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声明：本故事基于真实事件进行了一定程度的艺术加工，不作为新闻报道。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请问是王建军吗？我们是市公安局的，有个案子需要你配合调查。”电话里传来严肃的声音。我握着手机，脑子里一片空白。
“什么案子？我没做过什么违法的事啊。”
“你先别紧张，明天上午十点，请到派出所一趟。”
挂断电话后，我拼命回想最近有没有做过什么不对的事，可是想来想去，我就是个普通的上班族，平时连红灯都不敢闯。到底是什么事让警察找上门来？
01
星期五晚上九点半，我还在公司加班。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键盘敲击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特别响。手机突然响了，我看了一眼号码，是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喂，您好。”我接起电话。
“请问是王建军吗？”对方的声音很正式，听起来像是公务员。
“是的，我是王建军。请问您是？”
“我们是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有个案子需要你配合调查，明天上午十点，请到建设路派出所一趟。”
我的心突然咯噔一下，手里的笔掉在了桌上。“警察？什么案子？我没做过什么违法的事啊。”
“你先别紧张，就是了解一些情况。记得带上身份证。”
“可是......”
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我拿着手机愣了半天，脑子里乱成一团。我是个老实人，从小到大连打架都没有过，怎么会有警察找我？
我赶紧收拾东西回家，一路上都在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回到家，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不停地在想：会不会是诈骗电话？可是对方知道我的全名，还让我去派出所。如果真的是警察，那到底是什么事？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床了。洗漱的时候，我发现镜子里的自己脸色很难看，眼圈也黑了。我穿上最正式的衣服，拿上身份证，忐忑不安地往派出所走去。
建设路派出所我以前路过过很多次，但从来没有进去过。走到门口，我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您好，我是王建军。昨天有警官让我今天十点来配合调查。”我对前台的女警说。
她看了看记录，点点头：“王建军是吧？你在这里等一下，马上有人来带你。”
我坐在等候区的椅子上，手心都出汗了。周围有几个人在办事，我看着他们，心想他们会不会也是来配合调查的？
大概等了十分钟，一个三十多岁的男警察走过来：“王建军？”
“是的，我是。”我赶紧站起来。
“我是刘警官，跟我来吧。”他的表情很严肃，但是语气还算温和。
我跟着他走进了一个办公室。房间不大，有张办公桌，墙上贴着一些宣传标语。另外还有一个女警察坐在那里，看起来四十多岁。
“坐吧。”刘警官指了指椅子，“先别紧张，我们就是了解一些情况。你认识一个叫赵海的人吗？”
赵海？我愣了一下，这个名字很熟悉。“认识，他是我大学同学。”
“什么时候最后一次联系的？”
我想了想：“大概半年前吧，就是普通的同学聊天。”
“那你有没有帮他注册过什么软件账号？”
听到这个问题，我的心跳突然加快了。三年前的那件事瞬间涌上心头。我感觉喉咙发干，声音有些颤抖：“有...有过一次。大概三年前，他说公司推广软件，需要拉用户数量。”
两个警察对视了一眼，女警察开始记录。刘警官继续问：“具体说说当时的情况。”
我努力回忆着三年前的细节，心里越来越不安。为什么警察会问这些？难道那个软件有什么问题？
02
三年前的那个下午，我还记得很清楚。那是个周末，我正在家里看电视，微信突然响了。
