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想不到,当年演完《英雄儿女》那个特别出名的“王芳”之后,刘尚娴的人生其实并不像大家预料的那样一路顺遂。现在她已经83岁了,就过着挺普通的退休生活,平时在家养养花、看看电视,偶尔和老朋友聚一聚。但很多人还记得她,尤其年纪大点的观众,一提到“王芳”眼睛还会发亮。
这片子是1964年拍的,可你知道吗,最初选角的时候差点就没她什么事。导演武兆堤跑去北京电影学院挑人,本来是想找更熟面孔的演员。结果刘尚娴刚好从教室走出来,穿着一身素色衣服,导演觉得这姑娘眼神干净、气质特别,当场就定下:“王芳就是你了!”
其实那会儿她心里挺没底的。之前只在学生戏里演过几句台词的小角色,突然要担这么大一电影,她好几个晚上没睡着。剧组里有人私下说,这能行吗?但真正拍战斗戏的时候,她手榴弹一扔、带头冲锋的那股劲儿,把现场所有人都给震住了。
电影一放,她彻底火了。那时候没人不认识“王芳”,街头巷尾都在聊这个角色。大家不喊她本名,都叫她“战地红花”,就连越南那边都放这片子,文工团去慰问演出,连武元甲见她都说:“我知道你,漂亮的上海姑娘!”——虽然她其实是北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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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多人以为她从此就成大明星了,其实并没有。后来有很长一段时间,她几乎从银幕上消失了。行业遇到困难,她也被下放劳改,日子挺不容易的。种地、干活,什么都做过。但她从没抱怨,后来回想起来,还说那段日子让她更懂得生活。
你再想不到的是,她后来居然转型做了导演。90年代之后她重新回到影视圈,不过不是台前,而是幕后。也参与了不少公益的事情,经常去探望老兵。她还专门去看过解秀梅——就是“王芳”的原型人物,一位真正上过战场的女战士,长期卧床、身体很差。刘尚娴每次去都握着她的手聊很久,说“你们才是真正的英雄”。
感情方面也挺有意思。她和她先生沈国瑞是在工作中认识的,他是个录音师。那时候她正处于低潮期,戏拍得少、人也瘦了一大圈。他就经常陪她聊天,慢慢两个人就在一起了。风雨几十年,到现在还彼此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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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如果问她,人生最难忘的是哪段,她还是会说《英雄儿女》。“不是我演得有多好,是那个时代、那些人值得被记住。”她总这样对年轻一辈讲。虽然这片子给她带来了很多光环,但也某种程度上限制了她的戏路,后来她再演什么,大家还是只认“王芳”。
最近几年她身体还挺好,偶尔接受采访,声音温和、思路清晰。家里摆着不少和《英雄儿女》有关的纪念品,每次有客人来,她都会稍微介绍几句,但从不夸张。她常说,演员只是一份工作,能把一个角色留在一代人的记忆里,已经很幸运。
所以你看,人生真的不是只有高光时刻。哪怕你曾是一个时代的符号,最终还是要回到生活本身——吃饭、散步、和家人在一起。她年轻时灿烂过,中年沉寂过,晚年平静地活着。挺好,挺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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