解。

毕竟比起摇曳昏沉的蜡烛、油灯，电灯只需一按开关便能满室通明，既不用费心照看火烛，也不必担心熏黑宫墙帐幔。

这般便捷让她暗自认可了洋物的价值，也为后来接纳更多新奇物件埋下了伏笔。

而深谙讨好之道的袁世凯，很快捕捉到了慈禧这份态度的转变。

为了进一步攀附皇权、巩固自身地位，他特意搜罗来当时极为稀罕的奔驰汽车当作贡品献给了慈禧。

后来这辆奔驰汽车便留了下来，成了慈禧偶尔消遣的新奇座驾，如今它依然完好地保存在颐和园的文物展区里。

这些电灯见证了晚清最后的时光，慈禧去世时紫禁城已有近千盏电灯，隆裕太后继续推进电灯普及，甚至在御花园安装了彩色灯泡。

但宫廷之外，北京全城的发电容量还不足50千瓦，普通百姓要到民国时期才能用上电灯。

如今乐寿堂仍保留着当年的吊灯，灯泡前端的尖顶设计和圆圈状灯丝，与慈禧初见时的茄子描述完全吻合。

联合国专家考察时曾惊叹，这盏百年前的电灯通电后依然能亮，而茄子这个源自误解的口令，成了跨越时代的文化符号。

从抵制到接受，慈禧与电灯的故事，藏着晚清中国的挣扎与蜕变。

那些悬挂在宫殿里的电灯既照亮了雕梁画栋，也映出一个王朝在现代文明面前的尴尬与适应。

参考资料：

光明日报：《慈禧喜欢西洋物件儿》，2013 年 9 月 24 日

澎湃新闻：《慈禧皇太后的照片外交》，2020 年 11 月 2 日

人民网：《慈禧曾引领时尚：坐奔驰车 最喜欢摄影和巴黎香水》，2013 年 9 月 18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