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人在阴间最缺何物?孟婆点破:别光烧纸钱,这1物才是要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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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万历二十三年,杭州府有个瓷商名叫周敬轩,字明远,年过五旬,家资颇丰。周敬轩原是贫寒出身,靠贩卖青瓷起家,在浙东一带颇有名望。他为人宽厚,乐善好施,每逢灾年必开仓赈济,在乡里间很受敬重。

周敬轩膝下有两子三女,家庭和睦。谁料天有不测风云,就在他五十一岁这年深秋,相伴二十八载的结发妻子林氏突然染病,不过十日便溘然长逝,年仅四十六岁。

林氏生前勤谨贤淑,将家事料理得井井有条,深得周敬轩敬爱。她的骤然离世,让周敬轩痛不欲生。按当地习俗,他给妻子办了隆重的丧仪,请来二十多位僧道诵经超度,花费了三千多两银子。

丧事结束后,周敬轩每日天未破晓便至灵位前焚香祷告。他知妻子生前节俭,恐她在阴间受穷,起初每日焚十锭纸钱,渐增至百锭,最后竟一次焚千锭。

除纸钱外,他还命人制作纸衣、纸船、纸仆从、纸器皿,样样俱全。想着这样能让妻子在阴间过得舒坦些。

可怪事发生了。自妻子头七那日起,周敬轩夜夜噩梦。梦中妻子总是形容枯槁,衣衫破旧,似有千言万语要说,待要细听时却总被惊醒。

起初他以为是思念过甚,便更勤于祭拜,纸钱越烧越多。谁知噩梦非但未止,反而愈发频繁清晰。

有夜梦中,林氏终于开口:"官人,我在阴间好苦啊..."

周敬轩急问:"夫人,我日日烧这么多纸钱,你怎还说苦?可是钱不够?"

林氏摇头,神色痛苦:"不是钱的事...是..."

话未说完,周敬轩便从梦中惊坐而起,冷汗浸透中衣,心中疑窦丛生。若非钱的问题,妻子到底缺什么?

次日,周敬轩请来当地有名的李半仙。李半仙掐指算罢道:"周老爷,尊夫人坟地风水上佳,本该安息才是。会出现这等异状,怕是祭拜时有什么疏漏。"

"疏漏?"周敬轩不解,"我日日祭拜,从未间断,还请了那么多僧道超度,怎会有疏漏?"

李半仙捋须沉吟:"依老朽看,或是供品有问题。周老爷平时都用什么祭拜?"

周敬轩细说祭拜流程:每日清晨,先在灵前摆三牲供品,点香烛,焚纸钱纸器,再跪拜诵经。

李半仙听罢皱眉:"这流程倒无问题...莫非是纸钱质量不佳?"

周敬轩摇头:"我用的都是上等金箔,每锭足有四钱重,绝非粗制滥造。"

李半仙也困惑了:"这就奇了...按老朽经验,如此厚祭,亡者该安息才对。"

见李半仙无解,周敬轩又去拜访城中几位高僧道长。有的说超度不够,建议多请僧众;有的说供品太少,让加三牲为五牲;还有的说是时辰不对,让改在午时祭拜。

周敬轩一一试过,噩梦却仍未停。他甚至请来江南名法师做七日法会,耗银两千两,可妻子在梦中依旧苦不堪言。

这日,老友吴举人来访。吴举人饱读诗书,对阴阳之术也有些研究。

见周敬轩形容憔悴,吴举人关切道:"老弟怎的如此憔悴?"

周敬轩将遭遇细细说了。吴举人听罢沉思良久,道:"此事确实蹊跷。按说如此厚祭,亡者该安息才是。除非..."

"除非什么?"周敬轩急问。

"除非用错了法子,"吴举人道,"我曾在古籍中见过,说阴阳两界规矩不同。咱们阳间看重的,阴间未必当宝。"

周敬轩如醍醐灌顶:"兄台是说,我虽祭品丰厚,却可能用错了方法?"

"极有可能,"吴举人点头,"《阴阳要录》有云:'阳世所珍,冥府或弃;阴司所需,人间或昧。'"

"那该如何?"周敬轩问。

吴举人道:"城西六十里外有座青云观,观主清虚道长修行了五十余载,据说能通阴阳。不妨去请教一番。"

周敬轩听罢,当即决定前往。

次日天未亮,周敬轩备下厚礼,乘马车直奔青云观。

青云观建在半山腰,松柏环绕,香烟袅袅。观门虽旧,却透着庄严。周敬轩在观前下车,整理衣冠,轻叩门环。

开门的是个小道童,听说要见清虚道长,便引他入内。

清虚道长正在后院打坐,年约六旬,鹤发童颜,双目炯炯有神。见周敬轩来,缓缓睁眼道:"周施主远道而来,必有要事?"

周敬轩行礼毕,将困惑道出。清虚道长听罢点头:"施主所遇,确非寻常。"

"还请道长指点。"周敬轩恳求。

清虚道长起身踱步:"施主可知,阴阳虽通,规矩各异?"

"弟子愚钝,请道长明示。"

"阳间重财,阴间重德,"清虚道长解释,"阳间祭拜,多以丰奢为孝,却不知阴间所需,另有门道。"

周敬轩心中一动:"道长是说,我烧的纸钱虽多,却非亡妻所需?"

"正是,"清虚道长点头,"尊夫人托梦,正因你给的非她所求。"

"那她求的是什么?"周敬轩急问。

清虚道长摇头:"此乃阴司机密,贫道虽有些道行,却也不能轻泄。"

周敬轩失望道:"那该如何?"

