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云南腾冲,有条不太热闹的街。2024年一个傍晚,9岁的果果(化名)蹲在自家商铺门口玩石子,一个成年男人走过来,一把把她拽进阴影里。
几天后,警方给出的答卷是:行政拘留15天,结案,公章鲜红。
父亲捏着那张纸,像捏着一团火。他拨通12309,声音发抖:“我姑娘才9岁,15天就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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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张姐接访室”的灯亮了。检察长把信访件接过去,只说了一句:“走,去把孩子找回来。”
孩子躲在卧室角落,抱膝成一只贝壳。女检察官蹲下来,把制服脱在地上,轻声说:“阿姨今天不是来问话,是来听故事。”一小时后,贝壳慢慢张开,眼泪先掉出来,字句才跟着落地。
同步启动的,还有“腾·爱”一站式取证室:玩偶、沙盘、单向镜,孩子抱着毛绒狗,把最难启齿的部分画在纸上。心理师在旁边记下:“创伤反应明显,但叙述连贯,可作为证据。”
监控录像被二次提取——画面里,男人提着果果后领像拎一袋蔬菜;10秒后,果果哭着跑出来,蹲在地上用纸巾一遍遍擦裙子。检察官把这段0.5倍的慢放,钉在审查报告的封面:这不是“猥亵治安”,这是公共场所猥亵儿童,法定刑档三年起。
公安最初的“证据不足”被逐项拆解:缺口供?孩子的画像与现场DNA比中;缺证人?隔壁奶茶店员工证实男人常来“看小学生”;缺场所性质?商铺门口即人行道,视频里人来人往,完全符合“当众”情节。
6月,行政案卷被刑事案卷取代;7月,批捕;10月,法院落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且禁止从事与未成年人密切接触的职业。
宣判那天,父亲带着果果旁听。法槌响,孩子突然小声问:“爸爸,坏人会不会还来?”检察官替她回答:“不会,阿姨把门守住了。”
案件结束,但故事没完。腾冲市检察院把这段0.5秒慢放剪进法治课,送进19所乡镇小学;12309热线增设“未成年人绿色通道”,响铃三声必接;那条不太热闹的街,晚上多了巡逻的警灯。
有人问:就为了15天,折腾大半年,值吗?检察官笑笑:我们追的不是15天,是孩子心里被撕掉的那一块——得用正义补回去,否则她一辈子都在漏风。
愿所有“果果”都知道,世界曾向你亮起红灯,但也有人,为你把灯一盏盏调回绿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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