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父扫马路供我读警校,毕业典礼上局长见到我继父,脸色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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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爸,真不用来,我独自应付得来。"
我慌乱地挂断电话,视线落在镜中身着崭新警服的自己,内心五味杂陈,难以言表。
今日是省警校的毕业典礼,四年的汗水与努力即将接受检验,可我却不敢让继父林青山前来观礼。原因无他,只因他那双总是难以洗净的手,还有那身似乎永远萦绕着街道气息的衣裳。
自幼年起,我最惧怕的便是同学们知晓我有个扫马路的继父。
宿舍里,徐斌正细心地整理着警服上的徽章,兴奋地开口:“庆子,你爸妈今天会来吗?我爸昨天就特意从外地赶回来了,说要亲眼见证我戴上警帽的那一刻。”
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他们可能来不了,工作太忙了。”
这谎言,我已重复了四年之久。




十五年前,母亲因癌症离我而去,那时我年仅八岁。
病榻之上,母亲紧握着我的手,泪水如泉涌般滑落:“庆子,妈妈要走了,以后你就跟着林叔叔好好生活,好吗?”
我懵懂无知,只是哭着摇头:“妈妈,我不要你走,我不要林叔叔。”
母亲望向站在床边的林青山,那个比她年轻五岁的男人,眼中满是恳求:“大山,庆子就托付给你了,他还小,什么都不懂。”
林青山点头,声音略显哽咽:“秀梅,你放心,我会把庆子当作亲生儿子来抚养。”
那时的林青山还在建筑工地辛勤劳作,每日归来,满身水泥灰,双手布满老茧。母亲走后,他便成了我的继父,一个虽无血缘关系却毅然承担起父亲重任的陌生人。
最初的那段日子,我对他充满了敌意。
“你不是我爸爸!”这句话,我不知对他重复了多少遍。
每次我这样说,他都会蹲下身来,用那双粗糙的手轻轻抚摸我的头:“我知道,但我答应了你妈妈,会好好照顾你。”


为了能有更多时间陪伴我,林青山主动辞去了建筑工地的工作,转而成为了一名环卫工人。
“这样工作时间就固定了,早上能送你上学,晚上能给你做饭。”他这样解释道。
那时我只有八岁,并不明白这背后的深意。后来我才得知,环卫工人的薪水还不到建筑工人的一半,且社会地位更低。
每日清晨五点,他准时出门清扫街道,七点归来为我准备早餐。那双推扫帚的手,会轻柔地为我梳理头发,然后送我上学。
“庆子,要好好学习,将来做个有出息的人。”这是他每日送我至校门口时的必言。
小学时,班主任曾来家访,目睹我家境后,私下对林青山说:“这孩子很聪明,但家庭条件……”
林青山打断了她的话:“老师,无论多艰难,我都会供他读书。”
那晚,我听到他在房间里低声打电话:“能不能再给我安排些活儿?我家孩子要交学费了。”
我趴在门缝边偷听,心中对这个男人首次涌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步入初中,我的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却也变得愈发敏感。
每次家长会,林青山总是穿戴整齐,将那双难以洗净的手藏在口袋里。他坐在教室后排,小心翼翼地聆听老师讲话,生怕说错一字。
“谭庆的家长,您孩子的成绩很优秀,将来定能考上好高中。”班主任如此说道。
林青山激动地站起身来,连连点头:“谢谢老师,谢谢老师。”
然而散会后,我听到有同学在背后议论:“谭庆的爸爸是扫马路的吧?怪不得总是一股味道。”
那一刻,我羞愧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回到家,我第一次对林青山发了脾气:“以后别再来开家长会了,太丢人了!”
他愣了一下,随即默默地坐在沙发上,半晌无语。
次日,我发现他在房间里偷偷练习说话,对着镜子一遍遍重复:“老师好,我是谭庆的家长。”
我站在门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难受。


高中三年,是我们家最为艰难的时期。
为了供我读重点高中,林青山每日凌晨四点便起床工作,晚上还要到建筑工地做兼职。有时我半夜醒来,还能听到他在厨房里收拾饭盒的声音。
“爸,您别这么拼命,我可以申请助学金。”我终于开口叫他爸爸了。
他笑了,那是我见过他最开心的笑容:“庆子,你叫我爸爸了?”
“嗯,您这些年对我……”我的话未说完,泪水已夺眶而出。
他走过来,用那双粗糙的手为我拭去泪水:“傻孩子,这都是应该的。你妈妈在天上看着呢,她一定很高兴看到你这么有出息。”
高考前夕,我压力巨大,经常失眠。林青山每晚都会为我煮一碗银耳汤,然后在我房间外的椅子上坐着,直到我入睡。
“庆子,别有压力,考不上大学咱们也不怕,大不了我多干几年活儿。”
但我知道他比我还紧张,有一次我发现他偷偷在网上查警校的录取分数线,还在纸上反复计算。