清虚道长沉思片刻,道:"倒有个法子,或可让施主亲见真相。"

"什么法子?"

"每月初九、廿三的子时,此观后山会现幽冥径。有缘人若诚心,或能遇阴差。"清虚道长神秘道。

周敬轩虽怕,为解妻子之苦,仍道:"今日正是初九,弟子愿试。"

清虚道长点头:"既如此,贫道为你备些护身之物。但切记,若遇阴差,不可失礼。阴间规矩严于阳世,稍有不慎必遭祸殃。"

当夜子时,周敬轩在清虚道长指引下,来到观后山坡。山顶有块平地,四周古松如盖,月光洒下,竟似蒙了层薄纱。

清虚道长为他画了护身符,叮嘱道:"若遇阴差,务必恭敬。阴间最重礼法,切不可造次。"

周敬轩郑重点头。

子时过半,山雾骤起。雾中渐渐显出条石径,蜿蜒向前,隐约可见座石桥。

周敬轩心跳如擂,却想起妻子受苦模样,咬牙沿石径走去。

至桥头,见一老妇身着灰袍,手托青瓷碗,正给过往魂灵分发汤水。

"可是孟婆?"周敬轩暗想。

老妇抬头,目光如炬:"阳间人何故来此?"

周敬轩忙行大礼:"晚辈周敬轩,因心有疑惑,特来求教。"

孟婆打量他一番,点头道:"你身上有孝子气,确是至诚之人。有何疑问?"

周敬轩将妻子托梦之事说了,末了问:"婆婆掌管轮回,可知家妻为何受苦?"

孟婆闭目片刻,道:"林婉君...我记得。她生前孝顺公婆,相夫教子,本该转生富贵家。但..."

"但什么?"周敬轩急问。

"但她现下在阴间好生困苦,"孟婆神色凝重,"虽你烧了许多纸钱,她却未得所需。"

周敬轩大惊:"所需?晚辈日日烧纸钱,还有纸衣纸器,她还缺什么?"

孟婆摇头:"你以为阴间与阳世一般,以财为尊?"

"难道不是吗?"周敬轩困惑。

"自然不是,"孟婆道,"阴间有阴间的规矩,亡魂有亡魂的需求。你们阳间人总以为多烧纸钱便是孝,却不知这非亡魂最要。"

周敬轩心惊:"那最要的是什么?"

孟婆看他一眼:"你真想知道?"

"当然!"周敬轩脱口而出。

"跟我来,"孟婆道,"带你去看妻子现况,便明白了。"

说着,孟婆引他过了桥,入了阴间。

阴间景象比周敬轩想象中复杂得多。城池巍峨,街巷纵横,魂灵往来。孟婆带他穿过几条街,至一处名为"往生居"的地方。

此处住着待转生的魂灵,有的住华屋,有的住茅舍,还有的露宿街头。

"为何待遇差别如此大?"周敬轩问。

"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孟婆道,"亡魂在阴间的处境,取决于阳间亲人的祭拜方式。用对了法,亡魂安泰;用错了法,便要受苦。"

孟婆指着一座华屋:"住此处的亡魂,阳间亲人懂正确祭法,故过得舒坦。"

又指茅舍:"这些亡魂,阳间虽祭拜,却方法不对,只能住此。"

最后指露宿魂灵:"他们要么无人祭拜,要么祭法全错,故流落街头。"

周敬轩心如擂鼓:"我妻子住哪里?"

孟婆带他至一处角落,指间破屋:"就住此处。"

周敬轩看去,那屋茅草覆顶,墙有裂缝,窗纸破碎。透过窗,见林氏坐于屋内,形容憔悴。

"怎会如此?"周敬轩不敢信,"我日日烧那么多纸钱,她怎还住这破屋?"

孟婆叹道:"正因你用错了法。纸钱虽多,非她所求。"

"那她求的是什么?"周敬轩急问。

孟婆看他一眼:"此乃阴司核心,不可轻泄。"

"婆婆,求您告知,我愿做任何事助妻子。"周敬轩恳求。

孟婆沉吟片刻,道:"看你诚心,可说些基本。但要知道具体,需证明你有资格。"

"如何证明?"周敬轩问。

孟婆道:"你需在阴间待些时日,观此处运作,明亡魂真需。如此,方知纸钱为何非最要。"

周敬轩毫不犹豫:"晚辈愿留。"

孟婆取一护身符与他,道:"此符可保你在阴间无恙。"遂带他参观阴间各处。

首至"供养司"。此处官员管理阳间祭品,依性质分给亡魂。

周敬轩见仓库堆满纸钱纸器,却大多未用。

"为何不用?"周敬轩问。

官员道:"纸钱在阴间用处有限。亡魂最需的,是能予光明、温暖与慰藉之物。"

"何物能予这些?"周敬轩追问。

官员看孟婆,孟婆点头。

官员道:"比如,阴间常年昏暗,亡魂最需光明。但纸钱烧后成灰,无法照明。"

周敬轩若有所思:"那何物能照明?"

"此..."官员欲言又止,看孟婆。

孟婆道:"要知答案,还需继续学。"

接下来,孟婆带他参观"往生司""福德司"等处,详述阴间运作。

数日下来,周敬轩对阴间有了基本认知。他发现,阴间规矩与阳世迥异,亡魂需求亦不同。

最令他震惊的是,阴间金钱确非最要。亡魂更需精神慰藉,以及能照破黑暗的光明。

最后一日,孟婆道:"经这几日,你对阴间应有了解。现可告你一要秘。"

周敬轩激动问:"何秘?"

孟婆正色道:"亡魂在阴间最缺的,非金银财宝,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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