是赵海发来的消息：“兄弟，在家吗？”
我回复：“在啊，怎么了？”
“有个小忙想请你帮一下，方便通个电话吗？”
我直接拨了过去。赵海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兴奋：“建军，最近过得怎么样？”
“还行吧，工作比较忙。你呢？听说你去深圳发展了？”
“对啊，在一家金融公司上班。”赵海停顿了一下，“是这样的，我们公司最近在推广一个理财软件，需要拉注册用户数量。我已经注册过了，但是任务还没完成。你能不能帮我注册一个账号？”
“注册账号？”我有点疑惑，“这有什么难的，你自己不能多注册几个吗？”
赵海笑了笑：“不是的，这个软件比较特殊，需要实名认证才算有效用户。一个身份证只能注册一个账号。我完成这个任务有五千块钱奖金呢，到时候请你吃饭。”
“实名认证？”我有些犹豫。
“就是用身份证验证一下，很简单的。我把软件链接发给你，你下载注册一下就行。注册完我就能完成任务了。”赵海的语气很诚恳，“我们是老同学，你还不信任我吗？”
我想了想，觉得也不是什么大事。赵海人挺好的，大学时候还借过钱给我。“那行吧，怎么操作？”
“太好了！我现在把链接发给你。”
很快，赵海就发来了一个下载链接，还有详细的注册步骤。我按照他的指导下载了那个叫“金财通”的理财软件。
打开软件后，界面看起来还挺正规的，有各种理财产品的介绍。我点击注册，填写了手机号和姓名。
接下来就是实名认证环节。软件要求上传身份证正反面照片，还要进行人脸识别。我对着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又按照提示做了人脸识别。
“密码你帮我设置一个复杂一点的，要有大小写字母和数字。”赵海在电话里说。
我设置了一个“Zh123456”的密码，想着用他名字拼音开头应该好记。
“好了，注册完了。”我对赵海说，“账号是我的手机号，密码是Zh123456。”
“太好了，兄弟！真的太感谢你了。”赵海听起来很高兴，“这下我就能完成任务了。得了奖金一定请你吃饭。”
“客气什么，举手之劳而已。”我当时真的觉得这就是个小忙。
“对了，这个账号我用完就注销，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没事，你用着吧。”
挂断电话后，我就把这件事忘了。当时觉得不过是帮老同学完成个工作任务，有什么大不了的？
现在坐在派出所里，我把当时的情况详细地告诉了两位警察。说完后，我紧张地问：“那个软件有什么问题吗？”
刘警官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继续问：“注册之后，你有没有使用过那个软件？”
“没有，我从来没有打开过。注册完就删了。”我老实地说。
“赵海后来有没有跟你提过这个软件的事？”
我仔细想了想：“没有。我们后来也很少联系，偶尔聊天也是说些工作生活的事。”
女警察抬起头看着我：“王先生，你知道实名认证意味着什么吗？”
我摇摇头：“不太清楚。”
“实名认证的账号，所有的操作记录都会和你的身份信息绑定。”她的话让我心里咯噔一下。
“您的意思是......”我感觉有种不好的预感。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具体情况。”刘警官站起来，“今天先到这里，有什么新情况我们会联系你的。最近不要出远门。”
我战战兢兢地走出派出所，脑子里乱成一团。那个软件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警察要找我？赵海现在在哪里？
03
从派出所出来后，我整个人都不对劲了。走在街上，我总觉得有人在看我，好像每个人都知道我做了什么坏事一样。
回到家，我马上给赵海打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建军？怎么了？”赵海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匆忙。
“赵海，今天警察找我了，问我那个软件的事。”我直截了当地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什么软件？”
