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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艘几十万吨重的美国超级航母,在大洋上被一个巨浪拍得差点翻了身子,那是2000年3月的一个深夜,尼米兹级“杜鲁门号”航母正在北大西洋执行任务,海面看着还行,风浪也不算太大。
可突然,一道黑压压的墙一样的水从侧面猛砸过来,整艘船剧烈倾斜,甲板上的设备被掀飞,舰员东倒西歪,好在没出人命。
事后调查发现,这根本不是普通大浪,而是传说中的“疯狗浪”,学名叫作“异常波”,它来无影去无踪,专挑船“不注意”的时候下手,一击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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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家以前还不信这种浪真的存在,直到卫星和雷达拍到了证据,才彻底服气。
别看名字叫“疯狗浪”,听着挺土,但它可是海洋里最危险的隐形杀手浪之一。这种浪不是风暴刮出来的普通涌浪,也不是海啸那种地壳运动引发的长周期波动,它是一种极其罕见、毫无预兆、高度远超周围海浪的孤立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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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来说,如果当时海况平均浪高是5米,疯狗浪能一下子蹿到15米甚至更高,相当于一栋九层居民楼平地拔起,直接往船上撞。它的形成机制到现在也没完全搞明白,但主流科学界普遍认为,它和海洋中的波浪聚焦效应有关。
简单说就是不同方向、不同速度的海浪在特定海域碰上了,能量不分散反而叠加起来,集中在一个点爆发,就像几股水流对冲后猛地炸开。
北大西洋、南非好望角、挪威海域都是这类浪的高发区,尤其是当强风、洋流和海底地形凑到一块儿时,更容易催生这种“水上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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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狗浪这么厉害,那现代船舶设计难道没考虑过这种情况?其实早些年还真没太当回事。上世纪以前,航海记录里老有船员说遇到“凭空冒出来的大浪”,能把万吨轮直接拍沉,但因为缺乏数据,很多都被当成传说或者操作失误。
直到1995年1月1日,北海的“德拉普纳石油平台”上装的激光测波仪,清清楚楚记录下了一次高达25.6米的异常波,而当时周围的平均浪高只有12米。这是人类第一次用仪器实锤了疯狗浪的存在。
从此国际海事组织开始重新评估船舶结构强度标准。现在的新建大型船只,特别是跨洋货轮和军舰,都要按照能承受一定概率下的异常波冲击来做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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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问题是再结实的船也有极限。像“杜鲁门号”那次遭遇的浪,估计高度在18到20米之间,冲击力达到每平方米数吨,别说木头渔船,就连钢铁巨兽也得抖三抖。
只有大海上才会碰到这玩意儿?近岸其实也不安全,我国沿海地区虽然不像北大西洋那么频繁出现极端疯狗浪,但在台风季节或者冷暖空气激烈交汇时,东海、南海部分海域也曾监测到异常波活动。
2013年台风“菲特”登陆前后,浙江舟山附近的浮标就记录到一次比背景浪高出两倍以上的孤立巨浪。渔民常说“海龙王发脾气”,其实说的就是这种不可预测的突发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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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小船出海作业,本来天气看着还行,结果一波巨浪打来,船直接侧翻,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落水了。
所以现在沿海气象部门也越来越重视对异常波的预警研究,虽然目前还做不到精准预报,但通过卫星遥感、雷达阵列和数值模拟,已经能在某些高风险区域提前给出风险提示。
那我们普通人能不能看见它?说实话很难,疯狗浪通常不会单独出现,它混在一片普通海浪里,表面看着差不多,但等你发现它不对劲时,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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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狗浪移动速度快,持续时间短,往往只有一两个波峰,过去之后海面又恢复平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有的目击者形容它是“水墙”,有的说是“移动的山”,还有的说它带着一种诡异的绿光或者白雾,看着就不正常。
不过这些描述都不能作为科学依据,毕竟人在惊吓状态下容易产生错觉。真正可靠的还是仪器测量。
欧洲航天局曾利用卫星合成孔径雷达,在全球范围内扫描出上千个疑似异常波事件,证明这种现象并不像过去以为的那么稀少,平均每隔两天就会有一处海域出现符合定义的疯狗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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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样的自然力量,人类能做的其实很有限。造更大的船、加固结构、改进导航系统,这些都是被动防御。科学家也在尝试建立更精细的海洋动力模型,希望有一天能像预测台风那样提前几天判断哪些海域可能出现异常波。
但海洋太复杂了,风、浪、流、温、盐、地形,变量太多,稍微一点扰动就可能导致完全不同的结果。人类可以在海上建桥、钻油、打仗、航行,但只要还在靠船吃饭,就得时刻提防这片蓝色国土上的“隐形猛兽”,你觉得疯狗浪可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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