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你可能刷到过那个总说“挣钱娶老婆”的男孩。他现在长大了，依旧在拍视频。但很多人不知道，他真名叫范小勤。
这有点像突然被推上舞台的孩子，聚光灯灭了，却找不到下来的路。如今和他一起出现在镜头里的，常常是他的表哥黄新龙。
黄新龙的抖音账号叫“小马云表哥”，这名字已说明一切。流量是他们合作的基石，但关系远比想象中复杂。
最初，黄新龙找上范家，是因为看他们家太困难。范小勤父亲残疾，母亲有智力障碍，哥哥的情况也不好。
拍视频的收入是次结的，拍一次给一次钱。黄新龙觉得这很公平，至少让范家有了稳定的收入来源。
但很多网友不这么看。他们觉得范小勤才是流量的核心，评论里常有人调侃，说是小马云养着表哥一家。
这种话听多了，黄新龙也较过真。他有段时间就不带范小勤拍了，想证明靠自己也能做出流量，可惜结果很现实。
视频点击量急剧下滑。他的内容大多是做饭吃饭的吃播，缺少了范小勤，几乎没人再看。他后来还是回去了。
现在他们更像一种共生关系。范小勤需要表哥的策划和渠道，而表哥需要小马云自带的关注度。
其实范小勤的哥哥范小勇也很有话题。他身高很高，甚至上过初中，英语还考过20多分，网友常讨论他。
不过后来他很少出镜了，原因没有公开。现在视频里常见的是范小勤和他的父母，一家人都成了常驻演员。
范小勤早年走红后，曾有公司资助他去读书，但后来发现他不适应这条路，最终又回到了老家。
之后有位老板看中他的热度，带他出去做直播拍段子。但并没赚到什么钱，很快又把他送回了农村。
这十年间，他几乎没怎么系统上学。后来是从一所特殊教育学校毕业的，如今他一心想着赚钱成家。
黄新龙也尝试过其他出路。他曾在镇上开过一家炒菜店，卖论斤称的炒菜，范小勤就坐在门口招揽客人。
那时范小勤常顺手拿几块肉吃，画面有点好笑。但生意并不好，才两个月店就关门了。他们又回来拍视频。
争议始终没停过。有人觉得黄新龙在利用这一家人，但他自己很坚持，说如果不拍视频，范家可能更困难。
他还说经常给范小勤的父母买生活用品，自己问心无愧。而从现实看，这确实成了范家重要的经济支撑。
流量的世界就是这样，红的时候谁都来找你。之前也有别人拍范小勤，但一旦不合作，热度也就散了。
所以现在的局面，是双方都需要彼此。范小勤仍然认为自己很火，常把“挣大钱娶老婆”挂在嘴边。
他可能并不完全理解“红”到底是什么意思，但他清楚，这能给他带来关注，以及活下去的方式。
而看视频的我们，也许只是划过、点赞、评论，然后继续下一条。很少人会真正去想，十年之后，他又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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