“就是三年前我帮你注册的那个金财通！”我有些着急。
“哦，那个啊。”赵海的语气很平静，“警察问什么了？”
“问我认不认识你，有没有帮你注册过软件。我都如实说了。”我感觉心跳很快，“到底出什么事了？”
“可能是公司那边有些纠纷吧，你别担心。我们没做什么违法的事，有什么好怕的？”
“可是警察的态度很严肃，还让我最近不要出远门。”
“建军，你想多了。你就是帮我注册了个账号，又没有真的用过那个软件。放心吧，没事的。”赵海安慰我，“我最近比较忙，改天再聊。”
说完就挂断了。我拿着手机，感觉他的态度有些奇怪。以前的赵海不是这样的，他应该会更关心我的情况才对。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心神不宁。上班的时候总是走神，晚上也睡不好觉。我开始在网上搜索“金财通”这个软件，但是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找到。
我又试着联系赵海，但是他的回复越来越少，而且总是很敷衍。有时候我发微信过去，他要很久才回，就回几个字：“在忙”、“改天聊”之类的。
一个星期后，我再次给他打电话，这次电话直接没人接。我连着打了几次，都是一样的结果。我发微信过去，显示已发送，但是他没有回复。
我开始担心了。以前的赵海不是这样的人，他很重视朋友关系，不会突然这样冷淡。难道真的出了什么大事？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我每天都在等警察的电话，但是一直没有等到。慢慢地，我觉得可能真的没事，也许只是例行询问。
生活渐渐恢复了正常。我继续上班、下班，和朋友聚会，和女朋友约会。那件事就像一个小插曲，虽然偶尔还会想起来，但不再让我那么紧张了。
三年时间就这样过去了。这三年里，我的生活发生了很多变化。
首先是工作。我从一个普通的程序员升职成了项目组长，工资也涨了不少。虽然压力大了，但是成就感也更强了。我负责的几个项目都很成功，领导对我也很满意。
其次是感情。我和女朋友小雅的关系越来越稳定。我们从恋爱转为同居，去年还一起买了房子。小雅是个很温柔的女孩，我们很少吵架，生活很和谐。
我偶尔还会想起赵海和那个软件的事，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件事在我心里的重要性越来越小。我觉得可能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要不然警察早就再次找我了。
我尝试过几次联系赵海，但是他的手机号码已经停机了，微信也没有回复。我问了几个共同的大学同学，他们也说很久没有赵海的消息了。
“可能是工作太忙了吧，你知道他在外地。”同学张强这样安慰我，“等有机会我们组织同学聚会，再联系他。”
但是同学聚会组织了两次，赵海都没有参加。他的微信头像和朋友圈也很久没有更新了。我开始怀疑他是不是换了联系方式，或者真的遇到了什么困难。
去年春节的时候，我回到大学所在的城市，专门去了一趟赵海家。他父母告诉我，赵海已经很久没有回家了，电话也很少打。
“他说在深圳工作很忙，但是具体做什么我们也不太清楚。”赵海的妈妈忧心忡忡地说，“你们是好朋友，如果联系上他，让他多回家看看。”
我答应了，但心里也很困惑。赵海以前是个很孝顺的人，怎么会这样对待父母？
04
今年开始，一些奇怪的事情陆续发生了。
首先是手机短信。大概从半年前开始，我时不时会收到一些验证码短信，但是我并没有在任何地方输入过手机号码要求验证。
一开始我以为是垃圾短信，直接删除了。但是这种短信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有时候一天能收到好几条。
我打过客服电话询问，但是对方说查不到我的注册信息，让我提供更详细的账户信息。我想起三年前的事，但是账号密码早就忘了，也不想再提起这件事。
除了短信，还有一些奇怪的电话。
“请问是王先生吗？我是金财通客服，您最近的投资收益......”
“您好，我们是第三方调解机构，关于您在金财通平台的投资纠纷......”
