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认为人们应该互帮互助,应该共同促进集体的发展,才能促进社会的发展。倘若人人各怀私心,自私自利,那么社会将会崩溃。果真如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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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并非如此。古代先贤论述过,人们不能各怀私心,应该消除自私自利的心态,抱团取暖,互帮互助,讲究礼仪道德,才能建设和谐社会。这当然是从道德层面来说的,是圣贤劝善的思想表现。但圣贤并不懂经济学,不懂国家内在的运作规律,当然就会强调道德的作用。尤其是儒家的圣贤们,要讲求仁义道德,强调礼仪的重要性,同时也就维护了社会的尊卑秩序。一旦社会秩序稳定,由儒家思想作为润滑剂,不断产生愚民思想,还要维护现有的等级秩序,就等于维护了统治阶级的利益。倘若农民为了集体而努力,而他们种的土地并不是自己的,每年都要给皇帝交税,就会加大受剥削和压榨的程度。各级官员层层加税,最终造成了农民巨大的负担。即便农民整天在地里劳作,累死累活也不一定能按时交税,甚至遇到天灾人祸,就要逃荒要饭,不然就会被饿死。圣贤思想只是提倡礼仪道德,要农民放弃私心,顾全国家利益,顾全集体利益,其实就是愚民思想,要农民把生产的粮食拿出来,交给官员和皇帝,而官员会层层盘剥,皇帝也会像官员一样剥削和压迫农民,不参加田间劳动,却可以享受荣华富贵。而参加田间劳动的农民却长期被压榨、被剥削、被奴役,不得翻身,即便生了儿子,也仍然是农民。倘若农民要想翻身,就要花费三代以上人的努力,供养一个书生,让书生去参加科举考试。书生考中之后就可以光宗耀祖,而在供养书生的年月里,不能出现天灾人祸。
农业文明时代就是这样,要求大多数人都是农民。他们要整天在田里辛勤劳作,自己吃的粮食并不多,而供给统治阶级的粮食却不少。他们即便各怀私心,也仍然要被统治阶级支配,要团结起来。统治阶级会征税、征兵役、征徭役,给农民增加了沉重的负担。统治阶级认为,农民是一个群体,应该完全利用他们的劳动力,不能让他们各怀私心,尤其不能让他们经商,因为商人为了逐利,会采用很多无下限的手段。倘若商人增多以后,每个人都各怀私心,都去争名逐利,那么就没人种地了,人们还吃什么喝什么?农耕文明时期有可能会实现闭关锁国的政策,不与外国人做买卖,尤其是粮食这样的生活资料,不会轻易和外国人交易。在国门封闭的状态下,农耕文明的国度就要强调团结,强调大多数人都变成农民,而不要他们各怀私心,不要互相争名夺利。事实上统治阶级内部却在争名夺利,而且有各种各样的潜规则,实现利益的交换,最终形成稳定的阶级秩序,不是某一个官员能够改变的,甚至皇帝都无法改变。而到了商业社会,并没有引发大的混乱。人人都可以经商,人人都可以做买卖,人人都可以各怀私心,人人都可以争名逐利,但社会经济却出奇地好,还出现了飞速发展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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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国门以后,国际贸易增多了,不仅可以交换汽车、摩托车、衣服、鞋子等东西,而且可以交换粮食,交换石油、天然气等重要的能源。在这种国际商业大背景下,国内的商业市场异常活跃,尤其是网商崛起,网络经济飞速发展,只要有一点钱就可以在网上开店,可以卖东西,可以直播带货。人人各怀私心,人人争名逐利,都想要获得很多钱,想要抓住权力。有钱的要购买权力,有权的要出卖权力,双方一拍即合,实现了权力寻租。权力系统放宽管制,为资本运作创造了宽松的社会环境和法律环境。资本进入社会每一个角落,开始了无底线运作,很多人都羡慕权和钱,为了权和钱疲于奔命。越是这样,每个人就越要发挥主观能动性,创造更大的社会价值。农耕文明时期统治阶级担心的商人逐利行为会破坏团结,会破坏稳定的社会局面,会使人心离散,国将不国,为什么没有出现这种情况?因为国际贸易发展了,工业文明出现了,社会发展不再完全依靠农业文明,很多商品包括粮食都可以从外国进口,没必要依靠本国农民来耕种。由于资本的运作,形成了国内统一而开放的市场,最终很多人进入市场公平竞争,哪怕出现了不公平竞争,出现了一些领域的垄断,也仍然是经济发展过程中的必然现象,权力系统会制定《反垄断法》,予以纠正。
很多知识分子都在慨叹,人们各怀私心,弄得社会礼崩乐坏,最终会人心离散,社会停滞不前,甚至走向崩溃。这是知识分子一厢情愿的想法,事实上并非如此。知识分子总是按照圣贤书上那一套规定来评价社会,甚至从道德出发来评价社会,往往出现偏激的思想。社会发展以经济为主,科技、政治、文化、历史等都在发展,单单从一方面来分析是不对的,但抓住经济发展来分析,就可以抓住主要矛盾。人们各怀私心,其实仍然受到资本的雇佣,并不能逃脱资本的控制。农民工离开土地,进城打工,只不过为了多挣些钱,不得不出卖自身廉价的劳动力。不管是农民还是工人,都想要获得权和钱,甚至为了获得这些东西不择手段。当人们都在争名逐利的时候,都在积极多挣钱的时候,顾不上所谓的社会道德和良心,那么他们的主观能动性就会发挥到最大限度,劳动力也会完全发挥出来,最终会刺激经济的发展。至于社会层面的道德滑坡,礼崩乐坏,就不是普通人能够顾及的,也不是普通人能够纠正的。即便有人投机倒把,生产假冒伪劣产品,大赚特赚,也不一定受到惩罚,而别人会纷纷效仿,生产同类的假冒伪劣产品,直到假冒伪劣产品充斥市场,最终利润变少,就会转战其他的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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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各怀私心并没有错,想过上好日子也没有错。只是从道德角度来评价人们各怀私心的状态,总是不得要领。经济发展就是需要人们成为独立的个体,出卖自身的廉价劳动力,而不要团结起来。不然无产阶级团结起来,就会和资产阶级对着干,会赶跑很多资本,社会经济停滞不前。倘若人们比较分散,不再团结起来,那么他们就会出卖自身廉价劳动力,宁可忍受资本的压榨和剥削,也一声不吭,不会反抗。还有什么比这样的发展环境更理想的呢?在经济开放而发展的时代,人们各怀私心是好事,可以促进经济的发展,至于社会道德,只需要人们适应就可以了,哪怕道德完全堕落,人们也会习以为常。这种状态下。只要社会和谐发展,不打仗,不经受外界的刺激,内部没有叛乱,就可以永远发展下去,而不会走向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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