高考成绩揭晓,我考上了省警校。
林青山高兴得像个孩子,在小区里逢人便说:“我儿子考上警校了!以后要当警察了!”
然而当我们去办理入学手续时,面对那一万多元的学费,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没关系,我去想办法。”他如此说道。
那个暑假,我看到他比以往更加拼命地工作,除了本职工作外,还接了许多私活儿。有时我劝他休息,他总是说:“庆子马上就要上大学了,不能在钱上委屈了孩子。”
警校的四年里,他从未少给过我一分钱的生活费。每月按时转账,还会多给我一些零花钱。
“爸,您自己也要保重身体。”我在电话里如此说道。
“没事儿,我身体好着呢。你在学校好好学习,将来当个好警察。”
四年来,我从未让他来过学校,也从未让同学们知道他的职业。每次有人问起,我都会含糊其辞地说他在外地工作。
如今毕业典礼在即,我依然不敢让他来。
然而就在毕业典礼开始前一个小时,我在礼堂门口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林青山,他穿着一身我从未见过的西装,站在人群中显得格外拘谨。
“爸,您怎么来了?”我快步迎上前去。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庆子,这是你人生的重要时刻,我怎么能不来呢?”
就在这时,我看到省警察局的赵局长正朝我们这边走来。
赵局长是今天的主礼嘉宾,他走到我面前,正准备和我握手时,目光突然落在了林青山身上。
瞬间,赵局长的脸色变了,他盯着林青山看了好几秒,然后缓缓开口:“你是……”
林青山也看到了赵局长,他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赵局长,好久不见。”林青山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站在两人中间,完全不知所措。赵局长看向林青山的眼神里,有惊讶、有疑惑,还有一种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你就是谭庆的父亲?”赵局长问道。
“是的,我是他的继父。”林青山回答。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我感到心跳加速,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赵局长深深地看了林青山一眼,然后转向我:“谭庆同学,典礼结束后,你和你父亲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说完,他便离开了,留下我和林青山站在原地。
“爸,到底怎么回事?您认识赵局长?”我急切地问道。
林青山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庆子,有些事情,是时候告诉你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我从未见过的深沉和痛苦。
典礼开始了,但我的心思完全不在台上,我一直在想,林青山究竟隐瞒了什么?
当赵局长宣布我的名字,让我上台接受毕业证书时,我看到林青山坐在台下,眼中含着泪水,那种骄傲和欣慰的神情让我心中一酸。
然而同时,我也看到了他眼中的不安和恐惧。
典礼结束后,我和林青山走向赵局长的办公室。
路上,我忍不住问:“爸,您以前不是一直在这个城市做环卫工吗?怎么会认识省警察局的局长?”
林青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着远方:“庆子,你记得我和你妈妈是怎么认识的吗?”
我摇摇头,这个问题我从未问过。
“那时候,我还不是环卫工人。”林青山的声音变得很轻很轻。
我们来到赵局长办公室门口,林青山伸出手准备敲门,但手在空中停住了,我看到他在发抖。
“爸?”我担心地叫了一声。
他回过头看着我,眼中的情绪复杂得让我心惊。
“庆子,不管你一会儿听到什么,都要记住,这十五年来,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
我的心突然沉了下去,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袭来。
林青山终于敲响了门,办公室里传来赵局长的声音:“请进。”
我们推开门,赵局长坐在办公桌后面,看到我们进来,他的表情变得异常严肃。
“坐吧。”赵局长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们坐下后,办公室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赵局长的目光在我和林青山之间游移,最后停在林青山身上:“林警官,不,应该说……前警官,十五年了,我一直在找你。”
听到“林警官”这三个字,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我看向林青山,他低着头,双手紧握成拳。
“爸,什么是林警官?”我的声音在颤抖。
赵局长看着我,神情变得复杂:“谭庆,你的父亲,不,你的继父,他以前是我们警察局的刑警队长。”
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林青山,一个扫马路的环卫工人,怎么可能是刑警队长?
“不,不对,我爸爸是环卫工人,他一直都是环卫工人!”我站起来,声音急切地辩解。
可是林青山还是低着头,一句话都没有说。
赵局长继续说道:“十五年前,林青山确实是我们局里最优秀的刑警队长,破案率全市第一。但是在一次行动中……”
他停顿了一下,看了看林青山。
“在一次行动中发生了什么?”我的声音几乎是在颤抖。
赵局长深深地看了林青山一眼,然后缓缓开口:“那次行动,他为了保护人质,做出了一个选择……”
林青山突然抬起头,眼中满含泪水:“赵局,不要说了。”
可是赵局长已经无法停止:“那次行动中,他……”
就在这时,林青山突然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我们。
“庆子,你想知道真相吗?”他的声音变得异常沉重。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跳得快要从胸膛里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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