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借钱给弟弟买房，结果他媳妇一句话，把我气得差点断绝关系

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理智的人。三十五岁，在广告公司做到总监，月薪两万五，有房有车，单身但快活。

直到弟弟那通电话打来。

"姐，你能不能借我二十万？"声音里带着我熟悉的那种小心翼翼。

我正在加班改方案，听到这话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停。二十万不是小数目，但也不是拿不出来。我问他干什么用。

"买房。"他说得很快，"小雯怀孕了，我们想在她娘家那边买套房。首付差二十万。"

小雯是他交往三年的女朋友，温柔安静，第一次见面时给我的印象挺好。怀孕了，那结婚是迟早的事。弟弟比我小五岁，今年三十，确实到了该成家的年纪。

我没有立即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问了一些细节：房子在哪里，多少钱，他们的收入情况，还款计划。弟弟一五一十地回答，声音越来越小。我能想象他握着手机，在出租屋里踱步的样子。

最后我答应了。不是因为他说得多动听，而是因为我想起小时候，每次我被人欺负，都是他挡在我前面，即使他比我矮一个头。

钱转过去的那天，弟弟在微信里发了一长段感谢的话。我没回复，只是简单地说了句"好好过日子"。

两个月后，他们结婚了。婚礼很简单，在小雯老家的酒店办的。我去了，送了红包，见了小雯的父母。她妈妈拉着我的手说："有你这样的姐姐，阿军真是有福气。"

我笑着点头，心里却有些说不出的别扭。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总觉得小雯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不像以前那么自然了。

婚后他们搬到了新房子。弟弟偶尔会给我发些照片，新房装修得挺温馨。我问还钱的事，他总说"快了快了，等工资发了就还一部分"。

我也不催。毕竟新婚燕尔，刚买房子，花钱的地方多。再说，我也不缺这二十万，就当是给他们的新婚礼物吧。

直到那天晚上，我路过他们小区，想着顺便去看看。

按了门铃，开门的是小雯。她肚子已经显怀了，穿着宽松的家居服，脸色不太好。

"姐。"她叫了一声，声音有些冷。

我觉得气氛不对，但还是笑着进了门。弟弟在厨房忙活，听到声音探出头来，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

坐下聊了几句，都是些家常话。小雯一直没怎么说话，低头玩手机。我有些坐不住，准备告辞时，听到小雯跟弟弟说："你去楼下买点水果。"

弟弟犹豫了一下，还是穿上外套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我和小雯两个人。

她放下手机，直视着我："姐，我有话想跟你说。"

我点点头，等着她继续。

"这房子是我们两口子的，不是你一个人的。"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针扎在我心上，"你别总来，搞得好像这房子有你一半似的。"

我愣住了。完全没想到她会说这样的话。

"还有，"她继续说，"阿军总是'我姐怎么样我姐怎么样'的，你都三十五了，也该找个男人嫁了，别总想着管我们的事。"

我感觉脑袋嗡的一声，血往上涌。

"你什么意思？"我尽量控制着声音。

"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我们已经结婚了，有些事情不用你操心了。"她摸了摸肚子，"还有那二十万，我们会还的，但你也别总拿这个说事。"

我彻底懵了。我什么时候拿钱说事了？从借钱到现在，我主动提过一次吗？

"我从来没有——"

"没有什么？"她打断我，"上次你不是问阿军还钱的事了吗？还说什么'不急不急'，但问了就是问了。我们心里都明白。"

我想起那次通话，我只是随口问了一句，弟弟说暂时还不上，我确实说了不急。但在她嘴里，这竟然成了"拿钱说事"。

正说着，弟弟回来了。一进门就感觉到气氛不对，小心翼翼地看看我，又看看小雯。

"你们聊什么呢？"

小雯站起来，"没聊什么。你姐要走了。"

我也站起来，拿起包。心里一团火，但不想在弟弟面前闹。

走到门口时，我回头看了看弟弟。他低着头，一副不敢看我的样子。

那一瞬间，我突然明白了什么。

回到家，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想了很久。

我想起小时候，弟弟被大孩子欺负，我去找那些孩子理论，他在后面拽我的衣角，小声说"姐，算了算了"。

我想起他高考失利，我陪他复读那一年，每天晚上给他辅导功课。

我想起他大学毕业找不到工作，我托关系给他介绍了现在这份工作。

我想起这些年，每年过年他给我买的生日礼物，虽然不贵，但都很用心。

我也想起刚才小雯说的话，还有弟弟那副不敢看我的表情。

第二天，我给弟弟发了个微信："那二十万，什么时候方便就还吧。不急，但是得还。"

他很快回复："好的姐，我知道了。"

没有解释，没有道歉，只是简单的五个字。

我知道，从那一刻起，我们兄妹之间的某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不是因为钱，而是因为人心。

我把聊天框关掉，继续工作。外面的雨下得很大，打在窗户上啪啪作响。我突然想起张爱玲说过的话：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要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

只是有些人，你以为会陪你走一辈子，结果却在某个路口，悄悄地分开了。

即使是血缘，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