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年代的时候,汉奸胡兰成拍过张全家福,照片里的胡兰成头发都白了,戴着眼镜,看着像个和气的老人;佘爱珍坐在他旁边,怀里抱着孙子,脖子上的项链闪着光,一派和睦的样子。
可谁能想到,这俩人一个是帮着日本人害中国人的汉奸,一个是在上海做尽坏事的“黑帮女魔头”?他们在日本过着安稳日子,可早就被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
提起爱情,总有人说“最甜不过初相遇”,热恋时的精心呵护、满眼星光,总能把感情裹上浪漫的糖衣,可当新鲜感褪去,平淡日子里的矛盾与裂痕便会慢慢浮现。
民国时期的才女张爱玲,笔下写尽了爱情的千回百转,却没料到自己会栽在一个“情场浪子”手里。
更没想过,让她彻底心碎的,除了这个男人的背叛,还有另一女人的当众掌掴,而这个让张爱玲爱到卑微、恨到刻骨的男人,正是民国史上充满争议的胡兰成。
其实胡兰成的“渣”,早不是一天两天了,他生在浙江嵊县一个普通人家,读书有点天赋,可这才华没用到正地方。
张爱玲在文坛的分量,不用旁人多夸,她的笔太尖,总能把爱情里的虚浮、人性里的藏掖挑破,一句“爱情是两个人的事,但婚姻是一个人的修行”。
多少女人拿它当感情里的定盘星,旁人看她,是挺清醒的,你真心,她就把心捧给你;你敷衍,她转身就走,半分不纠缠,可偏偏这样一个人,在感情里栽得头破血流。
1944年的上海,23岁的张爱玲早凭《金锁记》《倾城之恋》成了文坛红人,街头巷尾都在谈她的文字。
而37岁的胡兰成,早是情场里的老油条,婚结了好几次,身边还绕着些不清不楚的女人,两人的交集,是胡兰成先慕她的才找上门,她没见。
可没过多久,倒是她主动寻了去,或许是胡兰成的甜言蜜语太顺耳,或许是他总能读懂她文字里的细枝末节,连她自己都没说透,胡兰成却能点破。
这份“懂”,让她误以为找着了此生唯一,哪怕知道他有家室,哪怕听人说他品行不端,还是一头扎了进去。
胡兰成要娶她,没仪式,没亲友见证,就一张他亲手写的婚书,上面落着“愿使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那时她被爱蒙了眼,竟觉得这份“潦草”是独一份的浪漫,没看见纸背后,是他改不了的花心。
婚后没几个月,胡兰成被派去湖北编《大楚报》,两人分了两地,距离没让他收心,反倒让他跟当地一个17岁的护士周训德缠上了。
那姑娘年轻,眉眼干净,胡兰成用社长的身份、几句情话,就哄得人跟他同居,远在上海的张爱玲起初什么都不知道,等偶然听说真相时,心里像被掏空了似的。
可她还是软了心,揣着委屈去湖北找他,想把这段感情拉回来,可胡兰成待她,冷得像冰,别说愧疚,还嫌她来“添麻烦”。
更过分的是,他那时还跟个叫范秀美得寡妇不清不楚,当着她的面,都不藏着跟别的女人的亲近。
张爱玲曾说“爱一个人会卑微到尘埃里,然后开出花来”,可在胡兰成这儿,她的卑微只换来了一次又一次的伤,直到佘爱珍出现,才彻底打碎了她最后一点念想。
佘爱珍在当年的上海,名头比张爱玲响多了,出身商家,却半点不像大家闺秀,爬树打架是常事,谁欺负她,能追着人打到底,直到对方哭着求饶。
她爹送她去启秀女中,想让她收收性子,反倒让她混熟了些纨绔子弟,后来凭着机灵,进了青帮头目季云卿家当丫鬟,跟着季夫人见了不少世面,也学了不少“生存的法子”,心渐渐硬了,在黑帮圈子里慢慢有了名头。
她的感情路也不顺,第一次嫁人是父母定的,可婚前未婚夫跑了,那时候她已经怀了孕,咽不下这口气,提了把大刀就闯到未来公公家,刀架在人脖子上,逼得吴家最后还是让她嫁了进去,成了“吴少奶奶”,可强扭的婚没好结果,没多久就散了。
后来她嫁了汪伪76号的吴四宝,吴四宝是出了名的心狠,杀人跟切菜似的,佘爱珍不仅不拦着,还帮他出主意。
