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老戏骨李丁,很多年轻人可能没啥印象,但一提《我爱我家》里的冯导演,或者《宰相刘罗锅》里的六王爷,那准得拍大腿说“哎呀,就是他!”这老头子演配角演得让人过目不忘,荧屏上总能戳中人心里那点小感慨。1926年出生在山东济宁,本名李守海,家里做丝绸生意的,条件还行,从小耳濡目染茶馆戏台,就对表演上头了。父母请算命的给他起名守海,说是补五行缺水,可他后来一头扎进话剧圈,演了半辈子戏,补的不是水,是观众心里的那点真实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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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丁的演艺路起步不算顺,1946年20岁那年,顶着家里反对进了话剧团,从跑龙套干起。首演就是《巡按》,小角色也演得有板有眼,很快就让人注意到这小子有两把刷子。没两年,他就转到华北人民话剧院,当演员兼导演,慢慢在圈里站稳脚跟。1956年,他考进中央戏剧学院的导演干部训练班,那时候中苏文化交流热火朝天,苏联老师教斯式体系,他学得特别认真,两年课程挤着学完。毕业后直接排《一仆二主》,自己演仆人,那角色卑微又机灵,一炮打响,成了中戏老课本里的范例。同期加入中国戏剧家协会,从此话剧生涯就铺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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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剧这行,李丁干了二三十年,基本是他的主战场。早年演过《雷雨》、《日出》这些经典,角色从底层小人物到官员,都拿捏得准。1978年调到中国儿童艺术剧院,当导演,专攻儿童剧,那时候他四十多岁,正精力旺盛,导的《我要当冠军》和《姑娘,跟我走》成了院里的招牌戏。儿童剧不简单,得接地气又不失教育味儿,他总能把孩子们的天真劲儿勾出来,让家长们看完直点头。八十年代初,他开始往影视转,1984年拍《林中迷案》,演老队长,镜头不多但稳当,从那以后荧屏机会就多了起来。话剧基础打得牢,演电视时不飘,配角也能抢眼,这也是他后来的杀手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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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到影视,李丁的戏路宽了,但始终是配角高手,从不抢主角风头。1992年主演《天堂回信》,演爷爷,片子讲老一辈对后代的牵挂,他那眼神和步态,拿了第五届童牛奖,还在加拿大里墨斯基电影节封最佳演员。那年他66岁,演起老人来自然得像自家爷们儿。接着是《皇城根儿》,1992年那部,演胡同大爷,抽旱烟的模样,活脱脱北京老街坊。1993年《我爱我家》,冯导演一角,戴眼镜摇头叹气的样子,成了家喻户晓的段子。1996年《宰相刘罗锅》,六王爷那阴恻恻的劲儿,捻须冷笑,配角里最出彩。1997年《康熙微服私访记》,又现身客栈,端茶递水的闲散样儿,台词干净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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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丁的影视作品多得数不过来,2000年后也没闲着。2002年《家有轿车》,演长辈,家庭喜剧里添了点老派幽默。2004年《巴哥正传》,2005年《福贵》和《江山风雨情》,2006年《买房》,2007年《皇上二大爷》和《守候幸福》,甚至2010年《窦天宝传奇》和《大武生》,他都掺和了。后期身体不行了,还拍《百年虚云》和《我要飞翔》,2009年那会儿刚拍完一部,就进医院了。总共七十多部戏,大多配角,但每回出场都让人记住,这不是靠运气,是底子厚实。圈里人说,他演戏不花哨,就图个真,观众看完不腻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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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丁的家庭事儿,也挺接地气的。1949年进京演戏时,遇上贾九霄,她那时是话剧演员,两人先是同事,聊剧本聊表演,慢慢就处上了。1952年结婚,婚礼简单,没大操大办,就圈里朋友凑热闹。俩人先顾事业,没急着生娃,后来儿子李小丁出生,又有个小儿子。李丁演戏忙,贾九霄也忙,她不光演戏,还搞音乐和导演,俩人互相扶持,日子过得稳当。李丁对老婆好得不行,七十岁还写情诗,圈里传为佳话。贾九霄为了家,八十年代中期基本退居二线,专心带孩子,俩儿子长大后,一个从医,一个搞艺术,都挺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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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李丁78岁,身体开始走下坡路,但嘴硬,片约不断。2006年主演《老人的故事》,那是龚朝导演的片子,他演主角,雨中独白那段,淋着雨还重拍了好几条。2008年还接小成本剧,化妆时手抖但不喊累。2009年2月住院,查出结肠癌晚期,转移到其他部位,医生说没辙了。7月29日下午3点26分,在北京医院走了,享年83岁。消息一出,圈里炸锅,8月4日八宝山告别,来了好多老同事和粉丝。儿子李小丁守在床边,贾九霄整个人蔫了,几年没缓过来。李丁走得突然,但留下的戏太多,观众到现在重温,还能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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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丁一走,贾九霄的日子就变味了。她1931年生,那年78岁,本该享清福,结果丈夫没了,家里的顶梁柱塌了。她没再接戏,守着老屋,偶尔翻翻旧剧本。俩儿子劝她搬过去住,她摇头,说要守着李丁的遗像。贾九霄自己也演过戏,早年《卖糖姑娘》那角色,让李丁一眼看上,她后来导过儿童音乐剧,圈里有口皆碑。但丧夫后,她低调了,基本不出门,就在家附近遛弯。2010年代,她八十多岁,还参加过纪念李丁的活动,讲他演戏的糗事儿,逗大家乐。但骨子里,那痛是藏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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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11年,2020年12月4日,寒冬里又出事儿。李小丁67岁,突然心梗发作,抢救没用,就这么没了。钱波在社交上发文哀悼,晒了朋友圈截图,说“小丁哥一路走好”。贾九霄那年88岁,白发人送黑发人,打击大了。她赶到医院,腿软得站不住,回家后更沉默了。小儿子拉她去公园,她勉强去,但眼神空空的。双重打击,换谁都扛不住,可贾九霄咬牙挺着,没让儿媳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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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丁走后,贾九霄的生活更简单了。她拒绝儿媳接她去住,坚持在北京老屋守着。屋里李丁照片摆桌上,她每天擦灰,煮粥时多盛一碗搁那儿。小儿子每周来,带菜聊天,她笑得勉强,但总算有伴。2022年,她91岁,还被拍到在胡同散步,拄拐杖慢吞吞的。圈里人偶尔探望,聊起李丁的旧事儿,她说起《一仆二主》那仆人角色,笑称老伴儿当年奔得像猴子。贾九霄没再公开露面,但据说身体还行,吃药控制,精神头儿足。现在2025年,她94岁,晚年就这样,亲人围着,日子平淡却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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