“王先生，您能配合我们进行一下投资风险评估吗？”
这些电话让我很困惑。我明明没有在任何平台投资过钱，为什么会有这些电话？我每次都解释说打错了，但是对方总是坚持说我是他们的客户。
有一次，一个女人打电话过来，声音很激动：“王建军，你这个骗子！我的钱什么时候还给我？”
“女士，您是不是打错了？我不认识您。”我耐心地解释。
“别装了！我有你的身份证号码和手机号，就是你骗了我的钱！”
“真的打错了，我没有骗过任何人的钱。”
对方挂断了电话，但是这通电话让我很不安。为什么会有人说我骗了她的钱？我从来没有和陌生人有过金钱往来。
类似的电话越来越多。有的人很愤怒，有的人哭着求我还钱，有的人威胁要报警。我每次都解释是误会，但是没有人相信我。
我开始感到恐慌。这些事情肯定不是巧合，一定和三年前那个软件有关系。但是我真的只是帮赵海注册了账号，从来没有用过那个软件做任何事情。
我又试着联系赵海，但是所有的联系方式都联系不上。他的手机停机，微信不回复，QQ也显示很久没有上线。
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但是问了其他同学，也没有人知道他的情况。
“会不会是工作上的事？”女朋友小雅安慰我，“也许他们公司有什么机密项目，不方便对外联系。”
我摇摇头：“不会的。就算再忙，也不会连父母都不联系。而且这些奇怪的电话和短信，肯定和他有关系。”
“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我想主动去趟派出所，把这些情况告诉警察。”我下定了决心。
“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小雅有些担心。
“已经有问题了。与其被动等待，不如主动说明情况。”
第二天，我请了假去派出所。接待我的还是刘警官。
“王先生，有什么事吗？”他看起来有些意外。
我把最近收到的奇怪短信和电话详细地告诉了他，还把一些短信截图给他看。
刘警官看着那些截图，表情越来越严肃：“这些短信什么时候开始的？”
“大概半年前。一开始我以为是垃圾短信，但是越来越频繁。那些电话也很奇怪，都说我是什么金财通的客户，还有人说我骗了他们的钱。”
“你有没有再联系过赵海？”
“联系不上了。他的电话停机，微信也不回。我很担心他出了什么事。”我诚恳地说，“警官，我觉得这些事情可能和三年前那个软件有关系，我想主动配合调查。”
刘警官沉思了一会儿：“王先生，我们会调查这些情况的。你先回去，如果有新的异常情况，随时联系我们。”
他给了我一张名片，上面有他的直接联系方式。
“最近还是不要出远门，保持通讯畅通。”他提醒我。
走出派出所，我心里的不安更加强烈了。刘警官的表情告诉我，这件事可能比我想象的要严重得多。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那些奇怪的电话和短信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更多了。有时候一天能接到十几个陌生电话，都是关于投资、理财、还钱的内容。
我开始害怕接电话，但是又不敢关机，担心错过重要的事情。
小雅看着我憔悴的样子，很心疼：“要不我们换个手机号吧？”
“换了也没用。”我苦笑着说，“问题不在手机号，而在于我的身份信息被人盗用了。”
“那怎么办？”
“只能等警察的调查结果了。”
但是我心里很清楚，如果赵海真的用我的身份做了什么不法的事，我可能会承担很严重的后果。想到这里，我就睡不着觉。
05
上个月的一个星期三下午，我正在公司开会，手机突然响了。我看了一眼，又是那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王建军吗？我是刘警官。”
我心跳加速，赶紧走出会议室：“刘警官，您好。”
“有重要情况需要你配合调查。今天下午能来一趟派出所吗？”
“好的，我马上过去。”
我跟领导请了假，急忙赶到派出所。这次不是在办公室，而是在一个专门的询问室里。房间里有录音设备，看起来很正式。
除了刘警官，还有另外两个警察。其中一个穿便衣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像是领导。
“王先生，坐下吧。”那个中年男人说话了，“我是这个案子的负责人，姓陈。今天找你来，是因为案情有了新的进展。”
我紧张地坐下，双手不知道往哪里放。
“首先确认一下，你帮赵海注册的那个金财通软件账号，密码是Zh123456，对吗？”陈警官问。
“对的。”我点点头。
“注册时间是2021年3月15日下午4点32分，对吗？”
“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但大概是那个时候。”
“注册后，你有没有把账号密码告诉过其他人？”
“没有，只告诉了赵海。”
陈警官和刘警官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继续问：“你知道这个账号后来被用来做什么吗？”
我摇摇头：“不知道。赵海说用完就注销，我也没有关注过。”
“那你知道实名认证的账号意味着什么责任吗？”
“不太清楚。”我老实地承认。
陈警官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王先生，实名认证意味着这个账号的所有操作都和你的身份绑定。从法律角度来说，这个账号就相当于你本人在操作。”
我感觉血液都凝固了：“您的意思是......”
“我们现在怀疑，有人使用你的身份信息进行了违法犯罪活动。”
听到这句话，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
“什么？！违法犯罪活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