俩人在上海做了不少坏事,她管吴四宝管得严,知道他跟个风尘女子天天混在一起时,直接冲到那女人家,砸了所有东西,还把人脸抓得稀烂,打那以后,没人再敢招惹吴四宝。
1943年吴四宝死了,有人说是日本人下的毒,也有人说是黑帮内讧,可佘爱珍没垮,凭着之前攒下的人脉和钱,照样在上海立得住,就是这时候,她跟胡兰成遇上了。
那时胡兰成刚跟张爱玲在一起,可花心的本性改不了,一眼就被佘爱珍的性子吸引。她跟张爱玲不一样,不温柔,不绕弯子,身上带着股“大姐大”的劲儿,说一不二。
胡兰成迷上了这份反差,佘爱珍也瞧着他有点才华,嘴还甜,俩人没挑明关系就住到了一起。
佘爱珍知道胡兰成靠不住,管他管得特别严,去哪、见谁、做了什么,都得一一跟她说。
可胡兰成还想两边占着,偷偷跟张爱玲联系,还把见面的公园说成“世外桃源”,可纸包不住火,有一次俩人在公园说话,被佘爱珍撞了个正着。
佘爱珍哪是好惹的?上去就给了张爱玲一个耳光,声音脆得吓人,旁边的胡兰成,脸都白了,一句话不敢说,就眼睁睁看着张爱玲捂着脸,狼狈地跑了。
这一巴掌,算是把张爱玲打醒了,她没再回头,后来胡兰成落魄时,还主动给了他30万当“分手费”。
就算爱到最后没了体面,她也想留最后一点尊严,可胡兰成呢?不仅没愧疚,反倒更依赖佘爱珍了,毕竟佘爱珍有钱有势,能给他想要的日子。
不过胡兰成最让人不齿的是,他连家国都能抛,抗战那几年,他本是有点名气的文人,却投靠了汪精卫,成了人人骂的“汉奸文人”。
在汪伪那边当报社社长、宣传部次长,写的文章全是帮着日本人说话的,用文字糊弄老百姓,造了不少孽。
抗战胜利后,他知道自己罪孽重,怕被抓,就到处躲,后来经香港逃到了日本,开始了漂泊的日子。
在日本他也没闲着,跟房东家的女人一起好了三年,直到再遇见佘爱珍,才算有了个“落脚的地方”。
1954年,他俩在日本领了证,那时候胡兰成早就没了当年的风光,手里没多少钱,日子过得紧;佘爱珍凭着之前在上海攒的钱,在日本做点小生意,日子还算宽裕。
俩人的婚姻,说到底就是互相图个方便,胡兰成要她的钱、她的势力;佘爱珍呢,大概是图他能说说话,陪自己过日子。
婚后的胡兰成,彻底没了往日的嚣张,佘爱珍管他管得更严了,工资全要上交,出门得提前说,连跟邻居家的女眷多说两句都要琢磨半天。
曾经在感情里呼风唤雨的人,如今倒成了“乖丈夫”,天天在家做饭、收拾屋子,跟个家庭主妇似的。
在日本那些年,胡兰成偶尔会写点东西,出了《山河岁月》《今生今世》,想在文坛捞点脸面。
可书里半点不提自己当汉奸的事,对那些被他伤过的女人,也只是轻描淡写地带过,想把自己摘干净,可没人买他的账,反倒更让人讨厌他。
更讽刺的是,佘爱珍过生日时,他还会亲手煮碗长寿面,凑到跟前讨好,可对张爱玲那段曾让他刻骨铭心的感情,他在书里一个字都没提,仿佛从来没发生过。
那个让张爱玲爱到尘埃里的男人,如今在另一个女人面前低眉顺眼,倒应了“一物降一物”这句话。
后来1981年胡兰成在日本死了,没几个人在意,他的汉奸账、渣男事,早把名声败光了,佘爱珍送完他,就守着个小餐馆过,再不和过去的人往来,1996年也走了。
这段裹着爱与痛、罪与罚的往事,终究成了民国乱世里的一段叹息,张爱玲用文字留下了自己的传奇,不管过多少年,还有人读她的书、懂她的字;而胡兰成和佘爱珍,只落得个被人骂的份,再也翻不了身。
参考资料:
中国新闻网:胡兰成:乱世的混世先生 2004-02-20
环球在线:张爱玲与胡兰成爱情故事(图) 2006-06-09
大众日报:张爱玲为何迷恋曾当汉奸的胡兰成 2009-03-27
书摘:骗国骗色的胡兰成 2012-0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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